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是假太监,皇帝是假男人

摊牌了,我是假太监,皇帝是假男人

作者: 乖巧的兔子Aa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摊牌我是假太皇帝是假男人》,主角慕容烨季昭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故事主线围绕季昭,慕容烨,魏庸展开的古代言情小说《摊牌我是假太皇帝是假男人由知名作家“乖巧的兔子Aa”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摊牌我是假太皇帝是假男人

2026-02-04 08:37:32

我穿越了,成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太监。我战战兢兢地伺候在传说中喜怒无常的皇帝身边。

某天,我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他的龙袍上。他果然龙颜大怒,把我拖到了龙床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结果他扒了我的衣服,又扒了他自己的。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凤穿牡丹刺青,哭着对我说。姐妹!我也是女的!装男人好累啊!

我俩抱头痛哭,交流了许多女扮男装的心得。第二天早朝,我俩手拉手出现在朝堂上。

满朝文武看着我们身上的同款女装,集体石化。1.我叫林楚,穿越前是个普通打工人。

现在,我是个在暴君身边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女扮男装小太监。暴君季昭,传闻杀人不眨眼,

最恨奴才办事不利。我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就这么泼在了他明黄色的龙袍上。狗奴才!

季昭一脚踹在我膝弯,我当即跪倒在地。他眼底酝酿着风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进了寝殿。砰地一声,殿门关上。我被他甩在龙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这算什么新死法?季昭猩红着眼,三两下撕开了我的太监服。

当看到我胸前紧紧缠绕的束胸白布时,他愣住了。我心如死灰,身份暴露,只会死得更快。

没想到,他接下来的动作更让我惊掉下巴。他转身,背对着我,飞快地解开自己的龙袍。

明黄色的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紧缠的白布。他似乎还不解气,又扯开那层白布,

露出了光洁的背部和腰侧。一朵艳丽绝伦的凤穿牡丹刺青,盘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我惊得忘了呼吸。这根本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下一秒,季昭猛地转过身,

我看见了他通红的眼眶。他指着自己因为束缚而有些发红的胸口,带着哭腔对我喊:姐妹!

我也是女的!装男人好累啊!我彻底傻了。这惊天反转让我大脑宕机了三秒。反应过来后,

我看着她,又摸了摸自己被勒得生疼的胸口,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呜呜呜……真的太累了!我俩,一个假皇帝,一个假太监,在龙床上抱头痛哭。

她哭诉每天要模仿男人粗着嗓子说话,导致声带受损。我哭诉为了上厕所不露馅,

每天都不敢多喝水,差点得了肾结石。她抱怨那些大臣天天催她充盈后宫,广纳嫔妃,

她看见那些女人就犯愁。我抱怨老太监总让我去刷恭桶,那味道差点把我送走。

我俩越说越激动,从装男人的辛酸史,聊到了一起痛骂万恶的封建社会。

一场原本以为的死局,莫名其妙变成了宫廷受害者互助会。哭够了,骂累了,

季昭擦干眼泪,从床上跳下来。林楚,以后你就是朕的心腹了。她拍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豪气,朕封你为御前总管,以后给朕当嘴替!我有点蒙。嘴替?

这是什么官职?还没等我问明白,第二天早朝,我就被季昭拉着,出现在了金銮殿上。

满朝文武看着新官上任的我,又看看我和皇帝陛下那过分亲密的姿态,一个个眼神诡异。

丞相魏庸站了出来,他是季昭的皇叔,也是朝中最难缠的老狐狸。陛下,此人是谁?

为何能与您一同立于殿上?季昭清了清嗓子,学着男人的粗嘎声线,结果用力过猛,

破了音。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急中生智,往前一步,挡在季昭身前,捏着嗓子,

用一种太监特有的尖细声音回道:回丞相大人,奴才林楚,蒙皇上天恩,新任御前总管,

专为皇上分忧。魏庸的三角眼眯了起来,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扫荡。一个太监,

也敢在朝堂上替陛下回话?陛下,此举于理不合!朝臣们纷纷附和。

季昭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看着她那怂样,我恨铁不成钢。昨晚的豪情壮志呢?

我心一横,决定给她打个样。我转头看向季昭,故意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皇上,

您就给奴才一炷香的时间,奴才替您摆平这些老东西。然后,我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魏庸。

男人,你在试探朕的底线。我刻意模仿着季昭的声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整个金銮殿,瞬间死寂。2.魏庸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其他大臣也是面面相觑,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我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但脸上必须稳住。我学着霸总的样子,

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睥睨众生的眼神扫过他们。怎么,丞相是觉得,朕用谁,

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我说的是朕,而不是奴才。这是赤裸裸的僭越。

魏庸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你……你一个阉人,敢自称为朕?!他气得发抖,

指着我,陛下!此等刁奴,目无君上,理当拖出去乱棍打死!请陛下下旨,诛杀此獠!

请陛下严惩!群臣跪了一地,声势浩大。季昭吓得脸都白了,她扯了扯我的袖子,

小声说:林楚,要不算了吧……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开玩笑,

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怎么能算了?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丞相息怒,诸位大人息怒。

我只是在模仿陛下的语气罢了。我一脸无辜,陛下日理万机,龙体劳乏,

偶尔不想说话,我这做奴才的,自然要替主子分忧。难道揣摩上意,

不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吗?这话简直是强词夺理,但偏偏又让他们抓不到实质性的把柄。

魏庸气得胡子都在抖。巧言令色!陛下,您可千万不能被这等小人蒙蔽啊!我没理他,

而是转向季昭,给她递了个台阶。皇上,您说句话呀。您要再不开口,

他们可真要把我拖出去了。季昭接收到我的信号,终于找回了一点皇帝的威严。

她往前站了一步,沉声道:够了。林楚是朕的心腹,他的话,就是朕的话。

季昭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冷冷地看着魏庸,皇叔,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一句话,

直接把魏庸后面的所有指责都堵了回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说他信我,

谁还敢多嘴?魏庸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只能不甘地跪下:臣,不敢。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我俩用一种荒诞的方式化解了。下朝后,季昭在寝殿里激动地抱着我直转圈。

林楚!你太厉害了!那老狐狸刚才的表情,笑死我了!我被她晃得头晕:行了行了,

快放我下来。这次虽然侥幸过关,但也彻底得罪了魏庸。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而且,季昭这个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对了,你那后宫三千佳丽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天天让她们独守空闺,迟早要出事。提到这个,季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别提了,

看见她们我就头疼。一个个哭哭啼啼,争风吃醋,烦死了。我眼珠一转,

一个现代人的智慧计上心来。我有办法,能让她们不仅不烦你,还把你当成财神爷供起来。

季昭半信半疑:什么办法?把后宫,变成你的闺蜜团兼搞钱基地。三天后,

季昭以体恤后宫嫔妃生活苦闷为由,在御花园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游园会。

游园会的核心项目,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四方桌和一百四十四张小牌。我亲自担当讲师,

教一群养尊处尊的妃子们如何碰、吃、杠、胡。一开始,

妃子们还扭扭捏捏,觉得有失体统。但当我宣布,每晚的最终胜者,

可以获得季昭赏赐的内库独家限量版珍珠头面一副时,她们的眼睛都亮了。

后宫的女人争什么?不就是争皇帝的宠爱和赏赐吗?现在,不用争宠,只要牌打得好,

就能得到比宠爱更实际的荣华富贵。于是,后宫画风突变。从前,是姐姐,

陛下昨夜又歇在您这儿了,妹妹好生羡慕。现在,是贤妃!你又截我的胡!

这牌没法打了!从前,是焚香弹琴,伤春悲秋。现在,是通宵达旦,

搓麻将的声音响彻后宫。清一色!给钱给钱!杠上开花!哈哈哈,

今晚的头面是我的了!季昭再也不用面对那些幽怨的眼神,

她只需要每天派人送去赏赐的珠宝就行。她甚至还开发出了新业务——开设赌局,

让宫女太监们下注猜谁是当晚的雀神。光抽成,就赚得盆满钵满。后宫一片祥和,

国库日渐充盈。季昭看着账本上不断上涨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林楚,你真是个天才!

我谦虚地摆摆手:基本操作,勿六。然而,我们高兴得太早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正在从边关快马加鞭地赶来。镇国大将军慕容烨,班师回朝了。3.慕容烨,大宁朝的战神,

一个凭赫赫战功被封为异姓王的男人。也是个出了名的钢铁直男,最重礼法规矩。

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位爷,可比魏庸那老狐狸难对付多了。魏庸是阴险,

但慕容烨是阳刚。他要是觉得你不对劲,会直接拔刀砍了你。季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回来干什么?边关不打仗了?听说是回来述职,顺便休养。

皇上,这位将军,怕是不好糊弄。我提醒她。季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知道了知道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慕容烨回京那天,百官出城迎接,场面浩大。他身穿银色铠甲,

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隔着老远,

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迫人的煞气。季昭和我并肩站在城楼上,她小声对我说:林楚,

我腿有点软。我低声安抚:稳住,你现在是皇帝,拿出你的霸总气势来。

慕容烨来到城下,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臣,慕容烨,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爱卿平身。

季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接风宴上,慕容烨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我和季昭。

他看着我给季昭布菜,看着我凑在季昭耳边说话,眉头越皱越紧。酒过三巡,

他终于忍不住了。陛下。慕容烨站起身,端着酒杯,臣离京多年,

不知如今朝中是何规矩。一个内侍,竟能与陛下同席,甚至行为如此亲密?来了。

我心里暗道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包括幸灾乐祸的魏庸。

季昭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我立刻站起来,抢在她开口前说道:回将军,

这是陛下对奴才的恩典。陛下体恤奴才伺候辛苦,特许奴才同席。慕容烨冷哼一声,

眼神锐利如刀。恩典?我只看到恃宠而骄,毫无规矩!陛下乃九五之尊,

岂容你这等阉人狎昵?成何体统!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重了。放肆!我猛地一拍桌子,

怒视着他,将军是觉得,陛下的决定,需要你来置喙吗?还是说,将军在外拥兵自重久了,

忘了君臣之别?我直接给他扣了个大帽子。慕容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大殿内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林楚!

季昭吓得赶紧拉住我,不许对将军无礼!然后她又转向慕容烨,陪着笑脸:将军息怒,

林楚他也是护主心切,并无他意。来,朕敬将军一杯。一场冲突,

被季昭用和稀泥的方式暂时压了下去。但慕容烨看我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

宴会结束后,季昭忧心忡忡。林楚,你刚才太冲动了。慕容烨手握兵权,我们惹不起他。

怕什么?我满不在乎,他越是怀疑,我们越要做给他看。做什么?

做一对情比金坚的『好兄弟』。第二天,我特地怂恿季昭,邀慕容烨一起去校场切磋

。美其名曰,考察大将军武艺是否有所精进。到了校场,季昭穿着一身劲装,

手里却拿着一把描金折扇,看起来不伦不类。慕容烨则是一身干练的短打,肌肉贲张,

充满了力量感。陛下,请。慕容烨抱拳。季昭看了看我,我给了她一个上的眼神。

然后,季昭深吸一口气,对我俩说:在开始之前,朕想先和林楚比试一下,热热身。

慕容烨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我和季昭走到场地中央,装模作样地拉开架势。看招!

季昭娇喝一声,朝我冲来。我俩心照不宣地开始表演。她一拳打来,我夸张地后退三步,

捂着胸口:陛下好大的力气!我一脚踢去,她原地转了个圈,

惊叹道:林楚好快的身手!我俩你来我往,打得跟跳舞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商业互吹。

慕容烨站在一旁,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麻木。最后,他似乎是忍无可忍了,

默默地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我们。我感觉他的世界观正在反复崩塌。

为了加深他对我俩兄弟情的印象,晚上我又拉着季昭,邀请慕容烨去御花园饮酒赏月

。三个人坐在石桌旁,气氛尴尬。我为了打破僵局,主动挑起话题。说起来,

我跟陛下那可真是一见如故。想当初,我俩还一起聊过京城里哪个青楼的姑娘最漂亮呢!

我一边说,一边给季昭使眼色。季昭心领神会,一拍大腿:没错!朕还记得,

林楚你说那个叫什么翠花的,腰最细!对对对!陛下您还说,那个叫小红的,

歌唱得最好!我俩越说越起劲,话题逐渐从青楼姑娘,跑偏到了哪家店的胭脂最好用,

哪个师傅做的发型最新潮。……上次我托人买的那个螺子黛,颜色就是不正宗。

可不是嘛!还是宫里的好,又细又滑。慕容烨默默地喝着酒,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他可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战场上被打坏了脑子,

出现了幻听。就在我俩聊得热火朝天,快要把美妆心得都交流完的时候,

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过来。陛下,不好了!魏丞相带着几位言官在殿外求见,

说……说有要事弹劾!季昭的脸色一变。我心里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4.我和季昭赶到议政殿时,魏庸正带着几个言官跪在殿外。看到我们,

魏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陛下,臣有本奏。季昭坐上龙椅,

沉声问:皇叔深夜前来,有何要事?魏庸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

高高举起:臣要弹劾御前总管林楚,秽乱宫闱,蛊惑君心!我心头一跳。丞相大人,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冷冷地看着他。魏庸根本不理我,

对着季昭痛心疾首道:陛下!您被这小人蒙蔽了!此人名为太监,实为女子!他混入宫中,

接近陛下,其心可诛啊!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跟在后面的慕容烨,

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季昭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皇叔,

你有什么证据?她还算镇定。证据确凿!魏庸转向身后,

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被推了出来。小翠,把你看到的,都告诉陛下!

那小宫女是我之前派去浣衣局取衣服的,叫小翠。她扑通一声跪下,

头都不敢抬:回……回陛下,奴婢……奴婢前日去给林总管送换洗衣物,

无意间看到……看到林总管的亵衣上,有……有血迹……在场的人,除了我和季昭,

可能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魏庸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他阴恻恻地笑道:陛下,

一个太监,何来血迹?除非……他根本就不是太监!陛下若是不信,可当场验明正身!

一验便知!魏庸的语气笃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怀疑,

有好奇,更有慕容烨那几乎要将我洞穿的审视。季昭的脸彻底白了。验身?这怎么验?

一旦我被证明是女儿身,那接下来被怀疑的,就是她这个假皇帝!这是个死局。

我感觉手心全是冷汗。魏庸步步紧逼:陛下,为何犹豫?难道您心中有鬼,

想要包庇此人不成?还是说……他拖长了音调,意有所指,这其中,另有隐情?

他这是在逼宫。逼着季昭为了自保,必须牺牲我。季昭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我知道她在挣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破局之法。虽然很险,

但值得一试。我往前一步,直视着魏庸,忽然笑了起来。丞相大人真是好手段,

为了扳倒我,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魏庸一愣: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冷笑一声,猛地撩起自己的袍子下摆,露出了我的小腿。我当然不是女人,但我有病。

我指着自己的小腿,那里因为前几天不小心撞到桌角,有一片淤青。我自幼患有血症,

身体稍有磕碰,便会血流不止。亵衣上的血迹,不过是我前几日不小心磕到,

伤口流血染上的罢了。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露出一副病弱的样子。至于验身……我看向季昭,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奴才身子不洁,恐污了龙目。但为证清白,奴才愿意一死!说着,

我猛地朝殿内的柱子撞了过去!5.林楚!季昭发出一声惊呼,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头撞了上去。预想中的剧痛和天旋地转没有传来,

我的额头撞上了一个坚硬又带着温度的胸膛。我睁开眼,

对上的是慕容烨那双深邃复杂的眼眸。他竟然出手拦住了我。够了。他沉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松开我,转向魏庸,目光冷冽。丞相,捕风捉影,

污蔑朝臣,逼死宫人,这就是您身为百官之首的所作所为?魏庸没想到慕容烨会突然插手,

脸色一僵。大将军,此人身份不明,我这也是为了陛下和江山社稷着想!

为了江山社稷?慕容烨冷笑,我看你是为了党同伐异!一个内侍的私事,

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深夜逼宫?他转过身,对季昭抱拳。陛下,臣以为,

林总管忠心护主,其心可嘉。至于身体隐疾,乃是私事,不足为外人道。丞相小题大做,

当罚。魏庸气得浑身发抖:你!慕容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帮着一个阉人说话?

慕容烨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季昭,等她决断。季昭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她看着力挺我的慕容烨,又看看气急败坏的魏庸,心里有了底。够了。

她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皇叔,你太让朕失望了。林楚是朕的人,朕信他。倒是你,

屡次三番挑衅君威,意欲何为?来人!季昭喝道,丞相魏庸,言行不当,蛊惑朝臣,

罚俸一年,禁足府中,静思己过!魏庸彻底懵了。他没想到,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

竟然被我和慕容烨三言两语就给破了。他更没想到,一向不问政事的慕容烨,

会公然站在他的对立面。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冤枉啊!无论魏庸如何哭喊,

最终还是被侍卫拖了下去。一场危机,再次化解。回到寝殿,季昭立刻扑过来抱住我。

吓死我了!林楚,你刚才为什么要寻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拍拍她的背:我不这么做,怎么能让慕容烨出手?

慕容烨?对。我解释道,他那种人,最重忠义。我以死明志,恰恰戳中了他的点。

他可以怀疑我们的关系,但绝不会容忍一个『忠臣』被奸佞逼死。季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过,他好像真的信了你有病。她小声说。我:……这波属于意外收获。

为了让我的病更逼真,第二天开始,我过上了病秧子的生活。每天捧着个药罐子,

走两步就喘三喘,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咳完还要用手帕捂着嘴,一副随时要咯血的样子。

季昭也十分配合,天天给我赏赐各种名贵药材,搞得全皇宫都知道,我林总管虽然圣眷正浓,

但却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慕容烨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都带着一种你虽然很烦人但你这么忠心又快死了我还是可怜可怜你吧的复杂眼神。

他还特地送了我一支千年人参,嘱咐我好好养病。我捧着那支能买下一座宅子的人参,

内心五味杂陈。骗了耿直大将军,我有点愧疚,但不多。

就在我安心扮演病美人男版的时候,一个真正的危机悄然而至。这天,

季昭批阅奏折到一半,突然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倒在了龙椅上。我吓了一跳,

赶紧上前扶住她。怎么了?她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亲戚……来了……

我秒懂。女人的痛,男人不懂,但女人懂。看着她疼得冷汗直流的样子,我心急如焚。

偏偏这时候,殿外太监来报:启禀陛下,北境使臣已在殿外等候多时,请求觐见。

北境使臣?这个时候来?季昭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地对我摇头。我当机立断,

扶着她往寝殿走,同时对外面喊道:皇上偶感风寒,龙体有恙,今日不见外客!

让使臣明日再来!可是林总管,这……没什么可是的!皇上的身体最重要!

我厉声打断他。把季昭安顿在床上,喂她喝了红糖水,又用热水袋给她捂着肚子,

她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一些。林楚……使臣那边……她虚弱地说。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我是她的嘴替,

那偶尔当一次身体,应该也没问题吧?我让她好好休息,然后转身走出了寝殿。

我换上了季昭的龙袍,戴上平天冠,用纱帘遮住面容,坐到了龙椅之上。宣,

北境使臣觐见。我捏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季昭。但大概是太紧张,

声音又尖又细,活像个鸭子叫。殿外的太监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高声宣道:宣——北境使臣觐见——两个高大魁梧,

穿着异族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一脸络腮胡,眼神桀骜不驯。他草草行了个礼,

便开门见山:大宁皇帝,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们借粮。我心里冷笑,说是借,

其实就是抢。我学着季昭的口吻,冷冷道:北境年年丰收,何须向我大宁借粮?

那使臣似乎没想到隔着纱帘的皇帝如此强硬,愣了一下。今年遭遇雪灾,颗粒无收。

皇帝陛下若是不借,那我北境十万铁骑,随时可以南下自己来『取』!赤裸裸的威胁。

我正想用霸总语录怼回去,比如男人,你在威胁朕,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伺候在旁的老太监,大概是觉得我声音不对,悄悄走近纱帘,似乎想凑近了看。

我心里一惊,要是被他发现龙椅上的人不是季昭,我们就全完了。就在这危急关头,

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慕容烨手持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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