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乡下丫头不懂规矩，别丢了顾家的脸。」
「姐姐，爸妈更爱我，你认命吧。」
上辈子我忍了五年，换来一把推下二十三楼。
推我的人穿着我的裙子，嫁了我的未婚夫。
这辈子，不忍了。
我拨通了全国首富的电话。
「顾家欠我的，跪着还。」
第一章
红酒从高脚杯里泼出来的那一刻，苏晚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二十三楼的天台。风很大。顾瑶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了五年的温柔笑容。
「姐姐，你就这么不甘心吗？」
然后是一双手推在她的后背。和无尽的坠落。
现在，那杯红酒正朝她脸上飞来。
苏晚伸手，接住了杯子。
酒液在杯壁里晃了晃，没有溅出来一滴。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顾瑶的笑凝在脸上。她的手还保持着泼酒的姿势，指尖微微发抖。
上辈子，这杯酒泼在了我的白裙子上。我手足无措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一桌宾客看着我笑。方芸嫌我丢人，让佣人把我带下去。
那是我回到顾家的第一天。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所以拼命讨好他们。讨好了五年，讨到了二十三楼的天台上。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的红酒，然后抬起头，看向顾瑶。
顾瑶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扶住桌沿，声音发颤：「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转向坐在主位的方芸，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你看姐姐她接住了，她没事的，妈你别生气……」
方芸立刻站了起来。
「苏晚！」方芸用筷子敲了一下桌面，声音穿过整个餐厅，「你回来第一天就吓你妹妹？手里拿着杯子是什么意思？放下！」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的错。
苏晚没有放下杯子。
坐在方芸旁边的顾行之抬了一下眼皮，看了苏晚一秒，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从始至终没有开口。他的沉默比方芸的呵斥还要冷。
上辈子，你也是这样。从头到尾，你连一句"怎么了"都没有问过我。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端着毛巾走过来，站在苏晚身边。
她没有递毛巾，而是用眼角扫了一下苏晚的旧棉袄，嘴角弯了一下。
「苏小姐，您是不是没见过红酒？乡下应该喝白酒比较多吧。要不我教您怎么拿杯子？」
旁边一桌的宾客发出几声轻笑。
一个戴着翡翠手镯的中年女人凑在另一个人耳边说：「铭远也是，好好的千金在外头养了十八年，回来连个吃相都没有。」
另一个人接话：「这能怪谁？看那身衣服，像是从批发市场淘来的。瑶瑶多好，从小就知书达理，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顾瑶站在苏晚对面，一边擦眼泪一边轻声说：「姐姐，你别生气，她们不是那个意思……」
她回头对那几个女人笑了笑：「伯母们别这么说，姐姐只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需要时间适应。我们应该多包容她才对。」
这句话，上辈子你也说过。当时我还觉得你在替我说话。后来我才知道，越是这种"替你说好话"的姿态，越是在提醒所有人——我不属于这里。
方芸走到顾瑶身边，把她搂在怀里，用手帕擦她的眼泪。一边擦一边回头瞪了苏晚一眼。
「看看你把瑶瑶吓成什么样了。瑶瑶从小就胆子小，你不知道吗？你刚回来，我不想把话说难听。但你要是在这个家待不住，没人拦你。」
顾铭远坐在主位，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筷子搁在碗边，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端起了茶杯。
上辈子，这个沉默的男人在顾瑶栽赃我偷公司机密的时候，没有调查一天，签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他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
现在他也不敢。
苏晚把手里的高脚杯轻轻放在桌上。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站直了身体。
「方芸女士，」苏晚开口了。她没有叫"妈"。
方芸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方芸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你什么态度？」
「方芸女士，」苏晚重复了一遍，「你说得对，
「姐姐，爸妈更爱我，你认命吧。」
上辈子我忍了五年，换来一把推下二十三楼。
推我的人穿着我的裙子，嫁了我的未婚夫。
这辈子，不忍了。
我拨通了全国首富的电话。
「顾家欠我的，跪着还。」
第一章
红酒从高脚杯里泼出来的那一刻，苏晚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二十三楼的天台。风很大。顾瑶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了五年的温柔笑容。
「姐姐，你就这么不甘心吗？」
然后是一双手推在她的后背。和无尽的坠落。
现在，那杯红酒正朝她脸上飞来。
苏晚伸手，接住了杯子。
酒液在杯壁里晃了晃，没有溅出来一滴。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顾瑶的笑凝在脸上。她的手还保持着泼酒的姿势，指尖微微发抖。
上辈子，这杯酒泼在了我的白裙子上。我手足无措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一桌宾客看着我笑。方芸嫌我丢人，让佣人把我带下去。
那是我回到顾家的第一天。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所以拼命讨好他们。讨好了五年，讨到了二十三楼的天台上。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的红酒，然后抬起头，看向顾瑶。
顾瑶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扶住桌沿，声音发颤：「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转向坐在主位的方芸，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你看姐姐她接住了，她没事的，妈你别生气……」
方芸立刻站了起来。
「苏晚！」方芸用筷子敲了一下桌面，声音穿过整个餐厅，「你回来第一天就吓你妹妹？手里拿着杯子是什么意思？放下！」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的错。
苏晚没有放下杯子。
坐在方芸旁边的顾行之抬了一下眼皮，看了苏晚一秒，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从始至终没有开口。他的沉默比方芸的呵斥还要冷。
上辈子，你也是这样。从头到尾，你连一句"怎么了"都没有问过我。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端着毛巾走过来，站在苏晚身边。
她没有递毛巾，而是用眼角扫了一下苏晚的旧棉袄，嘴角弯了一下。
「苏小姐，您是不是没见过红酒？乡下应该喝白酒比较多吧。要不我教您怎么拿杯子？」
旁边一桌的宾客发出几声轻笑。
一个戴着翡翠手镯的中年女人凑在另一个人耳边说：「铭远也是，好好的千金在外头养了十八年，回来连个吃相都没有。」
另一个人接话：「这能怪谁？看那身衣服，像是从批发市场淘来的。瑶瑶多好，从小就知书达理，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顾瑶站在苏晚对面，一边擦眼泪一边轻声说：「姐姐，你别生气，她们不是那个意思……」
她回头对那几个女人笑了笑：「伯母们别这么说，姐姐只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需要时间适应。我们应该多包容她才对。」
这句话，上辈子你也说过。当时我还觉得你在替我说话。后来我才知道，越是这种"替你说好话"的姿态，越是在提醒所有人——我不属于这里。
方芸走到顾瑶身边，把她搂在怀里，用手帕擦她的眼泪。一边擦一边回头瞪了苏晚一眼。
「看看你把瑶瑶吓成什么样了。瑶瑶从小就胆子小，你不知道吗？你刚回来，我不想把话说难听。但你要是在这个家待不住，没人拦你。」
顾铭远坐在主位，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筷子搁在碗边，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端起了茶杯。
上辈子，这个沉默的男人在顾瑶栽赃我偷公司机密的时候，没有调查一天，签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他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
现在他也不敢。
苏晚把手里的高脚杯轻轻放在桌上。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站直了身体。
「方芸女士，」苏晚开口了。她没有叫"妈"。
方芸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方芸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你什么态度？」
「方芸女士，」苏晚重复了一遍，「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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