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领证前,我让妻子血债血偿

重生领证前,我让妻子血债血偿

作者: 华先生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领证我让妻子血债血偿》中的人物吴昊林晚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华先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领证我让妻子血债血偿》内容概括:主角林晚晴,吴昊在男生生活,穿越,重生,婚恋,爽文,家庭,现代小说《重生领证我让妻子血债血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华先生”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2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1 23:5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领证我让妻子血债血偿

2025-12-12 00:54:28

导语:临死前最后一刻,我对着林晚晴的电话问:“结婚十一年,你对我有没有过真心?

”她沉默不语,可电话那头分明有男人喊她:“晚晴,别磨蹭了。”她立马挂了电话,

我所有的念想都没了,从十六楼跳了下去。再次醒来,居然和她一起重生到领证前,这一次,

我不会再傻了,过往的伤害,必须一一偿还!正文:“陈骁,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民政局九点就开门了,去晚了要排队的!”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刺入耳膜,

像一把生了锈的锥子,搅动着我混沌的脑子。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冰冷的天花板,也不是坠楼时呼啸的风和模糊的街景,

而是一个贴着粉色墙纸,充满了廉价温馨感的卧室。眼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正不耐烦地瞪着我。

那张我曾深爱了整整十五年,最后却给我带来无尽绝望的脸,此刻无比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

林晚晴。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血,没有被钢筋贯穿的空洞。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干净、有力,没有常年卧床导致的肌肉萎缩。“你看什么看?

快点换衣服!户口本我都拿好了,今天必须把证领了!”林晚晴见我没反应,

走过来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薄被,语气愈发急躁。我盯着她,脑子里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涌现。

是她,在我创业失败、身负重伤瘫痪在床时,冷漠地告诉我:“陈骁,我受够了,

我们离婚吧。”是她,在我苦苦哀求,问她我们十一年的婚姻算什么时,

卷走了公司最后一点流动资金,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是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用尽所有力气拨通她的电话,只想问一句:“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真心?”电话那头,

她短暂的沉默后,是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晚晴,别磨蹭了,电影要开场了。”然后,

是电话被干脆挂断的忙音。那一声“嘟”,彻底碾碎了我所有的留恋和幻想。

我从医院十六楼的窗户一跃而下,结束了那可悲又可笑的一生。原来,地狱不是冰冷的深渊,

而是让我回到一切悲剧的起点。我看着镜子里年轻了十几岁的自己,

又看了看旁边日历上鲜红的日期——2013年8月8日。我重活了。而且,是和她一起,

回到了我们准备领结婚证的这一天。“陈骁!你哑巴了?”林晚晴的催促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眉宇间的嫌弃毫不掩饰,“我知道你为了买这套房,掏空了你爸妈一辈子的积蓄,

心里不痛快。但你搞清楚,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的就是我的,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尘封之门。

是了,就是今天。我父母拿出毕生积蓄,又跟亲戚借了一圈,凑了六十万首付,

在市里给我买了这套婚房。按照林晚晴的要求,房产证上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以此作为她“安全感”的保障。前世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觉得爱她,就要给她一切。可我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套房子,最终成了她婚内出轨,

并理直气壮转移财产的基石。“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啊?”见我迟迟不说话,

林晚晴又开始使用她的惯用伎俩,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我一个女孩子,

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没要你一分钱彩礼,就想在房产证上加个名字,你都不愿意吗?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真心想过要娶我?”前世,我最见不得她哭。她一哭,我就心软,

觉得是天大的罪过,不管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但现在,看着她这副表演,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你怎么知道,我没真心想过?”我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林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她抽了抽鼻子,

委屈地说:“那你还磨磨蹭蹭的,都快迟到了。”“不急。”我扯了扯嘴角,掀开被子下床,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让我有种不真实的快感,“领证是大事,

得好好准备。”我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浑噩。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健康,

眼神里却燃烧着来自地狱的复仇之火。林晚晴,这一世,我不但不会再爱你,我还要让你,

还有那些所有伤害过我、背叛过我的人,把欠我的,连本带利,一一偿还!

一个男人最好的品质,是说到做到。而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更是如此。我冲完澡出来,

林晚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得满脸不耐。“你洗个澡怎么跟过年一样!赶紧的!

”她将户口本和身份证拍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瞥了一眼,没有去拿,

而是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瓶牛奶。“领证前,先吃早饭。

”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林晚晴彻底炸了:“陈骁!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吃什么早饭!领完证我请你吃大餐不行吗?

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浪费时间?”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打蛋、热锅、倒油。

滋啦——鸡蛋下锅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林-晚-晴的脸色随着油烟的升腾,变得越来越难看。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今天会如此“反常”。“好,你吃!你一个人吃!

我告诉你陈骁,你要是今天不跟我去领证,我们俩就完了!”她撂下狠话,

抓起包包就准备往外走。前世,这一招对付我,百试百灵。但现在……“完了就完了吧。

”我头也没回,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的煎蛋,淡淡地说道。林晚晴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我关掉火,

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里,然后才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我说,完了就完了。

这婚,不结了。”四个字,我说得轻描淡写,却像四颗重磅炸弹,

在林晚晴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的脸瞬间血色褪尽。“你疯了?!陈骁你是不是疯了!

”她尖叫起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为了今天,我们准备了多久?

亲戚朋友都通知了,婚宴酒店都订了!你说不结就不结?你让我怎么跟别人交代?

我爸妈那边怎么办?”“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轻轻挣开她的手,

端起盘子坐到餐桌旁,用叉子戳破蛋黄,看着那金黄的液体缓缓流出。

多像前世我胸口流出的血。“陈骁!”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一次,

里面掺杂了真实的恐慌,“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房子的事?我错了还不行吗?

房产证上不加我名字了!行了吧?只要你跟我去领证,什么都好说!”看,这就是她。

一旦发现威胁和哭闹没用,她就会立刻放低姿态,用“退让”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前世我瘫痪在床,她想离婚,我不同意,她就假意照顾我,给我喂饭擦身,

等我心软签下离婚协议后,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何其相似的嘴脸。“不是房子的事。

”我咽下一口牛奶,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林晚晴,

我只是……不想再犯同一个错误了。”“什么错误?我们在一起五年,你现在说是个错误?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演得情真意切,“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呵。”我忍不住笑出声。贼喊捉贼,真是她最擅长的把戏。我放下牛奶杯,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带着前世积累的无尽恨意,那股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外面有没有人,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或者,我换个问法。吴昊,是谁?

”听到“吴昊”这个名字的瞬间,林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悲伤和委屈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逝的惊慌和心虚。虽然她很快就用愤怒掩饰了过去,

但那零点一秒的微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吴昊,她的大学学长,也是她后来出轨的对象。

那个在我临死前,在电话那头喊她“晚晴”的男人。前世的我,

直到被朋友撞见他俩手挽手逛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绿草茵茵。那时候,

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可笑的是,我竟然从未怀疑过。我以为她经常加班,

是为了我们的小家努力奋斗。我以为她时常晚归,是因为工作太累。现在想来,

那些所谓的“加班”,不过是她和吴昊幽会的借口。而我这个傻子,还在家里做好饭菜,

等她回来。“我不认识什么吴昊!”林晚晴矢口否认,声音却有些发虚,“陈骁,

你别血口喷人!你就是不想跟我结婚,所以随便找个借口是吗?”“是吗?”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款老式的智能机反应有些慢,我耐着性子,点开了相册。

在相册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我们大学毕业时的合影,

林晚晴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站在一起,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那个男生,就是吴昊。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现在,你还想说不认识吗?”林晚晴看着照片,脸色彻底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这张我随手存下的照片,会成为此刻指证她的铁证。

“这……这只是同学合影!我们班很多人都跟他合影了!他当时是学生会主席!

”她还在狡辩,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是吗?”我收回手机,慢悠悠地说道,

“那昨天晚上十一点零三分,你手机里那个备注为‘吴总监’的人,给你发的‘宝贝,

明天等你好消息’,也是同学之间的正常问候?”这句话,是我诈她的。前世,

我并不知道他们在领证前夜还有联系。但我知道吴昊后来进了他叔叔的公司,

很快就当上了总监。而林晚晴的手机里,总有那么几个神神秘秘、不让我碰的联系人。

我赌的,就是他们的奸情,远比我想象的开始得更早!果然,林晚晴浑身一震,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她想不通,一向对她深信不疑的我,

怎么会突然知道这么多她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表情,

我心底的恨意得到了些许宣泄,一股病态的快感油然而生。这就怕了?林晚晴,好戏,

才刚刚开始。“没话说了?”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吴总监’,那这婚,

你就跟他去结。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拿起桌上的户口本,从里面抽出了属于我的那一页。然后,我走到她面前,

将那本只剩下她和她父母名字的户口本,塞回她冰冷的手里。“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家。

”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字一句,扎进她的心脏。“我家”,这两个字,

我特意加重了读音。林晚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攥着户口本,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骁……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终于崩溃了,

眼泪混合着花了的妆容,在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我们五年的感情,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套房子……我们说好了一起还贷,一起生活的……”她还在提房子。

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这套房子。“房子?”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林晚晴,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首付,六十万,一分一毫都跟你没关系。

那是用我爸妈的养老钱,和我家的拆迁款买的。你出过一分钱吗?

”“可是房贷……”“房贷是以我的名义贷的,以后也是我来还。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打断她的话,毫不留情地撕开她最后一层遮羞布,“你想在房产证上加名字,

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白得半套房子。你的算盘,打得真响啊。”这些话,前世的我,

直到离婚时被律师点醒,才幡然醒悟。而这一世,我要在她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亲手砸碎她的美梦!林晚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我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让她无所遁形。

“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指着门口,

吐出最后一个字。林晚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最终,都化作了怨毒。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陈骁,

你会后悔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抓起自己的包,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门。“砰!

”防盗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郁结了十几年的那股恶气,终于排出去了些许。但我知道,

这仅仅是开始。一个合格的猎人,从不会因为猎物第一次掉进陷阱就沾沾自喜。

他会布下更多的陷阱,直到猎物被彻底捕获,再无翻身可能。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我爸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喂,

小骁啊,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跟小林领完证了?”听着父亲熟悉的声音,

我的鼻头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前世我瘫痪后,是年迈的父母拖着病体照顾我。

为了给我治病,他们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四处求人借钱。我死后,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

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更要让他们安享晚年!“爸,”我强忍住喉咙的哽咽,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我跟林晚晴,吹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我爸瞬间清醒了,声音陡然拔高,“吹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吹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你又惹小林生气了?”“不是我惹她,是她根本就没安好心。

”我将林晚晴和吴昊的事情,以及她执意要在房产证上加名字的算计,

言简意赅地跟我爸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事实,

只说是我无意中发现了她的聊天记录。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

一向老实本分、待人宽厚的父亲,此刻会是何等的震惊和愤怒。过了许久,他才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后怕:“这个女娃……心机怎么这么深?幸亏你发现了,小骁,幸亏啊!

这要是结了婚,咱家不被她掏空了才怪!”“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有数就好,

有数就好……”我爸喃喃道,“那……那婚宴怎么办?请帖都发出去了。”“退了。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丢点面子,总比丢了里子强。爸,妈那边,你先跟她通个气,

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好,好,你长大了,爸相信你。”挂了电话,

我立刻开始行动。退婚宴、通知亲友、安抚父母……这些事情繁琐,却必须快刀斩乱麻。

我不想给林晚晴任何反扑或者造谣的机会。就在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陈骁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我是吴昊。”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平静地“嗯”了一声。“我听说,你跟晚晴闹掰了?

”吴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晚晴一个女孩子,你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听听,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跟林晚晴真不愧是一对狗男女。“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反问道,

“是她的‘吴总监’,还是她的‘好学长’?”吴昊似乎噎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看来你都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妨直说。晚晴跟我在一起,

比跟你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有前途。你识相点,就别再纠缠她。”“放心,

我对你穿过的破鞋,没兴趣。”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只是好奇,你既然这么爱她,

为什么不早点跟她在一起?非要等我买了房,你们才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你!

”吴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显然被我戳中了痛处。“怎么?说不出话了?

”我继续往他的伤口上撒盐,“让我猜猜。因为你吴大总监,也只是个空壳子。

你家里虽然有点小钱,但你爸妈也看不上林晚晴这种没背景的外地女孩吧?你想娶她,

除非你能自己搞定婚房。所以,你们俩一合计,就想出了让我当这个冤大头的‘好主意’,

对不对?”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吴昊咬牙切齿的声音。前世,

这些内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吴昊家境确实比我好,但也就是个普通中产。

他父母一直希望他能找个本地的富家女,强强联合。林晚晴这种“凤凰女”,

他们根本看不上。所以,吴昊一边吊着林晚晴,

享受着她的崇拜和身体;一边又不敢给她任何名分。直到我这个“完美”的接盘侠出现。

他们原本的计划,应该是等我跟林晚晴结了婚,房产证加上了她的名字。然后,再找个机会,

让我“意外”出局。到时候,林晚晴就能名正言顺地带着半套房子,跟他双宿双飞。

多么歹毒,又多么完美的计划。只可惜,我回来了。“陈骁,你别得意。

”吴昊的声音阴冷得像毒蛇,“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晚晴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你今天让她受的委屈,我早晚会让你加倍奉还!”“我等着。”我轻笑一声,

直接挂断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脏了我的耳朵。然而,

我低估了这对狗男女的无耻程度。仅仅过了一个下午,

关于我的“谣言”就在我们共同的同学圈、朋友群里传开了。版本有很多,

但核心内容都差不多:说我陈骁攀上了富家女,为了甩掉谈了五年的女友林晚晴,

在领证当天悔婚,把她赶出了家门。说我不仅悔婚,还倒打一耙,污蔑林晚晴出轨,

逼得她差点自杀。一时间,我成了忘恩负义、始乱终弃的当代陈世美。而林晚晴,

则成了那个被抛弃的、深情又可怜的悲情女主角。群里,不断有人艾特我,质问我,辱骂我。

“陈骁,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枉我们还当你是兄弟!”“晚晴多好的一个女孩,你眼瞎了吗?

”“渣男!为了钱连五年感情都不要了!你会遭报应的!”我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发言,

只觉得可笑。这些人,有几个是真正关心真相的?他们不过是享受着站在道德高地上,

审判他人的快感罢了。而林晚晴,更是深谙此道。她没有亲自下场,

而是通过闺蜜、朋友的口,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梨花带雨的哭诉,

配上几张“憔悴”的自拍,轻易就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吴昊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时不时地发一两句“公道话”,暗示自己是看不下去才站出来,

更坐实了他“正义使者”的形象。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让我社会性死亡。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没有在群里跟他们争辩一个字。因为我知道,

跟一群被情绪煽动的人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我要做的,不是解释,

而是——打脸。而且,要用最响亮、最直接、最让他们无法反驳的方式!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我尘封已久的社交账号。那是我大学时期用来玩摄影的账号,

上面发布过一些我拍的风景和人像,小有几千个粉丝。毕业后忙于工作,就没再更新过。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一条新的动态。我没有长篇大论地解释,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对骂。

我只上传了三样东西。第一,是一段音频。那是刚才吴昊给我打电话时,我随手按下的录音。

虽然手机老旧,但音质还算清晰。吴昊那句“晚晴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和“你别再纠缠她”,被录得一清二楚。第二,是一张截图。

是我和我爸的聊天记录。上面清楚地显示着,我爸是如何将一笔笔凑来的钱,总计六十万,

打入我的银行卡,用于支付首付。每一笔转账,都备注着“儿,婚房首付”。第三,

是一张照片。是购房合同的照片。上面,从购房人到贷款人,清清楚楚,

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陈骁。最后,我在动态里,只配上了一句话。“我只说三件事:一,

房子是我父母用养老钱买的,与某些人无关。二,谁是谁的,请当事人自己认领。三,

祝你俩,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这条动态,我设置了所有人可见。然后,我将链接,

直接甩进了那个正在对我进行“批斗大会”的同学群里。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

泡了一杯热茶。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风暴的发酵。我相信,

当虚伪的谎言被赤裸裸的真相撕碎时,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精彩。

而属于林晚晴和吴昊的审判,也才刚刚拉开序幕。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我没有立刻接,而是先拿起备用手机,

点开了那个社交软件。果不其然,我那条动态下面,已经炸了锅。一夜之间,

浏览量破了十万,评论和转发都上了四位数。评论区的风向,跟我预想的完全一样,

发生了惊天逆转。“卧槽!这录音……男的是谁啊?听声音不像陈骁啊!”“楼上的,

我听出来了,是吴昊!他前几天还在群里装好人,说心疼林晚晴呢!

”“所以真相是……林晚晴脚踏两条船?一边让陈骁买婚房,一边跟吴昊勾勾搭搭?

”“再结合第二张图的转账记录和第三张图的购房合同……我懂了!

这是经典的‘凤凰女空手套白狼’啊!想让老实人当接盘侠,自己带着房子嫁给真爱?

这算盘打得,我在东北都听见了!”“呕!太恶心了!昨天我还真情实感地骂了陈骁,

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林晚晴出来解释一下啊!吴昊也出来走两步!装什么死?

”舆论的反噬,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那些昨天还在群里对我口诛笔伐的“正义之士”,此刻一个个都调转枪头,

开始疯狂艾特林晚晴和吴昊。而那两个当事人,从昨晚到现在,始终保持着死一般的沉寂。

我知道,他们慌了。他们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证据。我满意地笑了笑,

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主手机,接通了那个已经响了无数遍的电话。电话是林晚晴的闺蜜,

张莉打来的。昨天,她也是在群里骂我骂得最凶的一个。“陈骁!你什么意思?

你把那些东西发到网上,是想毁了晚晴吗?!”电话一接通,张莉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我,

语气充满了愤怒。“毁了她?”我轻笑一声,“我只是把真相说出来而已。怎么,

真相让你们觉得刺耳了?”“你……你那是断章取义!你故意抹黑晚晴!”张莉还在嘴硬。

“哦?那段录音,是吴昊亲口说的吧?房款转账记录,是我伪造的吗?购房合同,是假的吗?

”我一连三问,问得她哑口无言。“我……”张莉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

“就算……就算晚晴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做!她一个女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算计我家六十万养老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爸妈以后怎么活?

她跟吴昊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这个未婚夫怎么做人?”我声音陡然转冷,“张莉,

我劝你一句,别跟着她一条道走到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她玩得这么好,

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是也参与了她的计划。”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张莉的软肋。

电话那头,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前世,这个张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直嫉妒林晚晴找到了我这个“潜力股”,明里暗里没少挑拨离间。

后来林晚晴跟吴昊搞在一起,她也是知情人之一,甚至还帮忙打过掩护。说白了,

她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想从中捞点好处的小人。“你……你胡说八道!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