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入局
作者: 行道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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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灵异《地眼:入局》是大神“行道至远”的代表张铁手王二狗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北派盗墓传人李三凭一双地眼识墓辨15岁流浪中被张铁手收入门一入生死无纯江湖纪无系统不修90年代东北下岗潮为背南派蚕食、关外派入侵、北派内三方混江湖无师徒情深、兄弟义气、良心抉李三河在道义与江湖间痛苦挣最终选择退出江
2026-04-16 11:46:11
初遇师父------------------------------------------ 初遇师父,15岁那年的冬天,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像个丧家之犬,满大街翻垃圾桶。谁能想到,这么个要饭的,后来竟然成了地眼传人?,沈阳的雪下得特别大。我裹着件破棉袄,蹲在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墙根底下,冻得直哆嗦。棉袄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里面塞着稻草,还是不保暖。鼻子冻得通红,鼻涕流下来,赶紧用袖头一擦——袖头早就黑得发亮了。,有个老头在卖烤红薯。红薯的香味飘过来,我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咕叫。可是兜里比脸还干净,连个钢镚都没有。。零下三十度,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冻得发僵,连拳头都攥不紧。街上的行人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缩着脖子匆匆走过。偶尔有几辆公交车过来,咣当咣当的,车窗玻璃上结了厚厚的霜。,等着天黑。天黑了可以去翻垃圾桶,说不定能找到点吃的。,一辆面包车就停在了路边。车门一开,下来两个男人,一高一矮,穿得挺精神。高的那个五十来岁,一脸横肉,手掌巨大;矮的那个三十来岁,贼眉鼠眼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可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东张西望,像是找什么东西。然后,他们朝我这边走了过来。。这俩货要干什么?,那个高个子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弯下腰,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很凌厉,像是能看穿人似的。"小兄弟,"他说,"问个路。",原来只是问路啊。"您问。"我说。
"这附近有没有老厂房?"高个子问。
我一愣。老厂房?沈阳这地方,老厂房可多了去了。不过最近好多厂子都黄了,工人下岗,厂房空着。
"有啊,"我说,"前面左拐,那个大烟囱旁边,就是原来的拖拉机厂。现在没人了。"
高个子点了点头,又问:"具体在哪?能带我们去吗?"
我心里警觉起来。这俩人不是普通的问路。他们找老厂房干什么?而且他们让我带路,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我不去,"我说,"我得回家了。"
矮个子突然笑了一下,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大票,五块钱的。"小兄弟,帮忙带个路,这个给你。"
五块钱!那是多大一笔钱啊!够我吃好几顿饱饭了。
可我还是摇了摇头。"不去。"
高个子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为什么?"
"我总觉得你们不像好人,"我说,"我不跟坏人打交道。"
高个子笑了,笑得很爽朗。"哈哈!小兄弟眼力不错!我们确实不是好人。"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们也不是坏人。我们是干活的。"
"干活?干什么活?"我问。
"挖坟的,"高个子说,"下墓的。"
我吓了一跳。挖坟的?下墓的?这俩人是盗墓的?
"盗墓是犯法的,"我说,"你们小心点。"
"犯法?"高个子又笑了,"小兄弟,你看看这世道,下岗的下岗,破产的破产,大家都不容易。我们干这个,也是为了活命。"
他说得没错。那时候东北乱得很,工人下岗,没了饭碗,为了活命什么都干。有人摆地摊,有人蹬三轮,也有人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盗墓,虽然犯法,但至少能活命。
"你们要去挖哪个坟?"我问。
"这个嘛,"高个子神秘地笑了笑,"小兄弟,你要是带我们去,我就告诉你。"
我犹豫了一下。五块钱确实诱人。可是这俩人是盗墓的,万一出了事,我也要担责任。
可是肚子太饿了,实在没办法。
"行,"我说,"我带你们去。"
高个子点点头,把手里的五块钱递给我。"小兄弟,够意思。"
我接过钱,塞进兜里。五块钱,真沉啊。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腿。"跟我来吧。"
我领着他们,往拖拉机厂的方向走去。路上,高个子问我:"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李三河,"我说。
"好名字,"高个子说,"我叫张铁手,这是我兄弟,王二狗。"
张铁手?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江湖传言,北派盗墓有个高手,叫铁手张,一身蛮力,打遍天下无敌手。难道就是眼前这个老头?
我偷偷打量了他几眼。他看起来五十来岁,高大魁壮,手掌巨大,满是老茧。确实有几分像江湖高手的模样。
"张叔,"我问,"您是北派的?"
张铁手笑了笑。"小兄弟消息还挺灵通。没错,我是北派的。"
北派!我心里一跳。盗墓江湖分三派:北派、南派、关外派。北派在东北,南派在南方,关外派在关外。三派鼎立,各占一方。北派讲究规矩,南派讲究风水,关外派讲究暴力。
"那你们是来东北盗墓的?"我问。
"没错,"张铁手说,"听说这边有一座明朝的墓,我们来看看。"
明朝的墓?我心里又好奇起来。这拖拉机厂附近,怎么会有明朝的墓?
"到了,"我说。
我们走到了拖拉机厂的大门口。大铁门锁着,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厂房还在,烟囱还在,但早就停产了。听说厂子破产了,工人全下岗了。
张铁手看了看大铁门,转头问我:"小兄弟,能不能进去?"
我看了看铁门,又看了看张铁手。"能进去。墙那边有个缺口,能钻过去。"
张铁手点点头。"好,你带路。"
我领着他们,绕到墙边。果然,墙角有个缺口,应该是什么人挖的,可以钻过去。我先钻了过去,然后张铁手和王二狗也钻了过来。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生锈的机器,堆在露天里。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张铁手四处看了看,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王二狗在旁边笑了起来:"大哥,您这是干啥呢?这土还有味道?"
张铁手没理他,继续闻土。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说:"三河,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厂子底下有没有墓?"
我一愣。这老头问的什么问题?拖拉机厂底下,怎么会有墓?
"不知道,"我说,"我从来没听说过。"
张铁手笑了笑,说:"小兄弟,你过来。"
我走到他身边。
张铁手指着地上的土,说:"你看看,这土是什么颜色?"
我低头看了看。土是黑褐色的,看起来很肥沃。"黑褐色,"我说。
"对,"张铁手说,"这是熟土。"
熟土?我不懂他在说什么。
"熟土是什么?"我问。
"熟土就是有人动过的土,"张铁手说,"熟土和生土不一样。生土是原来的土,没人动过;熟土是有人挖过,然后又填回去的土。"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有人在这里挖过坟,然后又填回去了?
"所以,这里以前有人挖过坟?"我问。
"不是挖坟,"张铁手说,"是有墓。"
有墓?
"三河,"张铁手说,"你有没有听说过,地眼?"
地眼?我摇了摇头。
"地眼就是能看土识墓的眼睛,"张铁手说,"北派的绝活。我刚才闻这土,闻出来下面有墓。"
我愣住了。闻土就能闻出来下面有墓?这太神了吧?
"怎么可能?"我说,"闻土能闻出来?"
张铁手笑了笑,说:"小兄弟,你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你没见过。地眼不是神功,是练出来的。你天天盯着土看,十年二十年,你也能看出点名堂来。"
他说得轻松,可是我觉得他在吹牛。
"那你说,下面有什么墓?"我问。
张铁手又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土,仔细看了看。"看这土的颜色,黑褐色,说明年代不远;看这土的质地,比较松软,说明埋得不深;看这土的气味,有点淡淡的腥味,说明墓室保存得还行。"
他站起来,说:"应该是一座明朝的小墓,埋深不超过三米,墓室应该还没塌。"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头太神了吧?
"大哥,"王二狗在旁边说,"您真这么厉害?"
张铁手笑了笑,说:"一般般。"
"那咱们赶紧挖啊!"王二狗说,"挖出来,咱们就发财了!"
张铁手瞪了他一眼。"慌什么!这是北派的地盘,要有规矩。北派祖师爷定过规矩:七不盗。"
"哪七不盗?"我问。
"不盗明坟,不盗宗庙,不盗孤坟,不盗新坟,不盗绝后坟,不盗有血仇之坟,不盗同门之坟,"张铁手说,"这七条规矩,北派的人必须遵守,违背者逐出师门。"
我点了点头。原来盗墓这行,也有规矩啊。
"那这座坟,能盗吗?"我问。
张铁手看了看四周,说:"这是一座明朝的坟,年代不远,不是明坟;也不是宗庙;也不是孤坟;也不是新坟;也不是绝后坟;也不是有血仇的坟;也不是同门的坟。七条都不犯,能盗。"
王二狗一拍大腿:"太好了!那咱们赶紧动手吧!"
张铁手瞪了他一眼:"着什么急!先探探情况!"
他转头对我说:"三河,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问。
"你帮我盯着点,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张铁手说,"我们探探这墓的情况。"
我点点头。"行。"
张铁手和王二狗开始探墓。他们从包里拿出一些工具,洛阳铲、铲子、绳子什么的。洛阳铲我见过,就是一根长杆子,顶端有个铲子,可以探地下有没有东西。
张铁手拿着洛阳铲,在地上插了一下,然后提起来,看了看铲子带出来的土。土是黑褐色的,和地表的土不一样。
"果然,"张铁手说,"下面有墓。"
他又插了几下,每次都带出一些土。他仔细看了看,说:"埋深两米五,是个小墓,应该是明朝的平民墓。"
"平民墓?"王二狗失望了,"那没什么好东西吧?"
"平民墓也有好东西,"张铁手说,"平民墓随葬品少,但有可能有金银首饰、瓷器什么的。当然,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就几个陶罐子。"
王二狗叹了口气:"那咱们还挖吗?"
"挖!"张铁手说,"就算是平民墓,也得挖。说不定能挖出点东西。"
他们开始动手。张铁手拿着铲子,开始挖坑。王二狗在旁边帮忙,把土往外铲。我站在远处,给他们放哨。
挖了一会儿,张铁手突然停下来。"等等。"
"怎么了?"王二狗问。
"这土不对,"张铁手说,"土里混着东西。"
他抓了一把土,仔细看了看。土里混着一些小石子,还有几片碎瓦片。
"这是碎瓦片,"张铁手说,"是墓顶的瓦片。"
"那说明什么?"王二狗问。
"说明墓顶已经塌了,"张铁手说,"墓室可能进水了。"
王二狗一脸失望:"那里面肯定没什么东西了。"
"不一定,"张铁手说,"墓顶塌了,但墓室可能还没塌。墓顶塌了,水可能会流进去,但如果墓室是砖砌的,应该还能保住一些东西。"
他们继续挖。又挖了一会儿,铲子突然碰到了硬东西。
"碰到东西了,"张铁手说。
他把铲子拔出来,用手扒了扒土。土里露出一块青砖,确实是墓顶的砖。
"果然是砖砌的墓,"张铁手说,"应该能保住一些东西。"
他们加快了速度。又挖了一会儿,整个墓顶都露出来了。墓顶已经塌了一部分,但大部分还在。
张铁手看了看墓顶,说:"咱们小心点,别把墓顶弄塌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扒开墓顶的土,露出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刚好能钻进去一个人。
"三河,"张铁手对我说,"你下来,帮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吓了一跳。我下去?我从来没下过墓啊!
"我不去,"我说,"我害怕。"
张铁手笑了笑:"害怕什么?有我在呢。你下去看看就行,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我马上拉你上来。"
我还是不敢。
"别怕,"张铁手说,"这座墓不大,应该没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我也能救你。"
我犹豫了一下。这老头说能救我,我信他吗?可是,如果我拒绝,他会不会翻脸?
"行,"我说,"我下去看看。"
张铁手点点头。"好孩子,胆子挺大。"
他拿出绳子,一端绑在我腰上,另一端他拿着。"慢慢下去,别着急。"
我趴在洞口,慢慢爬下去。洞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摸着旁边的砖墙,一步一步往下爬。
爬了一会儿,脚踩到了东西。我用手摸了摸,是墓室的地面。地面是砖铺的,有点湿。
"我下来了,"我说。
张铁手在上面说:"好,你四处看看,有什么东西。"
我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火柴。火柴的光很微弱,只能照亮很小的一块地方。
我四处看了看。墓室不大,也就两三米见方。墓室中间放着一口棺材,是木头做的,已经烂了一部分。棺材旁边,放着几个陶罐子,还有几个小盒子。
"有棺材,还有陶罐子,还有小盒子,"我说。
张铁手在上面说:"好,你看看陶罐子里有什么,小盒子里有什么。"
我走到陶罐子旁边,打开盖子。陶罐子里装的是粮食,已经腐烂了。
"是粮食,"我说。
我又走到小盒子旁边,打开盖子。盒子里装的是一些小首饰,有金戒指、金耳环,还有几个银簪子。
"有金首饰,还有银首饰,"我说。
张铁手在上面笑了。"好!发大财了!"
我心里也激动起来。这些首饰,应该值不少钱吧?
"你把它们都拿出来,"张铁手说,"别落下。"
我照做。我把陶罐子里的粮食倒掉,把罐子也拿起来;把小盒子里的首饰都拿出来,放进兜里。
"好了,"我说,"我都拿出来了。"
张铁手在上面说:"好,你上来吧。"
我顺着绳子往上爬。爬到洞口,张铁手把我拉了上来。
我上来之后,把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地上。金戒指、金耳环、银簪子,还有陶罐子,都摆在雪地上。
张铁手看了看,笑了。"不错!这些首饰应该值不少钱。"
王二狗也笑了:"太好了!发财了!"
张铁手拿起一个金戒指,看了看。"这戒指是明朝的,做工不错。"
他拿起一个银簪子,看了看。"这簪子也是明朝的,银的成色还行。"
他把东西都收起来,放进包里。
"三河,"他说,"今天多亏你帮忙。这五块钱,你拿着,算是给你的辛苦费。"
他又掏出五块钱,递给我。
我接过钱,心里高兴坏了。十块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张叔,"我说,"我还能跟你们干吗?"
张铁手看了看我,笑了。"小兄弟,你想入行?"
我点了点头。"我想。"
"入行可不容易,"张铁手说,"我们这行,是见不得光的勾当,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
我不怕。那时候我年轻,不怕死。而且,我太穷了,太想发财了。
"我不怕,"我说,"我想发财。"
张铁手笑了笑,说:"发财,谁不想发财?可是发财的路很多,不一定非要干这个。"
"我只有这一条路,"我说,"我没别的本事,只能干这个。"
张铁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说:"小兄弟,我告诉你,我们这行,有规矩。北派有七不盗,南派有南派的规矩,关外派也有关外派的规矩。你要是想入行,就得守规矩。"
我点头。"我守规矩。"
"还有,"张铁手说,"我们这行,得有本事。你得学会看土识墓,得学会下墓,得学会开锁破机关。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得练。"
我点头。"我练。"
"还有,"张铁手说,"我们这行,得有胆量。你敢不敢下坟?敢不敢面对死人?敢不敢面对机关陷阱?"
我点头。"我敢。"
张铁手又看了看我,然后说:"小兄弟,我看你是个好人。但是,你太小了,才十五岁。等你长大点,再来找我吧。"
我急了。"张叔,我都十五了,不小了!"
张铁手笑了笑。"十五是不小,可是我们这行,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这么早就担这个风险。"
我还是不放弃。"张叔,求您了,收下我吧。"
张铁手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他说:"行吧,我收下你。但是,你得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点头。"我听。"
张铁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居然成了北派盗墓的徒弟了!
张铁手转头对王二狗说:"二狗,你以后就是师叔了。"
王二狗笑了。"好啊!我有师侄了!"
张铁手又对我说:"三河,我教你一个本事,叫地眼。"
地眼?我想起来了,之前他说的绝活。
"地眼是什么?"我问。
"地眼就是看土识墓的本事,"张铁手说,"这是北派的绝活,只有掌门人才能学。"
我愣住了。掌门人?难道他就是北派的掌门人?
"你是北派的掌门人?"我问。
张铁手点了点头。"没错,我是北派的掌门人。江湖人称铁手张。"
天哪!我居然成了北派掌门人的徒弟!
"张叔,您教我地眼吧,"我说,"我想学。"
张铁手笑了笑。"地眼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得练。你得天天盯着土看,看土的颜色,看土的质地,看土的气味。你得看十年二十年,才能看出点名堂来。"
我点头。"我练。"
"好,"张铁手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张铁手的徒弟了。我教你地眼,教你下墓,教你北派的规矩。"
我激动得不行。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拜在北派掌门人张铁手门下!我能学地眼了!我能发财了!
那天晚上,张铁手请我吃了一顿饭。我们在一个小饭馆里,点了几个菜,还有二两白酒。我从来没喝过酒,被呛得直咳嗽。张铁手和王二狗都笑了。
吃饭的时候,张铁手跟我说了很多。他说北派的规矩,说南派的风水,说关外派的暴力。他说盗墓的危险,说盗墓的刺激,说盗墓的发财。他说江湖的险恶,说江湖的道义,说江湖的无奈。
我听得入迷。原来,盗墓江湖是这样的啊!
吃完饭,张铁手给了我一个地址。"你以后来这个地址找我。"
我点了点头,把地址记在心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破棉袄里,怎么也睡不着。我想着地眼,想着盗墓,想着发财。想着想着,我就笑了。
我终于有出息了!我终于能发财了!我终于不用再流浪了!
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入行,就是十五年的江湖岁月。
这十五年,我经历了太多。我学会了地眼,我下了无数个墓,我赚了很多钱。我也经历了太多危险,太多痛苦,太多抉择。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天我没遇到张铁手,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也许我会继续流浪,也许我会冻死在街头,也许我会饿死在某个垃圾堆里。
但是,我遇到了张铁手。我入了江湖,学了地眼,成了北派盗墓的传人。
一入局,生死无退。
这就是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