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手术那天，她的朋友圈定位大理

结婚五年，我自认做了丈夫该做的一切。
儿子躺在手术台上。
我打了二十个电话，一个没人接。
她的朋友圈倒是准时更新——洱海，星空，和那个"男闺蜜"。
配文：这才是生活。
好。
我卸了锁芯，叠好她的衣服，附赠一张法院传票。
你想要的自由，管够。
1
凌晨两点十七。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脚步声踩在瓷砖上，拖着轮子辗过地面的动静。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我听声就能辨出来——去年双十一她自己下单买的，说出去玩方便。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玄关里，灯没开。
黑暗中只剩手机屏幕的光。
屏幕上是安安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四岁的孩子，两只手背上全是扎针留下的淤青，嘴唇干裂，睡着了还在皱眉。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嘀——嘀嘀——"
电子锁提示错误的声音响了三遍。
"嘀嘀——嘀嘀——"
又三遍。
她开始拍门了。不重，还带着点犹豫。
"裴铮？"
我把手机锁了，站起来。
"裴铮，门怎么开不了？是不是没电了？"
我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温瑶站在防盗门外。丸子头，晒黑了一轮的脸，手腕上多了一条银链。走的时候没那条链子。鼻尖上还有点脱皮，扎着裙子，一副刚下飞机的模样。
右手扶着行李箱，左手还在按密码锁。
我打开防盗门，只开了一条门链的宽度。
她透过那条缝看到我，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皱眉。
"你换锁了？"
"嗯。"
"大半夜不睡觉换什么锁啊？赶紧开门，累死了，飞机延误了两个小时。"她推了一下门，门链绷直了，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我没说话，弯下腰，从门缝里推出一个行李箱。
二十五寸的灰色箱子。她衣柜里的东西我花了一下午叠进去——冬天的大衣、裙子、化妆包、口红盒子、那一排精华液和面膜。一件不少。
箱子推出去的时候，轮子碾过门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温瑶低头盯着那个箱子，手指慢慢松开了门框。
"……裴铮？"
她抬起头。猫眼灯照在她脸上，瞳孔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发什么疯？凭什么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