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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老公给情人送花我死遁了》中的人物姜诺诺萧彻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精品短“花洛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帮老公给情人送花我死遁了》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帮老公给情人送花我死遁了》是来自花洛洛最新创作的精品短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萧彻,姜诺诺,宁符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和萧彻结婚他带回家的女人无每晚都当着我的在我的床上缠连我养的白日也被他拿去取悦其他女他不知那朵花能救我的当初他重病等是我跪下哀求药师佛才能用我的命换他一现在却轮到我躺在医院等看着萧彻和他新养的女大学生甜萧上一世你滴血救这一我不欠你
第一章
今晚,萧彻又带了一个漂亮女大学生回家。
他压在那个女孩身上,挑衅地看向我。
可我不哭,也不闹,安静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去阳台修剪花叶。
萧彻气疯了,他赶走那个女孩,红着眼眶质问我:“你在装什么?当年我要死的时候你都敢和我提分手,现在学会忍气吞声了?”
他不知道,要死的人不是他。
是我。
我嫁给他,只是来还命的。
1
今早醒来我又开始咳嗽。
咳久了,喉口就涌出一阵阵腥甜。
去了几家医院,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这个情况太严重,时间最多只剩不到三个月了。”
医生劝我尽早治疗,还有延长寿命的可能,让我不要放弃。
我轻轻点了点头,拒绝了医生的好意。
我也不想死,可治疗的代价太大,我手里并没有那么多钱。
想起手机里的那条消息,我犹豫了很久。
我答应过萧彻,不会再联系宁符臣。
可我还想,再多陪萧彻几年。
最后,我还是打通了药师佛子的电话。
“如果我种出了白日昙花,我还能多活多久?”
对方顿了顿,低声道:“多则十年,少则一年。”
而我悉心照顾半年的那盆白日昙,已经快要开花了。
想到这,我急急地赶回家。
却在卧室里,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孩。
她是萧彻新养的女大学生,叫姜诺诺。
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也比我更会讨萧彻欢心。
除了我,她是留在萧彻身边时间最久的女人。
而她现在,手里拿着我平时用的园艺剪,脚下踩着我精心养大的牡丹花。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注意到我,姜诺诺勾起嘴角,柔声细语地问我:“叶姐姐,这些都是你养的花呀?”
“你真厉害,比阿彻帮我找的保姆阿姨还会养花。”
“怪不得大家都说,人上了年纪,就会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
她冲我笑得很甜,脸颊上两个小小的梨涡,很像以前的我。
萧彻对姜诺诺,的确是不一样的。
萧彻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他每晚带不同的女人回来,在我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和她们缠绵,全是为了让我难堪。
所以萧彻很快就会和她们断绝联系,不在她们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但是姜诺诺不同。
萧彻给她买了一栋别墅,为她请了管家保姆照顾她的起居,陪她过节日,和她住在一起生活。
走到姜诺诺面前,我微笑着问她:“你年轻又漂亮,萧彻为什么不把你娶回家,非要让你做小三?”
我的用词刺痛了姜诺诺,她猛地把园艺剪摔到我的脚下,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得意什么?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你也配骑在我头上?”
“又老又丑,看着跟快死了一样,阿彻看到你就倒胃口。”
我弯腰捡起那把园艺剪,很无奈地对姜诺诺笑了笑:“没办法,谁让萧彻的眼光就这样。”
我早就想开了,我再也不会为了萧彻难过。
我本来就是来还他命的,他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够了。
我把园艺剪放回原处,可姜诺诺竟朝我扑了过来。
“啊!叶姐姐你要干什么!”
2
姜诺诺朝我直直撞了过来。
来不及避让,园艺剪锋利的尖端划破了姜诺诺的手臂。
鲜血渗出,一滴滴地砸在地面上。
走进卧室的萧彻,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快步跑到阳台,推开我,一把将姜诺诺揽进怀里。
然后,冷冷地望向我:“叶以歌,解释一下。”
我嗤笑一声,还未开口,就被姜诺诺打断。
“不怪叶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她眼里噙着泪,仿佛受惊的小猫,紧紧缩在萧彻怀中。
“是我没得到叶姐姐的允许,就乱碰她的东西......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只是,只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花,所以才想摸一下,叶姐姐,你不要生气,是我不好。”
萧彻笑了一声,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
“傻瓜,她敢生你气试试。”
她在萧彻心里,是真特别啊。
萧彻眼里的担心和爱意,全部都是真的。
因为,我见过一模一样的。
懒得再看他们恩爱,我蹲下一瓣瓣地捡起地上被姜诺诺踩过的牡丹。
却听见姜诺诺说:“阿彻......那朵花好漂亮,你可不可以替我求求叶姐姐,把花送给我。”
我猛地抬起头。
发现姜诺诺指着的,正是那株含苞待放的白日昙。
3
萧彻是恨我的,因为我把他一个人丢在icu里等死。
所以他要我嫁给他,再亲眼看着他周旋在各个女人身边。
而我和萧彻结婚时,做过一个约定。
我会做好妻子的本分,不给他脸上蒙羞。
他不会干涉我的任何行为,不碰我的东西。
萧彻一直遵守着约定。
除了,现在。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他说:“叶以歌,把那朵花给诺诺。”
指甲慢慢刺入掌心,我看到姜诺诺靠在萧彻怀里对我得意一笑。
心中涌起的酸呛几乎把我呛出泪来。
我看向萧彻,一字一句道:“没有那朵花,我会死。”
这次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他正捧着姜诺诺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
“萧彻!没有那朵花,我会死的。”
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我倔强地看着萧彻。
终于,他抬起头看向我,说出的话却冷如冰霜。
“为了一朵破花就要死,你至于吗?”
“我为你砸了那么多钱,你不该报答我吗?”
他是铁了心要为姜诺诺出头,要为了姜诺诺,置我于死地。
沉默很久很久,我轻轻笑了一声。
拿起带着姜诺诺血迹的剪刀,剪下了那株白日昙,也剪断了我的生命线。
然后,扔到萧彻怀里,转身离开。
只是我很好奇,萧彻。
如果,你知道了那朵破花可以让我多活几年,知道了你现在的命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你会是什么表情?
4
没了白日昙,我谢绝了药师佛子给的其他建议。
我本就不该和他牵连太多。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找我。
雨下的很大,我被迫在树下躲雨,冷风吹过,一把伞遮在了我的头顶。
抬头,正对上宁符臣淡漠的双眼。
“幽昙仙草,你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葬送性命。”
我苦笑了一声,“佛子,这个问题,你当年已经问过我了。”
宁符臣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他陪着我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在一所大学前停下。
这是我和萧彻当年毕业的学校。
那个时候的萧彻还是个穷小子,他吃不起食堂,连学费都要自己打工去挣。
但这样的他,很爱很爱我。
他说,生活快要把他压垮了,因为有我在他身边,他才能慢慢直起腰。
他去工地打零工,一天只能赚50块,却还要把那张皱巴巴的钞票,折成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他对我说,他不会让我吃苦,他会给我最好的婚礼。
他为我折了很多很多戒指,我把它们都放进一个玻璃罐里,放在床头,等待着我和他最美好的那一天。
先前被雨打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我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身体越来越冷,我却越来越困。
迷蒙间,我倒在一个温暖的胸膛。
“阿彻.....”
5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而萧彻,正坐在床边。
注意到我醒来,萧彻把一枝干花扔到我的脸上。
他的语气很冷,“他给你的。”
我愣了愣,拿起那枝干花轻轻嗅了嗅。
淡淡地药材香混杂着花香,让我闷痛的胸口好受了很多。
宁符臣还真贴心。
见我对着干花笑,萧彻冷冷讽刺道:“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知道萧彻误会了,我忍下怒气,耐着性子和他解释:“萧彻,我生病了,他只是来帮我看病的。”
萧彻大概是气疯了,他猛地把我按在床上,掐住我的脖子。
“看病?叶以歌,你把我当傻子耍是吗?”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别让我再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你听不懂吗?”
他力气大的可怕,我用力去掰他的手,却把那枝干花打落到床下。
萧彻看都没看,抬起腿,把干花狠狠地踩碎。
“放开我!萧彻,你放开我!”
他低头咬住我的唇,血腥味立即在唇齿间散开,我攥起拳头打他,却又被他死死握住手腕。
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我连呼吸都要得到他的允许,这样的他让我害怕。
我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却发现有泪滴落到我的脸颊上。
“叶以歌,你就非要气我吗。”
他恶狠狠地骂我,眼泪却烫的我心颤。
恍惚着,我看到床头那个玻璃罐。
以前那个玻璃罐里,只有绿色和蓝色的戒指,现在却多了很多很多红色的。
是他在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张张折的吗?
强压下喉头泛起的腥甜,我哽咽着开口。
“萧彻,我当初——”
萧彻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特殊的铃声,是他对姜诺诺偏爱的证明。
萧彻顿了顿,拿出手机,挂断了姜诺诺的电话,他的目光没有从我身上移开一秒。
沉默了一下,我刚要继续说。
熟悉的铃声又响起来。
那瞬间,我心中有什么断掉了。
不再看他,我平静道:“你接吧。”
听我这么说,萧彻怔了怔,“叶以歌,你到底什么意思?”
铃声还在响,一声声吵得我心慌。
“没什么意思,你不接,你的诺诺又要哭了。”
萧彻冷笑一声,当真从我身上起来,接起了姜诺诺的视频电话。
“阿彻!你怎么还不回家......别墅里停电了,好黑,我好害怕。”
“外面还在打雷......呜呜,阿彻,你不在,我的焦虑症又要犯了。”
画面中的姜诺诺泪眼婆娑,背后一片黑暗,只有手电筒照出的一点点光。
萧彻没有回应,他只是看向我,一字一句道:“叶以歌,求我。”
“只要你求我,求我留在你身边,我就不去找她。”
恍惚间,我突然想起还没嫁给萧彻的时候。
我曾经也是闹过哭过,求过他的。
我拽住他的衣角,哭着求他不要走,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萧彻只是把我的手甩开,讽刺地看着我。
“叶以歌,这样不适合你,你应该高傲一点,就像当初你抛下我去找别的男人一样。”
电话中的姜诺诺还在哭,手电筒的光晃了晃,照亮了姜诺诺身后的垃圾桶。
一堆厨余垃圾中,正静静躺着那朵白日昙。
半开的花苞被人用火烧了个稀巴烂,花茎折成了几节。
狼狈,丑陋,又破败不堪。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我直直看着萧彻,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萧彻,你应该像我一样,高傲地抛下我,去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