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分房睡后，老公却整夜敲门

都不用操心……”
他的声音从主卧传来，清清楚楚。
我坐在床边，握着那碗凉透的粥，一动不动。
命好。什么都不用操心。在家没事干的那种。
三年了。
我以为他只是嘴硬，以为他心里还是有我。
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在家没事干”的人。
那晚，我失眠了。
凌晨两点，我打开衣柜，开始整理东西。
旧照片、工作证件、以前的名片……
我看着那些东西，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我意气风发，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
现在呢？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摆设”。
我关上衣柜，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户人家。
我在想，那些人家里，有没有人像我一样，把忍让当成温柔，把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第二天，婆婆的朋友们又来了。
这次是来吃饭。我做了一桌子菜，端茶倒水，忙里忙外。
“念念真能干，这菜做得真好吃。”有人夸我。
婆婆笑着摆手：“我们家念念就是个摆设，什么都不会，就会做个饭。”
我端着茶壶的手停住了。
满桌的人都在笑，包括婆婆自己。
陆征也在。
他坐在旁边，低头吃菜，嘴角带着笑，没有反驳一个字。
我看着他，等了三秒。
他始终没有抬头。
我把茶壶放下，说：“我出去一趟。”
没人在意。
我走进次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很快，但我很清醒。
三年了。
我受够了。
4.
那天晚上，我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护照，电脑，还有抽屉里那把钥匙。
婆婆在客厅看电视，陆征加班还没回来。没人注意到我在做什么。
我动作很轻，把行李箱放在床边，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很少。
牙刷是我自己买的，洗面奶是我自己买的，护肤品是我自己买的。三年婚姻，陆征没送过我任何礼物。
连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的人，怎么会记得送礼物？
手机响了，是表妹沈茉打来的。
“姐，你忙不忙？我这边有个东西想让你帮忙看看。”
“不忙。”我说，“什么东西？”
“一个设计方案，甲方一直改，我快疯了。”
我笑了一下：“发过来吧。”
收拾好行李，我打开电脑，帮表妹看方案。那是一个商业空间的设计，甲方要求很多，表妹画得有些乱。
我花了一个小时，帮她理清了思路，重新画了几个节点。
“姐，你真的太厉害了。”表妹在电话里说，“你当年要是不辞职，现在肯定是业内大佬了。”
“没有的事。”我说。
“真的！林总还经常念叨你呢，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设计师。”
我没说话。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五年了。我离开职场五年了。
这五年，我在这个家里扮演儿媳、妻子、保姆。
但没有人问过我，我想要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婆婆正在吃早餐，看到我愣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搬出去住。”我说。
“搬出去？搬去哪？”婆婆放下筷子，“你开什么玩笑？”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