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我穿越成了乔巴

艾斯死在我怀里------------------------------------------。。，海面上漂着碎裂的军舰残骸，炮火的硝烟和岩浆的蒸汽搅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海军、海贼、七武海，全是比他高大的身影。他踩着血滑了一下，又爬起来，四条腿跑得比谁都快。。。在屏幕前看过无数遍。赤犬的岩浆拳头、艾斯挡在路飞身前、那个贯穿胸口的洞——他连分镜都记得清清楚楚。？，也不代表他能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Mr.3的蜡烛钥匙也插进了锁孔。艾斯自由了。，比所有人都快。，乔巴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不。"。轻得像雪落在雪上。。
岩浆贯穿了艾斯的胸口。
从后背到前胸，干干净净地烧穿了一个洞。岩浆从伤口里涌出来，带着焦糊的味道，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滋滋作响。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在出租屋里看这一话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还发了条朋友圈说"尾田你没有心"。
可亲眼看见，和看漫画，完全是两回事。
漫画里没有这个味道。焦糊的肉味、岩浆的硫磺味、血的铁锈味，混在一起，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刺鼻。
艾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他笑了。
"路飞……还有大家……对不起……"
路飞跪在地上。
他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抖。手伸向艾斯，但够不到。
乔巴冲了上去。
他不管了。什么世界政府，什么海军大将，什么七武海——他是个医生。他是个该死的医生！
他的蹄子按在艾斯的胸口上。
热的。太热了。岩浆的温度从蹄子传上来，皮毛烧焦的气味钻进鼻腔。但他不松手。
止血。必须先止血。
可这个伤口——
岩浆。内脏已经烧毁了。心脏——
他的蹄子摸不到心跳。
"艾斯！"他喊。"艾斯！你看着我！"
艾斯的眼睛还在动。他看着路飞，嘴角弯了一下。
"我的人生……没有遗憾……"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快要熄灭的火。
"我真正想要的……原来一直都有……"
路飞的手在发抖。艾斯的手抬起来，摸了摸路飞的头。
"谢谢你们……爱着这样的我……"
手落了下去。
乔巴还在按。
一下。两下。三下。
蹄子上的血越来越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你不会死的。"他说。"你不会死的。你是艾斯。你是火拳。你是——"
他按不下去了。
艾斯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凉了。岩浆熄灭后的那种凉。从内到外，从骨头到皮肤，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乔巴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自己的蹄子。蹄子上的毛烧焦了一片，血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
他是医生。
他救不了。
他是个医生，但他救不了。
多讽刺。他前世读了五年医学院，穿越过来又跟库蕾哈学了三年，到头来连一个洞都堵不上。
"不——"
他不知道自己喊了出来。声音被战场的炮火淹没了，被海贼的嘶吼淹没了，被海军的号令淹没了。没人听见一只小驯鹿的哭喊。
路飞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嘴里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乔巴站起来。
他看着赤犬。
赤犬站在不远处，岩浆从他的拳头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地上烧出小洞。他面无表情。
乔巴冲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咬他？撞他？用蓝波球变身？他什么都没想，四条腿蹬地，朝赤犬冲了过去——
一只大手按在了他头上。
暴君熊。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只巨大的手掌按在乔巴的头顶，力道不大，但他动不了。
"你——"
他来不及说完。
熊的掌心弹了一下。
空气炮。
乔巴的身体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天空、大海、马林梵多的城墙、炮火的硝烟——所有的画面在眼前飞速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
他听见路飞在喊他的名字。
很远。
越来越远。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黑暗。
很安静的黑暗。
炮火没了。岩浆没了。血也没了。只有黑暗，和他自己。
他飘在黑暗里。
蹄子上的血还在。焦糊的味道还在。艾斯胸口那个洞的画面还在——刻在脑子里，像用烧红的铁烙上去的。
他想起自己还是林小凡的时候，在出租屋里熬夜补番，看到顶上战争这一段，弹幕刷满了"艾斯不要死"。
那时候他边哭边骂：如果我在海贼王的世界里，我一定——
一定什么？
一定冲上去按住伤口？他按了。按不住。
一定用医术救回来？他用了。救不了。
一定拦住赤犬？他冲了。被一掌拍飞。
原来知道了剧情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连一只驯鹿都当不好，还想改变世界？
他闭上了眼睛。
撑不住了。
黑暗越来越浓，像雪一样盖下来，一层又一层。
最后他想到的是——
如果能重来一次。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
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