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脏水里擦地时，前夫的皮鞋挡住了去路

写字楼大厅拖地时，
一桶脏水被路人踢翻。
我跪在地上拿抹布一寸寸地擦。
陆衍舟和新婚妻子从旋转门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我，停了半秒。
沾满污水的蓝色工装，
跪破的膝盖磨出两个洞，
指甲缝里嵌着黑灰。
完全看不出半分MIT答辩台上的风采。
我攥紧抹布低下头，
想把自己缩进墙角消失。
却被一双黑色皮鞋挡住了去路。
陆衍舟松了松袖扣，居高临下：
「沈念，净身出户的滋味，习惯了吗？」
01
我没抬头。
手里的抹布还在机械地擦着地砖。
浑浊的脏水从指缝渗出来，指甲盖泡得发白。
「我在问你话。」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确认猎物已经死透了的从容。
他旁边的女人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轻声说：「走吧。」
语气里没有不耐烦。
只是不想在一个跪着擦地的保洁阿姨身上浪费时间。
我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卡地亚钉子手镯，玫瑰金。
是我结婚那年陆衍舟送我的那只。
我认得出来，因为表扣旁边有一道很浅的划痕，是我不小心磕在实验台边角上留下的。
陆衍舟没动。
「你知道的，你签的那份协议是你自愿的。」
「没有人逼你。」
我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的习惯，回答任何问题之前先吸一口气。
当年在MIT做答辩的时候，评委说这个停顿让我显得从容。
现在这口气只是为了把嗓子里的酸涩咽下去。
「陆先生。」
我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您挡着我干活了。」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是那种「你果然完了」的笑。
皮鞋挪开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往电梯方向走远。
旋转门带进来的风把脏水吹得往我膝盖的方向淌。
我低头数了一遍面前的地砖缝。
一，二，三，四。
赵姐的声音从服务通道里冲出来：「沈念！三号桶呢？大厅地面怎么还是湿的？」
我站起来，膝盖一阵刺痛。
裤子破洞的边缘蹭到了擦破的皮，渗出一点血丝。
「来了。」
我把抹布拧干丢进桶里，推着拖车往通道走。
工牌在胸口晃来晃去。
工牌绳上挂着一个灰色的小优盘。
看起来像那种超市收银台旁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