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妻子江时溪的竹马介绍女朋友后，她突然对我道：
“其实你挺贱的。”
我顿时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是怕我没听懂，后座的女儿索性直接坦白。
“爸爸，妈妈和阿城叔叔在一起两年了，明明给过你那么多暗示，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发现。”
我面无血色地看向两人，手里甚至还拨着母女俩爱吃的栗子。
“为什么....”
江时溪的表情镇定极了，后视镜里四目相对时，眼底只有淡淡乏味。
“原本不想说得太直白，可你却给阿城介绍女朋友，你不知道他今天有多么难受。”
“离婚还是分居，你选一个吧。”
......
我眼眶通红地怔在原地，整个脑子乱作一团。
女儿李诺颜烦躁道：
“爸爸，你说话啊，妈妈不是给你选择了吗？你没有阿城叔叔年轻帅气，连脑子也没他好使吗？”
我眼圈倏地通红，难过得仿佛声带割裂。
李诺颜却更加生气了。
“你又哭，好窝囊，我最不喜欢你这样了，上不了台面。”
“就连上个星期的家长会，也根本没有取消，是我让阿城叔叔替我去的。”
脑子轰的一声，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李诺颜小学六年，却始终没开过家长会。
所以我激动得一夜未睡，可却在当天严重过敏。
怕迟到家长会，匆匆吞了把药就要赶去。
李诺颜没有想到我病得这么严重，还要去开家长会。
于是随口说了句家长会取消了。
现在想来，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见我面色惨白，江时溪索性直接坦白。
“你猜得没错，是我给你下了药。”
“别怪女儿，那药死不了人。”
死不了人？我颤巍巍地笑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把药只是暂缓，晚上我便浑身发热，吐得昏天黑地，连床都下不来。
要不是在昏厥前打了急救电话，现在我的尸骨早就成灰了。
可她们母女俩，在带周逢城看烟花。
第二天看见我时还嘲笑道：“爸爸身体也太弱了，才三十多这么跟个老爷爷一样。”
心脏疼得像在滴血。
到了家，江时溪把李诺颜赶回了房间，我以为她要向我道歉。
可她转身看向双目通红的我，眼神复杂。
“其实不离婚也行，但我生下阿城的孩子后，你要尽力抚养。”
这句话像道闪电，将我从头顶硬生生劈开。
我呐呐道：“什么？”
“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瞬间算出，那是我妈去世的时候。
江时溪掠过脸色发白的我，语气轻飘道：
“那时，你哭得很伤心，给我打电话时，我知道你正是崩溃需要安慰的时候，可阿城缠得太紧，我舍不得。”
我顿时怒吼，猛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贱货！”
江时溪挨了一巴掌，缓缓转过来，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凉薄。
“我承认，我是贱货，但你也不无辜不是吗？你不也是婚内和人出轨了吗？”
窗边骤然闪过一道惊雷，映照着我目眦欲裂的脸。
五年了，我已经自己挺过去了。
可当枕边人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我的心脏依旧轻易地撕裂了。
江时溪创业初期，资金短缺，缺乏人脉，工作进展困难。
有一天，她喝得酩酊大醉，让我替她去送文件给合作商。
我看了酒店的地址，退缩不想去。
江时溪却发了火，抓住我的肩膀崩溃道：
“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为什么你这么自私，这点小事都不帮！”
“以后我们还怎么给诺诺好的生活！”
我没有办法，于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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