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山门前，三千弟子齐聚。
青石广场中央，沈砚跪在问罪台上，白衣沾灰，腕上缚着锁灵索。
高台上，陆怀舟一身金纹道袍，手里托着一枚青铜符印，语气痛心。
“师兄，我真不愿信你会偷宗门符印。”
“可人证物证俱在，你若肯认错，我愿替你向长老求情，留你一条生路。”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议论。
“沈砚不是天生废脉吗？偷符印有什么用？”
“还能有什么用？嫉妒陆师兄呗。”
“陆师兄三年破五境，是玄清宗百年第一天才，他拿什么比？”
沈砚低着头，听见这些声音，忽然笑了。
不是气笑。
是久别重逢的笑。
他看着掌心，一道淡金色命纹正缓缓浮现，像沉睡千年的龙睁开了眼。
他重生了。
回到玄清宗大典这一天。
前世，就是今日，陆怀舟当众栽赃他偷盗符印，大长老废他名籍，将他逐出山门。
后来他才知道，所谓废脉，是陆怀舟和大长老用九宫夺运局偷走了他的气运。
所谓偷盗，是为了逼他交出上古玄门传承。
最后，他被困万煞阵，血肉成灰，命纹被剥。
而陆怀舟踩着他的尸骨，成了玄清宗少宗主。
“沈砚。”
大长老坐在高台中央，声音冷得像铁。
“你可认罪？”
沈砚慢慢抬头。
他看着大长老，又看向陆怀舟，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点懒散的冷意。
“认什么？”
陆怀舟眉头微皱：“师兄，到了这时候，你还要狡辩？”
沈砚笑了笑：“我只是想问，你袖子里的阴印藏好了吗？”
此话一出，广场瞬间安静。
陆怀舟脸色微变，又立刻恢复温和。
“师兄，你莫要胡言。今日是宗门大典，你若再攀咬——”
沈砚没等他说完，屈指一弹。
一张黄符从他袖中飞出。
符纸不大，边角还卷着，像是随手从灶台旁捡来的破纸。
有人嗤笑：“废脉还想用符？”
笑声刚起，黄符在半空炸开。
“验煞。”
沈砚轻声道。
下一刻，一缕黑气从陆怀舟袖口窜出，像被火烫的蛇，疯狂扭动。
陆怀舟脸上的笑僵住。
沈砚抬手一抓，那黑气化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阴印，悬在众人眼前。
阴印上刻着四个细小血字。
借命夺运。
全场哗然。
“那是什么？”
“阴邪术法！陆师兄袖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会吧，难道沈砚真是被冤枉的？”
陆怀舟后退半步，强笑道：“师兄好手段，竟用邪术污我清名。”
沈砚点点头：“嘴挺硬。”
他抬眼看天，随口道：“陆怀舟，乙酉年，七月初三，子时生。原命财薄寿短，三十岁前有三灾，根本承不住金纹道袍。”
陆怀舟眼神一沉。
沈砚继续道：“你命宫上多了一道借运痕，眉心黑气不散，喉间煞血倒灌。”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息。”
“你必吐黑血。”
陆怀舟冷笑：“荒唐！”
一息。
广场上没人说话。
二息。
陆怀舟喉结忽然滚动。
三息。
“噗——”
他猛地捂住嘴，一口黑血从指缝喷出，溅在金纹道袍上，腥臭刺鼻。
弟子们炸了。
“真吐了！”
“沈砚说中了！”
“陆师兄的气运真是借来的？”
陆怀舟脸色惨白，眼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沈砚从地上站起来，锁灵索自动断成两截。
他拍了拍衣摆，像刚睡醒。
“大典继续。”
“不过今天问罪的人，得换一换。”
高台上，大长老猛地捏碎扶手。
下一刻，他冷声喝道：“沈砚扰乱大典，妖言惑众！”
“来人，开问心阵！”
沈砚抬头看着他，笑意更淡。
“行。”
“正好，我也想问问，你这颗心烂到几层了。”
1 问心阵反审长老
问心阵在广场中央亮起。
八根青铜阵柱从地底升起，符文流转，寒意逼人。
玄清宗弟子都知道，此阵可验心魔、辨真伪。
只要入阵之人说谎，轻则吐血，重则神魂受损。
大长老站起身，居高临下。
“沈砚，你既说自己清白，那便入阵。”
“若你无罪，阵法自然不会伤你。”
秦照夜站在人群边上，急得直搓手。
他是外门执事，平日嘴碎怕事，和沈砚有点旧交。
见沈砚真要往阵里走，他低声骂道：
青石广场中央，沈砚跪在问罪台上，白衣沾灰，腕上缚着锁灵索。
高台上，陆怀舟一身金纹道袍，手里托着一枚青铜符印，语气痛心。
“师兄，我真不愿信你会偷宗门符印。”
“可人证物证俱在，你若肯认错，我愿替你向长老求情，留你一条生路。”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议论。
“沈砚不是天生废脉吗？偷符印有什么用？”
“还能有什么用？嫉妒陆师兄呗。”
“陆师兄三年破五境，是玄清宗百年第一天才，他拿什么比？”
沈砚低着头，听见这些声音，忽然笑了。
不是气笑。
是久别重逢的笑。
他看着掌心，一道淡金色命纹正缓缓浮现，像沉睡千年的龙睁开了眼。
他重生了。
回到玄清宗大典这一天。
前世，就是今日，陆怀舟当众栽赃他偷盗符印，大长老废他名籍，将他逐出山门。
后来他才知道，所谓废脉，是陆怀舟和大长老用九宫夺运局偷走了他的气运。
所谓偷盗，是为了逼他交出上古玄门传承。
最后，他被困万煞阵，血肉成灰，命纹被剥。
而陆怀舟踩着他的尸骨，成了玄清宗少宗主。
“沈砚。”
大长老坐在高台中央，声音冷得像铁。
“你可认罪？”
沈砚慢慢抬头。
他看着大长老，又看向陆怀舟，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点懒散的冷意。
“认什么？”
陆怀舟眉头微皱：“师兄，到了这时候，你还要狡辩？”
沈砚笑了笑：“我只是想问，你袖子里的阴印藏好了吗？”
此话一出，广场瞬间安静。
陆怀舟脸色微变，又立刻恢复温和。
“师兄，你莫要胡言。今日是宗门大典，你若再攀咬——”
沈砚没等他说完，屈指一弹。
一张黄符从他袖中飞出。
符纸不大，边角还卷着，像是随手从灶台旁捡来的破纸。
有人嗤笑：“废脉还想用符？”
笑声刚起，黄符在半空炸开。
“验煞。”
沈砚轻声道。
下一刻，一缕黑气从陆怀舟袖口窜出，像被火烫的蛇，疯狂扭动。
陆怀舟脸上的笑僵住。
沈砚抬手一抓，那黑气化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阴印，悬在众人眼前。
阴印上刻着四个细小血字。
借命夺运。
全场哗然。
“那是什么？”
“阴邪术法！陆师兄袖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会吧，难道沈砚真是被冤枉的？”
陆怀舟后退半步，强笑道：“师兄好手段，竟用邪术污我清名。”
沈砚点点头：“嘴挺硬。”
他抬眼看天，随口道：“陆怀舟，乙酉年，七月初三，子时生。原命财薄寿短，三十岁前有三灾，根本承不住金纹道袍。”
陆怀舟眼神一沉。
沈砚继续道：“你命宫上多了一道借运痕，眉心黑气不散，喉间煞血倒灌。”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息。”
“你必吐黑血。”
陆怀舟冷笑：“荒唐！”
一息。
广场上没人说话。
二息。
陆怀舟喉结忽然滚动。
三息。
“噗——”
他猛地捂住嘴，一口黑血从指缝喷出，溅在金纹道袍上，腥臭刺鼻。
弟子们炸了。
“真吐了！”
“沈砚说中了！”
“陆师兄的气运真是借来的？”
陆怀舟脸色惨白，眼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沈砚从地上站起来，锁灵索自动断成两截。
他拍了拍衣摆，像刚睡醒。
“大典继续。”
“不过今天问罪的人，得换一换。”
高台上，大长老猛地捏碎扶手。
下一刻，他冷声喝道：“沈砚扰乱大典，妖言惑众！”
“来人，开问心阵！”
沈砚抬头看着他，笑意更淡。
“行。”
“正好，我也想问问，你这颗心烂到几层了。”
1 问心阵反审长老
问心阵在广场中央亮起。
八根青铜阵柱从地底升起，符文流转，寒意逼人。
玄清宗弟子都知道，此阵可验心魔、辨真伪。
只要入阵之人说谎，轻则吐血，重则神魂受损。
大长老站起身，居高临下。
“沈砚，你既说自己清白，那便入阵。”
“若你无罪，阵法自然不会伤你。”
秦照夜站在人群边上，急得直搓手。
他是外门执事，平日嘴碎怕事，和沈砚有点旧交。
见沈砚真要往阵里走，他低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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