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何以不观我

序章：痴缠风雨夜------------------------------------------温馨提示：这是一部双男主小说，有感情戏，有暧昧情节～ 跪求宝宝们不要养文～正文开始“陆、陆朝……别……” ，尾音打着颤。，墨发铺了满枕，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未来的至尊神帝，那身永远一尘不染的衣袍此刻却凌乱随意地丢在了一旁，露出布满红痕的劲瘦上身。，眼尾也红得厉害。那双在众仙官面前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却迷离缱绻，雾蒙蒙的，失焦得厉害。？，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苏澈的腰身。，甚至算得上温柔，苏澈忍不住轻哼出声。“别怎样？”，低沉沙哑，有些喘。，他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恶劣笑意。，寝衣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胸口处有一道树叶形状的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添了几分异样的诱惑。
陆朝无视苏澈的抵抗，一只手撑在苏澈耳侧，另一只手仍在撩拨揉捏。
“你……！无耻！”
苏澈挣扎，扭动身躯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太子殿下以前……”陆朝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苏澈耳垂上，气息灼热，“在我宫里当侍从的时候，被我按在书上惩罚，痛到浑身发抖，也不哼出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
陆朝含住苏澈那已经彻底红透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满意地感受着苏澈试图主动迎合的身体。
苏澈喉咙发出强忍的破碎气音。
“那时候，殿下怎么求我的？”陆朝慢条斯理地问，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我的阿澈说，殿下饶了臣吧，臣再也不敢了，还叫我陆朝哥哥……嗯？”
“陆朝，你混蛋……！”
苏澈猛地睁开眼，羞恼地瞪着陆朝。
可那恼意被情欲蒸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引得身上人“纵恶”。
“你有完没完？再这样，别怪我翻脸……”
苏澈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想推开身上的人，将他赶走。可是他挣扎的手腕却被轻易捉住，扣在了头顶。
陆朝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坏笑。
“殿下乖，臣不闹了，阿澈……”
陆朝呼吸变得更加低沉而急促，他不恶意捉弄，也不再出言调戏。
太子殿内轻纱飘荡，也许是被风吹的缘故罢。
陆朝的吻从苏澈耳垂流连到颈侧，又落到那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吮吸着，分开时又留下一道红痕。
苏澈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
理智在叫嚣着想要推开，可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着不容许他推开这个人。仙力更是早已溃散得一塌糊涂，此刻他无力地像个凡人。
怎么会这样？
不，不该是这样。
他是仙界太子，是九天之上最尊贵最不可侵犯的存在。
而陆朝是他的仙将，是他的下属……
他当初下界是为了补天树种子，是为了肩头责任，
不是为了……招惹这个不知用什么手段飞升上来的下界人皇……
不是为了……被这个胆大包天地把他堵在寝殿里的混蛋，这样……
二人不知缠斗了多久，各自用尽手段，都已经精疲力尽，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陆朝忽然闷哼了一声，喘息粗重。
苏澈身体也跟着一颤，随即瘫软，电流席卷全身。
“陆朝……”他唤了一声，声音清冷破碎，“你滚出去、放开……本尊……”
“本尊？”陆朝停下，却并没有要滚出去的意思。他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眸子映出苏澈情动的模样。
他伸手，用指腹抹去苏澈眼角的湿意，动作堪称温柔，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恶劣劲。
“三百年前下界补天树下，是谁浑身是血倒在我怀里，气都快断了还揪着我衣领问，‘陆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陆朝指尖下滑，抚过苏澈红肿的唇瓣。
“是谁，消散前看我的最后一眼，像是要把我吞了……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我？”
苏澈浑身一僵，眼底清明了些。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裹挟着几百年前的剧痛，轰然翻涌上来。
下界皇城禁地的冲天魔气，陆朝率军死战不退的身影，补天树种子融入他心口时骤然迸发的生机，还有自己消散时，那人始终冰冷沉默、未曾回应的侧脸……
无情道。
陆朝修的是帝王无情道。
自己消散于天地，于他道途，或许不过如拂去一粒微尘。
苏澈眼中的迷离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不再挣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身上的陆朝，看着这张历经风霜、少了帝王威严、多了桀骜不羁，却依旧深刻入骨的脸。
这是他深爱的男人……
“所以呢？”苏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与方才的意乱情迷判若两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可怜我？还是……羞辱我？”
陆朝脸上的恶劣的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苦涩。
阿澈……
陆朝看了苏澈很久，然后他忽然松开了钳制，终于与苏澈分开。
苏澈轻颤一下，陆朝则翻身躺到一旁，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眼睛。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凌乱的呼吸声。
半晌，陆朝的声音响起，有些闷闷的。
“苏澈。”
他叫他的名字，不是太子殿下，不是阿澈，是连名带姓的苏澈。
“我用了三百年，才爬上这九重天。”
“又用了三百年，成为了第一战将。”
“不是来可怜你，也不是来羞辱你。”
他放下手臂，转过头看向苏澈。那琥珀色的眼里没有了戏谑，没有了慵懒，只有绝对的认真。
那认真中仿佛藏着要灼伤人的火焰。
“我来找你。”
“问你一句。”
陆朝忽然伸手，似乎想碰苏澈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手指蜷起。
“当年……”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补天树的种子，是不是……用在我身上了？”
苏澈瞳孔骤缩。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一旁散乱的衣物挡在身前，也不管那衣裳是谁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胸口这道疤，六百年了，每逢雷雨夜都会发烫。”陆朝指了指自己左胸的树叶状疤痕。
“我查遍了仙界典籍。补天树的种子有逆转生死、修补本源之能，但需以施术者半身仙元与神魂为引，方能融于受术者之躯，代其受过，承其劫伤。”
他盯着苏澈骤然苍白的脸，每一个字都无比认真。
“所以，当年你消散人间，是替我受了那道秩序神罚，对么？”
苏澈不语。
“你问我心里有没有你的时候，因为我修的无情道，给不了你回答。”
“但……不是因为我心里没有，是因为……”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惨淡，“我当时他妈的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以为你死了。”
“苏澈，我以为你魂飞魄散，连轮回都没得入。”
说着，陆朝也坐了起来，俊脸逼近苏澈，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苏澈忽然有些看不懂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那是压抑了六百年的痛悔与不甘，还有那几乎要将彼此焚尽的失而复得的狂喜。
“所以，我斩了那该死的无情道。”
“他们都骂我是疯子，明明已经成圣，差一步便可飞升，却翩翩斩了道基，自毁前程。”
“呵，他们哪里懂？可我懂，苏澈，我懂了，可却晚了……”
“我用毕生修为铸了两把剑，以警示后人。”
“一把问心，问天问道，问自己从何处来，该往何处去。”
“一把问情，”他抬手，指尖轻抚去苏澈眼角的泪，“问这世间，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把你变成那样，又能把我……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我后来又用三百余年重修圣躯，一心想要寻那成仙之机，好让你活过来……”
“你不知道，当我爬上这九重天，却听说你是这仙界的太子时，我有多欢喜……”
“你也不知道，当我费尽心机出现在你面前，你却装作不认得我时，我有多绝望……”
苏澈怔怔地看着陆朝，看着这个曾经睥睨天下冷硬如铁的男人，此刻却如委屈的小狗一般，竟还掉了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当然，某些时候不算。
“你，别哭……”苏澈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陆朝却不等他说完，猛地将他拉进怀里，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把苏澈揉进身体里似的，勒得他骨骼生疼。
滚烫的吻落在苏澈颈侧，那人的呼吸却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