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高武世界,成了盗神世家最废的瞎子嫡孙。家族嘲讽我连剑都握不稳,
却不知我怀揣“等价袋”——投入珍宝,就能兑换心中所想。校花为家族偷来稀世血玉,
我反手塞进袋子:“兑换‘破妄剑眼’。”当我在比武台上睁眼,一剑挑落家族第一天才时,
全场死寂。那个曾鄙夷我的绝美校花,如今甘愿成为我的盲眼剑侍,而我袋中,
还躺着足以打败整个世界的未兑换珍宝。第一章 盲眼废物我坐在演武场最角落的石凳上,
听着场内剑风呼啸。“林墨,你就打算一辈子这么坐着?”三叔的儿子林烈收剑走来,
鞋尖故意踢起尘土,“家族大比还有三个月,你这瞎子还是趁早认输,
免得到时候丢我们盗神林家的脸。”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导盲杖。
穿越到这个高武世界已经十八年,我成了盗神世家林家的嫡孙,却天生双目失明,经脉孱弱。
家族以盗术和剑法立世,而我连最基本的“听风辨位”都学不会。“烈哥,别理他了。
”表妹林雨柔声道,“墨哥哥也不容易……”“不容易?”林烈嗤笑,
“他爹当年可是家族第一高手,怎么生出这种废物?要我说,那桩和叶家的婚约也该退了,
叶清雪可是江城第一校花,嫁给个瞎子?笑话!”听到叶清雪的名字,我手指微紧。
她是江城武道学院的校花,叶家大小姐,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这门亲事是父亲在世时定下的,如今却成了整个江城的笑柄。回到自己破旧的小院,
我锁上门,从怀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灰色布袋。等价袋。
这是穿越时随我而来的唯一金手指,也是我最大的秘密。
袋口边缘绣着一行小字:“以物易物,等价交换。”我将手伸进怀中,
摸出一颗温润的玉石——这是今早在市集“摸”来的低品灵玉,价值大概五十金币。
“兑换能改善体质的丹药。”我心中默念。袋子微微发热,灵玉消失。片刻后,
一颗褐色药丸落在掌心。强身丸:可微弱增强体质,价值约四十五金币亏了。
但我毫不犹豫吞下药丸。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虽然微弱,
却是这三年来我唯一能感受到的“进步”。三年来,
我用各种方式“交易”——偷、捡、甚至用存下的零花钱买低价物品投入。
兑换过增强听力的药水、让手指更灵敏的膏药,还有几本基础剑法口诀。
但我始终不敢兑换真正逆天的东西。
因为等价袋有个铁则:投入物品价值必须与所求之物对等。若投入不足,
兑换会失败;若投入远超所求,多余价值不会返还。我需要一个真正的高价值物品。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墨,在吗?”是女子的声音,清冷如雪。叶清雪。我收起袋子,
起身开门。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受到门外那股清冽的气息,像雪后的竹林。“叶小姐。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小院,没有坐下,只是站着。
我“看见”她打量这破败院落的视线,像细针一样扎人。“三个月后的大比,你会参加吗?
”她问。“会。”“然后呢?继续让所有人看你笑话?看我笑话?”她的声音里压抑着什么,
“林墨,我们解除婚约吧。父亲说,只要你主动提出,他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安稳过完这辈子。”我沉默良久。“如果……”我慢慢说,
“如果我能在大比中进入前三呢?”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林墨,你连林烈三招都接不住。前三?你知道林家年轻一辈有多少天才吗?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放在石桌上。“这是一颗通脉丹,能短暂打通部分经脉,
让你至少有点自保之力。就当……我对这桩婚约最后的善意。”她转身离开。我打开盒子,
药香扑鼻。通脉丹,市价至少千金币。但对我来说,它还有另一个价值。我拿起丹药,
毫不犹豫地塞进等价袋。“兑换能让我在三个月内拥有击败林家年轻一辈实力的方法。
”袋子剧烈发热,几乎烫手。通脉丹消失。片刻后,一本薄薄的册子落在掌心。
《窃天呼吸法》残卷一:上古盗神所创基础篇,以呼吸窃取天地灵气,潜移默化改造凡躯。
价值约九百八十金币我抚摸着册子上凹凸的文字——袋子贴心地将内容转化为盲文。
第一行字让我心跳加速:“修至小成,可开天眼,观万物气息流动。”天眼。不是肉眼,
却胜似肉眼。第二章 第一口呼吸我盘膝坐在床上,按照《窃天呼吸法》的指引,调整呼吸。
“吸气如偷天,绵长三息,气沉丹田;呼气如还债,缓慢七息,散于百骸。”起初毫无感觉,
就像过去的无数次尝试一样。但坚持到第三轮呼吸时,小腹突然传来一丝微热。
那热量极其微弱,像风中残烛,却真实存在。我强压激动,继续维持呼吸节奏。一个时辰后,
全身已被汗水浸透,但那缕热气已从小腹扩散到胸口。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暗,
再到月光洒入,我一动不动。当第一缕晨光透进窗户时,我完成了第一百次呼吸循环。
“噗——”一口浊气从口中喷出,竟在空气中凝成灰黑色,久久不散。与此同时,
我“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我的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而是用某种更玄妙的感知。
房间里桌椅的轮廓、窗外树枝的摇曳、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都以一种气息流动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就像热成像图,但更精细,更生动。
我颤抖着伸出手,能“看见”自己手掌散发出的微弱气息,比昨天强了一丝,
但仍是淡灰色——代表凡躯。而当我将感知投向隔壁院子时,
“看见”了一团明亮的橙色气息正在舞剑,那是林烈。他的气息强度是我的十倍不止。
“这就是……气息视觉。”我喃喃自语。《窃天呼吸法》不仅给了我修炼方法,
更开启了一种全新的感知方式。我现在能“看见”生物的气息强弱、物体的能量波动,
甚至能模糊感知情绪——林烈的气息中混杂着傲慢的锐利。接下来的三天,我闭门不出,
疯狂修炼。呼吸法改造身体的速度超乎想象。第三天傍晚,
我“看见”自己的气息从淡灰色转为浅白色,体积增大了近一倍。我尝试着拿起导盲杖,
在院子里演练最基础的林家剑法——“听风十三式”。过去,我只能依葫芦画瓢,动作僵硬。
但现在,我能“看见”自己每一剑划出的气息轨迹,能感知到剑身破开空气的流动,
能调整角度让剑招更顺畅。“第七式,风回燕返。”我手腕翻转,杖尖划出一道弧线。
这一次,弧线近乎完美。“啪、啪、啪。”掌声从院门外传来。林烈推门而入,
没打招呼——他从不向废物打招呼。他身后跟着两个旁系子弟。“哟,瞎子还在练剑呢?
”他讥笑道,“练得再熟有什么用?没有内力支撑,都是花架子。”我收杖而立,面向他。
在我的气息视觉中,林烈的橙色光团张扬而刺眼,
他手中那把精钢剑散发着淡蓝色的金属光泽。“有事?”我问。
“家族任务堂刚发布了个丙级任务,去城西老矿洞取一块‘月光石’。
”林烈扔过来一枚木牌,“家族规定,每个成年子弟每月至少完成一个任务。
你这废物反正也完不成,把任务牌给我,我顺便帮你做了——报酬归我,任务记录归你,
怎么样?够照顾你吧?”所谓“照顾”,不过是霸占任务资源。月光石任务报酬有三十金币,
对旁系子弟来说不算小数目。我握紧木牌。丙级任务,理论上适合我这种底层子弟。
但城西老矿洞早已废弃,据说有低阶妖兽出没,对没有内力的我来说依然危险。“不劳费心。
”我说,“我自己接的任务,自己完成。”林烈愣了愣,随即大笑:“你自己完成?就凭你?
别死在矿洞里,脏了家族名声!”他带人离开,笑声渐远。我摩挲着任务牌,做了决定。
我需要钱——更多的钱,购买价值更高的物品来兑换。也需要实战,验证现在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月光石本身,或许能成为我的下一个“投入品”。
第三章 矿洞惊魂城西老矿洞位于江城十里外的荒山,废弃已逾二十年。我拄着导盲杖,
背着简陋的行囊,沿着崎岖山路前行。气息视觉让我能“看见”脚下的路,
甚至比视力正常的人更清晰地感知地面的凹凸。但当我站在矿洞口时,还是心头一紧。
洞口黑黢黢的,像巨兽张开的嘴。从里面涌出的气息混杂着霉味、水汽,
还有一丝……血腥味。我深吸一口气,运转窃天呼吸法,让浅白色的气息包裹全身,
迈步走进黑暗。矿洞内,气息视觉反而更加清晰。
我能“看见”洞壁岩石的纹理、头顶钟乳石的水滴、地上散落的采矿工具残骸。
按照任务说明,月光石通常出现在矿洞深处,有地下水流经的地方。我深入大约一里,
前方传来潺潺水声。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天然溶洞,洞顶有微弱的天光透入,
照在中央的水潭上。水潭边,几块泛着淡淡月白色光泽的石头半埋土中。月光石。
我快步上前,蹲下身准备采集。就在这时,水潭突然炸开!一道黑影破水而出,直扑我面门。
气息视觉中,那是一团暗红色的狰狞气息,带着冰冷的杀意。我本能地往后翻滚,
导盲杖横扫。“铛!”杖身击中硬物,震得我虎口发麻。黑影落地,
我看清了——一只通体漆黑的妖兽,形似巨鼠,却长着鳞甲和獠牙,身长近三尺。
穿甲鼠:一阶妖兽,喜食矿石,鳞甲坚硬,擅长偷袭脑海中闪过妖兽图鉴的信息。
一阶妖兽相当于人类武徒三四重的实力,对之前的我来说是致命威胁。
但现在……穿甲鼠再次扑来,速度极快。但在气息视觉中,它的动作轨迹清晰可见。
我侧身避开,导盲杖点向它侧腹——图鉴记载,那是鳞甲较薄处。“噗!”杖尖精准命中,
穿甲鼠惨嚎一声,翻滚出去。但它皮糙肉厚,这一击并未致命,反而激发了凶性。
它双眼泛红,气息暴涨,再次扑来时速度又快了三成。我不敢硬拼,连连后退,
脑中飞速思考。穿甲鼠的弱点在眼睛和口腔,但以我现在的力量和这根木杖,很难一击致命。
等等……口腔?我瞥见水潭边散落的几块尖利矿石。穿甲鼠又一次扑来,我故意露出破绽,
在它即将咬中我肩膀时突然矮身,左手抓起一块尖锐矿石,用尽全力塞进它张开的嘴里!
“吱——!!!”穿甲鼠疯狂挣扎,尖石卡在喉咙,鲜血从口中溢出。
我趁机用导盲杖猛击它头部,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暗红色气息彻底熄灭。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手臂被划出几道血口,但都是皮外伤。休息片刻后,
我采集了五块月光石——最大的一块有拳头大小,月光般的光泽几乎要从石内透出。
正要离开时,我忽然“看见”水潭底有一抹异样的气息。淡金色,微弱但纯净。
我脱去外衣潜入水中,在潭底摸索。手指触到一块温润的物体,捞起来一看,
是块巴掌大的玉璧,半透明,内部有金色丝线游动,像活物。金缕玉:二品灵玉,
内蕴精金之气,可辅助金系功法修炼。市价约三千克币心跳骤然加速。三千克币!
这足以兑换……我强压激动,将玉璧小心包好,和月光石一起放入行囊。
离开矿洞时已是傍晚。我刚走到山脚,前方路上站着三个人。林烈,还有他那两个跟班。
“哟,瞎子居然活着出来了?”林烈抱着手臂,似笑非笑,“月光石拿到了吗?交出来吧,
我帮你‘验收验收’。”我握紧导盲杖。“家族规定,任务物品需亲自交回任务堂。
”“规定?”林烈笑了,“跟废物讲什么规定?哥几个,教教他这里的规矩。
”两个跟班左右围上,都是武徒二三重的实力。在林家年轻一辈中不算强,
但对过去的我来说是无法逾越的高墙。“林墨,识相点。”左边的矮个子狞笑,
“把东西交出来,少挨顿打。”我没说话,只是将导盲杖横在身前。气息视觉中,
三人的气息分别是橙色林烈,武徒五重、淡黄色矮个子,
武徒三重、淡黄色高个子,武徒二重。而我,浅白色,大约武徒一重巅峰。实力悬殊。
但刚刚击杀穿甲鼠的战斗,让我对气息视觉的运用有了新的理解。“敬酒不吃吃罚酒!
”矮个子率先出手,一拳直捣我胸口。在他的拳锋即将击中时,
我“看见”了他气息流动的轨迹——力量集中于右拳,左肋空虚。我侧身半步,
导盲杖不攻拳,反而点向他左肋。“呃啊!”矮个子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高个子见状,
拔刀劈来。刀风凛冽,但在我的感知中,这一刀力量虽足,却过于直白。我俯身前冲,
导盲杖扫向他下盘。高个子慌忙变招,我趁机一杖点在他手腕。“当啷!”刀落地。
短短三息,两人败退。林烈的笑容僵在脸上。“有意思。”他缓缓抽出精钢剑,“瞎子,
你藏得够深啊。但你以为,打赢两个废物就能跟我叫板?”剑身泛起淡淡白光——内力外放,
武徒五重的标志。他动了,速度比两个跟班快一倍不止。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刺我咽喉。
我全力运转呼吸法,气息视觉催到极致。在那一剑刺来的轨迹上,
我“看见”了三个细微的破绽——腕部偏左三寸、剑身颤抖、脚步虚浮。但我实力太弱,
即使看见破绽,也来不及全部利用。只能赌一把。我不退反进,导盲杖点向他腕部破绽。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的剑会刺中我肩膀,但手腕受击,剑势必偏。“嗤!
”剑尖刺入左肩,鲜血迸溅。剧痛传来,但几乎同时,我的杖尖也击中他手腕。
“咔”的一声轻响。林烈闷哼一声,剑势果然偏了半寸,从我肩胛骨旁擦过,没有伤到筋骨。
而他握剑的手腕,明显扭曲了一个角度。“你……你敢伤我!”林烈又惊又怒。“再拦我,
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我捂住肩膀,声音冰冷。他死死盯着我——或者说,
盯着我“看”他的方向。因为此刻我面朝他的动作,完全不像个瞎子。对峙数息后,
林烈咬牙收剑。“我们走!”他带着两个跟班狼狈离开,但回头那一眼中的怨毒,
几乎凝成实质。我一瘸一拐往城里走,肩上的伤口阵阵抽痛,但心中却一片火热。
因为行囊里的金缕玉,价值三千。因为刚刚那一战证明,我能越级战斗。更因为,
我找到了变强的道路。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兑换,破妄剑眼回到小院时,
天已全黑。我草草包扎了肩膀的伤口——剑伤不深,但需要时间愈合。
然后迫不及待地拿出那五块月光石。最大的一块留作任务交差,其余四块总价值约五百金币,
加上之前积攒的一些零碎,我手头能调动的资源大约有六百金币。但我的目标,
是那块金缕玉。三千克币,这是十八年来我接触过的最高价值的物品。
足够兑换真正改变命运的东西。我盘膝坐在床上,将金缕玉贴在额头。玉璧温润,
内部的金色丝线似乎在缓缓游动,散发出的精金之气让我的呼吸法都运转得快了一分。
“等价袋。”我低声唤道,将灰色布袋放在膝上。三年来,我用它兑换过十七次物品,
从最开始的几银币,到后来的数百金币。每一次兑换都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一分价值。
但这一次,我要赌一把大的。“我心中最想要的……”我闭上眼,或者说,
我本来就不需要睁眼,“是能让我‘看见’这个世界的方法。”不是气息视觉那种间接感知,
而是真正的、清晰的视觉。我想看见色彩,看见光影,看见人脸,看见剑锋划过空气的轨迹。
我想看看叶清雪到底长什么样。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天空。我想看看……我自己。
“我愿以这块金缕玉的全部价值,兑换这样的能力。”我将玉璧塞进袋口。袋子剧烈颤抖,
像要挣脱我的手。袋口边缘那行小字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整个房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金缕玉在袋中融化,金色丝线游走,发出龙吟般的轻鸣。然后,光灭了。袋子恢复平静,
但重量没有变化——兑换还没完成。我屏住呼吸等待。十息,二十息,
三十息……就在我以为要失败时,两滴温热的液体从袋底渗出,悬浮在空中。
那是两滴金色的液体,像融化的太阳,散发着神圣而古老的气息。
液体内部有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关于“看见”的真理。
破妄剑眼本源液:上古剑道大能以自身剑眼炼化而成,融入双目后可开启‘破妄剑眼’,
可视破虚妄、观剑气运转、洞悉招式破绽。
价值约两千九百八十金币还差二十金币的价值……但袋子没有返还差额,
而是将最后的能量凝聚成一行信息,
直接传入我脑海:“本源液需配合剑意刺激才能完全融合,否则效果减半。建议先修剑法,
凝聚剑意后再使用。”我沉默地看着悬浮的两滴金液。现在就用,只能获得一半效果,
可能只是普通的好视力。等待剑意凝聚后再用,才能获得完整的破妄剑眼。而剑意,
至少是武士境界才能触及的门槛。我现在只是武徒一重。选择,从来都不容易。
但我很快做出了决定。我将两滴金液小心引入两个玉瓶收好,
然后拿出那四块月光石和零碎财物,投入袋中。
“兑换能让我快速提升实力、凝聚剑意的剑法。”这次兑换很快完成,一本更薄的册子落下。
《瞬影剑诀》残篇:黄阶上品剑法,共三式,追求极速与精准,
修至圆满可凝‘瞬影剑意’。价值约五百八十金币黄阶上品!
林家镇族剑法“听风十三式”也才黄阶中品。我迫不及待地翻开——盲文版本。“第一式,
影刺:聚力于一点,以速破力,剑出如影。”“第二式,影折:剑势转折,虚实相生,
攻其不备。”“第三式,影逝:身剑合一,刹那芳华,一击绝杀。
”每一式都配有详细的气息运转图和实战要点。更重要的是,
册子末尾记载了一种特殊的修炼方法:“于黑暗中练剑,以心为眼,以气为导,
可加速剑意凝聚。”黑暗?我笑了。我有的就是黑暗。接下来的日子,
我进入了疯狂的修炼状态。白天,我闭门不出,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演练《瞬影剑诀》。
气息视觉让我能“看清”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而黑暗则逼迫我更加依赖直觉和感知。夜晚,
我运转窃天呼吸法,吸收天地灵气。呼吸法的改造效果越来越明显,
我的气息从浅白色转为乳白色,体积又大了一圈——大约武徒二重巅峰。七天后,
我初步掌握了“影刺”。那一剑刺出时,导盲杖的尖端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只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十天后,我触及了“影折”的门槛,剑招开始有了虚实变化。
第十五天,我突破到武徒三重。肩膀的伤早已愈合,留下淡淡的疤痕。而我的剑,越来越快,
越来越准。距离家族大比还有两个半月。这天傍晚,我正在院中练剑,忽然感知到有人靠近。
不是林烈那种张扬的气息,而是一团淡蓝色的、略显忧郁的气。叶清雪。她站在院门外,
没有立刻进来。我收杖而立,面向她。“听说你完成了月光石任务,还打伤了林烈?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自卫而已。”沉默。“林墨。”她忽然说,“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我没有隐藏。”我说,“我只是在努力,不像个废物。”“两个月后的学院选拔赛,
我会参加。”她换了话题,“如果能进入前三,就能保送青龙武院。那是父亲对我的期望。
”青龙武院,江城最高武道学府,也是叶家跻身上流社会的跳板。“恭喜。”我说。
“如果我们都去了青龙武院……”她停顿了一下,“婚约或许可以暂时保留。”我愣住了。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没有直接要求解除婚约。“为什么?”我问。又是长久的沉默。
“因为那天在矿洞山脚,有人看见你击退林烈。”她轻声说,“一个瞎子,武徒一重,
击退了武徒五重。这不是运气,林墨。你身上有秘密。”她走近几步,
我“看见”她淡蓝色的气息中,混杂着一丝好奇,一丝犹豫,还有一丝……期待?“大比上,
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我站在原地,
握着导盲杖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叶清雪,你想看我的实力?好。
那就让你看看,一个瞎子如何用剑,照亮这个世界。我走回房间,拿出那瓶破妄剑眼本源液,
在手中摩挲。金色液体在瓶中流转,像两轮微缩的太阳。快了。等我凝聚剑意,
睁开双眼的那一天。所有轻视我的人,所有嘲笑我的人。我会让你们看见,盲眼如何成剑,
黑暗如何化光。第五章 剑意雏形院中落叶纷飞。我闭目而立,导盲杖横在身前。
气息视觉中,每一片落叶的轨迹都清晰可见,像慢放的画面。
《瞬影剑诀》的第一式“影刺”,我已练至收发由心。第二式“影折”也能勉强施展,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剑法有了,速度有了,精准度也有了。但缺了魂。
缺了那种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气势——剑意。“剑意不是练出来的。
”册子上的话在脑海浮现,“是悟出来的。
是你在生死之间、在极致专注中、在剑与心完全共鸣时,自然流淌出的东西。
”我回忆那天在矿洞面对穿甲鼠,在生死一线时,我的剑有了那么一丝决绝。但还不够。
需要更极致的压力。我去了家族任务堂。堂内熙熙攘攘,都是接取任务的林家子弟。
当我走进时,喧闹声低了几分,无数道目光——或者说气息——落在我身上。惊讶,好奇,
鄙夷。我径直走到柜台前,将身份牌放在桌上。“接任务。
”负责登记的三长老抬眼看了我一下——或者说,看了我的眼睛一下。他是个严肃的中年人,
气息浑厚,至少武士七重。“丙级任务列表在这里。”他推过来一本册子,顿了顿,
“你确定要接?上次月光石任务你虽然完成了,但受了伤。有些任务不是靠运气就能完成的。
”“我确定。”我翻开册子。丙级任务大多是采集、护送、清理低阶妖兽之类,
报酬几十到几百金币不等。我的目光停在一行字上:丙级上等:清理黑风林西侧狂暴狼群。
狼群数量约二十头,头狼疑似一阶巅峰。报酬:三百金币,贡献点五十。建议组队完成。
狂暴狼,一阶妖兽,单体实力不如穿甲鼠,但群居,擅长围攻。头狼一阶巅峰,
相当于人类武徒九重。对我这个武徒三重来说,这任务近乎自杀。但我需要压力,
需要在生死边缘游走,需要那种能逼出剑意的绝境。“这个。”我指向任务。
三长老眉头紧皱:“林墨,这不是逞能的时候。狂暴狼群至少需要三名武徒五重以上组队,
你一个人去是送死。”“家族规定,不能接吗?”“……能。”三长老盯着我看了半晌,
最终在任务牌上盖章,“任务期限十天。如果完不成,扣贡献点二十。死了的话,
家族不负责收尸。”我接过任务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任务堂。刚出门,
就碰到了林烈。他手腕还缠着绷带,看到我时眼中闪过怨毒,但更多是忌惮。
“听说你接了狂暴狼任务?”他冷笑,“真是找死都不挑地方。”我没理他,径直走过。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那个任务……我也接了。组队吧。”我停下脚步。“为什么?
”“因为我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也想看看,
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沉默片刻。“好。”组队完成,任务堂给了一块组队令牌。
三长老看着我们的眼神像看两个疯子。离开家族后,林烈跟在我身后三步远,
既不靠近也不远离。“瞎子,你最好别拖后腿。”他说,“我不会救你的。”“彼此彼此。
”黑风林在江城西北三十里,是一片原始森林,常有妖兽出没。我们傍晚抵达森林边缘,
找了个山洞过夜。篝火噼啪作响。林烈坐在对面,擦拭着他的精钢剑。我则闭目调息,
运转呼吸法。“喂。”他忽然开口,“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嗯。
”“那你怎么战斗?怎么躲开我的剑?”“听。”“听?”他嗤笑,“听风辨位?
那种基础技巧最多让你知道攻击方向,不可能那么精准。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我没回答。
他也不再问,只是盯着我看,眼神复杂。深夜,狼嚎声从森林深处传来,悠长而凄厉。
我握紧了导盲杖。第二天清晨,我们深入黑风林。根据任务信息,
狼群最近在西侧一片山谷活动。我们小心推进,一路上遇到几头落单的狂暴狼,
都被林烈轻松解决。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武徒五重的实力,加上林家嫡传剑法,
对付普通一阶妖兽游刃有余。中午时分,我们找到了狼群。山谷中,
大约二十头狂暴狼正在撕咬一头野牛的尸体。狼群中央,
一头体型明显大一圈的银灰色巨狼昂首站立——那是头狼。它忽然转头,
猩红的眼睛盯向我们藏身的树丛。被发现了。“吼——!”头狼长嚎,狼群瞬间停止进食,
齐齐转头,二十多双血红的眼睛锁定我们。“准备战斗。”林烈拔剑,声音凝重。我站起身,
导盲杖在手。狼群冲锋了。第一波,五头狼从正面扑来。林烈迎上,剑光闪烁,
瞬间斩杀两头。我侧身避开一头狼的扑击,导盲杖刺出,“影刺”发动。“噗!
”杖尖精准刺入狼眼,贯穿大脑。狂暴狼倒地抽搐。另外两头狼从两侧包抄我。
我“看见”它们的轨迹,身体一矮,导盲杖划出弧线,“影折”施展。虚招向左,实招向右。
“咔嚓!”一头狼的腿骨被击碎。另一头狼趁机扑到我背上,獠牙咬向脖颈。我反手一杖,
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捅去。“噗嗤——”杖尖从狼口刺入,后脑穿出。温热的狼血喷了我一身。
第一波结束,五狼全死。但更大的狼群已经围了上来。林烈已经陷入苦战,
他身上多了几道伤口,气息开始不稳。我这边也有三头狼同时扑来。压力,巨大的压力。
在狼爪和獠牙的围攻中,我全神贯注。气息视觉催到极致,每一头狼的动作都像慢镜头,
但我自己的动作也快到极限。躲,刺,扫,挡。导盲杖在手中翻飞,我忘了招式,
忘了呼吸法,甚至忘了自己。只是本能地挥杖,在生死间隙中寻找那一线生机。“啊!
”林烈惨叫一声,左臂被狼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头狼动了。它像一道银色闪电,
直扑林烈咽喉。林烈重伤之下来不及躲避,眼中露出绝望。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
身体自动动了。“影逝”。不是用出来的,是流淌出来的。我整个人化作一道影子,
导盲杖刺出。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超越我极限的速度。
杖尖点向头狼的眼睛。头狼察觉到危险,空中扭身,狼爪拍向杖身。“铛!”金铁交鸣之声。
导盲杖——这根陪伴我十八年的普通木杖——竟从中断裂。但我的剑势未停。
断掉的半截杖尖,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刺入了头狼的左眼。“嗷呜——!!!
”凄厉的惨嚎响彻山谷。头狼翻滚出去,左眼血流如注。狼群瞬间混乱。我站在原地,
手中握着半截断杖,整个人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我“看见”了。不是用气息视觉,
而是用另一种更本质的方式。我“看见”空气中残留的剑气轨迹,
“看见”头狼伤口处流动的妖力,“看见”林烈伤口中渗出的血气。我还“看见”了,
自己体内,有一丝极淡极淡的银色光芒,在心脏位置缓缓凝聚。剑意雏形。虽然微弱,
但真实存在。林烈挣扎着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在地上翻滚的头狼。
“你……你刚才那一剑……”我没说话,只是走向头狼。它还没死,独眼中充满疯狂和仇恨。
见我走近,它挣扎着要扑来。我将半截断杖举起。那丝银色光芒顺着手臂流入断杖,
杖尖竟泛起微弱的银光。一剑刺下。银光没入头狼额头。它僵住,眼中的疯狂迅速熄灭,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头狼一死,剩余的狼群四散奔逃。山谷恢复寂静。我拄着断杖,
大口喘息。体内的银色光芒消散了,但那种感觉我还记得。剑意。我触摸到了门槛。
林烈走到我身边,盯着我看了很久。“那一剑……叫什么?”我摇摇头:“不知道。
”“是你家传的剑法?”“算是吧。”他沉默,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扔给我。“敷上。
回去后,今天的事我不会说。但三个月后的大比……”他转身走向山谷出口,“我会用全力。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中的断杖。然后笑了。剑意雏形已成。破妄剑眼,
等我。第六章 校花的秘密回城路上,我和林烈各走各的。进城时已是黄昏,
我们在城门口分开。他回林家,我则去了城东的集市——我需要一根新的“导盲杖”,
或者说,一把剑。普通的木杖已经跟不上我的实力了。刚才那一剑,如果用的是真正的剑,
头狼会被直接斩杀,而不是挣扎片刻。但剑需要钱,而我只有完成任务的三百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