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药庐:从救下女剑修开始

仙门药庐:从救下女剑修开始

作者: 沁梦无伤

奇幻玄幻连载

书名:《仙门药庐:从救下女剑修开始》本书主角有沈夜白剑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沁梦无伤”之本书精彩章节:【无系女仙日常弱药庐医修沈夜本想低调苟谁知一个雨重伤女剑修裴照强闯门中身中诡异缚心背后还牵出听雨殿旧案、曜京追查和宗门深埋多年的秘密人修仙靠沈夜白靠治他治得了别人的却压不住自己的病; 他能替仙子稳脉镇却也因此一次次被卷入更深的风波药庐夜到旧殿残卷; 从隐疾缠身的女剑到一个个命数诡谲的仙子;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快咳死的病秧子沈夜白已经靠一手医脉与牵把宗门、王朝和旧案的棋一点点掀翻治治心到最众仙子的隐疾解却都要与他结为道侣...

2026-04-17 16:41:42
夜雨压门------------------------------------------。,夜深后只剩风声雨声。檐角铜铃被雨打得轻响,像有人在门外叩门。,翻着潮了角的值夜簿。案上药材分得清楚:止血散、安神露、温脉香灰、银针、还有一张符脚开裂的旧符,只够用一次。。,胸口跟着发紧。这副身子最烦阴雨天。窗缝灌进水汽,泥腥混着白芷、干姜,药庐里闷得厉害。,本就是给最不值钱的人做的差事。会认药,会治伤,命还够硬,不至于先咳死在值夜房里。做好了,不过多两笔功录;做坏了,值夜簿上添一行名字,再换个人来守。,视线落到门闩上。,巡夜的人多半懒得绕来这偏处。真出事,靠谁都靠不住。,啪的一声。,手已按住针盒。。步子极稳,踩进积水里,水声短促,像刀锋切过。,两步,停在庐外。,只把呼吸压慢了些。,会先敲门;若是巡夜的,会报名来处。这样一声不响站在门外,多半不是好事。,衣袍下摆湿透,水顺着边角往下淌。隔着门,仍能闻到一点血气,混着雨腥,淡却锋利。
不是外门弟子。
“药庐值夜。”沈夜白先开口,“外门夜禁,报名。”
门外沉了两息,女子的声音落下来,冷硬带砂感,像长剑掠过石阶。
“开门。”
只有两个字。
沈夜白看了眼旧符。高阶修士,受伤,脾气差,深夜闯外门药庐。开门八成要出事;不开,这人未必会退。
“外门药庐只接登记弟子。”他道,“若是内门师姐受伤,可去春山殿,那里值守齐全。”
门外低低笑了一声。
“你教我走路?”
话音刚落,门板震了一下。门闩发出喀的一声,裂缝里挤进凉风,烛火一歪。
沈夜白终于起身,却没往门前走,只退了半步,离药案更近。
“师姐若要砸门,可以继续。”他看着门缝,“药庐有值夜簿,门坏了我照实记。外门报上去,春山殿也会知道今夜是谁夜闯药庐。”
外头静了片刻。
“你倒不怕死。”
“怕。”沈夜白答得很快,“所以总得知道,是谁要我的命。”
一只手从门缝边抬起,苍白,指节分明,手背有两道新裂开的伤口。那只手压在门上时并不抖,手腕却绷得极紧,像在压着什么。
沈夜白目光往上移,看见她袖口内侧绣着一道极浅银线纹。
不是合欢宗纹样。
东岭剑脉的家纹常爱把锋线藏在衣内。东岭是剑修与世家势力最盛之地,重血统,重名节,最看不起合欢道,却又最需要合欢宗的疗伤与心魔镇压。中州·曜京朝名义上是共主王朝,掌律令、税契、跨域传送与宗门备案,可东岭那些世家剑门,骨子里还是只认自家谱牒。
门外这人,气息里就带着那股东岭特有的拧劲。
这种人最麻烦。你救她,她未必记情;你看见她最狼狈的样子,缓过来后她多半先想着灭口。
“名字。”沈夜白又问。
“你问得太多。”
“那就不治。”
雨夜里响起极轻的摩擦声,像剑鞘擦过门框。
下一瞬,门板上突然多了半截冷亮剑锋。木屑飞溅,锋口只差两寸就能穿到药案前。沈夜白站着没动,袖里却攥紧了旧符。
门外女子呼吸重了一瞬,这一剑本该更稳,偏偏刺到一半力道散了。门板又震了一下,这回不像威胁,更像人站不住了。
沈夜白盯着那截剑锋,又看向门下。雨水顺着门缝漫进来,水色里混着一道很浅的红。
血压不住了。
他上前把门闩拉开半截,身子仍挡在门后。
木门一开,风雨一齐扑进来。
门外的女人比他想得还高些,玄衣几乎被雨浸成纯黑,腰侧一道伤口从肋下斜到后腰,布料被血黏住。她左手握剑,右手按着门框,长发湿透,脸色白得没有血气。最先撞进沈夜白鼻间的是铁锈般的血味,紧接着是一缕极淡冷香,像雪后折下的松枝。
她抬眼看他,眼瞳极黑,里头压着一点发烫的赤意。
沈夜白心里一沉。
不只是外伤。
“让开。”女子嗓音已有些哑,“我坐一夜,天亮就走。”
“你踩着我门进来,先拿剑扎我门板,现在只说坐一夜。”沈夜白侧身让出半条路,“师姐求人,东岭都这么求?”
女子眸子冷冷一扫,像要记住他的脸。
“你知道东岭?”
“衣纹、剑、说话的腔调,都不像本宗人。”沈夜白关上门,重新落闩,“你若是来寻死,换个地方。药庐里死了人,值夜要受罚。”
女子没接话,一进门身形便晃了一下,手中长剑往地上一点,才勉强站住。剑身狭长,纹路细密。
沈夜白看了眼那剑,心里更确定了几分。
东岭上得了台面的剑修,佩剑都有宗门备案,跨域出行还要走曜京朝的传送契。她这种修为,不可能没有身份。偏偏深夜独自带伤闯到合欢宗外门药庐,说明她不是走正路来的。私入山门,躲巡查,伤还重成这样,多半身后有人追。
“坐。”沈夜白把竹椅踢过去,“别靠药柜,砸坏了你赔不起。”
女子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坐下了。这一坐牵动伤口,她指节骤紧,椅背险些被捏裂。
沈夜白绕到药案后取干布、剪刀和浅口瓷盆,又把炭盆拖近了些。
“剑放下。”他说。
她不动。
“你攥着它,我没法近身。若想让我治,就照我的规矩来;不想,我给你一包止血散,你抱着剑流到天亮。”
片刻后,她手指一松,长剑落地,发出一声清鸣。
沈夜白这才靠过去,先看她腰侧的伤。刀口很深,边缘有细密灼痕,像被带火性的剑气擦过。伤口周围经脉异样鼓胀,皮下像有什么在往外顶。
“谁砍的?”
女子眉心一动,“与你无关。”
“与我当然有关。”沈夜白两指压住伤口边沿一寸处,女子呼吸顿沉,“伤里有异气,寻常止血没用。你若还想瞒,我现在就收手。”
屋里静了片刻。
“离火剑意。”她终于吐出几个字。
“东岭的人?”
“嗯。”
“同门追杀?”
她抬眼,目光像剑锋一样削过来,不必回答也够了。
沈夜白回药案配药。
“止血散一份,温脉香灰半勺,青络藤汁三滴。”他边取边道,“外伤能收住七成,剩下三成得看你肯不肯配合。”
女子盯着他背影:“你会治离火剑意?”
“会一点。”
这伤麻烦的不只在剑气。她眼底那点赤色未散,呼吸时快时慢,掌心一直出虚汗,分明还有心神震荡。伤在身,乱在神。东岭那些人最不肯承认自己会有这种毛病,把心魔视作污点,把镇压之法看作软骨头。真压不住时,宁肯吐血,也不愿正大光明找合欢宗求诊。
沈夜白端着药回来,把布带放到她腿上。
“解衣。”
女子眼神一寒。
“伤在腰后,不解开我怎么上药。你若怕我占你便宜,可以自己剪,我看伤,你动手。”
她盯了他一会儿,抬手解开外袍。动作利落。湿透的外衣落下,里头黑色劲装已被血浸暗。她拿过剪刀,沿伤口附近剪开布料,露出半截后腰。
皮肤冷白,伤口狰狞,离火剑意在血肉里钻过,周边浮起极浅红纹,像烧不尽的线。沈夜白看了两眼,心里已有数。
她半路多半还强行运过灵力,所以经脉已在快崩的边上。
“忍着点。”他说。
“你只管动手。”
沈夜白先以青络藤汁点在伤缘,藤汁一落,红纹立刻抽动,像被烫到般往里缩。女子肩背绷紧,指节抵着椅沿泛白,却一声不吭。
他又将温脉香灰洒上去。香灰遇血,升起一点淡白雾气,药庐里添了一层暖而涩的木香。
女子呼吸跟着乱了一拍。
“不对。”她声音更哑了,“你这香里,还有别的东西。”
“安神叶,三分之一钱。”
“合欢宗的安神叶,用在我身上?”
“你心神都快裂开了,还挑药路?”沈夜白把布带往她腰上一绕,手腕压住结口,“再挑,你就抱着东岭名节去死。”
女子眸中冷意一闪。沈夜白系好布带,退开半步。
“你体内剑意还在窜。想压住,得调息。只靠外敷,撑不到天亮。”
她看着他:“怎么调。”
“你运功试过几次,离火已经缠上主脉,再自己硬压,经脉会烧穿。”沈夜白把银针盒打开,挑出三枚最细的,“我给你镇三处穴,替你把走偏的火性引开。你自己守神台,别乱想,也别跟我抢灵息。”
女子听到最后四字,眼神微沉。
外门药庐,值夜弟子,要替她引灵息。这已经踩在她戒备的边上。
“不愿意就算。”沈夜白把针搁回去,“我给你开个小榻,你坐到天亮。至于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看你命硬不硬。”
屋里只剩雨声。
他回到药案后给自己倒了半盏温水,喝得很慢。病气在这种夜里最会找上来,他喉间发痒,又被硬压回去。
女子看着他,忽然道:“你叫什么。”
“值夜簿上有。”
“我问你。”
“沈夜白。”
她默了一下,像把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我姓裴。”
只给了一个姓。
沈夜白点头:“裴师姐。”
裴姓女子抬手按住眉心,呼吸已经开始发乱。她眼底赤色比方才更深,像有火在黑瞳下烧。外敷包扎只是把外伤封住,真正棘手的还是离火剑意勾出的心神燥动。再拖,她会先失控。
“针。”她终于开口,“你来。”
沈夜白取针、净手、点灯,把另一盏小灯推近了些。
“手给我。”他说。
裴姓女子把左手递过去。她掌心很烫。
沈夜白两指搭上去,清楚感觉到她体内灵息像乱流一样冲撞,火性沿着经脉乱窜,不时拍向心口。
“听清楚,我下针之后,你只守一件事:别顺着那些乱念往下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当真。”
她嗤了一声:“我不像你们合欢宗,连幻念都分不清。”
沈夜白没争。
第一针落在虎口旁。
裴姓女子手背一紧。
第二针进腕内。
她喉间闷出一声极轻的痛音。
第三针,沈夜白将她掌心翻过来,看见虎口和指腹都是旧茧,的确是常年持剑的人。
“最后一针会引神。”他说,“你若要拔剑,先说一声,我好离远点。”
裴姓女子冷冷看着他,“你废话很多。”
针尖稳稳刺入她腕上穴位。
这一针下去,裴姓女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起伏陡然急了,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经脉里拽开。她眼里的赤色浮上来,指尖一把扣住沈夜白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沈夜白脸色微白,没挣。
“松一点。”他声音仍稳,“你再用力,我手断了,今夜谁收场。”
裴姓女子盯着他,像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这种时候,不能让它乱撞。
沈夜白反手按住她掌心,另一只手迅速取出一缕温脉香灰,在指腹间一捻。淡淡暖香散开。不是媚香,也不是催情,合欢宗里最好的镇脉法,本就靠情、欲、梦三脉去顺乱流。安神叶压心神,温脉香灰缓经络,若再有人从旁把灵息轻轻牵一下,离火就有机会绕开主脉。
问题在于,他不能牵得太深。
“看着灯。”沈夜白压低声音。
裴姓女子呼吸灼热,眼神却仍凶狠。
“别看我,看灯。”他重复,“你若真想保住脑子里的东西,现在就照做。”
屋里那盏小灯火苗细长,映在她黑瞳里轻轻晃。
裴姓女子终于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沈夜白这才把自己那点灵息探过去一线,极细,顺着三针连成的路子,轻轻带着她体内乱窜的火往下走。
他用得极省,可就这一线,也足够他胸口发闷,喉间腥甜更重。
裴姓女子显然察觉到了。
“你有伤?”
“你先顾你自己。”
“你这种灵息,像快断了的丝,还敢给我引脉。”
沈夜白指腹微微一压,让差点折返的火息继续往下沉,“废话少点,别分神。”
半盏茶后,她掌心温度终于缓缓降下,眼底赤色也退了一层。腰侧包扎处不再渗血,呼吸虽沉,已不至于乱成一团。
沈夜白见势,立刻收了自己的灵息。灵息一断,他胸口闷痛也跟着翻上来,逼得他侧过脸咳了两声。
“你脸色比我还差。”她声音恢复了些冷硬,却没了先前那股逼人的戾气。
“所以你若有良心,就别再折腾。”沈夜白把她腕上的针一枚枚拔下来,“今夜我救你,不是为了陪你拼命。”
裴姓女子看着他,半晌才道:“你想要什么。”
沈夜白心里一动。
世家和高门出身的人大多信这个:救命有价,出手有图。你若什么都不要,他们反而更不安。
“很简单。”他道,“第一,今夜你没见过我会引脉。你走出去后,药庐里只有一个会包扎、会认离火伤的值夜弟子。”
“可以。”
“第二,不管谁追你,别把人引到我这里来。”
她看着门外的雨,眼底浮出一点冷色,“这点你放心。他们若敢进合欢宗外门,活着回不去。”
“最好如此。”
“第三呢?”
“赔门。”
裴姓女子低头一看,门板上那道裂口还在。
“我缺命,也缺功录。”沈夜白把值夜簿翻到今夜那页,推到她面前,“门坏了要记,值夜失职也要记。你若不想留名字,我就自己编一个,到时候春山殿顺着查,查到谁算谁倒霉。”
裴姓女子接过笔。她没有写全名,只在值夜簿角落写下一个“裴”字,又压了一道细细剑气印记。印记一落,纸页边缘立刻烙出极浅银痕。
“拿这个去内门问账。”她把簿子推回去,“有人会给你补。”
沈夜白扫了一眼,合上簿子。
药庐里重新安静下来。雨势未减,屋内却比刚才稳了许多。裴姓女子靠在竹椅里,额角湿发半干,手边长剑静静躺着。
沈夜白把一碗温过的安神露搁到她手边。
“喝了。”
她皱眉,“还有安神叶?”
“有。你若不要,就把心火重新烧起来。到时候别砸我药庐。”
裴姓女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忽然问:“你在合欢宗外门多久了。”
“一年多。”
“凭你的手法,留在外门?”
沈夜白收拾药具,语气平平:“春山殿门槛高,功录点不够,没人提携,往上走就慢些。”
裴姓女子看着他,像还有话想问,最后却没问出口。
窗外雨声忽然变了。
比方才更散,像有人踩过院里的积水。
沈夜白手上一顿,立刻抬头。
裴姓女子也已握住了剑。
下一瞬,院门口传来一声含混的呼喊。
“沈夜白,死了没?没死就应一声,执事房那边说你这边灯还亮着,怕你咳死在里头。”
是巡夜弟子的声音,带着点懒散和不耐烦,不像追兵。
沈夜白看了裴姓女子一眼,压低声音:“后头药柜旁有帘子,你能站就过去。”
裴姓女子眉心一拧,“我为何要躲一个外门巡夜。”
“因为你现在坐在合欢宗外门药庐里,满身东岭剑气,还在夜禁时分。”沈夜白把她的剑递过去,“你若乐意明天全宗都知道东岭有人深夜闯庐,我也可以给你开门请他进来。”
她接过剑,动作扯到腰伤,眼神冷得像要剜人,可到底还是起身了。她走到药柜后的布帘旁,转眼没进阴影里,只余一缕极淡冷香压在药味底下。
院外,巡夜弟子又拍了两下门。
“人呢?真死了?”
沈夜白抬手揉了揉眉心,让自己脸色显得更差些,这才慢吞吞去开门。
门一拉开,冷风挟雨灌进来。
门口站着个穿灰青短衫的年轻弟子,头顶斗笠,肩膀湿了大半。他一见沈夜白这张白得像纸的脸,啧了一声。
“你还真活着。方才我巡到墙外,听见这边像有动静。”
“风大,门板松了。”沈夜白扶着门框,轻咳一声,“你要进来看看?”
巡夜弟子鼻子动了动,像闻到了比平常更重的药味和血气,眼神一变,脚尖往里挪了半步。
“你这儿有人受伤?”
沈夜白抬眼看他,唇色淡得厉害。
“有,我自己。”他说着把袖口往上一提,露出方才被裴姓女子攥出的几道红痕,“夜里搬药柜,旧伤扯了,血咳了一口,洒了止血散。怎么,巡夜现在还查我吐几口血?”
那弟子本还想往里看,一瞧见他腕上红痕,又被这股混着药味的血气冲了一鼻子,顿时嫌麻烦地皱起眉。外门谁不知道沈夜白病秧子一个,三天两头咳得像要断气。
“你少死在值夜房就行。”巡夜弟子嘀咕一句,又指了指门板上的裂口,“这又怎么回事?”
“风吹的。”
“风能吹出剑口来?”
“那你记我门年久失修也行。”沈夜白说,“你若愿意替我上报修缮,我明天谢你。”
巡夜弟子嘴角一撇,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他才不接。
“得了,你自己记值夜簿。今夜雨大,后山路滑,少出去乱晃。听说山门那边有人闯禁制,执事房都起来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踩着积水消失在院外雨幕里。
沈夜白盯着他的背影不见了,才慢慢把门关上。
门一合,屋里的药味又重新聚拢。
布帘后,裴姓女子走了出来。
她脸色比方才更白,眼神却更沉。
“山门禁制动了。”她低声道。
“你的人,还是追你的人?”
“追我的。”
沈夜白看着她,没有出声。
裴姓女子也看着他。
两人都清楚,巡夜弟子这句随口带来的消息,已经把今夜局势彻底改了。若追兵真摸到外门附近,这间偏僻药庐就不再只是躲雨的地方。
炭火在盆里塌了一角,火星轻轻一炸。
裴姓女子握着剑,低声道:“若他们搜来,我出去。”
“现在出去,你走不远。”沈夜白看着门板上尚未干透的水痕,“而且他们若真认出你,从药庐门口把你逼出来,我也摘不干净。”
裴姓女子眼神微冷,“你怕被我牵连?”
“我怕得很。”沈夜白淡道,“我一个外门值夜,担不起东岭的血债,也担不起夜禁窝藏的罪名。”
“那你想怎样。”
沈夜白抬眸与她对视,烛火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
“裴师姐,今夜这场雨,看样子还得再下很久。”
“所以?”
“所以你最好告诉我,追你的人,究竟来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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