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妻子终于疯了

我死后,妻子终于疯了

作者: 宝藏宝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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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死妻子终于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周作者“宝藏宝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远,林薇,陈默的男生生活,虐文,爽文小说《我死妻子终于疯了由网络作家“宝藏宝妈”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9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0:0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妻子终于疯了

2025-12-12 00:52:16

第一章 车库里的最后三十天医生说,我还有三十天。我把诊断书叠了三折,

塞进旧夹克的内袋,走回家的路比平时慢了些。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随时会断掉的弦。推开家门时,林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综艺,笑声尖锐刺耳。

她今天做了新指甲,鲜红的,像血。“回来了?”她没回头,“物业来收暖气费了,三千二,

你记得交。”“嗯。”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林薇,

我有事跟你说。”电视里的笑声更响了,她按下暂停键,转过脸。三十七岁的她保养得宜,

看着像不到三十,眉眼间却有种挥之不去的刻薄,那是岁月赠予的礼物。“如果是钱的事,

别找我。”她抢先说,“我信用卡这个月刷爆了。”“是别的事。”我顿了顿,

“我得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大概还剩一个月。”时间凝固了三秒。

然后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什么癌?!你再说一遍!”“胰腺癌。

晚期。”她的脸瞬间褪去血色,嘴唇颤抖着,却不是悲伤的模样。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恐惧和厌恶的表情,我太熟悉了。“你...你怎么能得癌症?!

”她尖叫起来,仿佛这是我的过错,“你明明每年体检的!你不是说没事吗?!

”“今年没去。”我老实说,“公司裁员,体检福利取消了。

我想着省点钱——”“省钱省钱省钱!”她打断我,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新做的指甲抵在嘴唇上,鲜红与苍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天啊,这怎么办?怎么办?

邻居会怎么想?亲戚朋友会怎么说?我老公得了癌症,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但不算太意外。结婚十年,我早已了解她的优先顺序:第一是她自己,

第二是她的面子,第三是她的舒适,第四...也许第四才轮到我。“治疗呢?

”她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能治吗?要花多少钱?”“医生说,晚期,

扩散了。治疗只能延长几个月,很痛苦,而且...”我看着她眼中迅速熄灭的光芒,

“很贵,大概几十万吧,医保报不了多少。”“几十万?!”她又尖叫起来,

“我们哪来几十万?!房贷还有十五年!车贷还没还完!你那个破工作现在也没了,

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所以我不打算治了。”我说。她又愣住了,

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不治了。”我重复道,声音平稳如死水,

“医生开了止痛药。我会在家...度过最后这段时间。”“在家?!

”她的声音又高了几度,这次是真的恐慌了,“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不行?”我问,

心里其实知道答案。“不吉利!”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僵了僵,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得的是癌症!在家里...那以后这房子还怎么住?

别人知道了,谁还敢来我们家做客?我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一辈子的!

”我终于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痛,不是来自肿瘤,而是更深的地方。“那你想让我去哪?

”我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咬着嘴唇,视线在客厅里乱飘,

然后突然定在窗外。“车库。”她说。“什么?”“你可以住车库!

”她像是突然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眼睛亮起来,“我们把车库收拾一下,铺张床,

买个电暖器。你白天可以出来,晚上睡那里。这样...这样就不算在家了!”我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她是认真的。“林薇,”我轻声说,

“那是车库。没有卫生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卷帘门。”“我可以给你买个尿壶!

”她急切地说,向我走了几步,却又在距离我两米处停住,仿佛怕被传染,“听着,陈默,

我也不想这样,但你要替我想想!我才三十七岁,以后的日子还长!你要是死在家里,

我以后还怎么重新开始?别人会怎么看我?”重新开始。她说得那么自然,

仿佛我的死只是她人生剧本中一段不太愉快的插曲,翻过去就没了。“车库很冷。”我说,

最后的挣扎。“我给你买最好的电暖器!鸭绒被!保证不冷!”她见我语气松动,连忙保证,

“而且...而且你不是说只剩一个月吗?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十二年的女人。我们大学相识,她曾是系花,

我是那个在图书馆偷偷给她占座的普通男生。追求三年,结婚十年。我把工资卡交给她,

每天早起做早餐,她抱怨工作累我就承包所有家务,她想买名牌包我加班到深夜。

我以为这就是爱。我以为只要付出够多,总有一天她会用同样的热情回应。原来,

有些人心里真的没有别人的位置。“好。”我说。她明显松了口气,

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那...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你先休息一下,晚饭我叫你。

”她转身走向车库,脚步轻快。我站在原地,听着卷帘门被拉起的声音,突然很想笑。

可我笑不出来。第二章 卷帘门后的世界车库比我想象的更糟。大约十二平米,

了杂物:旧自行车、破损的行李箱、过季的衣服、林薇一时兴起买来又很快厌倦的健身器材。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林薇“整理”的方式很简单——把所有东西推到一边,

在空出来的地方铺了一张旧床垫。床垫上有可疑的污渍,我不想去猜测来源。

“今晚你先将就一下。”她说,站在门口,不肯进来,“明天我去买新床垫,

还有电暖器、小桌子什么的。”她手里拿着我的枕头和薄被,放在门口的地上,

像在施舍乞丐。“晚饭呢?”我问。“我...我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

”她避开我的目光,“冰箱里有泡面,你自己煮一下吧。对了,厨房你用完后记得消毒,

用那个蓝色的消毒液,喷两遍。”我点点头,没说话。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留下卷帘门半开着。黄昏的最后一点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舞蹈。我坐在床垫上,

从内袋里掏出诊断书,又看了一遍。白纸黑字,判了死刑。我本该悲伤,恐惧,不甘。

可奇怪的是,此刻占据我内心的,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大学同学群的群消息。有人在组织周末聚会,@了所有人。“@陈默,好久不见!

这次一定要来啊!带嫂子一起!”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该如何回复。

“他最近忙,去不了。”林薇用她的账号在群里回复了,还加了个笑脸表情。我退出微信,

打开通讯录,翻到“妈妈”,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告诉她吗?说我快死了,

死在车库里?六十岁的母亲在乡下独居,父亲三年前去世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如果知道这个消息...我不敢想。最终,我还是没有拨出那个电话。夜晚降临,

车库里的温度迅速下降。我裹紧外套,躺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蛛网状的裂缝。

卷帘门外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在叫。我想到二十岁那年的林薇。

我们在学校后街的小餐馆里,分吃一碗五块钱的牛肉面。她夹起唯一的一片牛肉,

犹豫了一下,放进了我的碗里。“你吃,”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打工太辛苦了,

要补补。”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爱情。后来呢?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切都变了?是她第一次嫌弃我的工资不够高?

是她抱怨闺蜜的老公送了名牌包而我只能送自制相册?是她看着我的眼神,

从爱慕逐渐变成习惯,再变成...厌倦?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公司前同事小王。“默哥,

听说你离职了?怎么回事啊?找到下家了吗?”我想了想,回复:“身体出了点问题,

休息一段时间。”“严重吗?需要帮忙说一声啊!”我看着这行字,眼眶突然发热。

来自前同事的关心,比来自妻子的更多。“没事,小问题。谢谢。”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

车库很冷,但我懒得去拿被子,它就躺在门口,离我三米远。这三米,像一道天堑。

不知过了多久,卷帘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睁开眼,看到门底缝下透进的光被遮住一部分,

有人站在外面。是林薇。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进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一夜,我梦见自己沉入深海,水很冷,

光线一点点消失。我不挣扎,任由自己下沉。原来死亡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

第三章 访客第二天早上,我被卷帘门升起的声音吵醒。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看见林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几个购物袋。她今天化了妆,穿着得体,像是要出门。

“我给你买了点东西。”她把袋子放在门口,仍然不进来,“新床垫下午送过来。

电暖器在这儿,你会用吧?”我坐起身,浑身酸痛。车库的地面硬得像石头,床垫薄得像纸。

“你要出门?”我问,声音嘶哑。“嗯,公司有点事。”她看了看表,明显在赶时间,

“午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对了...”她犹豫了一下,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口罩,

递给我。“以后你进主屋的时候,戴上这个。还有,用过的餐具单独放,我晚上回来消毒。

”我接过口罩,薄薄的无纺布,像一层透明的墙。“林薇,”我叫住转身要走的她,

“我昨晚发烧了。”她身体一僵,缓缓转回身:“多...多少度?”“没量。但浑身发冷,

又发热。”我实话实说。癌症晚期的症状之一,我查过。“那你...多喝热水。”她说,

避开我的目光,“我下班回来给你带点药。”“林薇,”我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声音很轻,

“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想住车库了,想回家,你会同意吗?”她沉默了。

阳光照在她精心化妆的脸上,那么美,又那么遥远。“陈默,”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别这样。我们说好的。就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你要替我想想。”我点点头,

不再说话。她如释重负,快步离开了。卷帘门又被拉下,车库重归半黑暗。我坐在床垫上,

看着那几只购物袋。里面有电暖器,一条廉价的毛毯,一个塑料夜壶,几包方便面,

还有一瓶消毒液。我拿起消毒液,蓝色的液体在塑料瓶里摇晃。

瓶身上写着:有效杀灭99.9%的细菌病毒。可惜,杀不死癌细胞。也杀不死人心。下午,

新床垫送到了。送货员是两个年轻小伙子,他们看着车库里的“房间”,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就放这儿?”其中一个问。“就这儿。”我说。他们动作麻利地搬走旧床垫,

换上新床垫。新床垫有塑料包装,散发着工业制品特有的气味。“哥们儿,

你...”另一个犹豫着开口,“没事吧?需要帮忙吗?”我摇摇头:“谢谢,不用。

”他们离开时,我听到其中一人低声说:“这什么情况啊?让住车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另一人回答。卷帘门再次落下。我躺在崭新的床垫上,

盯着天花板。电暖器发出嗡嗡的响声,送出微弱的热风。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这里是市立医院安宁疗护中心,我们收到您的病历,

想了解一下您是否需要...”“不需要。”我打断对方,“谢谢。”挂断电话,

我继续盯着天花板。一只蜘蛛在角落结网,耐心地,一圈又一圈。我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样子。

肺癌,最后的日子痛苦不堪。母亲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握着他的手,

直到最后一刻。父亲走的时候,是笑着的。他说:“这辈子,值了。”我当时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一点。傍晚,卷帘门又被打开了。这次不是林薇,

而是一个我没想到的人——我的大学好友,周远。“默默!”他站在门口,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声音是震惊的,“你...你真在这儿?!”我坐起身,

有些尴尬:“周远?你怎么...”“林薇发的朋友圈!”他快步走进来,不顾地上的灰尘,

蹲在我面前,“她说你在车库搞什么‘男人空间’,我还以为...操,

这他妈是什么男人空间?!”他环顾四周,眼睛红了。周远是我大学室友,

我们曾是最好的兄弟。后来他去了南方发展,联系渐少,但情谊还在。“你怎么来了?

”我问。“我调到这边分公司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他声音哽咽,“默默,

这到底怎么回事?林薇说你在车库搞工作室,

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有这个闲情逸致...这他妈是住人的地方吗?!”我张了张嘴,

不知从何说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周远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周远,”我轻声说,“我得了癌症。晚期。”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车库里的空气凝固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声音颤抖。“前几天确诊的。胰腺癌,

医生说还有一个月左右。”“一个月...”周远重复着,突然暴怒,“那你他妈还住车库?

!林薇知道吗?她让你住这儿的?!”我没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我操!

”周远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主屋冲,“林薇!林薇你出来!”“周远!”我叫他,

但他已经冲进了房子。我挣扎着起身,跟了进去。客厅里,林薇刚好下班回家,正在换鞋。

看到周远,她脸色一变。“周远?你怎么来了?”她强装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我怎么来了?”周远冷笑,“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我兄弟快死了还得住车库!林薇,

你还是人吗?!”林薇的脸瞬间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周远指着跟进来的我,“陈默得了癌症!晚期!你让他住车库?!那是人干的事吗?!

”林薇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愤怒取代:“陈默!

你...你跟外人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周远不是外人。”“你!”林薇气急,转向周远,“周远,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

”“家事?”周远气得浑身发抖,“我兄弟都快死了,你跟我说这是家事?林薇,

我当年就告诉过陈默,你虚荣自私,不是良配,他不听!现在好了,他要死了,

你连张床都不让他睡?!”“你闭嘴!”林薇尖叫起来,“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照顾癌症病人多麻烦吗?你知道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吗?

你知道我这辈子就毁了吗?!”“毁了你?”周远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是他要死了!

是他的一辈子毁了!你他妈在想什么?!”“我想活下去!”林薇哭喊出来,

精致的妆容花了,“我才三十七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凭什么要被他拖累?!

凭什么我要伺候一个快死的人,然后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是个寡妇,说我家死过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原来,这才是她真实的想法。不是害怕,

不是不知所措,而是嫌弃,是觉得被拖累,是担心自己的名声和未来。周远看着林薇,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他转向我,眼中满是悲悯。“默默,跟我走。”他说,声音坚定,

“去我家。我照顾你。”我摇摇头:“不用了,周远。谢谢你,但...就让我在这儿吧。

”“你疯了?!”周远抓住我的肩膀,“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这种女人怎么配当你妻子?

!”“就一个月了。”我轻声说,“在哪都一样。”周远看着我,眼圈越来越红。最终,

他松开了手。“好,”他说,声音嘶哑,“你不想走,我不逼你。但你不能住车库。

”他转向林薇,眼神冰冷:“林薇,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陈默回家,正常住卧室。

第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所有同学、朋友、亲戚,告诉他们你让癌症晚期的丈夫住车库。

你可以选。”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我数到三。

”周远拿出手机,“一...”“他可以用客卧!”林薇突然喊道,声音尖锐,

“客卧在一楼,有独立卫生间!这样...这样总行了吧?!”周远看向我。我点点头。

客卧也好,车库也罢,有什么区别呢?心都死了,住哪不一样?

第四章 客卧里的陌生人客卧很久没人住了,有股淡淡的霉味。林薇不情愿地搬来了被褥,

放在床上就走了,没说一句话。周远帮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脸色一直很难看。“默默,

你真的不跟我走?”他第一千次问。“真的。”我坐在床边,

感到一阵熟悉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像有只手在里面搅动,“周远,谢谢你。

但...就让我在这儿吧。”“为什么?”他不解,“她都这样对你了,

你还...”“因为这是我家。”我打断他,声音很轻,“我付了十年房贷的家。就算要死,

我也想死在自己家里。”周远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

“什么时候确诊的?”他问。“三天前。”“治疗呢?真的没希望了?”我摇头:“晚期,

扩散了。医生说治疗只能延长几个月,而且会很痛苦。”“那至少可以...”“周远,

”我看向他,“我没钱了。公司裁员,补偿金只够还三个月房贷。林薇的工资只够她自己花。

治疗要几十万,我拿不出来。”“我可以借你!”周远急切地说,“我有存款,不多,

但二三十万有!默默,你别放弃,我们试试...”“然后呢?”我问,“多活三个月,

痛苦不堪的三个月,然后留下几十万的债给你?还是给林薇?”周远说不出话了。

“就这样吧。”我拍拍他的肩,“人各有命。我认了。”“可是...”周远的声音哽咽了,

“你不该是这样的结局。默默,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你不该...”“好人没好报?

”我笑了,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老话了,但有时候是真的。”那天晚上,

周远坚持要留下陪我。我们在客卧里聊到深夜,像大学时一样。他说这些年在南方的经历,

说失败的创业,说遇见的姑娘,说对未来的迷茫。“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最后他说,

“至少你爱过,结过婚,有过家。我到现在还漂着,不知道根在哪。”“有家又如何?

”我轻声说,“心不在,家也只是房子。”周远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默默,

你有什么愿望吗?最后这段时间,想做什么?我陪你。”我想了想:“想去海边看看。

大学时,我和林薇说好要去看海,一直没去成。”“好,我陪你去。”周远立刻说,

“就这个周末,我开车,我们去最近的海。”“谢谢。”那一夜,

是我确诊后睡得最好的一夜。不是因为床更舒服,而是因为知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心关心我。接下来的几天,林薇几乎避着我。她早出晚归,即使在家,

也待在二楼卧室,不下楼。饭是外卖,她点两份,一份放厨房,我自己拿。

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糟。

陌生人至少不会有这么深的隔阂和伤害。疼痛越来越频繁,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差。

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着自己的呼吸。有时候,

我会听到二楼传来林薇打电话的声音,她在跟闺蜜聊天,笑声清脆,讨论着新上市的包包,

最近热播的剧,周末去哪里逛街。她的生活,一如既往。我的死亡,只是一个小插曲。

周五晚上,周远来了,说明天一早出发去海边。我很期待,

那种久违的、对某件事抱有期待的感觉。但晚饭时,林薇下楼了。她穿着真丝睡袍,

头发半干,像是刚洗过澡。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听说你们明天要去海边?”她问,语气平淡。“嗯。”我点头。“我也去。”她说。

我和周远都愣住了。“你去干什么?”周远皱眉。“他是我丈夫,我为什么不能去?

”林薇反问,语气里有种奇怪的执拗。周远想说什么,我按住了他的手。“好。”我说。

那一夜,我吃了双倍剂量的止痛药,才勉强入睡。梦里,我看见了海,蓝得耀眼。

第五章 最后的海海比我想象的更辽阔。我们开车三个小时,来到最近的海岸。

不是旅游旺季,沙滩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当地人和游客。

我坐在轮椅上——是周远坚持要租的。虽然我还能走,但很吃力,走不了多远就会气喘吁吁,

冷汗直流。林薇走在我身边,穿着精致的连衣裙和高跟鞋,与沙滩格格不入。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周远推着我,一路沉默。

只有海浪的声音,单调而永恒。“真美。”我轻声说。海天一色,无边无际。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在脸上,有点冷,但很真实。“大学时你说想看海,”周远说,

“没想到拖到现在。”“是啊。”我望着远处的地平线,“不过还好,终于看到了。

”林薇突然开口:“我去买水。”她转身离开,高跟鞋陷进沙子里,走得很艰难。

周远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她到底来干什么?”他低声说,“做给谁看?”“不知道。

”我说,“也许做给自己看吧。”周远推着我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人更少的地方。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默默,你有什么话想带给谁吗?”周远问,

“你妈妈那边...要告诉她吗?”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我想过无数次,

但每次都没有答案。“等我走了再说吧。”最后我说,“现在告诉她,除了让她痛苦,

没有意义。她身体不好,受不了这个刺激。”“那之后呢?之后她总会知道的。

”“之后...”我苦笑,“之后她就只能接受了。时间会冲淡一切,总会过去的。

”“那你呢?”周远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就这么认了?默默,我不甘心。

你真的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除了看海?”我想了想:“想再吃一次大学后街那家牛肉面。

不过那家店应该早就没了吧。”“我去找!”周远立刻说,“我一定找到,带回来给你!

”“谢谢。”我说,心里暖暖的。林薇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水。她递给我一瓶,

指尖碰到我的手指,迅速缩回,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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