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弟弟顶罪,全家都笑了

我替弟弟顶罪,全家都笑了

作者: 大玩玩

言情小说连载

《我替弟弟顶全家都笑了》是网络作者“大玩玩”创作的现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魏子怡赵兰详情概述:魏子怡在家宴上被灌醉被母亲赵兰英挪进弟弟肇事后的车辆驾驶她在郊外车内醒来警车已将她围由于酒精超标、车辆归属、家属伪证与后续补她被认定为酒后驾车撞人逃逸者并获刑四四年后出她要拿回真相、孩子、房子与自己的人

2026-04-17 19:02:41
醒来时,警灯照在我脸上------------------------------------------。,像刀,直接劈进她眼皮里。她皱着眉,想抬手挡,才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手背还蹭到一片冰凉黏腻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酒一下醒了一半。。,袖口上有血,连安全气囊炸开的白色粉尘上都糊着一道一道暗红色的印子。“车里有人!”,下一秒,车门被人猛地拉开,冷风夹着雨腥气一下灌进来,扑得魏子怡喉咙发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头更疼了,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砸她太阳穴。“别动!双手放到我看得到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几道深色的人影围在车门外。她脑子里一片乱,嘴唇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哪儿……现在知道问这是哪儿了?”领头的警察声音冷硬,“你先解释解释,为什么撞了人不报警,还把车开到这儿停着?”?。,看向前挡风玻璃。玻璃裂成了蛛网,副驾驶前方全是炸开的气囊,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前机盖凹下去一大块,像是狠狠顶上过什么。雨水顺着破损的边缘往下流,冲开了车灯上的血迹,看得人心里发麻。,第一反应是否认:“我没有……我没开车……你没开车,你为什么会坐在驾驶位?”另一个警察直接打断她,“酒气这么重,喝了多少酒?受害者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跟我说你没开车?”
魏子怡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兜头砸了一棍。
驾驶位。
她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确实是歪在主驾上,安全带还斜勒在胸口,勒出一道生疼的痕。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座位底下躺着她的包,车钥匙插在点火口上,车窗外停着两辆警车,警灯闪烁,把郊外这一截湿漉漉的公路照得像地狱入口。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在家里。
是她母亲赵兰英张罗的一顿家宴,说是魏子轩最近总算安分了点,跟林家那边也有了眉目,叫她这个当姐姐的回来吃顿团圆饭,顺便把糖糖也接过来热闹热闹。魏子怡本来不想去,可赵兰英连打了三个电话,先是哭,说“你爸这几天老念叨你”,后又软,说“子轩都知道错了,你别总记着过去那点事”,最后又把糖糖抬出来:“孩子想外婆了,你总不能让她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吧?”
完整的家。
魏子怡听见这四个字时,只觉得好笑。
她和周明远离婚两年,糖糖一直跟着她。那套六十多平的小房子是她婚前按揭买的,虽然不大,但干净、安稳,够她和女儿过日子。相反,魏家那个所谓的“家”,从来都不是她能喘口气的地方。
可她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父母,不是为了那个三十岁了还要全家给他擦屁股的弟弟,是为了糖糖。孩子才六岁,最近总念叨着想吃外婆做的糖醋排骨。魏子怡心再硬,也不想把上一辈的烂事全压到孩子身上。
她记得自己下班后直接去幼儿园接了糖糖,路上给母亲买了两斤樱桃,又顺手给父亲带了降压药。糖糖在后座晃着小腿,奶声奶气问她:“妈妈,舅舅今天会不会又惹你生气?”
魏子怡握着方向盘,笑了笑:“不会。今天谁惹妈妈,妈妈就带你走。”
糖糖认真点头:“那我帮妈妈拿包。”
她当时还觉得,今晚大不了吃顿饭,敷衍过去就走。
谁知道,一脚踏进去,天就塌了。
魏家的饭桌从来没什么温情。
她一进门,赵兰英先把糖糖抱过去,嘴上叫得亲热,眼睛却已经往她手里拎的东西上扫:“来就来,还买什么樱桃,死贵死贵的,你有这闲钱不如给你弟补补。”
“降压药呢?”父亲魏建国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上次那个牌子吃着还行,这次别买错了。”
魏子怡把药放到桌上,嗯了一声,换鞋时就闻到厨房里一股很重的酒味。她皱了下眉:“今天还有谁来?”
“没人,就咱一家。”赵兰英从厨房探出头,笑得有些过头,“你弟说今天高兴,非要开两瓶好的。你也别老板着脸,难得一家人坐下吃顿饭。”
高兴?
魏子怡抬眼看向客厅另一头。
魏子轩正坐在阳台边抽烟,脸色发白,手机一会儿亮一下一会儿亮一下。他一看到魏子怡,立马掐了烟站起来,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姐,你来了。”
这笑让魏子怡心里莫名一沉。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魏子轩从小就会装。小时候偷拿她压岁钱,先躲到母亲身后哭;长大后闯祸欠账,先跪下来喊“姐,我真改”;每次他露出这种又虚又软的表情,就说明他背后多半埋着更大的坑。
“手机怎么一直响?”魏子怡淡淡问。
“没什么,朋友发消息。”魏子轩眼神飘了飘,伸手想抱糖糖,“来,舅舅看看,糖糖又长高了。”
糖糖缩到魏子怡腿边,小声说:“我不想让舅舅抱,他身上烟味好重。”
客厅瞬间静了一下。
赵兰英脸一沉,立刻把话接过去:“小孩子胡说什么。你舅舅最近忙,哪有空抽烟。”说完又瞪魏子怡一眼,“你也是,孩子让你带得一点规矩都没有。”
魏子怡懒得争,蹲下给糖糖擦了擦手:“去洗手,马上吃饭。”
饭菜很快上桌,确实做得丰盛。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虾、红烧狮子头,摆了满满一桌。魏子怡看着眼前这一桌,心里却一点热气都起不来。
因为越是这样,越反常。
赵兰英平时最爱算计油盐酱醋,恨不得一根葱都掰两半用。今天却像要过年似的铺张,还特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拍在桌上:“子怡,今天你也喝点。”
“我开车来的,不喝。”魏子怡先给糖糖夹了块鱼肉,头也没抬。
“就喝一小杯,又不是让你喝醉。”赵兰英笑,“你弟最近心情不好,你这个当姐的陪陪他怎么了?”
“他心情不好,跟我喝酒有关系?”
这句话一出,桌上又僵住了。
魏建国把筷子一放,脸色难看:“你怎么一回家就这个样子?非得让一家人都不痛快?”
魏子怡抬眼,平静地看着他:“我回家吃饭,不是回来背黑锅的。你们有什么话直说。”
她这话本来只是试探,没想到魏子轩脸色当场就变了,手里的杯子都晃了一下,酒洒出来半圈。
赵兰英赶紧打圆场:“哪来的黑锅,今天就是吃饭。吃饭还堵不上你那张嘴?”说着,她竟真的起身给魏子怡倒了一杯酒,杯子里酒液清亮,晃一下都辣鼻子,“给妈个面子,喝了。”
“我说了,我开车——”
“那就今晚别回去了!”赵兰英声音突然高了,“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你一个当女儿的,妈让你喝一杯都这么难?”
魏子怡皱眉。
从小到大,这套“给我个面子”的戏码她听得太多了。小时候让她把新衣服让给弟弟,是给妈个面子;高考填志愿放弃外地学校,也是给妈个面子;后来她刚工作,替魏子轩还第一笔信用卡,也是给妈个面子。
她给了二十多年面子,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离婚那天,赵兰英第一句不是问她疼不疼,而是问:“那套房写的还是你名字吧?”
想到这儿,魏子怡眼底冷了下来:“我不给。”
赵兰英笑僵在脸上。
魏建国重重拍了下桌子:“魏子怡,你是不是非要把这顿饭吃散?”
糖糖吓得筷子都掉了,睁大眼看着大人。
魏子怡把女儿搂进怀里,声音也沉了:“爸,你吓着孩子了。”
“孩子?你还知道孩子?”魏建国冷笑,“你要真知道还有个孩子,就该多替这个家想想。你弟现在——”
“爸!”魏子轩突然出声,声音发抖,“别说了。”
这一下,魏子怡彻底确定了。
今晚果然有事。
她慢慢把糖糖抱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柔声说:“乖,先自己看会儿动画。”
糖糖点点头,小手却一直攥着她衣角,不肯松。
魏子怡把手抽出来,重新坐回桌边,看着对面那一家三口,嘴角扯了扯:“行了,都别演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魏子轩脸白得像纸。
赵兰英眼圈一下红了,居然先哭上了:“你这孩子,妈就知道你现在看不起这个家,看不起你弟。可你弟再不好,也是你弟啊!外头那些人都快逼死他了,我们当爸妈的能怎么办?还不是盼着你这个当姐姐的拉一把。”
魏子怡心里一凉,没说话。
又来了。
果然还是钱。
“他又欠了多少?”她直接问。
魏子轩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不多……姐,我慢慢还。”
“多少。”
“二十万。”赵兰英抢着答,又急忙补一句,“但只要先还上一半,那边就不会天天堵门了。你弟最近都不敢出门。”
二十万。
魏子怡差点笑出声。
她月工资一万出头,要还房贷,要养孩子,还要交补习班和保险。二十万对魏家来说像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对她来说却是掏空骨头都未必拿得出来的钱。
“我没有。”她说。
“你房子不是还能贷吗?”魏建国冷冷开口,“再不行,你找周明远借点。反正他现在生意做得不错。”
“我离婚了。”魏子怡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没有义务替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擦屁股。”
赵兰英一下扑过来抓她胳膊:“你怎么没义务?他是你亲弟弟!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他去死,为什么要我拿命填?”
这话说出口,饭桌彻底炸了。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魏建国猛地站起来,扬手就要打她。
魏子怡也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盯着他,没躲。
魏建国的手停在半空,终究没落下来,只是咬着牙骂:“白眼狼。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就养出这么个东西。”
魏子怡觉得可笑。
养这么大。
她十六岁开始给人补课赚钱,大学生活费一半靠奖学金,一半靠兼职。后来工作了,家里水电、父亲吃药、弟弟补窟窿,哪一回没沾她?到了他们嘴里,倒成了她欠这个家的。
赵兰英见硬的不行,又开始哭:“子怡,妈求你了。就当妈跪下来求你行不行?你弟这回真是被人坑了。那些人说了,再不还钱,就把他手剁了。你忍心吗?”
魏子怡把她手一点点掰开:“我不忍心。可我更不忍心让糖糖没饭吃。”
“糖糖糖糖,你眼里就只有你女儿!”赵兰英突然拔高声音,“你弟要是没了,我们老两口还活不活了?”
魏子怡盯着她,忽然觉得特别累。
她想走了。
这一桌饭,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要把她往坑里按的味道。她不想再待下去,更不想让糖糖继续看这种场面。
“我带糖糖回去。”她说着就去拿包。
“先别走。”魏子轩突然站起来,声音哑得厉害,“姐,就最后一次,你帮我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麻烦你。”
魏子怡连头都没回:“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你恨我。”魏子轩咬着牙,突然走到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跪太突然,连糖糖都吓得叫了一声。
魏子怡动作顿住。
魏子轩跪在地上,眼眶通红,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姐,我不想死。真的,我不想死。那些人这两天一直跟着我,连林家那边都知道了。我要是这时候出事,这辈子就完了。你就帮我这一回,等我缓过来,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你先起来。”魏子怡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魏子轩竟然真的抱住了她腿,“姐,我求你了。”
“放手。”魏子怡声音冷下来。
就在这时,赵兰英像抓住机会一样,飞快把那杯酒又塞到她手里:“子怡,你先喝了,压压火。都是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你喝一杯,咱们坐下慢慢商量。”
魏子怡本来想推开,可她被魏子轩抱着腿,糖糖在旁边吓哭了,魏建国又黑着脸盯着她,整个屋子像一口烧得发闷的锅,把她所有火气都顶到了脑门。
她接过杯子,一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辣得她眼眶都发热。
“行了吗?”她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可以放开了吧?”
“再喝一杯,今天这事就算揭过去。”赵兰英几乎是立刻又倒上一杯。
魏子怡冷笑:“你们今天是非灌醉我不可?”
赵兰英脸色一僵,很快又挤出笑:“你说什么呢。妈就是觉得你心里苦,想让你放松放松。”
放松?
魏子怡只觉得荒唐。
可奇怪的是,刚才那一杯下肚后,她脑子忽然更晕了。不是普通醉酒那种慢慢上头,而是眼前的灯一下子开始发虚,连魏子轩哭红的脸都像蒙了层雾。
她酒量不差,平时应酬两三杯白的都不至于这样。
她心里猛地一紧,转头去看桌上的酒。
那酒液在灯下透着一点不正常的浑。
“你们……”她开口,声音却发飘,“酒里放了什么?”
屋里安静了一瞬。
赵兰英脸色变了变,立刻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喝不了就怪酒?”
魏子怡想站稳,脚却像踩在棉花上。她伸手去抓椅背,眼前却一阵发黑,连糖糖的哭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糖糖在喊她。
她想过去抱女儿,可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最后那几分钟,记忆开始破碎。
她记得魏子轩好像扑过来扶她,嘴里反复喊着“姐”。赵兰英在旁边说“睡一觉就好了”。父亲走过来,把糖糖从她身边抱走,哄着说“外婆带你去吃蛋糕”。她想说别碰我女儿,却连舌头都抬不起来。
灯影晃得厉害。
餐桌、酒杯、白色的墙、糖糖哭红的小脸,全都被搅成一锅糊。
她最后一点清醒,是有人在翻她的包。
然后,是钥匙响了一声。
再然后,什么都没了。
“女士!请配合下车!”
警察的呵斥把她从混乱记忆里硬生生拽回来。
魏子怡浑身发冷,指尖控制不住地抖。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血,看着外头的警灯,看着前方那一大片被拉起来的警戒线,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是做梦。
她真的在一辆撞过人的车里醒来了。
“我没有开……”她脸色发白,声音越来越轻,“我不可能开车。我当时已经喝得站都站不稳了,我在家里,我——”
“你家里人已经联系上了。”警察冷着脸说,“等回所里再说。”
家里人。
这三个字落下来,魏子怡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糖糖呢?
“我女儿……”她猛地抬头,“我女儿在哪儿?”
“先顾你自己吧。”警察伸手拉她下车,“受害人现在生死未卜,你涉嫌酒后驾驶、撞人逃逸。别耍花样。”
雨下得更大了。
魏子怡被拽出车门时,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心一寸寸沉下去。
就在她想再看清一点的时候,一块黑布忽然罩了上来,有人给她披上防雨毯,半推半拉把她往警车那边带。
“等等,我的包——”
“证物会统一收走。”
“我手机呢?”
“回所里登记。”
“我女儿到底在哪儿!”
没人回答她。
她被按进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像突然隔成两半。外头是冰冷的雨夜和刺耳的警笛,里头是浓重的皮革味和她自己身上散不去的酒气。
酒气。
魏子怡低头闻了闻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信。
她不信自己会做出酒驾这种事,更不信自己会撞了人还把车开到郊外停着睡过去。她不是那种疯到没底线的人。就算她再讨厌那个家,再被逼到极点,也不可能拿命开玩笑,更不可能把糖糖一个人扔在魏家。
那到底是谁把她放到这辆车里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细节。
那把车钥匙。
她散席前明明已经连站都站不稳,连包都是随手扔在沙发边。钥匙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又是谁把糖糖抱走的?还有车内那股除了酒精以外的苦味,像药,又像什么被硬灌进去的东西。
她越想,后背越凉。
警车启动了。
窗外警灯一闪一闪,照得她脸色惨白。就在这时,前排警员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受害人已送市一院抢救,家属情绪激动。肇事车辆驾驶人已控制,女性,魏子怡,酒检结果超标……”
魏子怡三个字,被冰冷的电子音念出来,像在给她宣判。
她忽然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可能全毁了。
而最可怕的是,她连自己是怎么被推进来的,都不知道。
警车拐出郊外小路时,魏子怡透过后窗看见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还停在雨里。雨水打在车顶上,像无数只手在拍。车灯碎着,车头歪着,整个车身像一具被扔出来示众的尸体。
那是她的车。
也是此刻,压在她脖子上的第一块墓碑。
她死死咬住牙,指甲掐进掌心。
下一秒,前排警员接了一个电话,语气明显缓了一分:“嗯,对,家属已经到了所里。母亲情绪很激动,一直说她闺女不是故意的……”
母亲。
魏子怡闭上眼,胃里那股恶心劲一下翻到了喉咙口。
她忽然有种极其清晰的预感——这件事,从她喝下那杯酒开始,就不是意外。
而她,现在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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