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十五岁的哥哥死在一场大火里。
三年后，他改名换姓成了东海市一中的转校生。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没人要的孤儿院遗弃品——直到暗网悬赏令全网曝光，赏金十亿。
老爸从京城杀过来：“这就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爸，”季临安摘下口罩，露出半张烧伤的脸，“你确定——三年前你亲手放进焚化炉的，是一具完整尸体吗？”
开学第一天。
高三（七）班班主任王建国捏着一张转学表：“新同学，从隔壁市孤儿院过来的。”
后排有人笑：“这学期都第三个了。”
门口站着个少年。校服洗得发白，肩胛骨透过布料凸出来。他垂着头，碎发遮住大半张脸。
“自我介绍一下。”
他抬起头。
左眼瞳色极浅，灰白，像隔着一层雾。右脸被头发遮住，隐约能看到从眼角蔓延下来的疤。
“季临安。”
就三个字。声音沙哑。
王建国皱眉看资料：“你十七岁，怎么只有初二学籍记录？中间三年在哪儿？”
“养伤。”
“什么伤？”
季临安没回答。他拎着书包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脸转向窗外。
第四排的女生周念念盯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她总觉得那半张脸的轮廓在哪里见过。
她举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季临安桌肚里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屏幕。
暗网个人后台。一条系统推送——
悬赏公告已审核通过。标的：季临安，男，十七岁。赏金：十亿。状态：全网发布中。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三天前，他自己在暗网匿名挂了这份悬赏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赏金十个亿。全网暗网成立以来最高的个人悬赏金额。
发起人此刻正坐在一所普通高中的教室里，翻开一本高二数学教材。
他连初二的课都没上完。
悬赏令挂出第十九分钟，全球排名前十的雇佣兵组织同时在加密频道收到推送。
佣兵榜第四十七位“夜鸦”用两千积分兑换了完整情报包，在频道里打出一行字：
“季临安，十七岁，一米七八，五十三公斤。孤儿院出身，三天前转入东海市一中高三（七）班。赏金十亿。有人组队吗？”
频道炸了。
“十亿？比去年毒枭头子的悬赏还高。”
“死活查不到三年前任何记录。这人像从世界上抹掉了一样。”
“你们看他照片。”
悬赏令附了一张证件照。少年面无表情，半张脸藏在头发后面，露出的左眼瞳色极淡，灰白得近乎不正常。
“这眼睛——”
“闭嘴。十亿，干了。”
加密频道里消息不断滚动。陆续有三百多人点击关注，四十多个独立行动组选择追踪。
而此时，被全球佣兵盯上的猎物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解一道二次函数。他的数学确实很差。
“临安同学？”
他抬起头。语文老师秦婉清站在面前，手里捏着练习册。
秦婉清三十出头，正讲《史记·刺客列传》。她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送葬”。
她转头看最后一排：“荆轲为什么非去不可？”
有人答：“为了报恩。”有人起哄：“装逼。”
秦婉清摇头，目光停在季临安脸上：“季同学，你觉得呢？”
季临安放下笔，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那是欠下的命。”他的声音很轻，“欠了命的人，还债是唯一的路。”
教室安静了。
他重新拿起笔，手忽然剧烈抖了一下。笔从指缝滑落，摔在地上。
“老师，我想去趟医务室。”
他推开教室后门，穿过走廊，径直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他整个人弯下腰。手掌按住腹部——校服下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他解开扣子。腹部正中，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疤痕正在泛红，周围皮肤像被灼烧过。疤痕中心微微凸起一个硬块，棱角分明。
不是人体该有的东西。
他按了一下。硬块纹丝不动。已经一星期了，从间歇发作到现在每两小时一次，每次三分半钟。
他手指沿后腰旧伤摸索。
三年前，从里到外，全部换过。唯独腹部这个东西，手术刀锋划过去时，检测仪跳出一行字：
未知成分嵌入，强行剥离会导致宿主死亡。
然后屏幕闪了一下，一片雪花
三年后，他改名换姓成了东海市一中的转校生。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没人要的孤儿院遗弃品——直到暗网悬赏令全网曝光，赏金十亿。
老爸从京城杀过来：“这就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爸，”季临安摘下口罩，露出半张烧伤的脸，“你确定——三年前你亲手放进焚化炉的，是一具完整尸体吗？”
开学第一天。
高三（七）班班主任王建国捏着一张转学表：“新同学，从隔壁市孤儿院过来的。”
后排有人笑：“这学期都第三个了。”
门口站着个少年。校服洗得发白，肩胛骨透过布料凸出来。他垂着头，碎发遮住大半张脸。
“自我介绍一下。”
他抬起头。
左眼瞳色极浅，灰白，像隔着一层雾。右脸被头发遮住，隐约能看到从眼角蔓延下来的疤。
“季临安。”
就三个字。声音沙哑。
王建国皱眉看资料：“你十七岁，怎么只有初二学籍记录？中间三年在哪儿？”
“养伤。”
“什么伤？”
季临安没回答。他拎着书包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脸转向窗外。
第四排的女生周念念盯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她总觉得那半张脸的轮廓在哪里见过。
她举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季临安桌肚里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屏幕。
暗网个人后台。一条系统推送——
悬赏公告已审核通过。标的：季临安，男，十七岁。赏金：十亿。状态：全网发布中。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三天前，他自己在暗网匿名挂了这份悬赏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赏金十个亿。全网暗网成立以来最高的个人悬赏金额。
发起人此刻正坐在一所普通高中的教室里，翻开一本高二数学教材。
他连初二的课都没上完。
悬赏令挂出第十九分钟，全球排名前十的雇佣兵组织同时在加密频道收到推送。
佣兵榜第四十七位“夜鸦”用两千积分兑换了完整情报包，在频道里打出一行字：
“季临安，十七岁，一米七八，五十三公斤。孤儿院出身，三天前转入东海市一中高三（七）班。赏金十亿。有人组队吗？”
频道炸了。
“十亿？比去年毒枭头子的悬赏还高。”
“死活查不到三年前任何记录。这人像从世界上抹掉了一样。”
“你们看他照片。”
悬赏令附了一张证件照。少年面无表情，半张脸藏在头发后面，露出的左眼瞳色极淡，灰白得近乎不正常。
“这眼睛——”
“闭嘴。十亿，干了。”
加密频道里消息不断滚动。陆续有三百多人点击关注，四十多个独立行动组选择追踪。
而此时，被全球佣兵盯上的猎物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解一道二次函数。他的数学确实很差。
“临安同学？”
他抬起头。语文老师秦婉清站在面前，手里捏着练习册。
秦婉清三十出头，正讲《史记·刺客列传》。她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送葬”。
她转头看最后一排：“荆轲为什么非去不可？”
有人答：“为了报恩。”有人起哄：“装逼。”
秦婉清摇头，目光停在季临安脸上：“季同学，你觉得呢？”
季临安放下笔，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那是欠下的命。”他的声音很轻，“欠了命的人，还债是唯一的路。”
教室安静了。
他重新拿起笔，手忽然剧烈抖了一下。笔从指缝滑落，摔在地上。
“老师，我想去趟医务室。”
他推开教室后门，穿过走廊，径直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他整个人弯下腰。手掌按住腹部——校服下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他解开扣子。腹部正中，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疤痕正在泛红，周围皮肤像被灼烧过。疤痕中心微微凸起一个硬块，棱角分明。
不是人体该有的东西。
他按了一下。硬块纹丝不动。已经一星期了，从间歇发作到现在每两小时一次，每次三分半钟。
他手指沿后腰旧伤摸索。
三年前，从里到外，全部换过。唯独腹部这个东西，手术刀锋划过去时，检测仪跳出一行字：
未知成分嵌入，强行剥离会导致宿主死亡。
然后屏幕闪了一下，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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