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影帝陈泽言牵着新晋小白花的手，大方公开恋情后。
整个港城的娱乐圈便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因为我是他五年都没承认的绯闻女友。
此外，我还是靠大尺度起家的演员，也是酒吧的脱衣女郎。
而他正和小白花拍着未播先火的顶级制作，风光无限。
那晚，他们恰好走进我卖笑的酒吧。
陈泽言摇晃着酒杯，望着我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恶心。"
眼看我把衣物一件件地抛向眼神狂热的男人们，还贴着客人热舞。
陈泽言上前将酒水倒在我身上：
"陈芷！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平日拍戏还不够，现在居然做这种工作。"
我置若罔闻地抹了一把脸，浓妆在灯光下愈显妖艳：
"先生，跳十分钟，1000块。"
与他的恩怨，如今早已放下。
我只知道，客人点我跳一段舞，就能挣1000块。
还差10万，我就能攒够200万解约，不用再拍那些恶心的电影。
工作人员赶忙冲过来拉住陈泽言：
"言哥，别动气！被狗仔拍到您在这种地方跟一个酒吧里的女郎纠缠，影响不好！"
洛冰冰也适时依偎过去，手抚上他的胸口，甜得能滴出蜜：
"阿言，为这种自甘堕落的人生气多不值呀，她眼里只剩钱了，什么廉耻都不要的。"
"言哥要是看不惯，我帮您教育教育她？"
另一个男人伸手搂住我的腰，放肆地上下其手。
我非但没躲，反而就着他的手劲，像蛇一样缠了上去，随着鼓点扭动。
陈泽言看着我的样子，眼中流露出厌恶。
他当然会觉得恶心。
因为在戏剧学院那会儿，他说他最爱的，就是我身上那股清纯。
记得大一那年汇演，我连租礼服的押金都凑不齐，缩在角落看同学们兴高采烈地试装。
是他，把我拉到无人的楼梯间，将一卷钞票塞进我手里：
"别以为是施舍。"
他那时笑得真暖啊，眼里有星星：
"算借你的，以后等你成了大明星，加倍还我。"
就是从那天起，我的心就丢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共同度过了大学时光，共同在娱乐圈打拼。
他的长相很英俊，一参演便红遍大江南北，一路星途璀璨。
而我，还只是个在边缘做配角的小角色。
他曾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
"芷芷，下一部戏，我一定向导演推荐你，你那么干净，最适合那个角色。"
我信了，满心欢喜地等着。
等来的，却是他牵着洛冰冰的手出现在开机仪式上。
后来，他敷衍地解释：
"这部戏对我转型很重要，冰冰的形象更贴合角色。"
我默默地答应了。
但拍完后，他却疯狂地爱上了洛冰冰。
而我跟专门拍大尺度电影的影视公司，签订了合同。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你变了。"
他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然后，他便顺理成章地投向洛冰冰的温柔乡。
高调公开，轰动全城。
这种坦荡，在我跟他的五年里，是从未奢望过的待遇。
我们，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分手都没有。
此刻，我看着他眼底的厌恶。
心脏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还是传来刺痛。
我走上前，宠辱不惊，反而娇笑着说道：
"陈少，一支舞一千，脱衣另算哦。"
陈泽言盯着我，忽然笑了，笑意冷到骨子里。
他走上前，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在众人注视下，手腕一扬。
哗啦。
钞票像肮脏的雪花，劈头盖脸砸落。
比当年他借我的那卷钱，多得多。
"就在这，跳给他看。"
他指了指那个油头男人，听不出喜怒：
"算我请客。"
男人怪叫一声，眼神更加露骨：
"言哥大气！"
羞辱的话，我早听惯了。
可从曾经视若珍宝的人嘴里说出来，那感觉还是不一样。
像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却疼得绵长。
我别无选择，我需要这些钱。
于是，我又换上了标准的媚笑，主动拉住男人的手，将他带入舞池中央。
男人的手掌火热，紧紧箍着我的腰，随着音乐上下滑动。
陈泽言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一口口抿着酒，眼神幽深难辨。
洛冰冰夸张地掩住嘴，故意大声：
"阿言，这不太好吧？她好歹跟过你。"
陈泽言玩味地抿了一口酒：
"她全身上下哪一处我都熟悉得不得了，今天给你们也看看新鲜。"
听见他的这番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液似乎都凉了。
但仅仅一瞬，我便恢复常态。
甚至抬手，勾住肩上那根细得可怜的舞衣肩带。
我浓妆下的眼神，一片死寂：
"陈先生，您刚才付的钱，只够我脱到这，还要继续看吗？"
我维持着那个欲脱未脱的姿势，谄媚又贪婪。
卡座那边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砰！"
陈泽言将酒杯磕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再次朝我走来。
又掏出钱夹，抽出一叠红钞。
这次他没有扔，而是一张一张，在我眼前数着。
然后，他抬手，用钞票狠狠拍打我的头顶，再将它们劈头盖脸地摔下来。
钞票散落一地。
"够不够？"
我依旧是那副陪笑的表情，轻声回道：
"谢谢陈少，但这也太多了。"
我故意向他凑近，手指在他的胸口前画圆：
"如果您再多出一个数的话，那我今晚就愿意......"
"你别碰他！"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洛冰冰立刻冲上来，满眼通红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重心不稳，狠狠磕在一旁的桌角边。
陈泽言眼神倏然一冷，却终究没有上前。
他别过脸，安抚地将洛冰冰搂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乖，别为这种女人脏了手。"
他搂着她转身，留给我最后一句话：
"她脏。"
随后，他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抚洛冰冰，一行人走出了酒吧。
我在昏暗的灯光下跪下来，一步一步捡起那些钱。
眼泪分明在流，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
"快了。"
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再凑够 10 万，就够 200 万了，我就能解约，再也不用拍那些恶心的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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