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折枝问春来

看完龙舟赛回来，我和容予安坐在客厅吃粽子。
“哥，高考完以后，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我挑了一个他最喜欢的甜水粽，小心翼翼地撕开粽叶，放在他嘴边。
容予安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该想这些的是你。”
我愣了愣：“为什么？”
他抬起眼，声音凉凉的。
“你是被抱错的，爸妈已经准备去接妹妹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没多少时间享受现在的大小姐生活了。”
我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粽子，窗外偶尔传来邻居的笑声。
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其实，我想告诉他。
哥，我死的时候，你和爸爸妈妈不要太伤心了。
1
我冲回房间，把门反锁。
胃里像有把钝刀在慢慢搅动，疼得我蜷成一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从书包最里面翻出那瓶止痛药，就着凉白开干咽了两片。
我习惯了这样，怕他们看出任何端倪。
第二天早上，妈妈推门进来时，我正趴在书桌上做最后一张数学模拟卷。
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玥玥，下来吃早餐，妈妈给你熬了粥，还热着呢。”
我赶紧把卷子合上，笑着跑下楼，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下午放学后，容予安却把我堵在了楼梯转角。
他双手插兜，背靠着墙。
“觉得我在骗你吗？”
容予安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我眼前抖开。
我清晰地看见上面打印的鉴定结果：
“无生物学亲子关系。”
他又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点开一张女孩的照片。
那女孩眉眼弯弯，笑起来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连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都像。
“我昨天路过书房，门没关紧，听见他们在商量接亲生妹妹的事。”
容予安扫了我一眼，看我呆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吓傻了？放心，不会真把你扔出去的，容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人。”
我还是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
家里条件优渥，爸妈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