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他!殿下!杀他要花钱的!埋人要钱,封口要钱,打点关系还要花钱!
咱们账上就剩三两二钱了啊!我抱着太子殿下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太子殿下俊美无俦的脸庞瞬间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刮下三尺寒霜。他想杀的人,
是当朝三皇子,未来的天命之子,我们俩上辈子加起来都斗不过的终极BOSS。而我,
只是太子殿下身边一个即将被炮灰的恶毒总管。上辈子,就是因为我献上一条毒计,
太子听了,三皇子废了,我们俩也死了。被挫骨扬灰,死得整整齐齐。第一章“苏瑾。
”太子萧玦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丝磨牙的质感。我一个激灵,
抱着他大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哥,我叫苏瑾,不叫送紧,你别急着送我上路啊!
“给孤放手。”“不放!殿下!我这是为了您好!”我涕泪横流,
脸在他名贵的云锦袍子上蹭来蹭去。这料子真不错,上辈子没机会摸,这辈子蹭个够本。
周围的空气已经凝固了。寿宴之上,百官噤声,连乐师都停下了弹奏,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三皇子萧澈站在不远处,一脸的错愕与不解。
他刚刚不过是敬了太子一杯酒,言语间稍稍提了一句边关的军饷问题。然后,
我就看见我那疯批主子眼里腾起了熟悉的杀意。上辈子,就是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出现后,
我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一杯酒泼在三皇子脸上,骂他假仁假义,然后罗织了一堆罪名,
当场把他送进了宗人府。那是我们这对恶毒主仆迈向团灭的第一步。现在,历史重演,
杀意再现。我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在萧玦开口之前,一个丝滑的扑通,跪倒在地,
精准地抱住了他的大腿。“殿下!万万不可啊!”萧玦垂眸看我,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苏瑾,你想死?”想!想舒舒服服地死在金子堆里!
不是被你连累着让人砍成十八段!我哭得更大声了:“殿下!三殿下说得对啊!
边关将士苦啊!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赚钱大业上!国库充盈了,军饷自然就足了!
到时候您振臂一呼,谁不敬您爱您?”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太监,一个总管,在太子面前不聊权谋,不聊争斗,开始聊赚钱了?疯了,
这苏瑾绝对是疯了。萧玦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显然也没料到,他最忠心、最善解人意的走狗,
今天会突然换了个品种。“赚钱?”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对!赚钱!”我猛点头,
像个招财猫,“殿下您想,杀人,是最不划算的买卖。您看,咱们要杀三殿下,
得买通杀手吧?得处理尸体吧?得给宗人府和陛下那边打点吧?事后还得防止人家报复,
安保费用得加倍吧?里里外外,全是开销!纯亏!”上辈子我们就是初期投入太大,
后期资金链断裂,才被人家一波端了的!我越说越激动:“可是赚钱就不一样了!钱生钱,
利滚利!等我们富可敌国,别说一个三皇子,十个三皇子我们也能用金子把他给埋了!
那叫降维打击!”萧玦的嘴角狠狠一抽。三皇子萧澈的表情已经从错愕变成了茫然。
他大概在想,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吗?“拖下去。”萧玦终于失去了耐心,
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死命挣扎:“殿下!别!我有个能赚大钱的路子!西山那片荒地!有盐!白花花的盐!
我们去开盐矿啊!”侍卫拖着我往外走,我回头,声嘶力竭地喊:“别搞权谋了!伤身体!
我们去搞钱吧!!”萧玦站在原地,俊美的脸上,一片风雨欲来。第二章东宫,书房。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萧玦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茶杯,
眼神比外面的天色还阴沉。“说吧。”他淡淡开口。“谁指使你的?”我趴在地上,
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反派标准流程,怀疑一切。“回殿下,没人指使,
是奴才……是奴才一片赤胆忠心!”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两滴眼泪。萧玦冷笑一声,
那笑声让我后脖颈的汗毛集体起立。“忠心?你的忠心就是让孤在寿宴上颜面尽失,
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殿下,面子是虚的,银子才是实的啊!”我膝行两步,
抱住他的靴子,“殿下您想,今天您要是动了三殿下,陛下会怎么想?百官会怎么想?
您现在根基未稳,这么做无异于自断臂膀!”对对对,就是这套说辞,
上辈子我就是这么劝你别干好事的,这辈子反过来用,希望能有点效果。
萧-玦的眼神微微一动。他最恨别人说他“根基未-稳”,但这确实是事实。“所以,
你就让孤去挖盐矿?”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西山荒地?苏瑾,你当孤是三岁小儿?
”京城谁不知道,西山那片地,鸟不拉屎,石头都长不出几块,是皇家认证的废地。“殿下!
千真万确!”我发誓,“奴才前几日做了个梦,梦见财神爷托梦,说西山底下是条盐脉!
挖出来,咱们东宫就再也不缺钱了!”对不起财神爷,借您老名头用一下,
您要怪就怪这疯批,正常逻辑跟他讲不通。萧玦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知道,他疑心病极重,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好。”许久,
他吐出一个字。我心中一喜。有戏!“孤给你三天时间,三千两银子。
”萧玦的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把西山那块地买下来。然后,一个月之内,
孤要见到盐。见不到……”他顿了顿,指尖在茶杯上轻轻一划。
“你就自己去乱葬岗找个好位置吧。”“咔嚓”一声,坚硬的白玉茶杯,在他指尖化为齑粉。
我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腿像灌了铅。妈妈,我想回家。
“奴……奴才……遵命。”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
萧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苏瑾,别让孤失望。”他缓缓道。
“孤很想看看,你的脑子里,除了谄媚和毒计,是不是真的还能生出金子来。”他转身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我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三千两,一个月,一座盐矿。这哪里是给我机会,这分明是给我送终。
但是……我握紧了拳头。为了不像上辈子那样死得那么难看,
为了能躺在金山银山上安度晚年。干了!第三章拿着三千两银票,
我感觉像是拿着三千斤的催命符。第一件事,就是去土地衙门买地。西山那块荒地,
因为是出了名的“不毛之地”,价格低得令人发指。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就用两千两银子拿下了地契。剩下的-千两,是我启动的本金。我把我以前在宫里搜刮来的,
还有萧玦偶尔赏赐的,所有家当都变卖了,凑了五百两,总共一千五百两。这点钱,
想开个矿,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找到了以前跟着我混的几个小太监和小混混。上辈子,
他们是我最得力的爪牙,帮我干了不少脏活,最后也都没什么好下场。
当我把他们召集到一个破旧的酒馆,宣布我要带他们去西山挖矿时,所有人都懵了。“瑾哥,
您……您没发烧吧?”一个小太监,叫小安子,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挖矿?
那地方能挖出个屁来!”一个叫黑三的混混头子嚷嚷道。我把一千五百两银票拍在桌子上。
“这是定金。跟我干,一天三十文,包吃住。挖到东西,人人有赏。”看到银子,
他们的眼睛都亮了。但是怀疑依然写在脸上。“瑾哥,您这是……得罪太子殿下了?
”小安子忧心忡忡,“被发配了?”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差点就被当场执行了。
“胡说什么!”我板起脸,学着上辈子狐假虎威的样子,“这是殿下的意思!
殿下深谋远虑,要在西山布一个大局!你们懂什么!
”我把萧玦那套“长线布局”的理论搬了出来,说得天花乱坠,把自己都快说信了。
“……所以,我们这不叫挖矿,叫战略性潜伏!懂吗?”一群人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瑾哥,挖什么啊?”黑三问。“挖盐。”“盐?!”所有人再次震惊。大夏朝,
盐铁官营,私自采盐是诛九族的大罪。“瑾哥,这……这是要掉脑袋的啊!
”小安子脸都白了。“怕什么!”我一拍桌子,“地是我们的,我们是在自己的地里挖石头!
挖着挖着不小心挖出点咸味的石头,那能叫私盐吗?那叫天赐之物!
”我可真是个逻辑鬼才。“再说了,天塌下来,有太子殿下顶着!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这句话终于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是啊,他们只是小喽啰,太子殿下的命令,谁敢不听?
“干了!”黑三一咬牙,“瑾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对!听瑾哥的!
”看着这群被我重新忽悠瘸了的“团队”,我心里长舒一口气。人手和启动资金都有了。
接下来,就是跟老天爷对赌了。我带着这支临时组建的“矿工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西山。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听说了吗?太子殿下的总管苏瑾,带人去西山挖石头了!
”“哈哈哈哈,是不是被太子殿下厌弃了?发配去那种鬼地方。”“我听说啊,
是他在寿宴上发疯,说要带太子殿下赚钱呢!”“就他?一个阉人,还想学人家做生意?
笑死我了!”三皇子府上,萧澈听着幕僚的汇报,也是一脸困惑。“大哥……这是何意?
派苏瑾去西山,难道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谋划?”他的首席幕僚林先生捻着胡须,
沉吟道:“殿下,太子为人乖张,或许只是羞辱苏瑾的手段。不过……我们还是派人盯着,
以防有诈。”一时间,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东宫里,萧玦听着手下的汇报,面无表情。
“殿下,苏总管真的把地买了,还招了一批人,在西山叮叮当-当敲了三天了。
”“敲出什么了?”“回殿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没用的破石头。
”萧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果然如此的讥讽。他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
空旷的书房里,他拿起一本兵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脑海里,
总是回响起苏瑾那天抱着他大腿的鬼哭狼嚎。别搞权谋了!伤身体!我们去搞钱吧!
荒谬。可笑。这个跟了他十年,比谁都懂他心思的奴才,是真的疯了吗?
还是……他真的在下一盘他看不懂的棋?第四章京城的嘲笑声,
丝毫没有影响我在西山敲石头的热情。因为我心里有底。上辈子,
就在我们被满门抄斩后不久,京城大旱,官盐价格飞涨。有个倒霉的樵夫在西山躲雨,
山体滑坡,砸出了一角巨大的盐脉。消息传出,朝野震惊。后来这盐矿被收归国有,
成了大夏朝最大的盐税来源之一。我记得很清楚,那处滑坡的位置,
就在一棵长歪了脖子的老槐树下。我带着人,别的地儿都不碰,
就对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周围死命地挖。“瑾哥,这都五天了,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啊。
”“是啊,带来的干粮都快吃完了。”工人们怨声载道。我心里也急,但面上必须稳如老狗。
“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儿!殿下的大计,岂是三五天能见效的?”我叉着腰,开始画大饼,
“等挖到宝藏,我带你们去京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连喝三天!”要是挖不到,
大家就一起在乱葬岗团聚吧。就在第七天的下午,一个负责挖掘的工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啊!这是什么!”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刨开的土层下,露出了一片泛着青白色的岩层。
那工人用镐头敲下一小块,放在舌尖舔了舔。“咸的!瑾哥!是咸的!
”整个工地瞬间沸腾了!“我的天!真的有盐!”“发财了!发财了!”一群人欢呼雀G跃,
跟疯了似的。我看着那片青白色的岩层,悬了七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虽然只是最外层的劣质青盐,但它证明了,这里真的有盐!我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都别嚷嚷!”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板起脸,“封锁消息!谁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众人立刻噤声。我立刻安排最信得过的几个人,日夜不停地开采,
然后用最简陋的办法提纯。三天后,第一批粗盐被生产了出来。虽然杂质很多,颜色也发黄,
但在盐价高昂的当下,这依然是硬通货。我没敢声张,而是让黑三带着几个机灵的手下,
化装成小商贩,悄悄地运到城外的黑市去卖。第一批粗盐,卖了五百两。
我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激动得手都在抖。第一桶金!老子的躺平大业有希望了!
我没有立刻回东宫,而是用这五百两,加上剩下的一千两本金,让黑三去干另一件事。
“去城南,把那些米铺、粮店的陈米,能收多少收多少,有多少要多少。
”黑三愣住了:“瑾哥,收陈米干嘛?那玩意儿喂猪猪都嫌弃。”“你别管,让你收你就收。
”我压低声音,“记住,要快,要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干的。”再过半个月,
江南大水,漕运中断,京城粮价就要飞天了。到时候,这些陈米就是救命的粮。
黑三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去了。安排好一切,我才揣着几块提纯过的精盐样品,
回了东宫。我到的时候,萧玦正在练剑。剑气凌厉,卷起落叶,整个院子都充满了肃杀之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不好。完蛋,这是要杀人的前兆。我硬着头皮走上前,跪下。
“奴才苏瑾,叩见殿下。”萧玦收剑,剑尖直指我的喉咙,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僵住。
“一个月还没到,你就回来了。”他声音冷得像冰,“是来领死的吗?
”我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小布包,呈了上去。“殿下……盐……见到了。
”萧玦眼神一凝,手下的小太监连忙上前,接过布包,打开。是几块雪白的盐块,
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小太监取了一点放在舌尖,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殿下!是盐!
是上好的雪花盐!”萧玦的剑,没有放下。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审视和怀疑,
比之前更重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是……是财神爷保佑……”“说实话。
”剑尖又往前递了一分,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疯批!老子给你赚钱你还要杀我!
“是提纯!”我急中生智,“奴才发现那盐矿品质驳杂,就想了个土办法,
把粗盐融化过滤再结晶,就……就得到这个了。”这套说辞半真半假,
提纯技术这个时代确实有,但不精。我只是用了点现代的化学常识,改进了一下流程。
萧玦沉默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其中的难度。短短十几天,
买地、挖矿、提纯……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能办到的。他收回了剑,拿起一块盐,
细细端详。“那些粗盐呢?卖了?”“卖……卖了一部分,得了五百两。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银子呢?”“奴才……奴才自作主张,拿去……拿去囤米了。
”萧玦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射:“囤米?”我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奴才想着,
盐矿的事迟早会暴露,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但若是我们手里有粮,
情况就不一样了!有钱有粮,才有跟他们斗的底气啊,殿下!
”我把我那套“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理论,用最怂的语气包装了一遍。大哥,
信我,这波绝对血赚。萧玦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一个只会谄媚和耍阴谋的太监,
突然之间,既能发现盐矿,又懂提纯之术,现在,甚至有了囤粮的战略眼光?
这已经不是“疯了”可以解释的。这是脱胎换骨。“苏瑾。”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你很好。”“孤倒是越来越好奇了。”“你的脑子里,
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那一刻,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他没有信我。但他对我产生了兴趣。一种……猫对耗子的兴趣。第五章萧玦的“兴趣”,
直接体现在了行动上。他非但没有杀我,还给了我一支由东宫侍卫组成的“护矿队”。
美其名曰保护盐矿,实际上是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对此我毫不在意。监视吧,监视吧,
反正老子行的端坐得正,一心只想搞钱。有了官方护卫,我开采盐矿的胆子更大了。
我将工人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地挖。大量的青盐被开采出来,在我的指导下,
一部分提纯成精盐,走高端路线;大部分直接以粗盐的形式,通过黑三建立的秘密渠道,
销往京城周边地区。银子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汇入我设立的秘密账户。东宫的小金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萧玦每天都会看账本。他话不多,但每次看账本时,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都会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他不懂什么叫复式记账法,
但他看得懂每天都在飞速增长的数字。那种增长速度,比他当太子十年领的俸禄加起来还快。
他开始频繁地召见我,不再是动辄打骂,而是询问一些关于“生意”上的事。
“为何精盐只卖给大户,粗盐却平价卖给贩夫走卒?”“回殿下,这叫市场细分。
大户人家要脸面,好东西多贵都买。平头百姓要实惠,薄利多销,走量。我们两头通吃。
”割韭菜当然要分批割,富人的钱不赚白不赚,穷人的钱……呃,赚一点点就好。
“为何要分多个渠道出货,还让那些人互相不知道身份?”“回殿下,这叫风险对冲,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有一个渠道被查,我们其他的还能继续运作。
”免得被一锅端了我的殿下!萧玦听着我的歪理邪说,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他身边的侍卫和太监们,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敬畏。这个苏总管,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觉得。三皇子萧澈的阵营,就对我恨得牙痒痒。
他们查不到我们私盐的源头,但京城盐价的波动,他们是能感觉到的。官盐卖不动了。
因为黑市上出现了大量质优价廉的私盐。这等于是在挖朝廷的墙角,
也是在挖三皇子一派的政绩。“岂有此理!必定是太子在背后搞鬼!”三皇子府上,
萧澈的幕僚们义愤填膺。“那苏瑾,看似被发配,实则是在为太子敛财!手段还如此阴险!
”萧澈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派人去查过,但苏瑾的盐矿有东宫侍卫把守,固若金汤。
他的销售网络又极其隐蔽,根本抓不到把柄。“殿下,不能再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了!
”林先生说道,“必须想办法,把他们的盐矿端掉!”很快,一个针对我的阴谋,悄然展开。
这天,我正在矿上指挥生产,小安子慌慌张张地跑来。“瑾哥!不好了!
黑三哥在城里出货的时候,被京兆府的人给扣了!人赃并获!”我心里一沉。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别慌。”我稳住心神,“具体什么情况?”“据说是被人举报了,
京兆府尹亲自带队,当场就抓了,现在人已经下大狱了!”我眯起了眼睛。京兆府尹,
是三皇子的人。这显然是冲着我,或者说,冲着太子来的。工地上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看着我。“瑾哥,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抓啊?”我深吸一口气,
大声说:“怕什么!有殿下在!我去去就回!”我骑上快马,直奔东宫。救命啊萧玦!
你的人要被砍了!你再不出手你的小金库就要被抄了!我冲进书房时,
萧玦正在看我新呈上去的账本。看到我慌张的样子,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出事了?
”“殿下!黑三被抓了!京兆府的人干的!”我急得满头大汗。“哦。”萧玦的反应,
只有一个“哦”字。他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账本,淡淡地问:“这个月的利润,
比上个月少了三成,为何?”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哥!火烧眉毛了!你还关心KPI?
!“殿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黑三要是招了,我们的盐矿就完了!”“他会招吗?
”萧-玦反问。“他……他肯定不会!”我咬牙道,黑三的忠心我还是信得过的。
“那不就行了。”萧玦放下账本,终于正眼看我,“一个无关紧要的混混,死了就死了。
孤的人,不会那么没用。”他的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只蚂蚁。我浑身一冷。是了,
这才是萧玦。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批太子。在他眼里,黑三也好,我也好,都只是工具。
有用就留着,没用了,或者成了麻烦,就随时可以丢弃。上辈子的我,
就是这么被他当成弃子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第六章我看着萧玦那张冷漠的脸,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好你个萧玦!
卸磨杀驴是吧!老子辛辛苦苦给你当牛做马,你就这么对我的兄弟?行!你不救,我救!
我猛地站直了身体,脸上惊慌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冷漠。
“殿下说的是。是奴才着相了。”我躬身一拜,声音平静。“既然殿下觉得无需插手,
那奴才就自己想办法。告退。”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站住。
”萧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怎么?还想给我一剑?来啊!
反正老子烂命一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身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你要怎么救?”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京兆府尹是三皇子的人,他抓黑三,不是为了盐,是为了我,为了殿下您。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他想要口供,想要把柄。”“所以呢?”“所以,
奴才会给他一个‘把柄’。”我冷笑一声,“一个能噎死他的把柄。”说完,我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