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蚀

年蚀

作者: 一心渡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一心渡”的优质好《年蚀》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红线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要角色是林理,红线,桌上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惊悚小说《年蚀由网络红人“一心渡”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6: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蚀

2026-02-04 19:52:30

最后一帧农历大年三十,23:47。我数着电脑右下角跳动的秒数,

就像在数自己的死刑倒计时。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所有人都回家了,

回到那种有热菜、有唠叨、有假装温馨的团圆里。我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但它每隔几分钟就会震动一次——家族群的新年祝福像定时发作的癫痫。我关掉了所有通知。

窗外开始下雪。雪花在47层的高度本该是斜着飘的,但它们垂直落下,

每一片都精准地沿着无形的垂直线,匀速,整齐得令人不适。我盯着看了半分钟,

发现它们的下落速度完全一致,连雪花之间的间距都像是用公式计算好的。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一片雪花停在了空中。不是被风吹停,而是像视频按了暂停键。

它悬在离窗玻璃半米远的地方,晶体结构清晰可见。接着是第二片,

第三片……整面窗外的雪景凝固成了一幅超现实主义的画。我眨了眨眼。雪花继续下落,

恢复了正常。“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会产生各种幻觉,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当我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时,

时间显示——23:47:03。然后跳回23:47:02。再跳回23:47:01。

它在倒流。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去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死死盯着屏幕,

看着秒数逆序跳动:00, 59, 58, 57……倒退到23:46:44时停住了。

接着开始正流,但速度不均匀。有时一跳五秒,有时卡在某个数字上颤抖好几下才勉强前进。

我的呼吸变快了。我拿起手机,解锁,时间显示23:47:08——比电脑快四秒。

但就在我注视的这两秒里,手机时间跳回了23:46:59。两个设备,两种时间。

我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办公室的灯光就在这时开始明灭。不是电压不稳那种闪烁,

而是有节奏的、像呼吸一样的明暗交替。亮一秒,暗两秒,亮三秒,暗一秒——某种模式,

但我解读不出来。随着光线变化,我眼角瞥见了一些东西:在灯光最暗的瞬间,

办公室里好像不止我一个人。在那一帧黑暗里,我的余光捕捉到隔间后面站着人影。

灯光恢复,空无一人。下一轮暗下去时,人影靠近了。我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形,更像是一团人形的阴影,边缘模糊,没有五官,

但我知道它在“看”着我。在明暗交替中,

它像定格动画一样一帧一帧逼近:第一次在三米外,第二次在两米,下一次就在我工位旁边。

灯光再次亮起时,我抄起桌上的金属保温杯。空气里有股味道。

不是办公室常见的咖啡或灰尘味,而是更原始的、潮湿土壤混合着铁锈的气味,

像刚挖开的坟墓深处飘出的气息。“谁在那儿?”我的声音在颤抖。没有回应。

只有灯光继续它的呼吸明灭。在又一次暗下去的瞬间,我看见了——它已经贴在我面前,

近到我能在那一帧黑暗里感受到它冰冷的“存在”。没有温度,没有声音,没有实体,

但有一种压倒性的“在场感”,像整片黑暗浓缩成了人形。灯光亮起。它消失了。

但我的桌面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红色请柬。不是那种喜庆的正红,而是暗红色,

接近凝固血液的颜色。纸张厚得不正常,边缘有细微的绒毛感,像某种皮制。上面没有印花,

只有一行手写的黑色字迹,墨迹很新,还在反光:“年夜饭备好了,缺一位。顶楼天台,

请走楼梯。电梯今晚不认得路。”没有落款,没有时间,只有那行字。我伸出手,

指尖在离请柬还有一厘米时停住了。纸张表面似乎有极微弱的脉动,像活物的皮肤。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我吓得差点把它甩出去。屏幕上显示“母亲来电”。我接起来,没说话。

“小衍?”母亲的声音传来,但音质很奇怪,像隔着很厚的水层,“你还在公司?快回来吧,

就等你了。”“妈,我……”我看向窗外,雪又停了,每一片雪花再次凝固在空中,

“我这边有点事。”“什么事能比年夜饭重要?”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迫,

“全家都在等你,菜要凉了。”背景音里传来碗筷碰撞声和模糊的谈笑声,很热闹,

但所有声音都缺少高频部分,闷闷的,像劣质录音。“我尽快。”我说。“一定要来啊。

”她停顿了一下,“你知道的,年夜饭人不齐……不吉利。”电话挂断了。我盯着手机,

又看向那张红色请柬。办公室的灯光恢复了正常,稳定地亮着。

电脑时间正常跳动:23:48:19。手机同步了。刚才的一切就像没发生过。

除了那张请柬还躺在桌上,暗红色在白色办公桌上刺眼得像个伤口。我该撕了它。

我该收拾东西下楼,打车回家,吃那顿我并不想吃的年夜饭。我该做所有正常人该做的事。

但我的手指却拿起了请柬。触感比看起来更诡异——温热,有弹性,

边缘在我指腹下微微搏动。我差点又把它扔掉,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拉住了我:好奇心,

那种明知道不该掀开石板但就是控制不住手的好奇心。而且,如果刚才那些不是幻觉呢?

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如果黑暗里真的有东西,如果——我的思绪被一阵钟声打断。

不是从窗外传来的新年钟声,那还早。这钟声来自头顶,来自楼上,沉重、缓慢,

每一声都让桌面轻微震动。钟声有十三下,我数了,十三下之后是漫长的寂静,

然后从头开始。没有钟声会敲十三下。我站起身,穿上外套,把请柬塞进口袋。

保温杯我握在手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一点。我走向消防通道。推开门时,

身后的办公室灯光“啪”一声全灭了。我没有回头。

无限楼梯消防楼梯里的应急灯亮着惨绿的光。我向上爬了两层,停在49层的标志前喘气。

然后我继续向上,又爬了两层——按理说应该到51层了,

但墙上的楼层标志还是“49F”。我停下,盯着那个数字。绿色的塑料板,边缘有些破损。

我伸手摸了摸,触感真实。但当我收回手准备继续向上时,眼角的余光看见数字变了。

“48F”。我猛地转回头,正面看时,它又是49。实验般,

我侧过脸用余光观察——数字在49和48之间快速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不止数字,

整块标志牌都在轻微扭曲,边缘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的呼吸在冰冷的楼梯间凝成白雾。

我继续向上,这次数着台阶:一层楼通常有二十级台阶,我爬了四十级,应该又上了两层。

墙上的标志:“49F”。我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在楼梯井里回荡,

回声比我发出的声音慢了半拍,而且音调变了,像是另一个人在学我说话。“有人在吗?

”我试探着问。

回声:“在……吗……”但回声后面还跟着别的——极轻微的、不属于我的呼吸声,

来自上方。我握紧保温杯,慢慢往上走。又爬了二十级台阶,这次我紧盯着墙壁。

在爬到最后几级时,我亲眼看到楼层数字从48跳成49,过程不是瞬间的,

而是像老式电子表数字翻转,有一个短暂的、显示不全的过渡状态。在那零点几秒里,

我看到数字变成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个点,

像是天文学的“太阳”符号,又像只眼睛。然后它稳定在49。

我明白了:我被困在了49层。或者更准确地说,楼梯在循环。我在同一层楼里无限打转,

只是我的感知被篡改了,让我以为在向上。钟声又响了,这次近了很多,

仿佛就在上一层的门后。还是十三下。我做了个决定:不向上,也不向下,

我就坐在这一级台阶上等。我坐下,背靠墙壁,保温杯放在身边。我盯着对面的墙壁,

盯着应急灯,盯着自己的呼吸变成白雾又消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至少我感觉过去了五分钟。然后我看到了。在对面的墙壁上,

水泥的纹理开始缓慢移动。不是光影变化,是纹理本身在重组,

像无数条极细的虫在表面下蠕动,逐渐排列成图案。我起初以为那是随机的,

但很快发现它们在形成文字。

E HERE”你不该在这里接着是中文字:“回头是岸”最后是一种我不认识的符号,

弯曲,密集,看着它时我的眼球开始刺痛。我移开视线,文字就消失了,

墙壁恢复成普通的水泥面。“我该怎么做?”我对着空气问,没指望有回答。

但楼梯下方传来声音:“继续上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平静,清晰,带着一种非人的温和。

我站起来向下看。下面几层转弯处站着一个人影。不是之前那个阴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女人,

四十多岁,穿着深灰色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我。“你是谁?”我问。“林理。

”她说,“请柬是我送的。你需要再往上走一层,但要用正确的方式。”“什么正确方式?

”“倒着走。”她说。“什么?”“背对楼梯,退着向上走。眼睛不要看脚下,看上方。

”她的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性,“这是规则。楼梯只对‘面朝正确方向’的人开放。

”这太荒谬了。

但我看了眼墙上又开始蠕动的文字——“你不该在这里”——心想还有什么比现在更荒谬。

我转过身,背对楼梯上方,开始倒退着向上爬。这很艰难,我得用手扶着栏杆,

每一步都试探着用脚跟找到台阶边缘。眼睛看着上方,

我只能看到头顶的混凝土天花板和惨绿的应急灯。爬了大概十级台阶,我感觉到温度变化。

空气突然变冷了,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钻进骨髓深处的、带着湿气的寒冷。同时,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不是来自现实,而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碗筷碰撞声。咀嚼声。

吞咽声。还有笑声,很多人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喜庆,空洞,循环播放。“别停。

”林理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她也在倒着走,“他们在吃饭了。”“谁?”我问,声音发紧。

“年夜饭的客人们。”她说,“每年都要吃,每年都吃不饱。”我又爬了几级。

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现在我能分辨出具体语句了:“再来一杯!”“这鱼真新鲜!

”“新年快乐!”所有声音都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像表演过度的话剧。“他们……是什么?

”我问。“食客。”林理说,“时间的食客。新年是一顿大餐,而我们是食材。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稳住身体时,我的头撞到了什么。不是天花板,而是一扇门。

我转过身。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老式的钥匙孔。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更清晰的食物气味——不是香味,是复杂的、过载的气味,

肉香混合着香料,但底层有一种隐约的甜腥味。“就是这里。”林理站到我身边。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普通亚洲女性的长相,但眼睛太静了,静得像两口深井,

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

3. 第八副碗筷热气扑面而来。天台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餐厅。

中央摆着一张超长的红木餐桌,铺着绣金线的红桌布。桌边坐着七个人。

他们全都穿着红色——不是统一的红,而是各种红色:暗红、绛红、酒红、玫红,

像是用不同年代、不同材质的红色布料拼凑起来的。他们的脸在灯笼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油光,

每个人都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视前方,没有交谈,没有动作。桌上摆满了菜。

我一眼扫过去,

烧肘子、四喜丸子、年年有鱼两条、八宝饭、饺子、年糕……所有年夜饭该有的菜都有,

摆盘精致,热气腾腾。但每道菜都用红线捆着。不是装饰性的红绳,

而是细细的、看起来像棉线的红线,紧紧缠绕在食物上:鸡的翅膀被捆在身体两侧,

鱼的嘴被线缝起来,丸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连蔬菜都被红线捆绑成束。红线延伸出去,

在餐桌上织成一张复杂的网,所有线的末端都集中在一个空座位上——餐桌的末位,

摆了第八副碗筷。林理领我走向餐桌。我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那七个人同时转动眼珠看向我,脖子没有动,只有眼球机械地转向我的方向。

他们的眼神空洞,没有好奇,没有欢迎,只有一种等待的麻木。“请坐。

”林理指向那个空位。我僵在原地。餐桌上的红线网在我眼中开始微微脉动,

像有血液在线里流动。“我不饿。”我说。“不是让你吃。

”林理走到主位——一个白发老者的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老者穿着民国风格的长袍,

眼睛是浑浊的灰色,“是让你被吃。”她的话音刚落,七个人同时动了。不是站起来,

而是他们的“存在感”突然膨胀,像影子在灯光下拉长。

空气中充满了刚才那些声音:咀嚼、吞咽、碰杯、笑声,但他们的嘴唇都没动。

桌上的食物开始……变化。那条被红线缝嘴的鱼,眼睛转动了一下。鸡的爪子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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