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万蛇窟蛇君的掌中宠,未来的万蛇之母。我的夫君,蛇君墨鳞,
是书里最冷血的剧毒反派。我俩的结局是被正道男主斩成几段,泡在酒坛里当夫妻药酒。
我爹,药王谷主,是个医术通神的绝世好爹。蛇君墨鳞,
是个天天想毒死我爹又怕我没药吃的变态偏执狂。当然,
是脑补要把我吞进肚子融为一体的那种狂。他整天冲我吐信子,我都当他在做鬼脸。
直到他为了帮我蜕皮,要硬生生撕了我的衣服和皮。我忍无可忍,
掐着他的七寸骂:你是不是变态?哺乳动物不蜕皮你没上过生物课吗!他傻住了,
竖瞳剧烈收缩,小心翼翼地问:…氢氦锂铍硼?我:…碳氮氧氟氖。
1.你也是……你也是!墨鳞那双金色竖瞳,此刻写满了人类才有的震惊和狂喜。
我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松点,大哥,肋骨要断了。墨鳞浑身一僵,
立刻松开了我,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那双令人胆寒的竖瞳里,竟然浮现出一丝委屈和茫然。
我叫洛鸢,穿来三年了。我率先自报家门。墨鳞。本名……李默。二十年。二十年!
我惊了。他穿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受精卵吗?怪不得他的行为模式如此贴近一条真正的蛇。
原来是土著化了。所以,我指了指他身后那条粗壮的、布满墨色鳞片的蛇尾,
你这是……本体?李默,不,现在是墨鳞了,他点了点头,
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出了点意外,和一条玄蛇的蛋融合了。我懂了。
怪不得书里说他是半人半妖,血脉不纯,性情暴戾。一个现代灵魂被困在蛇蛋里二十年,
没疯就算心理素质强大了。那本书,你也知道?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墨鳞的脸色沉了下来。《剑问苍穹》。男主剑尘,女主柳如烟。
我们是第三章就出场,第十章就被做成药酒的反派。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
然后陷入了沉默。气氛瞬间从老乡见老乡的激动,变成了难友相认的沉重。
我不想被做成药酒。我打破了沉默,语气坚定。墨鳞的金色竖瞳紧紧地盯着我。
我不会让那发生。他的语气比我的更坚定。这三年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书里的土著NPC,他解释道,我不敢暴露自己,
只能用书里对墨鳞的描述来伪装自己。冷血,剧毒,占有欲强。我想着,
只要把你牢牢绑在我身边,把你藏起来,那个叫剑尘的就找不到你。只要他找不到你,
我们俩的死亡结局就不会触发。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天天对我吐信子,
不是在做鬼脸,是在标记气味,想用他的味道盖住我的,防止我被正道人士发现。
原来他想毒死我爹,又怕我没药吃,是因为书里我爹最后为了救我,
亲手给我灌下了克制妖毒的净神汤,导致我灵力尽失,被剑尘一剑穿心。而他,
为了给我报仇,狂性大发,最后被剑尘斩于剑下。这个变态偏执狂,
只是在用他自己那套笨拙又扭曲的方式,试图保护我。那你刚刚要撕我皮……
墨鳞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透着粉。书里说,蛇君和伴侣结合后,会帮助伴侣蜕去凡胎,
激发妖族血脉,融为一体,永不分离。我以为……我以为人也一样。我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纯情蛇男,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所以,
我们现在是盟友了?我朝他伸出手。墨鳞看着我的手,没有握,而是再次将我拉进怀里,
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冰冷,带着一丝试探和灼热的温度。是夫妻。
他在我耳边低语。2.和墨鳞摊牌后,万蛇窟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他不再对我吐信子,
不再用蛇尾把我卷成一团抱在怀里睡觉。虽然他还是喜欢抱着我,但至少是以人的形态。
我们开始像两个正常的现代人一样,盘腿坐在铺着白虎皮的地毯上,
开着生死存亡的战略会议。首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用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圈,
代表我们现在的处境。剑尘是天道之子,气运加身,我们硬碰硬,绝对没好果子吃。
墨鳞点点头,脸色凝重。书里的情节,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
它就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只要关键节点被触发,就会自动导向那个结局。
我赞同他的看法。所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避开所有的关键节点。第一,
不能让剑尘找到我们。第二,绝对不能让我爹给我喝那个什么鬼的净神汤。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得变强。我抬头看向墨鳞:强到足以对抗那个所谓的天道之子。
墨鳞的金色竖瞳里燃起一簇火焰。万蛇窟的地下,封印着上古妖王的一缕残魂,
如果我能吞噬它……不行!我立刻否决,太危险了!书里你就是因为强行吞噬残魂,
才导致妖气失控,引来了剑尘的注意。这是情节的另一个关键节点。那怎么办?
按部就班地修炼,等剑尘找上门来吗?墨鳞有些烦躁,身后的蛇尾不安地甩动着。
我们有别人没有的优势。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什么?知识。我神秘一笑。
玄幻世界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我们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
我们要用科学的方法修仙。墨鳞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显然,他穿来二十年,
脑子里的化学知识已经还给老师了。比如,我清了清嗓子,你修炼遇到瓶颈,
是因为妖力在经脉里运转不畅,对不对?他点了点头。这就像水管堵了,
你强行用更大的水压去冲,只会让水管爆裂。但如果我们换个思路,
用化学试剂去溶解堵塞物呢?或者,利用共振原理,将堵塞物震碎?墨鳞的眼睛亮了。
再比如,我爹的药王谷,以炼丹闻名天下。但他们的炼丹方式,成功率极低,
全凭经验和运气。如果我把炼丹炉改成高压反应釜,精确控制温度、压力和反应时间,
再引入催化剂的概念……丹药的成功率和药效,会不会发生质的飞跃?
墨鳞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洛鸢,你大学是学化学的?我摇了摇头,
一脸高深莫测:不,我是学医的。我爹是药王谷主,我穿过来这三年,耳濡目染,
加上现代医学知识的辅助,医术和炼丹术早已青出于蓝。只是我一直藏着掖着,不敢暴露。
现在,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们俩一拍即合,立刻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科学修仙大计。
墨鳞负责改造他的修炼功法,我负责改良我的炼丹术。万蛇窟里一时间叮叮当当,
充满了各种奇怪的味道。有时候是金属冶炼的焦糊味,有时候是化学药剂的刺鼻味。
蛇子蛇孙们看着我们俩像神经病一样,把各种矿石和草药扔进一个奇形怪状的鼎里,
然后砰的一声,炸出一团黑烟。它们吓得四散而逃,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同情。
它们大概觉得,蛇君和他的新宠,双双疯了。然而,仅仅一个月后,墨鳞成功突破了瓶颈,
实力大涨。而我也炼制出了一炉完美品质的淬骨丹,药效是市面上普通丹药的三倍。
我俩看着彼此的成果,激动地击了个掌。我们成功了!然而,我们高兴得太早了。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万蛇窟的平静,也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我爹,
药王谷主洛神农,找上门来了。3.鸢儿!跟爹回家!洛神农一身青色长袍,须发皆白,
仙风道骨,此刻却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身后跟着药王谷的一众长老,个个面色不善,
如临大敌。我看着我这个绝世好爹,一个头两个大。书里,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强行要带我走。结果和我那占有欲极强的蛇君夫君大打出手,两败俱伤。
从而给了男主剑尘一个趁虚而入,彰显正义的机会。爹,您怎么来了?
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我再不来,我的宝贝女儿就要被妖蛇给吞了!洛神农一把拉住我,
将我护在身后,怒视着我身旁的墨鳞。墨鳞脸色冰冷,金色竖瞳里寒光闪烁,
身后的蛇尾蓄势待发。看得出来,他还在尽力扮演那个冷血反派。放开她。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蛇类的嘶嘶声。大胆妖孽!竟敢蛊惑我女儿!药王谷的一位长老厉声喝道。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都住手!我大喊一声。我夹在中间,一边是我爹,
一边是我同穿来的难友老公。这叫什么事啊!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鸢儿你别怕,爹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带出去!洛神农打断我的话,
一副为女捐躯的悲壮模样。我真的会谢。爹,你再这样,我们真要提前领盒饭了。墨鳞,
我回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
墨鳞的蛇尾不安地在地上扫来扫去,显然不放心。相信我。我用口型对他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洞穴深处。见妖蛇退缩了,
药王谷众人松了口气。洛神农心疼地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检查。鸢儿,你有没有受伤?
那妖蛇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爹,我很好。我无奈地说道,墨鳞他……没有伤害我。
还叫得这么亲密!洛神农气不打一处来,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他可是万蛇之窟的蛇君,剧毒无比,生性残暴!世人对妖族多有误解,我试图解释,
他不是……够了!洛神农脸色一沉,我不管他是什么,你必须跟我走!
此地妖气冲天,对你身体有害无益。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就要往外走。爹!
我挣脱他的手,我不走!开玩笑,现在走了,墨鳞怎么办?
让他一个人面对接下来的情节?那我们俩还是死路一条。你!
洛神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一个妖物,你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们自己!我急了。但我不能说出真相,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只会当我是失心疯。鸢儿,你太让爹失望了。洛神农的眼神里充满了痛心。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瓶。我本不想用这个,但你执迷不悟,
爹只能帮你斩断这孽缘了。我看着那个玉瓶,浑身血液都凉了。净神汤!
情节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爹,不要!我惊恐地后退。这净神汤能洗去你身上的妖气,
让你恢复神智。洛神农一步步向我逼近,脸上满是悲悯和决绝。不!那不是妖气,
那会要了我的命!我尖叫着。但没人信我。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被妖物迷惑了心智的可怜少女。洛神农身后的长老们已经结成阵法,
将我团团围住,防止我逃跑。绝望,瞬间将我淹没。就在洛神农拧开瓶盖,
一股奇异的药香弥漫开来的时候。一个冰冷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墨鳞。
他不知何时又出来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其中蕴含的杀气,让整个山洞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妖孽,你还敢出来!
洛神-农大怒,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我心急如焚。打起来,
我们就全完了!必须想个办法,阻止他们!4.墨鳞有剧毒,谷主小心!
一位长老高声提醒。洛神农冷哼一声,从袖中抖出一张金色的符纸。
我药王谷的『镇妖符』,专克天下剧毒之物!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墨鳞。
墨鳞不闪不避,巨大的蛇尾猛地一甩,直接将金光抽散。雕虫小技。他语气轻蔑,
但眼神却凝重了许多。显然,这镇妖符对他并非毫无影响。结阵!洛神农一声令下。
药王谷众长老立刻变换位置,组成一个玄奥的阵法,将墨鳞困在中央。
无数道药气凝结成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射向墨鳞,将他层层捆绑。放开他!我冲了过去,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鸢儿,别过去!这『百草锁龙阵』,触之即伤!洛神农急道。
墨鳞被困在阵中,发出愤怒的嘶吼。他身上的妖气不断翻涌,试图挣脱束缚,
但那些药气锁链却越收越紧。他的皮肤上,开始渗出黑色的血液。爹!快住手!他会死的!
我哭喊着。长痛不如短痛!洛-农狠下心肠,从怀里再次拿出那瓶净神汤。
只要你喝下它,我就放了他!他竟然用墨鳞的命来要挟我!我看着阵中痛苦挣扎的墨鳞,
又看了看父亲决绝的脸,心如刀割。我知道,我爹是爱我的。但也正因为这份爱,
他才会被书里的情节逻辑所控制,做出伤害我的事。我不能喝。喝了净神汤,我会灵力尽失,
墨鳞会为了救我而死,我们俩的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可不喝,
墨鳞现在就会死在百草锁龙阵之下。这是一个死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科学,对,科学!化学、物理、生物……有什么能破解眼前的困局?
百草锁龙阵,是利用上百种相生相克的草药之气构成的阵法。
相生相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爹!我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你这阵法,是不是用了白芷、川芎、还有当归?洛神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几种都是药王谷常用的药材。那你一定也用了附子和半夏来增幅药性吧?
洛神-农的脸色变了。这几种药材的配比,是药王谷的不传之秘,
他女儿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白芷、川芎、当归,
性辛温,能活血行气。附子、半夏,性大热,有剧毒。这几种药气结合,
的确能克制墨鳞的阴寒妖气。但是,我话锋一转,爹,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相生相克,亦可相互转化。如果在这个阵法里,加入一样东西,会发生什么呢?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我这一个月来的研究成果。我将瓷瓶高高举起:比如,
高纯度的乙醇。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我拔掉瓶塞,将里面的透明液体猛地泼向了阵法。
乙醇,也就是酒精。它本身没有多大威力,但它是一种极佳的有机溶剂。
当它接触到那上百种复杂的药气时,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原本相互制衡的药气平衡被打破,辛温的药性在酒精的催化下,
与附子、半夏的剧毒发生了酯化反应!轰!一声巨响,整个百草锁龙阵
猛地爆炸开来!不再是单纯的药气,而是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毒气!
那是一种淡粉色的,看起来甚至有些美丽的雾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山洞。不好!有毒!
一位长老惊呼一声,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长老相继倒下,
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微笑,仿佛陷入了最美的幻境。就连我爹洛神农,也晃了晃身子,
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鸢儿……你……我立刻屏住呼吸,冲过去扶住他。爹,
你先别说话,这是我特制的『合欢散Pro Max版』,吸入者会产生幻觉,浑身无力,
但没有生命危险。我一边说,一边从另一个怀里掏出一枚解药,塞进他嘴里。
墨鳞也从爆炸的中心走了出来,他虽然有些狼狈,但并无大碍。
他看着满地倒下的药王谷长老,又看了看我,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冲他得意地扬了扬眉。说了要用科学修仙的嘛。化学,永远的神!
付费点5.你……你到底是谁?洛神农服下解药,神智清醒了许多,
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陌生和惊疑。我心中一紧。玩脱了。光想着破局,
忘了我这个女儿的人设只是个略懂医术的傻白甜。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
又是报菜名又是泼酒精的,怎么看都不对劲。爹,我当然是你的女儿洛鸢啊。
我试图萌混过关。我的鸢儿,不懂如此阴毒的手段!洛神农的眼神锐利如刀,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占据了我女儿的身体!我:……好家伙,
直接快进到驱魔环节了。墨鳞挡在了我的身前,周身妖气再次升腾。她就是洛鸢。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再敢伤她分毫,我不介意让药王谷从此绝后。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偏偏,我爹就吃这一套。他看着倒了一地的长老,
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墨鳞,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他带不走我了。好,好,好!
洛神-农连说三个好字,语气里满是悲愤和失望,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还回不回药王谷?
我看着他斑白的两鬓,心里一阵酸楚。他是真心爱我的,无论是在书里,还是现在。
但我不能跟他走。我摇了摇头。爹,请您……相信我。洛神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有痛心,有不解,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扶起离他最近的一位长老,喂下解药。然后,
带着他那些还在梦中傻笑的门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万蛇窟。看着他落寞的背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别担心,他会想通的。墨鳞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冰凉的体温让我冷静下来。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希望吧。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的心却更加沉重了。我爹的眼神,让我非常不安。他绝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他还会再来的。墨-鳞说道,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而且,下一次,
可能就不是『百草锁龙阵』这么简单了。我叹了口气:是啊,而且我们这次动静这么大,
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人。比如,那个头顶主角光环的剑尘。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墨鳞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个上古妖王的残魂,我必须去吞噬。我说了不行!
我立刻反驳,那是陷阱!那你说怎么办?墨鳞有些激动,洛鸢,我们没有时间了!
你父亲的眼神,你看到了吗?他已经把你当成被夺舍的妖物了!他下一次来,
带来的可能就是能让你魂飞魄散的法宝!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指望你那些瓶瓶罐罐!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浇得透心凉。他说得对。我的那些科学发明,
对付普通修士或许绰绰有余。但面对这个世界真正顶级的力量,比如我爹压箱底的法宝,
比如男主剑尘的天命神剑,根本不堪一击。我们必须拥有能与他们正面抗衡的力量。
吞噬残魂,九死一生。但成功了,我就能一步登天,拥有与他们抗衡的资本。
墨鳞的金色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成功,我们现在就死,总比被做成药酒强。
我沉默了。这是书里墨鳞的命运,一条注定失败的道路。可现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帮你。墨鳞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帮你。我重复道,但不是像书里那样,鲁莽地直接吞噬。我们要用科学的方法,
来吞噬。我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疯狂交织的光芒。我要对那缕上古妖王的残魂,
进行一次……手术。6.墨鳞被我的想法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给一缕残魂做手术?
这听起来比用科学修仙还要离谱。残魂,本质上是一段极其庞大的,
携带着能量和信息的精神集合体。我开始给他科普。书里你之所以失败,
是因为你试图一口气把它全吞下去,结果被它庞大的信息流冲垮了神智,能量暴走,对不对?
墨鳞点了点头,他当初看书的时候,确实是这么描述的。这就好比一个小学生,
非要去解一道博士后的数学题,结果自然是脑子烧坏。我的计划是,我们不直接吞噬。
我们先把它麻醉。我晃了晃手里另一个瓷瓶,
里面是升级版的合欢散Pro Max Plus,我给它取名叫孟婆汤。然后,
用我的神识作为手术刀,将这缕残魂切片。
把那些狂暴的、无用的、带着负面情绪的记忆信息相当于肿瘤全部切除掉。
只保留最纯粹的、最本源的妖力相当于营养。最后,
你再分次、分量地吸收这些纯净的妖力。这样既安全,又高效,还没有副作用。
我一口气说完我的计划,感觉自己像个在推销保健品的骗子。墨鳞听得一愣一愣的,
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茫然。麻醉……切片……肿瘤……
这些词汇显然超出了他身为一条蛇的认知范围。简单来说,我换了个他能听懂的比喻,
就是把一头疯牛,先打晕,再剔骨取肉,做成小份的牛排,然后你再一块一块地吃。
墨鳞这下懂了。能行吗?他还是有些不确定。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风险肯定有,但总比直接生吞活剥一头疯牛要安全得多。干了!
墨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说干就干。万蛇窟的最深处,
有一个被历代蛇君设下重重禁制的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团不断蠕动的黑气,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那就是上古妖王噬天蟒的残魂。即使只是一缕残魂,
它散发出的威压也让整个石室都在微微颤抖。准备好了吗?我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
墨鳞点了点头,化出了巨大的玄蛇本体,盘踞在石室的一角,严阵以待。我拔开孟婆汤
的瓶塞。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瞬间弥漫开来。那团黑气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开始剧烈地翻涌、咆哮,发出无声的嘶吼。整个石室的墙壁上,都开始出现裂痕。
它在反抗!墨鳞紧张地说道。加大剂量!我将整瓶孟婆汤都扔了过去。
瓷瓶在空中碎裂,更多的气体涌入黑气之中。黑气的挣扎渐渐变弱,最终,
它像一团安静的墨汁,悬浮在空中,不再动弹。成功了!我心中一喜。第一步,
麻醉成功。接下来,是手术。我盘膝而坐,闭上眼睛,
将我的神识凝聚成一柄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团黑气。
我的神识一接触到残魂,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那是噬天蟒
一生的记忆!从它还是一条小蛇开始,到它吞噬天地,纵横洪荒,
再到最后被上古大能联手镇压,只留下一缕残魂……无数的画面、声音、情绪,
像是决堤的洪水,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暴虐、贪婪、愤怒、不甘……这些负面情绪,
就是我要切除的肿瘤!稳住!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保持清醒。神识化作的刀锋,
精准地在那团庞大的记忆集合体上开始切割。这是一个极其精细和危险的工作。稍有不慎,
我的神识就会被残魂同化,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疯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墨鳞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