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请叫我林技术员

------------------------------------------，也得从那儿找。，台面铺上大理石，沾了油一抹就净。，他忽然转了念头：既然动手砌灶，不如连炕也一起盘了。，有了孩子，冬天全家挤在暖烘烘的炕上——。，他嘴角就扬了起来。，红砖拉了三车。，比着铁锅口沿的尺寸划开，让工人装上车一并运回去。，他又拐去百货商店。，锅盖选了铝的——铁锅容易锈，用完总得刷；铝盖却经久。。、灶、锅、盖都齐了，哪能少这根棍子？，差点忘了——泥瓦活儿离得开抹板和瓦刀吗？，他便又添置上。
自行车前杠挂着锅，他蹬回院子时，运沙砖的板车也到了。
指挥工人把东西全卸进厨房，砖袋沙袋堆了半屋子。
卸完货结了账，工人拉着空车走了。
这时候，院里邻居早已聚到了后院。
一道道目光投向厨房内外那堆建材，窃窃私语飘在空气里：
“这是要折腾什么？”
“谁知道呢。”
“难不成翻修屋子？”
“这点砖水泥哪够翻修啊。”
“快瞧，他还买了口铁锅——买锅干啥？”
“该不会是想盘个灶吧？”
正议论着，他推着车进了院门。
有人扬声问：“林羽，你这又是打算做什么？”
他笑了笑，答得干脆：“盘个灶。”
“啥？你会盘灶？”
阎埠贵嗓门拔高了。
他点点头。
“刚跟一位老师傅学了点手艺，自己试试。”
林羽应了一声。
他在会房里换了衣服和鞋子，随后提着工具走进厨房。
沙子和水泥已经按比例混好了。
他往那堆灰扑扑的粉末上浇水，开始搅拌。
水渗进去，粉末渐渐成了粘稠的浆体。
接着，他动手砌起灶台。
这活儿他从前没碰过，可手上的动作却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
灰刀抹过砖缝，砖块一块接一块垒上去，严丝合缝。
没过多久，一个灶台的轮廓便立在眼前。
他动作不紧不慢，拌灰、砌砖、抹平，每个步骤都透着一股老手才有的稳当。
任谁瞥上一眼，都不会怀疑这是个靠这行吃饭的匠人。
只用了约莫十分钟，灶台就砌好了。
他把那口沉甸甸的铁锅架上，抓起湿泥，仔细糊住锅沿和灶台之间的缝隙。
这儿不能用水泥——水泥干了太硬，往后锅底积了灰，想清理时便麻烦了。
用泥巴封住，到时候一铲就能刮干净。
围观的邻居们直到这时才真的信了：林羽不是闹着玩，他是真要砌个灶。
可事情还没完。
灶台后面，他又接着垒起一个长方形的台子。
泥土和砖块一层层叠高，那形状越来越分明——是个炕。
看着逐渐成型的土炕，好些人愣住了。
他这是……要把乡下那套搬进城里来？
这院里住着的，往上数几代，谁家不是从村里出来的？就连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年轻时也在乡下生活过。
乡下人家家户户什么样，屋里摆什么、用什么，院里的人都门儿清。
少不了灶台，也少不了土炕。
可自从进了城，上了班，这些老物件就渐渐远了。
如今睡觉用床，烧水做饭靠炉子，日子久了，不少人心里便生出些说不清的优越——总觉得烧灶睡炕是落后，是土气。
谁能想到，院里这位自学成才的技术员，竟不声不响砌起了灶，盘起了炕。
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渐渐变得有些沉。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了出来。
他皱着眉，声音抬高了：“林羽，你瞎折腾什么？砌灶？盘炕？你把这儿当农村了？这么搞，不是拉低咱们整个院子的档次吗？”
林羽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贰大爷不也是农村出来的？怎么，现在瞧不上农村人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刘海中脸色一变，慌忙摆手：“你别乱扣帽子！我刘海中可从没瞧不起农村人！我是说……你在大院里砌灶盘炕，不安全！容易着火！”
刘海中琢磨了半天，脑海里忽然冒出“火灾”
这两个字。
他立刻拿这个由头往林羽身上扣。
“用不着您操心。”
林羽语气里带着冷意，“我会备好灭火的东西，每次用完灶台就立刻处理，绝不可能出事。”
这话堵得刘海中张不开嘴。
“等等……那个，林羽啊。”
他憋了半天又挤出句话，“你在院里弄这么个土灶，传出去多不好看，咱们这院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海中硬着头皮继续阻拦，分明是借题发挥，存心给人找不痛快。
“名声？”
林羽笑了，“我在自己家里砌个灶，怎么就坏了全院的名声？您这话里话外，是瞧不上乡下做派吧？刚端上碗吃了饭，放下筷子就骂娘，没这个道理。”
跟林羽较劲，刘海中还真不够分量。
他那张嘴笨得像旧棉裤腰，还想给人下绊子？根本不可能。
眼看自己一个人顶不住，刘海中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易中海。
“老易，你倒是说两句啊。”
易中海脸上浮起一丝笑，反问他：“该说的不都让你说完了吗？”
“可他不听啊。”
刘海中一脸无奈。
“林羽讲得在理。”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咱们虽然进了城，根不能忘。
他要砌灶，就让他砌；他想盘炕，也随他去。
咱们别在这儿瞎操心了。”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了。
刘海中胸口堵得发闷。
“老刘，你这可是狗逮耗子。”
阎埠贵丢下一句嘲讽，也背着手踱开了。
刘海中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狠狠瞪向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那眼神让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看着林羽利落地砌好灶台、盘妥土炕，围观的邻居们不再议论，渐渐散了。
林羽望着那些离去的背影，嘴角轻轻一扯。
“现在瞧不上，等到了冬天，我们一家子暖烘烘地窝在炕上，有你们眼热的时候。”
他手上动作更快了，给灶台和土炕收尾收得干净漂亮。
最后剩下的砖块刚好用完，水泥和沙子一点没浪费。
收拾完这些，林羽把厨房里外打扫了一遍。
抹布擦过灶面的大理石板，擦得锃亮。
“总算成了。”
“先烧锅水试试，好好泡个澡。”
看着自己的成果，他心情舒畅起来。
提来五桶水倒进铁锅，刚好满当。
锅盖合上，他点燃了灶火。
火苗窜起来后，他又添了些打家具剩下的边角木料，火势更旺了。
大铁锅里的水渐渐升温，林羽把浴桶搬进厨房，摆在灶边。
水温升到有些烫手时，林羽才将铁锅里的水一瓢瓢舀进浴桶。
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新木料遇热后散出清涩的香气。
他换上拖鞋，门闩轻轻插紧，扯过毛巾褪去衣物，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皮肤被暖意包裹的刹那，喉咙里不自觉逸出一声低叹。
傻柱走出后院。
嘴上虽嘲弄林羽又是盘灶又是砌炕，心里却像堵了团湿棉花。
那句话不知怎的就冒了出来——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小子比他年轻好几岁，居然已经在张罗婚事了。
而自己呢？年岁蹭蹭往上长，亲事却连影子都没有。
照镜子时他清楚自己长相普通，可眼光偏偏不肯放低。
厂花于海棠那样的才入得了眼。
即便被明确回绝了，念头却从未熄灭。
如今他又注意到了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
总得找人牵线吧？就算请专业媒婆，也得有个引荐的。
想来想去，他盯上了阎埠贵。
这位既是院里的叁大爷，又在红星小学教书，和冉秋叶老师日日碰面。
托他牵线，再合适不过。
主意既定，次 ** 就忙活起来。
谁不知道叁大爷精于算计、爱占便宜？他特意备了些山菇豆干，又拎上一篮土鸡蛋，径直往学校去。
课间时分，孩子们在 ** 嬉闹，阎埠贵刚从厕所踱出来，迎面就撞见他。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阎埠贵笑着问，视线往他手上瞟。
“专程来找您的。”
傻柱咧开嘴，将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想劳烦您当个中间人，把我引荐给冉老师。
这点土产您先收着，成了还有谢礼。”
阎埠贵眼睛倏地亮了。”哎哟，这么客气干啥？都是自己人。”
嘴上推却，手却接得利索，那些东西转眼就到了他臂弯里。
“那就全指望您了。”
傻柱心头一松，摆摆手转身走了。
然而东西是收下了，阎埠贵转头便抛在了脑后。
这个信使，压根没打算把话传过去。
一连数日，傻柱怀里总揣着个暖烘烘的罐子，像是在等什么。
他在等阎埠贵捎来消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边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那天在秦淮茹跟前，傻柱没忍住，话就溜出了口。
他说自己快有对象了，是棒梗的老师，姓冉。
他还说，早就托了院里的叁大爷去说合。
秦淮茹转头问了棒梗，孩子却摇着头说没这回事。
话传回傻柱耳朵里，他顿时觉得脸上 ** 辣的，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他抄起手边一根棍子就往外冲，嘴里骂骂咧咧，说要找阎埠贵讨个明白。
刚冲到院门口，易中海伸手拦住了他。
易中海劝了又劝，话里话外都是为傻柱着想——万一闹出事，伤了人，往后怎么办？傻柱喘着粗气，棍子终于垂了下来。
阎埠贵自知理亏，没敢吱声，可心里那根刺，算是扎下了。
这事传开，院里人都听见傻柱嚷嚷，说阎埠贵收了礼不办事，不配当这个叁大爷。
两人之间的疙瘩，算是结死了。
转眼到了休息日。
天还没亮透，阎埠贵就收拾好渔具，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钓鱼。
可走到院墙边一看，他愣住了——车前轮不见了，只剩个光秃秃的车架支在那儿。
“了不得！院里进贼了！”
阎埠贵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喊了出来。
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来了，皱着眉头琢磨半天，谁也说不出了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