悬疑惊悚连载
《满级大佬带萌新炸穿副本!》中的人物团子沈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惊悚,“一灵独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满级大佬带萌新炸穿副本!》内容概括:《满级大佬带萌新炸穿副本!》的男女主角是沈倦,团子,心跳,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系统,大女主,穿越,规则怪谈小说,由新锐作家“一灵独耀”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6: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满级大佬带萌新炸穿副本!
第一章:隐退之后,系统失格我最后一次登录无限流系统,是在三年前的零点零三分。
终端光屏幽蓝浮动,倒映我半张脸——眉骨凌厉,下颌线绷得像一柄收鞘未尽的刀。
指尖悬在永久注销按钮上方,停了七秒。不是犹豫,
是确认:终极副本永夜回廊的最终门扉,确已在我身后彻底熔铸、冷却、归于虚无。
我通关了。不是“之一”,是唯一。不是“暂列榜首”,是系统底层代码里,
唯一被标记为不可复现的通关记录。注销成功。光屏熄灭,像合上一本再无续章的史书。
我摘下神经接驳环,起身,拉开公寓落地窗。晨光泼进十七层高楼,把地板晒成温热的浅金。
楼下早餐铺蒸笼掀盖时腾起的白雾——久违的、不带延迟的、不需校准呼吸节奏的“活着”。
我给自己煮了一杯手冲咖啡,豆子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中浅烘,柑橘调明亮。
水温92℃,注水三段,萃取2分18秒。咖啡入杯时,我听见自己心跳很稳。
——这才是我真正想赢的副本。可就在第三口咖啡滑入喉间时,手腕内侧突然灼烧。不是痛,
是刺穿皮肉的、冰冷的“校准感”。我低头,皮肤下浮出一串幽紫色数据流,像活体电路,
瞬间爬满小臂,直抵肩胛。神经接驳环自动弹出,
无声扣回腕骨——它本该在注销时化为灰烬。终端重启。
·‘青梧中学’Lv.1倒计时:00:00:03我甚至没来得及放下咖啡杯。
世界坍缩。—再睁眼,是霉味混着粉笔灰的空气。头顶是泛黄的天花板,
裂缝蜿蜒如蛛网;脚下是水磨石地砖,
缝隙里嵌着干涸的蓝墨水渍;左手边是斑驳绿漆的铁皮储物柜,柜门半开,
露出里面一叠卷边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青梧中学,高二3班教室。
Lv.1副本。新手坟场。死亡率47%。通关率12%。而此刻,
我穿着注销前那件哑光黑高领羊绒衫,腕表停在现实世界的时间——8:47,
咖啡杯还在我掌心余温未散。荒谬得令人想笑。我抬手,指尖抚过储物柜冰凉的漆面。
没触发任何机关提示。没弹出任务面板。没听见系统音。只有走廊尽头,
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像什么重物撞在铁门上,接着是少年压抑的咳嗽声。
我放下咖啡杯——它竟随我一同进入副本,杯沿还凝着一圈浅褐水痕——推门而出。
走廊空荡。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转角处,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背靠墙滑坐在地,
左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校服袖口洇开一片深红。他面前,
三个穿同款校服却臂缠红布条的人正围成半圆。红蝎小队。我认得他们。
不是因为交过手——我隐退前,
副本准入资格都未攒够——而是因为系统公告栏曾用加粗红字警告过:高危恶意玩家团体,
专猎新人,交易灵魂点数,行为模式近似副本原生掠食者。此刻,
为首那人正用鞋尖挑起男生下巴:“沈倦?听说你是市理科第一?脑子好使,
不如借我们用用——把你刚在旧档案室摸到的‘校长日志残页’交出来。
不然……”他晃了晃手里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刀尖对准男生右眼:“这双眼睛,
值三个灵魂点数。够买你一条命。”沈倦没抬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出的冷硬弧度。他右手指尖在地面无意识划着什么,指腹沾满灰,
却极稳。我站在阴影里,看了三秒。不是评估战力。是确认逻辑链。
红蝎三人站位:一人堵门,一人侧翼,一人居中施压。但堵门者重心偏右,
右膝微屈——他刚用这腿踹过人,旧伤未愈;侧翼者左手插兜,右手垂落,可袖口微鼓,
藏了弹簧刀;居中者剪刀反握,拇指压在刀脊,这是搏命时才有的握法,说明他预判过反抗。
而沈倦……他左手小指在地面划出的,
是摩斯密码短码:·— — — ·W-A-T-E-R。水?不是求救,是标记。
我目光扫向他身后教室门牌:高二3班。门框右下角,有一道极细的水渍印,
斜向上延伸,消失在墙皮裂纹里。——这栋楼的供水总阀,在旧档案室隔壁的锅炉房。
而锅炉房今早刚报修,水压异常。他们不是在找日志。
是在逼沈倦带路去锅炉房——那里有红蝎提前布下的“水浸断电陷阱”,一旦总阀被触发,
整层电路短路,应急灯亮起的0.3秒延迟,足够他们用强光致盲+电击器完成收割。
标准的新手屠宰流程。我动了。没走正门,没出声,没释放任何气息。
只是从走廊窗台顺走一支粉笔,屈指一弹。粉笔头破空无声,
却精准撞上侧翼者插兜的左手腕内侧——桡动脉位置。他浑身一僵,弹簧刀“啪嗒”掉地。
不是痛,是整条手臂瞬间麻痹——粉笔灰里混了我袖口蹭下的微量神经抑制凝胶,
隐退前我顺手调的,本想涂在现实世界家门锁芯防撬。居中者反应最快,
剪刀猛地转向我方向。我已至他身后。左手扣住他持剪手腕,向内旋拧,
小指撬开他拇指——剪刀脱手。右手并指如刃,斜切他颈侧迷走神经丛。他瞳孔骤缩,
膝盖一软,却没倒,被我左手带力一拽,整个人撞向堵门者。两人叠倒的瞬间,我俯身,
从沈倦校服裤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泛黄纸页——正是他从档案室带出的校长日志残页。
纸页背面,用铅笔写着极小的字:锅炉房阀门锈死,需先泄压。
泄压阀在三楼女厕第三隔间水箱后。我抬眸,对上沈倦抬起的眼睛。他瞳孔很黑,
像两口深井,井底却没一丝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看着我,
像在高速演算一道刚被抛出的方程。我扬了扬那页纸:“水箱后,三楼女厕。”他喉结微动,
极轻地一点头。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楼梯口。经过红蝎三人时,居中者挣扎抬头,
嘶声道:“你……你谁?!系统没登记你ID!”我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登记?
我注销时,你们还在新手村抢馒头。”话音落,三楼女厕方向,
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是泄压阀被暴力开启。整栋教学楼灯光骤暗。
应急灯亮起前的0.3秒黑暗里,我听见沈倦撑着墙站起来的声音,
和他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的一句:“谢了。但下回,别动我口袋。”我没回头。
——这新人,脑子够用。只是,他还不知道,他刚躲过的,不是一次抢劫。
是一场被我亲手掐灭的,系统默许的“合法清除”。而我,本不该在这里。这副本,
不该存在。我站在三楼楼梯转角,看着应急灯幽幽亮起,光晕里浮尘翻飞。手腕内侧,
那串紫色数据流仍在脉动,像一颗不肯停跳的、来自系统深处的异心。它在提醒我:有些门,
关上了,也会从里面,重新推开。第二章:黑板上的执念,不是粉笔灰青梧中学的夜,
来得又急又脏。灯一灭,走廊就活了。不是怪物扑来,是墙壁在呼吸。水磨石地砖缝隙里,
渗出暗红色黏液,像干涸的血,又像锈蚀的铁水;天花板裂缝中,垂下灰白絮状物,
随风轻晃,
细小的、正在缓慢开合的嘴;而最瘆人的是黑板——整面黑板不知何时覆上一层半透明薄膜,
膜下,无数粉笔字正疯狂增生、游走、拼合,组成新的句子:谁偷走了我的毕业照?
第三排,靠窗,少了一张。你们……在找什么?沈倦站在我右后半步,
左臂已用校服腰带简易固定,但脸色仍泛青。他盯着黑板,瞳孔收缩:“不是幻觉。
是‘执念显形’。副本将NPC未解心结,具象为物理污染源。
被红蝎小队从隔壁教室拖出来、哭得打嗝却死死攥着半块橡皮的小姑娘——正扒在我左腿边,
仰着脸,鼻尖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却抖得很有节奏:“凌、凌姐姐!我、我心跳好快!
比刚才红蝎踹门还快!像……像有东西在黑板后面……在数我的呼吸!”她话音未落,
黑板薄膜“噗”一声轻响,裂开一道细缝。缝里,一只灰白的手伸了出来,五指张开,
指甲乌黑,直直抓向团子眼睛。我侧身,将团子往沈倦方向一推。
沈倦左手瞬间扣住团子后颈,将她护在自己身侧,
右手已从书包侧袋抽出一支荧光笔——笔帽旋开,露出半截细如发丝的银线,
末端连着微型电磁脉冲器。他拇指一按,银线无声射出,精准缠住那只灰手手腕。
“滋啦——”微弱电弧闪现。灰手猛地一颤,缩回黑板。
黑板上的字却疯涨:你们也……少了一张。谁?谁偷走了?沈倦盯着那行字,
忽然蹲下,用右手食指蘸了点地上暗红黏液,
在自己左手掌心快速画了个符号——一个被圆圈框住的“Δ”。“不对。”他声音很轻,
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不是‘偷’。是‘置换’。”我垂眸看他掌心符号。
是古希腊数学符号,代表“变化量”。他是在说:执念的逻辑,不是缺失引发愤怒,
而是“被替换”引发崩坏。“团子,”我蹲下,与她平视,声音放得极缓,
“你刚才说心跳快,是因为‘数呼吸’?那……你数到第几下,它开始抓你?”团子抽噎着,
掰手指:“一、二、三……七!第七下!它就、就从黑板里钻出来!”七。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教室门牌:高二3班。走廊尽头,是教师办公室,门牌是“高二年级组”。
再往前,是校长室,门牌漆皮剥落,只余“校长”二字。“青梧中学,高二年级,共七个班。
”沈倦接道,他掌心的Δ符号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光,“而校长室,是第七间。”黑板上的字,
终于定格为一行:第七张,不该空着。真相浮出水面,冰冷而清晰。这不是鬼怪杀人。
是系统用“执念”做饵,诱使玩家陷入“找人/找物”的线性思维,
从而忽略最基础的逻辑悖论——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执念体,
怎么可能精确记住“第七张”空着?它记得的,不是数字,是“顺序被篡改”的刺痛。
而篡改者,就在我们中间。我转身,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校长室门。门缝里,没有光,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沈倦,”我问,“如果‘第七张’必须存在,它会是什么?
”他几乎立刻回答:“不是照片。是‘位置’。是‘空缺本身’被赋予了实体意义。
”“所以,”我走向校长室,脚步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要破局,不是填满空缺,
是证明——空缺,本就该存在。”团子拽住我衣角:“凌姐姐!门……门在动!”果然。
校长室那扇老旧木门,正以极慢的速度,向内开合,开合,开合……像一个无法闭合的嘴。
我抬手,没推门。而是从校服内袋,抽出一张纸——正是沈倦从档案室带出的校长日志残页。
我把它举到眼前,对着门缝里涌出的黑气,缓缓翻转。纸页背面,
铅笔字迹在幽光下浮现:……校庆前夜,七班教室失火。火灭后,唯余焦木与灰。
无人伤亡。但七班……再无七班。我翻过纸页。正面,是校长潦草的字迹,被水洇开大半,
只勉强可辨:……七班教室,已封。钥匙……销毁。……照片墙,重装。
……第七张,空着。是纪念。纪念?不。是掩盖。七班,根本不存在。
长为掩盖一场本该被记录的集体退学事件七名学生因抗议校方篡改升学数据而集体离校,
伪造的“失火事故”,并用“空照片”作为心理锚点,将愧疚与恐惧,日复一日,
浇灌成执念。这执念,早已不是校长本人。是整栋教学楼,
对“被抹除者”的集体无意识回响。我抬手,将日志残页,轻轻贴在校长室门板上。
纸页接触木纹的刹那,门内黑气骤然翻涌,发出尖锐的、非人的嘶鸣。
黑板上的字疯狂扭曲:不——不是纪念!是惩罚!他们该回来!“它在否认。
”沈倦站在我身侧,声音冷静,“否认‘空’的正当性。说明‘空’,就是它的逻辑死结。
”我点头,从沈倦手中接过那支荧光笔。笔尖银线微颤,我将它,
缓缓刺入日志残页中央——正对着“第七张,空着”那行字。银线没入纸页,没有阻力。
纸页瞬间燃起幽蓝火焰,无声无烟,只将那行字烧得透亮。火光中,“空着”二字,
字形开始溶解、重组,最终凝成两个清晰的篆体小字:应然。——本就该如此。
火焰熄灭。校长室的门,“咔哒”一声,彻底闭合。走廊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惨白,
稳定,再无闪烁。黑板上的薄膜,如潮水退去。粉笔字消失,只余一片被擦得发亮的墨绿。
团子松开我的衣角,呆呆看着自己手指:“我……我不心跳快了。”沈倦低头,
看着自己掌心那个Δ符号,墨迹未干,却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抚平了所有棱角,变得温顺。
我转身,走向楼梯口。沈倦跟上。团子小跑着,从后面扑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腰,
把脸埋进我后腰衣料里,声音闷闷的:“凌姐姐……你、你是不是神仙?”我没回头,
只抬手,极轻地拍了拍她后脑勺:“不是神仙。是……比你们多活了几年,记性好点。
”话音落,终端光屏终于弹出,
梧中学’通关通关评价:S完美奖励结算中……检测到异常ID‘凌曜’,
限覆盖:新手副本全规则豁免强制绑定小队:‘青梧小队’队长:凌曜光屏下方,
自动浮现出三行小字:队员:沈倦Lv.1,
逻辑推演+98%队员:团子Lv.1,
危险直觉+100%队员:凌曜Lv.???,权限:???我盯着那个“??
?”,忽然觉得,这系统,比我想象中,更怕我。而身后,沈倦的声音响起,很轻,
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凌队。下个副本……我能坐你旁边吗?我想看清楚,
你是怎么……把‘空’,变成‘应然’的。”我脚步微顿。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把那张烧剩半截的日志残页,仔细叠好,塞进自己内袋。纸页边缘,
还带着一点幽蓝余烬的微温。像一颗,刚刚被重新点燃的火种。第三章:组队,不是收编,
是点将青梧中学的通关光效散去,我们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脚下是温润的玉石,
头顶是流动的星图,空气里飘着极淡的雪松香——这是系统给予S级通关者的“中转静室”,
供玩家休整、交易、组队。团子蹲在地上,用橡皮擦使劲蹭自己球鞋上的红泥,
一边蹭一边哼:“沈倦哥哥,你胳膊还疼不疼?我有创可贴!草莓味的!
”沈倦正用便携消毒湿巾擦拭荧光笔银线,闻言抬眼:“不疼。谢谢。”他顿了顿,看向我,
“凌队,团子的直觉,不是‘快’,是‘准’。她心跳加速的节点,
与黑板执念体攻击的相位,完全同步。这不是巧合。”我正检查手腕内侧的数据流。
那串紫色代码安静了许多,像被安抚的活物。闻言,只颔首:“嗯。她的‘危险预警’,
是神经突触对副本熵增的超前共振。比雷达更原始,也更难屏蔽。”团子立刻抬头,
眼睛亮晶晶:“那……那我能当雷达吗?”“不。”我蹲下,与她平视,手指点了点她胸口,
“你是‘校准器’。当所有人被幻觉带偏时,你的心跳,就是唯一的基准音。”她似懂非懂,
但用力点头,把草莓味创可贴郑重递给我:“那……凌姐姐,你收着!备用!”我接过来,
没贴,只夹进日志残页里。这时,静室光门无声滑开。
一个穿旧工装裤、头发花白、左耳戴着一枚铜质齿轮耳钉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一个扎马尾、穿浅蓝医护服的年轻女孩,手里拎着一个银色医疗箱,步子很稳。老周。
苏筱。我注销前,就听过这名字。老周是“锈带”副本的活字典,
核到能徒手拆解三阶机械守卫的核心齿轮;苏筱是“白桦林”医疗站唯一存活满三年的新人,
手稳得能在子弹擦过耳际时,给伤员缝合跳动的颈动脉。他们不是被系统随机匹配的。
是被我手腕上那串未注销的数据流,精准“钓”来的。老周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腕上,
瞳孔微缩,随即化为一声极轻的、带着沙砾感的笑:“呵……‘永夜回廊’的余烬,
还没凉透啊?”苏筱则直接走向沈倦,打开医疗箱,取出便携X光仪:“手臂脱臼复位,
有轻微骨裂。需要固定72小时。沈倦同学,别动。”沈倦没抗拒,只是抬眸看我:“凌队,
他们……”“不是队友。”我打断他,声音清晰,“是‘顾问’。老周懂老规矩,
苏筱保你们不死。而我——”我站起身,
皮的小手、老周耳钉上细密的刮痕、苏筱医疗箱上一枚小小的、被摩挲得发亮的白桦叶徽章。
“——我教你们,怎么在规则里,亲手凿出一条生路。”组队,不是收编弱者。是点将。
我走向静室中央悬浮的副本星图。指尖划过,光点流转,
最终定格在一颗幽紫色的星球上——古镇·云岫,Lv.3。“下一个。”我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静室的星图都为之微震,“云岫古镇。规则:‘水不流,人不走’。
表面是民俗禁忌,内里是时间锚点错位。红蝎小队,已在此布点三日。
”沈倦立刻接上:“他们想借古镇‘停摆’特性,制造永久滞留陷阱。
但‘停摆’需要锚点——必须有人主动成为‘时间楔子’,钉在某个时刻。
他们缺一个……不怕死的祭品。”“所以,”团子突然举手,小脸严肃,
“他们要抓一个‘心跳特别快’的人!”老周吹了声口哨:“小团子,行家啊。
”苏筱合上医疗箱,抬眸:“需要我准备抗时间凝滞剂吗?”“不用。”我摇头,
“时间凝滞剂,会干扰‘楔子’的生物节律,反而让锚点松动。我们要的,是让红蝎自己,
变成最牢固的楔子。”我转身,目光如刀,切开静室寂静:“沈倦,
你负责古镇水系图与‘停摆’时刻的数学建模,精度到毫秒。团子,你跟我走,
去摸红蝎的‘心跳’。老周,你带苏筱,把古镇所有古井、暗渠、水车机关的物理结构,
给我画成可拆解的三维图。明早六点,静室汇合。”没人问为什么。沈倦已打开光脑,
指尖在虚空中疾速演算;团子小跑着跟上我,
还回头冲苏筱挥挥草莓创可贴;老周拍了拍苏筱肩膀,
两人走向静室角落的全息绘图台;苏筱边走边问:“老周叔,古镇的‘水不流’,
是指所有液态水,还是……包括血液?”老周的声音带着笑意:“丫头,问到点子上了。
”我推开通往云岫古镇的传送门。门后,是氤氲着水汽的青石板路,
和一盏在风中明明灭灭的纸灯笼。沈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像钉子,
楔进我前行的节奏里:“凌队,你教我们的,从来不是‘怎么赢’。”“是‘赢之前,
先看清,自己站在哪条规则的哪一道裂缝上’。”我没回头。只抬手,
将那张夹着草莓创可贴的日志残页,轻轻按在心口。纸页微凉。而心跳,稳如古钟。
第四章:水不流,人不走,心却跳得震耳欲聋云岫古镇,比青梧中学更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黑,
缝隙里钻出细小的、泛着幽蓝荧光的苔藓;两侧白墙黛瓦,门窗紧闭,门环上落着厚厚的灰,
却不见蛛网——仿佛这镇子,只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生命活动,
都凝固在了某个被遗忘的瞬间。“水不流,人不走。”红蝎小队的标语,
就刻在镇口那块龟裂的石碑上,字迹新鲜,像刚用匕首剜出来。团子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小脸煞白,嘴唇却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凌姐姐……我心跳……好快。比黑板那次……还快!
像、像有东西在井里……敲钟!”我停下脚步,俯身,将耳朵贴在她胸口。咚。咚。咚。
不是紊乱,是节拍器般的、精准的加速。每一下,都像在应和着远处某处,
沉闷而规律的“咚”声。“井。”我直起身,目光投向古镇深处,“他们在古井里,
设了‘心率共鸣器’。团子的直觉,成了他们的导航仪。”沈倦已蹲在石碑前,
指尖拂过“水不流”三个字的刻痕,声音冷静:“刻痕深度不一。‘水’字最深,
‘不’字次之,‘流’字最浅。不是雕刻顺序,是施力顺序——有人先刻‘水’,
再补‘不’,最后潦草收尾‘流’。说明‘水不流’,是后加的禁令。原规则,
可能只有‘水’。”老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原规则?嘿,这镇子,
本就是个‘水’字。云岫,岫者,山穴也。山穴藏水,水养人,人守水。没了水,
这镇子就是个空壳。”苏筱蹲在路边一株荧光苔藓旁,用采样器小心刮取样本,
声音很轻:“苔藓的荧光频率,和团子的心跳……同步。”我点头:“所以,
红蝎不是想困住我们。是想用团子的心跳,去‘校准’整个古镇的‘停摆’节拍,
把我们所有人,变成和这镇子一样,凝固的标本。”“那我们……”团子仰起脸,眼圈发红,
却没哭,“……就跳得更快一点?”“不。”我抬手,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声音极缓,
“我们,让心跳,变成鼓点。”我转身,看向沈倦:“建模完成了?”“完成。”他站起身,
光脑悬浮在他掌心,投射出古镇三维图。图中,数十口古井被标为红色,而其中一口,
位于镇子中心、被一座残破戏台环抱的“云岫井”,正疯狂闪烁。“云岫井”是唯一一口,
井壁刻着完整水纹,
且井口覆盖着一层极薄、近乎透明的活体水膜——那是“停摆”规则的物理锚点,
也是红蝎小队的指挥中枢。“他们就在井下。”沈倦指尖一点,光图放大,“井壁水纹,
是共振腔。团子的心跳,会通过水膜,被无限放大,传遍全镇。
当全镇‘停摆’节拍与她心跳完全同步,规则就会判定‘新锚点’生成——团子,
将成为新的、永久的‘时间楔子’。”老周吹了声口哨:“够毒。拿小团子当新镇长?
”“所以,”我迈步,走向戏台,“我们不破井,不毁膜。”“我们,演一出戏。
”戏台坍塌了半边,蛛网垂落如幕。我走上仅存的木板台面,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沈倦没问,已将光脑数据流导入我腕表——他建模的“云岫井”共振频率,
正以波形图在我视界边缘无声跳动。团子被苏筱牵着,站在台下。老周靠在断柱旁,
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齿轮。我抬手,从袖口抽出一根极细的银线——和沈倦荧光笔里的一样,
但更长,更韧。我将它一端,轻轻系在团子左手小指上。“团子,”我俯视着她,
声音沉静如古井,“等下,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只做一件事。”“听我的声音。
”“跟着我的节奏。”“跳。”她用力点头,小手攥紧,指节发白。我直起身,
目光扫过沈倦——他已站在戏台侧后方,光脑悬浮,
指尖悬在“释放”键上;老周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铜齿轮在指间一闪;苏筱则悄然退至团子身后,医疗箱开启,
一支银色注射器静静躺在托盘上,针尖泛着微光。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脚,
重重踏在戏台朽烂的木板上。“咚。”——不是心跳,是鼓点。木板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而就在这碎裂声响起的同一毫秒,沈倦指尖按下。光脑数据流,
化作一道无形的、精准到纳米级的声波脉冲,顺着我脚下的木板,顺着台下青石,
顺着地下暗渠,直抵云岫井壁。脉冲撞上水纹共振腔。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
比刚才更沉、更响、更不容置疑的——“咚。”云岫井的水膜,剧烈震颤。井口幽光暴涨。
而团子,应声跳起。她跳得不高,却极准。双脚离地,悬停半秒,再重重落下。“咚。
”第二声鼓点。井壁水膜,震颤加剧,幽光中,浮现出红蝎三人扭曲的倒影。“咚。
”第三声。团子的小脸涨得通红,汗水滑落,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我,
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沈倦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冷静得像手术刀:“共振峰值已过临界点。水膜……在反向校准。”我抬手,指向云岫井。
“老周。”老周咧嘴一笑,铜齿轮脱手飞出,不是射向井口,
而是精准嵌入戏台后方一座废弃水车的轴承缝隙。“吱呀——”锈蚀的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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