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的雪茄烟雾喷在我脸上,那份沾着血腥味的合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陆知珩,
签了它。”“你妹妹,今晚就是我的了。”周围的赌徒发出哄笑,
我那个“好兄弟”张浩更是谄媚地给豹哥点上新的雪茄。我死死攥着拳,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上辈子,就是这份合同,让我家破人亡,妹妹知微绝望跳楼。而我,
在无尽的悔恨和酒精中毒中,烂死在出租屋里。但这一次,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笑了。我拿起笔,没看合同,而是用笔尖指向满脸横肉的豹哥。“赌你妹妹,不够。
”“今晚,我赌你的命!”第一章全场死寂。连空气都仿佛被我这句话冻结了。
豹哥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都停下了摩拳擦掌的动作,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妹妹知微的哭声也停了,她拽着我的衣角,小脸煞白,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别怕,知微。
哥这次,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像极了我上一世冰冷的尸体。
心脏猛地一抽,一股混杂着滔天悔恨与暴戾的杀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你说什么?
”豹哥终于反应过来,他缓缓放下雪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你个输光了底裤的废物,
敢跟我赌命?”“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肥硕的身体夸张地抖动起来。周围的赌徒也跟着爆发出刺耳的嘲笑。“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输疯了!”“还赌豹哥的命?他拿什么赌?拿他那条贱命吗?”“张浩,
你这朋友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的“好兄弟”张浩,此刻正满脸通红,
又羞又怒地指着我。“陆知珩!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赶紧给豹哥跪下道歉!”道歉?
上辈子我跪到膝盖骨都碎了,换来了什么?我没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豹哥。“我输了,
命是你的。”“你输了,我要你一只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豹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但他失败了。我此刻的平静,
源于地狱归来的彻骨之寒。“好。”豹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眼中的贪婪与暴虐已经压倒了那一丝惊疑。在他看来,我不过是条濒死的疯狗,
在做最后的反扑。而他,最喜欢的就是亲手掐死这种疯狗。“就玩你最拿手的梭哈。
”“荷官,发牌!”他一挥手,那个面无表情的荷官走了过来,手指修长,
关节处却有厚厚的老茧。老千。上辈子就是他,跟豹哥联手,
把我最后一点希望都吞噬得干干净净。知微抓我抓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哥,
我们不赌了,我们回家好不好?钱我再去想办法……”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放心。”牌局开始。第一张底牌发下来,我甚至不用看,
就知道那是一张毫无用处的黑桃3。而豹哥的底牌,是红心A。接下来的明牌,
我是一张梅花5,豹哥是一张红心K。“废物就是废物,牌都烂得发霉。
”豹哥轻蔑地吐了口烟圈,“我跟五万。”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我面无表情地推上筹码。
“跟。”第二张明牌,我是一张方块8,豹哥是一张红心Q。他已经凑成了KQ,
拿到A、J、10的概率极高。“二十万。”豹哥的眼神越来越得意。“跟。”我依旧平静。
知微的呼吸已经快要停止了,她不敢看牌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张浩则在一旁摇头叹气,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张明牌。
荷官的手指在牌盒上轻轻一弹,一张牌精准地滑到我面前。红心A。另一张牌,
滑到豹哥面前。红心J。豹哥的牌面是KQJ,只差一张10或者A就能凑成顺子。
而我的牌面,是A85,一盘散沙。“哈哈哈哈!”豹哥再也忍不住,拍着桌子狂笑起来。
“陆知珩,老天爷都看你不顺眼!你拿什么跟我斗!”他猛地将身前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足足一百万。“梭哈!有种就跟!”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
等着看我倾家荡产,甚至赔上妹妹和性命的惨状。知微的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荷官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你出汗了。
”荷官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我又转向豹哥,笑了。“豹哥,你是不是觉得,
你最后一张底牌,一定是红心10?”豹哥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二章豹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更汹实的嚣张所掩盖。“少他妈废话!
跟不起就滚蛋,把你妹妹留下!”看来,我戳中他的肺管子了。我没有看他,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在那个荷官的脸上。“玩牌的人,手要稳,心要静。
”“你刚才发最后一张牌的时候,小拇指比平时多弯曲了三度。”“你在换牌。
”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嘈杂的**。荷官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周围的赌徒们瞬间安静下来,
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兴奋。有好戏看了!豹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他妈血口喷人!输不起就说我的人出千?!
”“老子在城西开了十年场子,靠的就是一个‘信’字!”信?信你妈的头。
你场子里十个有九个都是托儿。我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把我的底牌缓缓掀开一角,
又盖了回去。然后,我看向豹哥。“你确定你的底牌是红心A?”我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问他今天天气怎么样。但豹哥的额头,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底牌,眼神中的暴戾和怀疑在疯狂交战。不可能!
这小子绝对是在诈我!他已经输红了眼,想用这种心理战术逼我弃牌!“老子当然确定!
”豹哥嘶吼着,给自己壮胆,“开牌!给老子开牌!老子今天不但要你妹妹,
还要你这条狗命!”“好啊。”我笑了,然后看向荷官,语气骤然变冷。
“把你藏在袖子里的那张红心10,拿出来吧。”荷官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雷劈中。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边袖口,这个动作,瞬间出卖了他。“哗——”人群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出千了?”“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火眼金睛吗?”“妈的,我说我怎么老输,
原来豹哥这里不干净!”豹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抓住荷官的衣领,
将他提了起来。“废物!你他妈干了什么!”“豹……豹哥……我……”荷官吓得语无伦次。
我没给他们演戏的时间。我将我所有的筹码,连同那张写着“陆知微”三个字的卖身契,
一起推到了赌桌中央。然后,我从豹哥刚刚丢下的那堆借条里,又抽出了一张一百万的。
“这些,不够。”我把借条甩在桌上。“再加上这一百万,我跟你赌这最后一张牌。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知微也看呆了,
她的小嘴微张,忘了哭泣。豹哥的眼睛红了。他被我逼到了悬崖边上。如果他承认出千,
他这十年建立起来的“信誉”就全毁了。以后谁还敢来他场子玩?如果他不承认,
他就必须跟我赌这最后一局。可我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这个谜团像一只无形的手,
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赌!”豹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已经骑虎难下。他松开荷官,
重新坐下,死死地盯着我。“开牌!”“我先?”我笑着问。“你先!”“好。
”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我的底牌,然后猛地一翻!方块A!我的牌面是A、A、8、5,
加一张未知的底牌。豹哥的牌面是K、Q、J,加一张未知的底牌。现在,我的牌面更大。
豹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最后那张未知的底牌。只要那张牌不是A,
只要他的底牌是A,他就能赢!“开!给老子开!”他状若疯魔。我没有动。我只是看着他,
慢悠悠地说道:“豹哥,还记得我们赌的是什么吗?”“你输了,一只手。
”豹哥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开!”我笑了。然后,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我掀开了最后一张牌。黑桃A!三条A!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豹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死:“不可能……不可能……”“现在,轮到你了,豹哥。
”我的声音像来自九幽的审判。“让大家看看,你那张‘红心A’吧。
”豹哥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他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底牌。翻开。一张梅花2。
小得可怜的梅花2。人群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议论。“梅花2?
他的底牌不是红心A吗?”“那个荷官……他妈的,他把豹哥的牌也给换了!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我站起身,走到那个脸色惨白的荷官面前,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手,很快。”“可惜,跟错了人。”第三章荷官双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裤裆迅速湿了一片。豹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你……你算计我!”他终于明白了。从我提出赌命的那一刻起,
我就挖好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不仅看穿了荷官会出千,甚至预判到这个贪婪的荷官,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会黑吃黑,把豹哥的牌也一起换掉,想自己独吞这笔钱。
我只是利用了他的贪婪。“算计?”我走到赌桌前,拿起那张写着“陆知微”的合同,
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打火机点燃。火光映着我冰冷的脸。“跟你这种杂碎,
需要用‘算计’这个词吗?”“你!”豹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掀桌子。“哗啦!
”筹码、酒杯、烟灰缸碎了一地。“给老子砍死他!”豹哥一声令下,
他身后那十几个打手立刻抽出藏在衣服里的钢管和砍刀,面目狰狞地朝我围了过来。
赌徒们尖叫着四散奔逃。知微吓得死死抱住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轻轻把她护在身后,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终于来了。上辈子,我就是被这群人打断了腿,
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知微拖走。“陆知珩!你今天死定了!”张浩躲在打手后面,
狐假虎威地叫嚣着。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张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爸妈死得早,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我欠的五十万,有三十万是替你还的赌债。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张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被狠厉取代。
“少他妈跟我套近乎!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你妹妹长得这么漂亮,
跟着你这个废物也是受苦,还不如跟了豹哥吃香的喝辣的!”“好。”我点点头,笑了。
“你说得很好。”就在最前面的那个黄毛混混举着钢管朝我头顶砸来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侧身躲过钢管,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他挥舞的手腕。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黄毛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已经夺过他手里的钢管,
反手一记横扫,狠狠抽在他脸上。“砰!”血花四溅。黄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翻了两个同伙,牙齿混着血沫喷了一地。一秒。只用了一秒。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间的血腥暴力给震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瘦削的青年,
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上辈子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十年,为了抢一口吃的,什么架没打过?
你们这些温室里的打手,也配跟我动手?“一起上!弄死他!”豹哥反应过来,
嘶吼着下令。剩下的打手们对视一眼,壮着胆子,一起朝我冲了过来。我将知微推到墙角,
让她躲好。然后,我握着钢管,迎了上去。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肘击咽喉。膝撞裆部。钢管猛砸关节。每一击,
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不到一分钟。地上躺满了哀嚎翻滚的打手,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整个**,变成了人间地狱。而我,毫发无损地站在尸山血海中央,
手中的钢管还在滴着血。豹哥彻底傻了。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小弟,又看了看我,
那张肥硕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张浩更是直接吓尿了,瘫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我一步一步,踩着粘稠的血液,朝豹哥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清晰。一个穿着红色旗袍,
身材火辣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她身后跟着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
气场强大。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片狼藉,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有意思。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听说有人在豹子的场子里闹事,没想到,
还是个狠角色。”豹哥看到这个女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月姐!
月姐救我!这小子疯了!”苏月。城西地下世界的女王,也是豹哥真正的靠山,
“龙爷”的女人。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上辈子,我只在传说中听过这个女人的名字。
没想到这辈子,这么快就见到了。苏月没有理会豹哥,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你叫什么名字?
”“陆知珩。”“好名字。”苏月笑了,风情万种,“把豹子的人打成这样,
还砸了他的场子。你知不知道,城西的规矩,是谁定的?”我还没说话,
豹哥就恶狠狠地补充道:“月姐!这小子还想剁我一只手!”“哦?”苏月眉毛一挑,
似乎更感兴趣了。“他说的。”我指了指瘫在地上的豹哥。“我们赌了命。他输了,
就该付账。”苏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往前站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年轻人,有胆色是好事。”“但太狂,会死得很快。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苏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微一变,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挂断电话后,她再次看向我,
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审视、忌惮,还有一丝……好奇。“龙爷要见你。
”第四章龙爷。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豹哥和一众赌徒心里炸开。
那是盘踞在整个城市灰色地带顶端的名字,一个活在传说中的人物。
豹哥只是龙爷手下无数条狗里,比较会咬人的一条。而现在,龙爷要见我。豹哥的脸,
瞬间从恐惧变成了绝望的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我能活下来,就意味着他要倒霉。
“哥……”知微从角落里跑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害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别怕,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要扳倒豹哥,
就必须见到他背后的人。“带路吧。”我对苏月说。苏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豹哥。“你的手,我先记着。
”“等我回来取。”豹哥浑身一哆嗦,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张浩更是把头埋在臂弯里,
恨不得自己当场去世。……我让知微先回家,自己则跟着苏月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子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私人会所门前。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没有纸醉金迷的喧嚣,只有一种沉淀了岁月和权力的静谧。
苏月带我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间茶室。一个穿着唐装,正在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
坐在茶台后。他没有豹哥那种外露的凶悍,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比豹哥强了百倍。
他就是龙爷。“龙爷,人带来了。”苏月恭敬地说道。龙爷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深邃如古井。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压迫,
却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坐。”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我坦然坐下。
“你叫陆知珩?”“是。”“为什么要在豹子的场子里闹事?”“他该死。
”我回答得简单直接。龙爷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他是我的人。
”“那又如何?”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碰了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苏月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龙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呵呵,有意思。很多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
“苏月说,你看穿了豹子手下那个荷官的出千手法?”“雕虫小计而已。”“哦?
”龙爷来了兴趣,“那你看看,我这茶如何?”我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雨前龙井,产自狮峰山,采摘时间是谷雨前三天,清晨五点到七点。炒茶的师傅,
应该是个左撇子,而且有至少二十年的功力。”龙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眼中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取而代代的是一抹掩饰不住的精光。“你怎么知道?”“茶香。
”我放下茶杯,“茶叶在锅中翻炒,左撇子和右撇子的用力习惯不同,
会导致茶叶受热和香气散发出现极其细微的差别。普通人闻不出来,但我闻得到。
”上辈子为了研究赌桌上的各种微表情和信息素,
我几乎把自己的嗅觉和听觉开发到了极致。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基本功。
龙爷死死地盯着我,沉默了良久。“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豹哥的位置。
”“胃口不小。”龙爷笑了,“凭什么?”“凭我能帮你赚比他多十倍的钱,
凭我能帮你拔掉那些扎在你地盘上,却不听你话的钉子。”我看着龙爷,一字一句地说道。
“也凭……我知道你最大的那块心病,是什么。”龙g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起身,
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茶室!苏月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要动手。
但我依旧稳坐如山,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不错。”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杀气才缓缓散去。龙爷重新坐下,脸色阴沉得可怕。“说。”“我说了,
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反问。龙爷死死地盯着我,最终,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丢在桌上。“城西‘皇家一号’的钥匙。从现在起,豹子的一切,都是你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一闪。“如果你解决不了我的心病,
或者敢耍我……”“我让你和你妹妹,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拿起钥匙,站起身。
“一言为定。”走出茶室,苏月跟了上来,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好好活着的人。”我没有多说,转身离开。回到我和知微租住的那个破旧出租屋。
刚到楼下,我的心就猛地一沉。门是开着的。我发疯似的冲上楼!屋里一片狼藉,
像是被十几个人洗劫过一样。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几个狰狞的大字:“动我的人,死!
”落款,是一个血手印。是豹哥!知微!知微在哪里!我冲进卧室,还好,
知微只是被吓坏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到我,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我怀里。
“哥!我好怕!刚刚有好多人冲进来……”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妹妹,心中的杀意,
前所未有的沸腾。豹哥,你这是在找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张浩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得意。“陆知珩,
豹哥说了,给你一个小时,一个人到城郊的废弃工厂。不然……他就把你妹妹抓走,
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第五章我安抚好受惊的知微,让她锁好门,无论谁来都不要开。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舍,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哥,你别去,他们是坏人,
他们会杀了你的!”“放心。”我摸了摸她的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哥去去就回。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豹哥,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知微来威胁我。
你触碰了我的逆鳞。我没有立刻去废弃工厂。我知道,那是个陷阱。豹哥已经疯了,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我。我直接打车,去了龙爷给我的那个地址——“皇家一号”。
这是一个比豹哥的地下**豪华百倍的顶级会所,是豹哥最核心的产业,
也是他所有的账本和秘密所在的地方。门口的保安看到我,想拦。
我直接把那串钥匙丢了过去。“从现在起,我说了算。”保安看到钥匙,脸色一变,
立刻恭敬地鞠躬:“老板好!”我径直走进经理室。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身材丰满的女经理正在打电话,看到我闯进来,眉头一皱。“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我没有废话,直接坐到她的老板椅上。“我是你的新老板。现在,
把豹哥所有的核心账本、客户资料,以及他用来洗钱的那些海外账户信息,全部给我找出来。
”女经理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新老板?小子,你断奶了吗?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场子吗?
敢来这里撒野,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看来是豹哥的死忠。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拨通了苏月的电话,开了免提。“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苏月清冷的声音。“你的人,
不认识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把电话给她。”我把手机丢给女经理。
女经理将信将疑地拿起手机:“喂?月姐?”不知道苏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女经理的脸色从不屑,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变得一片惨白。她挂断电话,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鬼。“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我面前,声音颤抖。
“老……老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别废话,东西呢?
”我冷冷地问。“在……在密室里!我马上给您拿!
”女经理连滚带爬地打开墙后的一间密室,从保险柜里抱出了一大堆文件和几个硬盘。
我迅速翻阅着。果然,比我上辈子知道的还要黑。放高利贷,暴力催收,洗钱,
甚至还有几条人命……我拿起一个硬盘,对女经理说:“给我找一个技术最好的人,
我要把这里面的东西,复制一百份。”“然后,把豹哥手下所有管事的电话,都给我。
”“我要开个会。”女经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去办。半小时后。我坐在经理室里,
面前的屏幕上,是十几个视频通话窗口。窗口里的人,都是豹哥手下的各个小头目,
负责着不同的业务。他们看到我坐在豹哥的位置上,一个个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