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佩妮穿越到了DC

【综英美】当佩妮穿越到了DC

作者: 倚家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倚家”的无CP,《【综英美】当佩妮穿越到了DC》作品已完主人公:佩妮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起源于一个群里的转盘] [主角佩妮伊万蝙蝠侠提姆的罗宾] [转盘转出来的别骂作作者玻璃心] [因为这个搭配太清奇了发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呵] [使用大量AI,无CP] 83岁的佩妮平静的死就如同她所追求的那平静的普通的一可是那些不甘仍然就像长在心中的野拔不干风一吹就起来了是她和未知存在交用自己所有的一切交换一次学习魔法的机会间倒13岁的小女孩佩拥有了她未来的记就像看电影一看完了自己一她接收了这些记可她仍然是那个13岁的孩子许是因为冲比如今天那封信被那个蜘蛛尾巷男孩高高举比如那句麻血液在那一瞬间停也许是对莉莉的嫉像野草一样疯长占据了内又或许是年长的那位佩妮的记总之她做了一个选前往了魔法世界是中途出现了一点意落入了哥这里的蝙蝠侠是提姆德雷蝙蝠侠的助手是杰森陶而自己成了罗宾为一些意13岁的佩妮.韦恩成了罗蝙蝠侠提姆德雷克的罗

2026-04-19 06:08:12
一场赌上一切的交易------------------------------------------,千万千万不要骂作者,作者超级玻璃心,主线剧情大部分是转盘转出来的。 ,所以使用大量AI润色,所以剧情里面会有一些错误和不连贯的地方,捉虫让作者改就好。,千万不要骂作者用AI,已经提前预警过了,主要是发出来让大家看个乐呵,千万不要当真的,真的只是一个脑洞啊啊啊啊啊 OK剧情开始·伊万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十三岁的女孩应该担心的是明天的数学考试,是刘海剪得太短,是莉莉又在用魔法偷偷让她的作业本飘起来。但佩妮不是普通的十三岁女孩。她是一个八十三岁的女人,被困在一个十三岁的身体里,而那个八十三岁的女人——佩妮·德思礼——正站在女贞路四号的厨房里,手攥着海绵,看着窗外。。那是她的一生。·伊万斯从那个不属于任何时间的地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光。不是阳光,不是灯光,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没有源头的、像水一样流动的光。她站在一片白色的虚空里,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只有她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像肥皂泡一样的记忆碎片。,手里攥着四叶草,试图让它发光。她看到了十岁的自己站在花园里,手里攥着那封被斯内普读过的信,莉莉站在三米外,欲言又止。她看到了十三岁的自己趴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耳朵,不想听到楼下莉莉和妈妈的笑声。。十五岁的自己。二十岁的自己。三十岁的自己。。第一次约会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说话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见。他说“正常”这个词的时候,佩妮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词。正常的丈夫,正常的房子,正常的生活。一个没有魔法、没有莉莉、没有那双绿色眼睛的生活。。粉色的,皱巴巴的,哭起来整栋房子都在抖。她抱着他,想,这是我的孩子。完全正常的、完全属于我的孩子。没有人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邓布利多的信来了,不是写给她的,是放在门口台阶上的,和那个婴儿一起。毯子是蓝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飞贼。婴儿的额头上有一道伤疤,红红的,新新的,还在渗血。。看到了自己读到了莉莉是怎么死的。为了保护她的儿子。她的儿子。莉莉的儿子。莉莉——那个会把花瓣变成烟花的、穿着淡紫色伴娘裙的、笑得让整个教堂都亮了的莉莉——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收下。邓布利多的信措辞很礼貌,逻辑很严密,理由很充分。但佩妮知道,那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那个婴儿的眼睛是绿色的。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色。她看着那双眼睛,想起了七岁那年夏天,那朵从白色变成淡粉色的雏菊。
她看到了自己把那个婴儿放在了储物间里。
不。她没有把它放进储物间。她把莉莉的儿子放进了储物间。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他——邓布利多是这么说的,住在血亲家里可以激活某种古老的保护魔法。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她把他放进储物间,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而不想起莉莉,不知道怎么看着那个男孩而不想起那个永远比她更特别的妹妹,不知道怎么爱一个她花了半辈子去恨的世界里留下来的遗物。
所以她不爱他。她用冷漠代替爱,用刻薄代替温柔,用“正常”代替一切她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一个刻薄的、偏执的、狭隘的、把别人的孩子关在储物间里的女人。一个用一生去证明“我不需要魔法也能活得很好”但内心深处永远知道自己在撒谎的女人。
她看到了弗农先走了。心脏病,走得很突然。达力结了婚,生了孩子,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哈利——那个男孩——成为了一个伟大的巫师,打败了黑魔王,结婚,生子,幸福地活着。偶尔会寄圣诞卡来,卡片上写着“祝您身体健康,哈利、金妮和孩子们”。佩妮会把卡片放在桌子上放几天,然后收进抽屉里,和邓布利多的信、那朵干掉的四叶草放在一起。
她看到了自己最后一次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手攥着海绵,机械地擦着一只已经干净的盘子。窗外是女贞路一成不变的景色——修剪整齐的草坪,停得规规矩矩的汽车,连天空都蓝得乏味。
她想起了七岁那年的夏天。那朵从白色变成淡粉色的雏菊。那种“魔法真的存在”的惊奇感。那个蹲在花坛边、手里攥着四叶草、试图让它发光的、七岁的佩妮·伊万斯。
她这一生,只有那一刻是真正活着的。
然后她死了。
佩妮·伊万斯——不,佩妮·德思礼——在八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周二上午,闭上了眼睛。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那个她已经擦干净的盘子上,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不是八十三岁。她是十三岁。但她的脑子里装着八十三年的记忆,像一部太长的电影,从头到尾,一秒不落。
“这是哪里?”佩妮问。她的声音在白色的虚空里回荡,没有回音,只是被吞没了,像是这片空间本身就在倾听。
没有人回答。
她伸出手,触碰了一个飘到面前的记忆泡泡。泡泡碎了,里面涌出一个声音——她自己的声音,但更老,更沙哑,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那个声音说,“不是嫁给弗农,不是把哈利关在储物间,不是恨了莉莉一辈子。而是十岁那年,在花园里,我没有把信从斯内普手里抢回来。”
佩妮的手指停住了。
“我应该抢回来。我应该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是我的信,你没有资格碰它。我应该在莉莉说‘西弗勒斯,把信放下’的时候,说——不,不用你替我说。我自己会说的。”
佩妮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但我没有。”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说。“我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然后我花了七十年,变成了一个什么都说不出来的人。”
更多的泡泡飘过来,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声音。
“我想学魔法。”
“我想和莉莉一样。”
“我想让妈妈也用那种语气说我。”
“我想让邓布利多回信说‘可以’。”
“我想——我想重来。”
最后一个泡泡碎了,里面没有声音。只有一个画面:佩妮·德思礼,八十三岁,站在女贞路四号的厨房里,手攥着海绵,看着窗外。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张脸已经不会做表情了。七十年的“正常”把她的脸变成了一张面具,而面具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佩妮·伊万斯——十三岁的、还没有变成那个女人的佩妮·伊万斯——看着那个画面,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攥住了。
她不想变成那样。
她不要变成那样。
“我要学魔法。”佩妮说。
声音不大,但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它像钟声一样回荡。
“我要去一个能学魔法的地方。现在。立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虚空震动了。不是地震的那种震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现实本身在被什么东西拉扯的震动。白色的空间开始出现裂缝,裂缝里透出光——不是白色的光,不是金色的光,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颜色。那种颜色没有名字。它像是所有颜色同时存在又同时消失,像是眼睛在试图捕捉什么根本抓不住的东西。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自己的脑子里,从她自己的骨头里,从她刚刚接收的那八十三年记忆的最深处。
“交换什么?”
佩妮没有犹豫。
“一切。”
世界碎了。
不是比喻。佩妮脚下的白色虚空像玻璃一样裂开,碎片不是向外飞,而是向内塌,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因为那些碎片里映出的画面太多了,多到她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
她看到了另一条时间线。一条她没有变成佩妮·德思礼的时间线。一条她在十三岁那年就离开了家的时间线。在那条时间线里,她没有嫁给弗农,没有把哈利关进储物间,没有变成那个刻薄的、偏执的、狭隘的女人。她不知道那条时间线里的自己变成了什么,但她看到了一个画面:她站在一座城堡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不,是一根魔杖,穿着黑色的长袍,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在笑。
真正的笑。不是德思礼家女人在客人面前维持体面的那种笑,而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像那朵雏菊一样从白色变成淡粉色的笑。
佩妮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个画面。
碎片从她指缝间滑过,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她开始坠落。
不是从高处往低处的那种坠落,而是从“某个地方”往“没有地方”的那种坠落。她的身体在往下掉,但她的感觉在往上飘。她能看到自己——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穿着深蓝色的毛衣和格子裙,头发散开着,眼睛闭着,脸上没有表情——正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像水又像雾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在坠落中过了多久。几秒钟?几分钟?几年?在这个没有时间的地方,一切都在同时发生,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想过睁开眼睛。她想过伸出手。她想过喊叫。
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坠落。
然后她撞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地面。不是水。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东西。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掌把她接住的东西。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她继续坠落,但速度慢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托着她,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放。
佩妮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天空。不是她记忆中的天空——不是女贞路的那种蓝得乏味的天空,不是她童年记忆里夏天傍晚带着晚霞的天空。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灰色的、低沉的、像是随时会压下来的天空。云层很厚,厚得看不见太阳,但有一种说不清的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不是阳光,更像是城市本身在发光。
她还在坠落。但慢多了,慢到她能感觉到风从她耳边流过,慢到她能看到下面的东西——建筑,很高的建筑,尖顶的、带着滴水兽的、像是从十九世纪直接长出来的建筑。街道很窄,像迷宫一样交错。河水是黑色的,反射着城市的光芒。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标志。在一栋很高的建筑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用灯光打出来的、在云层上投下影子的标志。
蝙蝠。
佩妮没有时间去想那个标志是什么意思。她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接近地面。她看到了一条小巷,看到了垃圾箱,看到了湿漉漉的、长满青苔的砖墙——
她落在了垃圾堆上。
不是“摔在”垃圾堆上。是“落在”垃圾堆上。像有人把她轻轻放在了那里。垃圾袋接住了她,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声响,但没有伤到她。她趴在垃圾袋上,脸贴着一个凉飕飕的、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塑料袋,闻到了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味道——腐烂的、酸臭的、但又不完全是垃圾的味道。这座城市的味道。
佩妮·伊万斯,十三岁——不,八十三岁——不,她不知道她多少岁了——趴在哥谭市犯罪巷的一个垃圾堆上,第一次呼吸了这座城市的空气。
她没有动。她只是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还活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她许愿去一个能学魔法的地方。她交换了一切。她应该是去那座城堡,那个在碎片里看到的、她穿着黑色长袍笑着的城堡。不是这里。不是这个闻起来像垃圾和绝望的地方。
也许她选错了。也许那两条路——金色的和暗红色的——她选错了。也许她应该选暗红色的那条。也许那条才是通往魔法世界的路。也许她现在应该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看着漂浮的蜡烛,吃着热腾腾的晚饭。
也许她不该许那个愿。
佩妮把脸埋在垃圾袋里,闭上了眼睛。
她在那里躺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开始发冷,久到垃圾的味道不再让她反胃,久到她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在这里。不管她选没选错,她在这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人。
佩妮从垃圾堆上爬下来。
她的腿有点软,但能站住。她的衣服上沾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她的头发里有垃圾的碎屑,她的左手掌心里有一道细细的、银白色的线——她之前没有这道线。她用右手摸了摸,不疼,但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下面,像一根细细的银丝,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腕。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决定暂时不去想。
佩妮走出小巷,来到一条稍微宽阔一点的街道。路灯亮着,发出昏黄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光。街道上有几个人,不多,每个人都走得很急,低着头,不和任何人对视。佩妮试图拦住一个人问路,但那个人看到她——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头发里有垃圾的、穿着湿透了毛衣的女孩——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佩妮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想到了十岁的自己,站在花园里,手里攥着那封信。她想到了那些从她身边走过去的人——莉莉,斯内普,妈妈,爸爸。他们都从她身边走过去了。没有人停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哥谭的空气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又像是什么东西已经烧完了。
佩妮继续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她知道她要往前走。这是她十岁那年站在花园里没有做的事情。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然后花了七十年,变成了一个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她不会再站在那里了。
她走了很久。球鞋磨破了脚后跟,毛衣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个口子,胃开始疼——不是那种“我饿了”的疼,而是那种“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的疼,钝钝的,像一块石头压在胃上。
她在一座桥下面停下来,靠着桥墩坐下来,抱着膝盖。
她开始想事情。
她想,她是不是做错了。
她想,她是不是不应该离开。也许她应该留在那个世界里,做一个正常的、普通的、没有魔法的佩妮·伊万斯。也许她应该嫁给弗农,生下达力,把哈利关进储物间。也许那就是她的命运。也许她不应该试图改变它。
她想,那八十三年记忆里的佩妮·德思礼,虽然不快乐,但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有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一个家。她知道每天早上一睁眼要做什么——做早饭,洗衣服,擦桌子,保持一切正常。那种生活虽然像一潭死水,但死水至少是平静的。
而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食物,没有地方住,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有。她有一个十三岁的身体,一个八十三岁的脑子,和一道不知道从哪来的银白色的线在掌心里。
她想,也许那个八十三岁的佩妮·德思礼是对的。也许她应该站在原地。也许她不应该许那个愿。
佩妮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没有哭。德思礼家的女人不哭。但她不是德思礼家的女人。她是佩妮·伊万斯,十三岁,一个人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哭了。
不是那种大声的、撕心裂肺的哭。是一种安静的、无声的、眼泪一滴一滴掉进膝盖里的哭。她哭是因为她饿了,是因为她冷了,是因为她害怕了。她哭是因为她想妈妈了——那个会在她发烧时坐在床边、用手摸她额头的妈妈,那个不是完美的妈妈、但至少是她的妈妈。她哭是因为她想莉莉了——那个会把花瓣变成烟花、笑得眼睛弯弯的莉莉,那个让她嫉妒了半辈子但也是她妹妹的莉莉。
她哭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干了,久到鼻子堵了,久到她的胃已经不疼了——它已经饿过了那个阶段,现在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空虚感。
佩妮抬起头,用毛衣袖子擦了擦脸。袖子是湿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哥谭的空气。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东西。
在桥墩的缝隙里,有一朵小花。很小,白色的,花瓣只有四片,从水泥裂缝里长出来,在风中微微晃动。
佩妮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是凉的,薄薄的,像是随时会碎掉。
然后——花瓣动了。不是被风吹动的,而是从白色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粉色。
佩妮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着那朵花。白色的花瓣变成了淡粉色,然后又变回了白色。像是那朵花在呼吸。
佩妮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想到了七岁那年夏天。那朵从白色变成淡粉色的雏菊。莉莉做的。
这是她做的。她让花瓣变了颜色。不是莉莉。是她。
佩妮看着自己的手。十三岁的手,小小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左手掌心里有一道银白色的线,在路灯下微微发着光。
她有魔法。
她不是麻瓜。她有魔法。
佩妮坐在桥墩下,手里捧着一朵从水泥裂缝里长出来的小白花,看着它的花瓣从白色变成粉色,又从粉色变回白色。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她终于知道,她没有选错。
她只是走错了路。但她会找到正确的路的。她一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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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的那个世界,在英国的科克沃斯,在伊万斯家的房子里,灯还亮着。
客厅里的钟指向了晚上十一点。伊万斯先生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膝盖中间,指节发白。伊万斯太太站在窗边,撩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像是在等什么人从夜色里走出来。
莉莉坐在楼梯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已经哭了一整天了。
佩妮不见了。
放学后她没有回家。学校说她已经离开了,和平时一样,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往家的方向走。但她没有到家。她在从学校到家的那条路上消失了。那条路她走了五年,每一个转角、每一棵树、每一块松动的地砖她都认识。但她没有到家。
警察来过了。问了问题,做了记录,说“我们会尽力的”。但莉莉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他们不觉得能找到。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在一条她走了五年的路上消失了。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目击者,没有任何线索。像是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带了什么?”警察问过。
伊万斯太太翻了佩妮的房间。书包在,课本在,作业本在。衣柜里的衣服都在,除了她最喜欢的那件深蓝色毛衣——领口有点松,她总穿那件。莉莉也有一件差不多的,只是颜色不一样。
她带走了那件毛衣。别的什么都没有。
莉莉坐在楼梯上,想着那件毛衣。她想起有一次佩妮穿着那件毛衣在花园里看书,莉莉坐在她旁边,把一朵雏菊变成了一只蝴蝶。佩妮没有看她。莉莉以为她没注意,就把蝴蝶变回了雏菊。但后来她发现佩妮在笑。很小很小的笑,嘴角只是弯了一下,但莉莉看到了。
佩妮看到那只蝴蝶了。她只是假装没有看到。
莉莉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会回来的。”伊万斯先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沙哑的,像是说了太多次已经不再相信了。“她会回来的。”
伊万斯太太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窗边,撩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街灯亮着,街道上空无一人。
佩妮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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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谭,在同一时刻——不,不是同一时刻。时间在两个世界之间不是同步的。佩妮不知道她离开了多久。在她的感觉里,她许愿,她坠落,她落在垃圾堆上,她哭了,她发现了一朵会变色的花。这一切发生得很慢,慢到像是过了好几天。
但在她的世界里,在她离开的那条路上,在伊万斯家的客厅里,钟只走了不到一个小时。
时间不是直的。佩妮还不知道这件事。她以后会知道的。
此刻,她只知道她饿了,她冷了,她有一朵会变色的花,和一道不知道从哪来的银白色的线在掌心里。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这个城市里有什么在等她。她不知道她会遇到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一个坐轮椅的管家,一个刻在轮椅扶手上被磨掉的名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没有站在原地。她走了。她还在走。
佩妮·伊万斯把那朵花小心翼翼地放进毛衣口袋里,站起来,走出了桥洞。
哥谭的夜风吹在她的脸上,冷得像刀割。但她没有缩脖子。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云层很厚,厚得看不见星星。但在云层的缝隙里,她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色的蝙蝠影子。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那个影子,像是在看一个她还不认识但终将认识的东西。
然后她迈出了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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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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