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当朝丞相之女沈娇娇,身负打败皇权的家族使命。我爹让我潜伏在暴君身边,
成为他最信任的刀,然后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狠狠捅进去。我爹想象的画面:十年筹谋,
一朝功成,我脚踩龙椅,他黄袍加身。我实际的规划:谋权篡位?要收买人心,要暗杀下毒,
要调兵遣将……天呐,光是想想KPI我就想辞职!这活儿也太卷了吧?捷径,一定有捷径!
有了!直接把暴君本人拿下,吹吹枕边风,让他心甘情愿把江山送给我爹,不,
送给我当嫁妆!我当皇后,我爹当国丈,从此过上吃喝等死、混吃摸鱼的幸福生活,
这不比007卖命强?于是,别的卧底都在偷情报、下毒药,我沈娇娇,
今天研究《斩男三十六计》,明天实践“如何优雅地摔进陛下怀里”。
只是……这暴君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像看一个……沙雕?没关系,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陛下,为了我的躺平大业,你就从了我吧!正文第一章:这泼天的富贵,
终于轮到我了?月上柳梢头,丞相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我爹,
当朝丞相沈巍,正襟危坐,一张国字脸绷得能刮下三斤霜。
他手里摩挲着一枚玄铁打造的令牌,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淬了毒:“娇娇,养兵千日,
用兵一时。今夜,爹就把我们沈家最大的机密,托付于你。”我,沈娇娇,
表面上乖巧端庄地跪坐在他对面,低眉顺眼,一副“爹您说,我听着”的孝女模样。实际上,
我的内心正在上演一出年度弹幕大戏。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家族密辛!我赌五毛钱,
接下来不是藏宝图就是前朝玉玺!养兵千日?爹,您养我这二十年,除了琴棋书画女红,
我最精通的明明是摸鱼、躺平和怎么把桂花糕藏在袖子里不被发现。
您确定要用我这块“废料”?果不其然,我爹沉声道:“你可知,当今圣上萧珩,
并非先帝亲子。他弑兄夺位,残暴不仁。我沈家,乃是前太子太傅,手握先帝遗诏,
誓要拨乱反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哦豁。好家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谋权篡位。
我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谋反?
这可是高风险高投入的极限运动。成功了,荣华富贵,鸡犬升天。失败了,
诛九族套餐了解一下?我这点细皮嫩肉,可经不起菜市口一日游。
我爹还在激情澎oll画大饼:“娇娇,你生得貌美,心思聪慧。爹已为你铺好路,
三日后,你将以才女之名入宫选秀。你的任务,就是接近萧珩,取得他的信任,
成为他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待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我:“……”爹,
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心思聪慧?我上次跟隔壁王尚书家的傻儿子斗地主,
还输了二两银子。锋利的刀?我这把刀,可能连块豆腐都切不动,最多……能拍个黄瓜?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疯狂地给这项任务做SWOT分析。
优势Strength:我长得好看自我认知清晰。
劣势Weakness:懒、怂、怕麻烦、毫无宫斗经验,
战斗力约等于一只炸了毛的猫。机会Opportunity:如果成功,
可以实现阶级跨越,成为“统治阶级家属”,有望实现“躺平自由”。
威胁Threat:掉脑袋。结论:风险过大,收益不确定,性价比极低。得想个办法,
把这活儿给拒了。我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挤出两滴晶莹的泪花,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爹……女儿蒲柳之姿,手无缚鸡之力,
恐怕……恐怕会辜负您的期望……”我爹眉头一皱,显然对我这套“绿茶演技”已经免疫。
他冷哼一声:“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你若是不愿,
明日我就将你嫁给吏部张侍郎那个五十多岁的鳏夫做填房。”我:“!”好家伙,
搁这儿给我上压力测试呢?五十多岁的鳏夫?
那还不如进宫去面对那个据说二十五岁、长得还人模狗样的暴君呢!至少在颜值上,
我还有点盼头。可恶!被拿捏了!我内心的小人捶胸顿足。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我爹还在继续他的战前动员:“你要在他身边,
收集他兵力部署的证据,探查他亲信的名单,最好……能找到下毒的机会。”下毒?
收集证据?我的CPU瞬间过载。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还要搞情报,还要搞暗杀,
这比我在家绣花摸鱼累多了!996都没这么卷的!我不要!一个大胆而离谱的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等等,我爹的目标是什么?——推翻萧珩,自己当皇帝,
或者扶持一个傀儡。我的目标是什么?——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每天睡到自然醒的咸鱼生活。这两个目标……好像不是完全不兼容啊?我爹想当皇帝,
那我当公主?可公主还得和亲呢。那如果……我直接当皇后呢?我爹当国丈,我也是人上人,
家里的富贵泼天盖地。暴君萧珩负责每天上朝处理政务,跟大臣们斗智斗勇,
批阅奏折到深夜。我呢?我只需要在我的凤鸾宫里,吃着水果,听着小曲,
指挥宫女给我捶腿。他上班,我放假。他内卷,我躺平。他赚江山,我花富贵。
这……这简直是宇宙第一完美的解决方案!至于怎么当上皇后……我爹让我去当“刀”,
捅他心窝子。可俗话说得好,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同理,
想要打败一个男人的江山,为什么不能先……睡服他的人呢?把暴君变成我的人,
他的江山不就约等于我的了吗?这个计划,简称“曲线救国”!不,应该叫“枕边夺权”!
我越想越觉得靠谱,简直为我的机智点了一万个赞。比起勾心斗角、打打杀杀,
搞定一个男人,让他为我神魂颠倒,这业务……我熟啊!虽然没实战过,
但话本小说我可是看了三百多本!理论知识储备,绝对是王者级别!
我爹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从悲戚到呆滞,再到恍然大悟,最后露出一抹蜜汁自信的微笑,
不禁心头一紧:“你……你在想什么?”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像两颗星星,握紧小拳拳,
斩钉截铁地对我爹说:“爹!您放心!”沈巍一愣。我慷慨激昂,
仿佛被注入了革命的热血:“女儿想通了!为了沈家的荣耀,为了黎民的安康,
女儿愿意深入虎穴,赴汤蹈火!”对,赴汤蹈火地去泡男人!“女儿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用我的智慧和美貌,彻底‘征服’暴君,让他对我‘言听计从’,将整个江山,
都‘拱手相让’!”让他成为我的打工人!沈巍看着女儿突然爆棚的使命感,
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总归是答应了。他欣慰地点点头,
将那枚玄铁令牌交到我手里:“好!不愧是我沈巍的女儿!这枚令牌,
是我们‘潜龙’暗线的信物,关键时刻,可以调动我们在宫中的力量。
”我郑重其事地接过令牌,入手冰凉。哦,外挂到账了。不错不错,启动资金有了。
我对着我爹,露出了一个比花还灿烂的笑容。“爹,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等我当上皇后,给您在宫里留个最大的宫殿养老!”沈巍:“?”养老?我才四十八!
而且我的目标是龙椅!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沈巍总觉得,
他这把精心打磨了二十年的“刀”,好像……自己长出了奇怪的刃。算了,只要能达成目的,
过程……应该不重要吧?他绝对想不到,他女儿的“征服”计划,跟他的“打败”计划,
虽然目标看似一致,但执行路径,那简直是南辕北辙,离谱到家了。第二章:选秀?不,
是我的个人脱口秀三日后,储秀宫。莺莺燕燕,环肥瘦瘦,上百个从全国各地筛选来的秀女,
像一盘盘精致的点心,等待着被那位传说中的暴君“品尝”。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粉味和若有若无的敌意,每个姑娘都端着最完美的仪态,下巴微收,
嘴角含笑,那弧度仿佛用尺子量过。只有我,沈娇娇,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ru。
因为……我快睡着了。
昨晚为了研究我的“睡服暴君”计划第一步——《如何创造一见钟情的惊艳初见》,
我熬夜看话本看到了凌晨三点。什么梨花带雨惹人怜,什么红衣似火闯心扉,
什么惊鸿一舞定终身……方案太多,选择困难,导致我严重睡眠不足。现在,
我站在这群“卷王”中间,感觉自己就是个误入考场的学渣,只想找个角落躺下。“肃静!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
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坐上了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哦豁,正主来了。
我偷偷掀起眼皮,眯着一条缝,朝龙椅上看去。啧。有一说一,这暴君的长相,是真能打。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
他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常服,代替了繁复的龙袍,更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腰窄。
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下来,带着审视和……不耐烦。嗯,长得这么帅,
当我的“御用打工人”,不亏!我对我未来的“躺平”生活,又多了几分期待。
选秀流程开始了,太监按着名册一个个叫名字。“吏部尚书之女,王婉儿,上前。
”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姑娘款款走出,盈盈一拜,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臣女参见陛下。
”然后就是才艺展示。弹琴的,跳舞的,作诗的,一个比一个仙,一个比一个卷。
我看得哈欠连天。救命,这跟公司年会强制表演节目有什么区别?
这姐姐的琴弹得不错,就是调子太悲了,听得我想睡觉……哦,我已经很想睡了,
那没事了。那个跳舞的腰不错,核心力量可以啊,
改天可以交流一下……如何在床上躺一天腰也不酸的技巧。终于,轮到我了。“丞相之女,
沈娇娇,上前。”我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来了来了,我的主场!我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沈娇娇,记住你的计划!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才艺,要出其不意,
要直击灵魂!要让他一眼就记住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迈着自以为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出去,然后“噗通”一声,跪得特别实诚。“臣女沈娇娇,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您龙体康健,发量浓密,夜夜好眠,永不失眠!
”全场:“……”高坐之上的萧珩,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负责唱名的太监脸都绿了,小声提醒我:“沈秀女,
才艺……”我直起身子,对着萧珩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回陛下,臣女的才艺,
比较特殊。”萧珩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说来。”“臣女擅长……讲笑话。
”“噗——”我身后不知道是哪位秀女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赶紧憋了回去,
一张脸涨得通红。整个储秀宫,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在庄严肃穆的皇家选秀上讲笑话?这女人是疯了吗?我爹要是知道,
估计能当场气得心肌梗塞。但我的目标不是他们,是龙椅上那个男人。我看到萧珩的嘴角,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极快地向上扬了一下。有戏!他果然对那些千篇一律的才艺感到厌烦了!
我的差异化竞争策略是正确的!“哦?”萧珩身体微微前倾,似乎真的来了兴趣,
“那你便讲一个来听听。”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表演。“话说,从前有座山,
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小和尚正在给老和尚讲故事……哦不对,串台了。”我尴尬地笑了笑,
重新开始:“有一天,您在御花园散步,看到一只小鸟,您问身边的太监:‘你看它像什么?
’太监想拍马屁,就说:‘回陛下,它好像一只凤凰!’您摇了摇头。
太监又说:‘那它像一只雄鹰!’您又摇了摇头。太监没辙了,
只好问:‘那陛下说它像什么?’您说:‘像一只鹦鹉。’”我讲完,期待地看着萧珩。
全场死寂。秀女们面面相觑,一脸“这TM是啥”的表情。太监总管的汗都下来了,
这笑话……也太冷了吧!我心里咯噔一下。翻车了?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冷笑话啊!
难道古代人get不到这种高级的幽默?
就在我准备启动Plan B当场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的时候,龙椅上的萧珩,
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每个人心里都激起了涟漪。暴君……笑了?他竟然笑了?他抬眼看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温度和……玩味。“鹦鹉?”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品味这个词。我赶紧点头如捣蒜:“对!鹦鹉!因为它会说话!”逻辑自洽,完美!
萧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挥了挥手,对太监总管说:“有意思。留下牌子吧。”然后,
他站起身,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沈娇娇,选秀初试,过关!身后,是无数道淬了毒的目光,
嫉妒、鄙夷、不可思议。而我,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耶。看见没!知识就是力量!
幽默感才是第一生产力!睡服暴君计划第一步,初步成功!接下来,
就是如何创造‘不经意’的偶遇,让他对我欲罢不能了!我得意洋洋地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革命的道路虽然曲折,但前途一片光明!只是我没注意到,
在我转身的瞬间,不远处的回廊拐角,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那人匆匆离去,方向,
正是宫外丞相府。我爹的好消息,这就送上门了。只不过,这“好消息”的内容,
恐怕会让他血压飙升。第三章:偶遇?不,是精准碰瓷!成功入选后,
我被分到了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流云轩”。一同入选的还有另外两个秀女,
一个是兵部侍郎的女儿林楚楚,走的是温婉才女路线;另一个是户部尚书的侄女周玲珑,
性格泼辣,胸大……但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接下来的几天,是新晋秀女们的“岗前培训”,
学习宫中规矩。我每天踩着点去上课,踩着点下课,
其余时间全部用来补觉和制定我的“偶遇计划”。林楚楚在练字,周玲珑在研究穿搭,
只有我,摊着一张皇宫地图,在上面圈圈画画。“娇娇,你在做什么?
”林楚楚好奇地凑过来。我神秘一笑:“我在研究……风水。”“风水?”“对,
”我煞有介事地指着地图上的御花园,“你看这里,是整个皇宫的桃花位,在此处偶遇陛下,
成功率可增加百分之二十。”我又指了指御书房:“这里,是权力中心,事业位。
若能在此处‘巧遇’,则能体现我们不仅有美貌,还有一颗‘想为陛下分忧’的上进心。
”林楚楚听得一愣一愣的。周玲珑不屑地哼了一声:“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
只要陛下召寝,有的是机会。”我摇了摇头,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召寝,
那是被动等待。偶遇,才是主动出击!我们要掌握自己的命运!”翻译:我可等不及了,
早日拿下暴君,早日实现躺平大业!
经过我三天的缜密侦查和数据分析主要是收买了几个小太监,
我成功掌握了萧珩的日常行动轨迹。他每天下午申时,会从御书房出来,穿过御花园,
去太后宫中请安。这条路,就是我的“碰瓷专线”!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咸鱼!这天下午,
我换上了一身精心挑选的鹅黄色罗裙,既不张扬也不素净,主打一个清新脱俗。
我还特意让侍女小桃给我梳了个“仙女落泪”发型,就是那种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但实际上稳如泰山的精致造型。一切准备就绪,我带着小桃,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御花园。
为了增加偶遇的“戏剧性”和“合理性”,我还带了件道具——一只风筝。
我的计划是:在萧珩经过时,我的风筝“不小心”断了线,飘到他面前,我再去捡风筝,
然后一抬头,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天雷勾地火……剧本完美!我掐着时间,
在御花园的小路上开始放风筝。别说,这古代的风筝还挺好放。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心里盘算着萧珩什么时候出现。来了!远远的,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正朝这边走来。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里的风筝线,
假装用力一扯——“哎呀!”我惊呼一声,
风筝线应声“而断”其实我提前用剪刀处理了一下,那只漂亮的蝴蝶风筝,
晃晃悠悠地朝天上飞去。不对!剧本不是这么写的!风筝不应该飘到他面前吗?
怎么直接上天了?牛顿!牛顿你出来!你的棺材板我按不住了!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作案工具”越飞越高,心里一阵绝望。计划A,失败。没关系,
我还有Plan B!我立刻切换表演模式,脸上露出焦急又无助的表情,
追着风筝跑了起来。“我的风筝!我的风筝!”我一边跑,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锁定萧珩的位置,计算着最佳的“摔倒”角度和距离。近了,更近了!
三、二、一!我脚下“一崴”,身体柔弱无骨地朝着萧珩的方向倒了过去。
根据我看过的三百本话本定律,此刻,他应该会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强有力的臂膀,
将我稳稳地揽入怀中。然后,我会顺势抬头,用我最无辜、最水润的眼神看着他,
轻声说一句:“谢陛下……”完美!然而,现实给了我一个大逼兜。
就在我即将“投入”他怀抱的前一秒,他……他竟然……他竟然面无表情地,往旁边,
挪了一步。一!大!步!于是,我,当朝丞相之女,未来的皇后自封的,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饿狗扑食”姿势,结结实实地,脸朝下,摔在了他面前的青石板路上。
“砰!”那声音,听着都疼。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趴在地上,
脸颊和冰凉的石板亲密接触,大脑一片空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导演!导演!
男主角不按剧本走!
我的脸……我精心化的桃花妆……呜呜呜……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倒吸一口凉气,
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紫了。
我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凉飕飕的、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声音。“丞相之女,
身体……竟如此孱弱?”我:“……”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这跟我想象的香艳偶遇,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简直是社死现场!我趴在地上装死,
企图用沉默对抗这尴尬的世界。“怎么?还要朕扶你起来?”萧珩的声音再次响起。扶?
你刚才但凡伸个手,我都不会摔成这样!现在说风凉话!渣男!我在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但还是挣扎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抬头,我看到了此生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萧珩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没有惊艳,只有三分看戏,三分调侃,
以及四分……看傻子的神情。而我的脸上,因为刚才那一下,蹭了一大块灰,
左边脸颊还沾着一片翠绿的……草叶子。形象,全毁了。我欲哭无泪,
只能硬着头皮行礼:“臣……臣女参见陛下。臣女一时脚滑,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脚滑?”萧珩挑眉,指了指天上那个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的风筝,“为了追它?
”我含泪点头。他突然笑了,又是那种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沈娇娇。
”他念着我的名字,仿佛在品尝什么有趣的糖果,“你入宫,就是为了给朕讲笑话,
和表演平地摔跤的?”我:“……”暴君,你礼貌吗?
我正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我破碎的形象,他却弯下腰,凑近了我。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墨香,钻入我的鼻尖。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妈呀,美颜暴击!
虽然他人品不咋地,但这脸……我可以!他伸出手,
在我以为他要上演什么“霸道帝王俏佳人”的戏码时,他却……精准地,
捏掉了我脸上的那片草叶子。然后,用两根手指嫌弃地弹开。“仪容不整,罚俸一月。
”他丢下这句话,直起身子,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俸禄?我还有俸禄?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我的“睡服”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第一战就败得如此彻底!
小桃赶紧跑过来扶住我,快哭了:“小姐,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
然后又坚定地握紧了拳头。不!我不能认输!这次只是意外!意外!他记住我了,不是吗?
虽然是以一种极其沙雕的方式。没关系,这叫“黑红也是红”!我沈娇娇的字典里,
没有“放弃”两个字!“走,小桃!”我抹了把脸上的灰,豪气干云,“我们回去!
总结经验,调整策略,明天再战!”小桃:“……小姐,我们还来啊?”“当然!
”不把你睡服,我沈娇娇的名字就倒过来写!第四章:送温暖?不,是火烧御膳房!
碰瓷计划惨败后,我消停了两天。不是我放弃了,而是在进行深刻的复盘和战略调整。
“偶遇”这条路,风险太高,不可控因素太多。暴君萧珩不按套路出牌,
我那些话本里学来的招数,在他面前就像是三岁小孩的把戏。我得换个赛道。“小桃,你说,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我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啃着苹果,
一边进行头脑风暴。小桃正在给我捶腿,想也不想就说:“当然是抓住他的胃呀!
我们家乡有句话,叫‘要想留住男人心,先要拴住男人的胃’。”我眼睛一亮,
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话本里不也常写吗?女主洗手作羹汤,
用一碗热粥、一碟小菜,温暖了男主冰冷的心。这个好!这个操作性强,
而且显得我特别贤惠!暴君每天处理朝政那么累,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如果我能亲手为他做一顿爱心晚餐送过去,他一定会被我的温柔体贴感动的!到时候,
他在灯下批阅奏折,我红袖添香,柔声问他:“陛下,累了吧?
尝尝臣妾亲手做的莲子羹……”哎呀,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感人!说干就干!我,沈娇娇,
一个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决定为了我的“躺平”大业,
挑战厨艺!当然,我不能去御膳房的大厨房,那里人多眼杂。我花了一点银子,
买通了管理杂物的刘公公,借用了一个偏僻的、许久没用过的小厨房。
我还特意从一个被贬的御厨那里,高价“借”来了一本《宫廷膳食谱》。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也就是我这个“天才厨神”的登场。我雄心勃勃地扎上围裙,
把小桃赶到门外望风,一个人在小厨房里开始了大展身手。
我选了一道听起来最高大上、也最能体现我心意的菜——佛跳墙。食谱上说,
此菜“集山珍海味之大全,烹制过程繁复,煨成后,软嫩柔润,浓郁荤香,又荤而不腻,
味中有味”。听听,这格调!这排面!暴君吃了,不得当场爱上我?我按照食谱上的指示,
把鲍鱼、海参、鱼翅……的平价替代品,毕竟经费有限一股脑地倒进一个巨大的瓦罐里。
然后是加高汤,加调料。食谱上写:“黄酒少许”。少许是多少?我寻思着,酒多一点,
味道可能更香醇。于是,我把一整坛女儿红,倒进去半坛。食谱上写:“文火慢煨”。
文火太慢了!暴君下朝都等不及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必须加速!于是,
我把灶膛里的柴火,塞得满满当当,火苗“呼”地一下窜起老高,把瓦罐底部烧得通红。
我满意地点点头。我真是个小天才!效率,就是生命!搞定了主菜,我又准备做个甜品。
就做最简单的冰糖雪梨吧。我把梨切好,冰糖放进去,加水。食谱上说:“慢炖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太久了!我灵机一动,把炖着雪梨的小锅,
直接架在了煨着佛跳墙的那个大灶的火口上。一火两用,节能环保,
我为自己的机智再次点赞。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搬了个小板凳,
坐在门口,一边等,一边想象着萧珩吃到我做的菜后,那感动得无以复加的表情。想着想着,
我就……又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一阵浓烟呛醒的。“咳咳咳!什么味儿?
”我一睁眼,好家伙!整个小厨房里浓烟滚滚,能见度不足半米,仿佛盘丝洞一般。
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混合着糖熬过头的苦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味道,
直冲我的天灵盖。“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厨房。只见灶台上,
炖着雪梨的小锅已经烧干了,黑乎乎的梨块黏在锅底,散发着致癌的气息。
而那个巨大的瓦罐,“咕噜咕噜”地冒着黑色的泡泡,瓦罐壁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我的佛跳墙!”我大叫一声,想去把瓦罐端下来,但那温度,隔着三尺远都能感觉到热浪。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瓦罐……炸了!
黑褐色的、黏稠的、不可名状的液体,混合着各种食材的“尸体”,以一种天女散花的姿态,
炸得整个厨房到处都是!墙上,房梁上,我的脸上,头发上……无一幸免。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沼泽里的怪物喷了一脸。“走水啦!走水啦!”小桃在外面尖叫起来。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快!那边冒烟了!快去救火!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这下完了。私用厨房,还搞出这么大动静,惊动了禁卫军,
这罪过可不小。我的“躺平”大业还没开始,就要因为“纵火罪”被打入冷宫了吗?
我呆立在原地,任由黑色的汤汁从我头发上滴下来,整个人都石化了。很快,
一队禁卫军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小将看到厨房里的惨状,和我这个“黑人”之后,
也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个理由,
一个冷冽的声音就从禁卫军身后传了过来。“让她说。”我闻声望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
萧珩一身常服,正站在门口,面沉如水。他显然是刚从别处赶来,额角还带着一丝薄汗。
他的目光扫过这如同被炮弹轰炸过的厨房,最后,定格在我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我打了个哆嗦。救命!大型翻车现场!
还是被正主亲自抓包!这下死定了!死定了!我扑通一声跪下,
发挥了我唯一的特长——认错快。“陛……陛下……臣女知罪!”“罪在何处?
”他一步步走进来,停在我面前。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实话实说。
“臣女……臣女想为陛下亲手做一顿膳食,以表……以表爱慕之心……谁知……学艺不精,
才……才酿成大祸……”我一边说,一边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
可惜脸上糊的东西太多,眼泪根本出不来。萧珩看着我这副尊容,沉默了。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我感觉这半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的生死,
就在他的一念之间。然后,他突然伸出手,用指尖在我脸上沾了一点那黑乎乎的酱汁,
放到鼻尖闻了闻。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是……佛跳墙?
”他用一种极度怀疑的语气问道。我含泪点头:“……的升级版。
”他又看了看锅里那坨黑炭:“这是……冰糖雪梨?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的浓缩精华版。”“呵。”他又笑了。
又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笑。他直起身子,环顾四周,
然后对身后的禁卫军统领说:“把这里封了。”又对我,
这个跪在地上的“小黑人”说:“沈娇娇。”“臣女在。”“你对朕的‘爱慕之心’,
朕心领了。”他一字一顿地说,“为了朕的皇宫和朕的性命着想,朕命令你,从今天起,
终身禁止踏入任何厨房半步。”“另外,”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罚你……将功补过。”我一愣:“如何将功补过?”他薄唇轻启,
吐出几个字:“来御书房,给朕……磨墨。”第五章:磨墨?不,是职场性骚扰!
当我顶着一张“酱香型”的脸,被两个太监“护送”到御书房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情节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炸了厨房,非但没被砍头,
反而得到了进入权力核心——御书房的机会?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还是说,
这暴君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喜欢看我出糗?御书房里,萧珩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他头也不抬,只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书案:“去洗干净,然后过来。
”我如蒙大赦,跟着一个小太监去偏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宫女服。
当我重新回到御书房时,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萧珩抬眼看了我一下,
眼神在我清爽的脸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过来。”我乖巧地走到他身边。“会磨墨吗?
”我点头如捣蒜。开玩笑,我爹是丞相,我从小别的没练好,这文房四宝的功夫还是有的。
我挽起袖子,拿起墨锭,在砚台里加了点水,开始匀速、平稳地研磨。一时间,
书房里只剩下我磨墨的沙沙声,和萧珩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气氛,
竟然有那么一丝……和谐?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灯下的他,少了几分白日的冷冽,
多了几分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侧脸的线条堪称完美。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有不一样的帅气。就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帅哥,
竟然是个热爱007的卷王。要是他能把这股劲头用在后宫,估计早就儿孙满堂了。
我一边磨墨,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磨着磨着,我的职业病就犯了。——手酸。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是个体力活。要保持力道均匀,速度恒定,时间长了,
手腕跟要断掉一样。我开始龇牙咧嘴,动作也渐渐变形。“怎么?”萧珩没抬头,
声音却传了过来。“没……没什么,陛下。”我赶紧重新摆正姿势。要死了要死了,
这比在健身房练哑铃还累!早知道当卧底还要兼职体力劳动,我就该多吃两碗饭的!
我的内心在哀嚎,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感觉我的右手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我开始悄悄换左手。结果刚一换,力道没掌握好,
墨锭在砚台里“咔哒”一声,发出了不和谐的声响。萧珩终于放下了笔,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只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手上,眉头微蹙。“就这点能耐?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陛下,臣女……臣女尽力了。”你行你上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哼了一声,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什么?”他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一丝薄茧,
力道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我的心“砰砰”直跳。来了来了!经典桥段!
霸道帝王手把手教我……磨墨?他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书案前,从我身后,微微俯下身。
我的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能感觉到他说话时,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看好了。”他握着我的手,带动着墨锭,在砚台里画着圈。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稳有力。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用一种巧劲,而不是蛮力。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吗?虽然这个“骚扰”的对象帅得人神共愤,但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睡服计划”、“枕边夺权”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只能僵硬地被他握着手,机械地重复着画圈的动作。“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在我耳边。我……我感觉到了!
我感觉到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感觉到了。”“嗯。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悟性”,又在我耳边补充了一句,“以后每天这个时辰,
过来给朕磨墨。”说完,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仿佛刚才那个举动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教学。而我,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啊啊啊啊啊!他撩我!
他绝对是在撩我!难道我的魅力已经大到让他无法自拔,开始主动出击了吗?
进度条一下子拉满了啊!我内心的小人开始放烟花庆祝,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我低头看了看砚台里已经磨好的、油光发亮的墨汁,又看了看重新投入工作的萧珩,
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原来,暴君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嘛!他只是……闷骚!对,就是闷骚!
我瞬间斗志昂扬,感觉自己手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一口气能给他磨到天亮!于是,
整个后半夜,御书房里出现了一副诡异又和谐的画面。皇帝在灯下奋笔疾书,
一个容貌俏丽的宫女也就是我在一旁卖力地磨墨,脸上还带着一丝痴汉般的微笑。偶尔,
皇帝会抬起头,看一眼那个傻笑的宫女,眼神复杂,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直到天快亮了,萧珩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可以了,你回去吧。”“是,陛下。”我乖巧地行礼,准备退下。“等等。”他又叫住我。
我期待地回头:“陛下还有何吩咐?”他指了指桌角的一碟糕点,那是他晚上的宵夜,
他一口没动。“拿去吃吧。”我眼睛一亮:“谢陛下赏赐!”哇!还给我带员工餐!
这是什么神仙老板!我喜滋滋地端起那碟精致的桂花糕,心里已经开始规划,
明天磨墨的时候要不要“不小心”把墨汁蹭到他脸上,来一个“爱的互动”。我端着糕点,
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御书房。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后,萧珩靠在椅背上,看着我的背影,
低声自言自语:“丞相的刀……呵,倒是有趣。”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我,沈娇娇,还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完全没意识到,
自己已经从一个“卧底”,变成了一个“陪读丫鬟”,而且还是自带干粮、为爱发电的那种。
我的“睡服”大业,似乎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第六章:情敌?不,
是我的灵感缪斯!自从开始了“御书房陪读”的007生涯后,我在后宫的地位,
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一方面,那些秀女和低位分的嫔妃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毕竟,能近距离接触皇上,还是在御书房这种“神圣”的地方,是她们求都求不来的恩宠。
另一方面,一些高位分的妃子,比如那位家世显赫的贤妃,则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在她们看来,我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磨墨工具人,
跟那些端茶倒水的太监宫女没本质区别。对此,我表示:你们说的都对!
我才不在乎什么地位,我只在乎我的KPI——睡服暴君!现在每天都能见到他,
还能有“亲密接触”虽然只是握个手,这离我的终极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我每天都过得美滋滋。白天补觉,晚上“上班”。偶尔在宫里闲逛,都能哼着小曲。这天,
我正哼着“我爱上班,上班使我快乐”,在御花园里溜达,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为首的,
正是那位贤妃娘娘。贤妃,姓柳,是镇国公的嫡女,长得明艳大气,性格也和她的封号一样,
“贤良淑德”至少表面上是。她看到我,停下脚步,身边的宫女立刻尖声道:“大胆!
见到贤妃娘γ娘,为何不行礼?”我赶紧收起我那副“二五八万”的表情,
乖巧地福身:“臣女沈娇娇,参见贤妃娘娘。”贤妃柳如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就是那个……在选秀上讲笑话,
前几日又火烧厨房的沈秀女?”我的脸一热。好家伙,我的黑历史已经传遍后宫了吗?
姐姐,提谁不好,非提我伤心事。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臣女无状,
让娘娘见笑了。”“无妨。”柳如絮摆了摆手,姿态优雅,“妹妹性子活泼,
倒是给这沉闷的后宫添了些趣味。”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
妹妹如今每晚都去御书房,为陛下研墨?”来了来了,正题来了。我心里警铃大作,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陛下恩典,让臣女将功补过。”柳如絮掩唇一笑,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妹妹可真是好福气。陛下勤于政务,甚少踏足后宫,妹妹能日日伴驾,
可是羡煞了我们这些姐妹。”她的声音温柔,但我怎么听,都听出了一股子酸味。
“不过……”她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御书房是重地,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妹妹还是安分守己些好,有些不该有的心思,
最好早些收起来。否则,这后宫的井,可深着呢。”赤裸裸的威胁。
我心里的小人当场就炸了。哟呵?跟我玩宫斗?姐姐,你以为你在演《甄嬛传》,
不好意思,我拿的可是《武林外传》的剧本!威胁我?我爹威胁我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绣花呢!但我表面上,却是一副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眼眶瞬间就红了:“娘娘……娘娘说的是,臣女……臣女都记下了。
”柳如絮见我这副“怂样”,满意地笑了。她觉得我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
但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敲打一下,也就老实了。“知道就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像个温柔和蔼的大姐姐,“妹妹还小,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本宫的景仁宫坐坐。
”说完,她便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刚才还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我非但没生气,反而……有点兴奋?来了!
情敌出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方向是对的!而且,她刚才那番话,
简直是给我送灵感来了啊!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什么叫“后宫的井很深”?
这不就是话本里最经典的“恶毒女配警告单纯小白花”的桥段吗?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按照话本的套路,我应该去找男主哭诉啊!我要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告诉萧珩,
我被欺负了,我好害怕,我好无助!然后,他就会龙颜大怒,为了我这个“小可怜”,
去惩罚贤妃,上演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这不比我自己跟贤妃硬刚强多了?
借力打力,这才是高端玩家的玩法!贤妃啊贤妃,你以为你是来给我下马威的,其实,
你只是我“睡服”大业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推动情节发展的关键NPC啊!
我当场就在心里给柳如絮颁发了一个“最佳助攻奖”。晚上,御书房。我一改往日的活泼,
整个人都蔫蔫的,像一颗被霜打了的茄子。我低着头,默默地磨墨,一言不发。
萧珩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他放下笔,“今天没编出新笑话?
”我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又把哪个厨房给点了?”我摇了摇头,眼眶一红,
金豆豆就开始往下掉。这回,我是真情实感地在哭。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被自己即将开始的精湛演技感动的。萧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我哭。
平时那个上蹿下跳,不是平地摔就是炸厨房的惹祸精,突然变得这么委屈,
让他心里……莫名地有点烦躁。“谁欺负你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抽抽噎噎,
地说:“没……没人欺负臣女……是臣女自己没用……”我把话本里小白花女主的经典台词,
活学活用。“说。”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不得已”,
才“吞吞吐吐”地把今天遇到贤妃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进行了艺术加工。
我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被吓坏了的、天真无邪的小白兔,把贤妃的话,
渲染得像是明天就要把我推下井一样。“……娘娘说,让臣女安分守己,
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陛下,臣女……臣女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
臣女只是……只是想每天给您磨墨,看着您……臣女就心满意足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擦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萧珩,快!快为我发怒!快去收拾那个女人!我满怀期待地等着他拍案而起。然而,
萧珩听完,却只是沉默。他看着我,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说完了?”我一愣,点点头。“哭完了?”我又点点头。然后,
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从旁边的碟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糕,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唔!”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眼泪都憋回去了。“吃完了,
就继续磨墨。”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他就真的坐了回去,
拿起了奏折,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呢?我的“霸道帝王护妻”呢?
怎么就变成“霸道帝王喂我糕点”了?这算什么?堵住我的嘴吗?我一边嚼着嘴里的桂花糕,
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渣男!大渣男!我的眼泪白流了!我的感情被欺骗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的女人自封的被欺负了,你竟然无动于衷!
《战神为婿》王光王楚_(战神为婿)全集在线阅读
恨意潜藏在心底(王枫李怡悦)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恨意潜藏在心底王枫李怡悦
攻略系统遇上女主光环,我才是白月光宋瑶傅斯年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攻略系统遇上女主光环,我才是白月光(宋瑶傅斯年)
室友公开拍卖她的五个男友,我杀疯了虞薇钟可欣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室友公开拍卖她的五个男友,我杀疯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为了管教父母双亡的堂姐,我妈把我赶出家门(奚行章萱萱)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为了管教父母双亡的堂姐,我妈把我赶出家门(奚行章萱萱)
错认男友双胞胎哥哥是他后,男友悔疯了(周淮周随)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错认男友双胞胎哥哥是他后,男友悔疯了(周淮周随)
老公直播我上药全程,我让他跪下求饶李复李复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老公直播我上药全程,我让他跪下求饶李复李复
顾言洲宋薇(学习性商班毕业后,大佬问我是不是有痔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