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妈妈把我当男孩养后，她悔疯了

从小妈妈就说，我是她最骄傲的儿子
亲戚们都夸她教子有方，说老周家有后了
我的事她从来都亲力亲为，给我买衣服，帮我剪头发
包揽我生活里所有琐事
可是妈妈管我太严了
不让我和女同学接触，不让我和男同学下河游泳
我和在外地打工的爸爸抱怨没有自由
爸爸却说
“你妈吃了很多苦才生下你，你要体谅她。”
后来我乖乖听妈妈的话
直到十三岁那年，血染在教室的板凳上
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
那天晚上，我妈发现了
她沉默很久，用刀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是我的儿子，只能是儿子。”
我跪着求了她好久
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收到一份匿名的生日礼物
打开一看，是一条裙子
我妈看见那条裙子，她再次故技重施
这一次，我没有跪
“妈，您动手吧。”
“您死了，我就再也不用装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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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年礼十分隆重，家里亲戚都来了。
正要让我拜祭祖宗时，快递员送来一个我的包裹。
妈妈看着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直接当着亲戚的面拆开了。
是一条水绿色的格纹裙，一看就是小女孩会喜欢的款式。
我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裙子是丝绸的。
收腰处有着同色系的蝴蝶结。
我妈的手在抖，连带着那条裙子也在抖。
“这是什么东西？你买这个做什么？”
我妈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按向那条裙子。
“你说话啊！”
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边亲戚看我的眼神变了。
大姑更是皱着眉，死死的盯着我。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一阵冷颤。
我试图和妈妈解释。
“妈，这不是我……”
啪——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周轶南，你知不知道为了生你，我遭了多大的罪？”
“为了让你能顺产，我子宫差点脱落，你知道医生把子宫塞回去的时候我有多疼吗？就因为你，我再也不能生了，你是老周家三代单传的命根子！”
啪。
啪。
啪。
她每说一句话就扇我一巴掌。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什么？！！”
因为还有其他亲戚在，她不敢把话说明白，只是惊恐的瞪大眼睛，一遍遍质问我。
仿佛她手里的不是裙子，而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我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渗出血丝。
我人还是懵地，自从她上次以死相逼后，我再也没看过这种东西。
我眼底的局促让妈妈更加肯定，是我在作怪。
我下意识开口。
“这不是我的。”
可她根本不信，整个人像失控了一样。
又连抽我六七个巴掌。
“你爷爷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老周家不能绝后！我豁出去命才生了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哭嚎着，声音凄厉。
“老周家真要绝后了，这罪名你背得起吗？！”
啪的又一巴掌落下来，我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吐出一口血沫。
看着血沫里混着的那颗牙，我突然笑了。
刚进院子的奶奶看到我妈还要打我，连忙阻拦。
“作孽啊，你打我孙子干什么？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犯得着你把孩子的牙打掉了！”
说着还用手里的拐杖照妈妈的腿窝砸了一下。
妈妈差点被她砸跪下。
这时表姑忽然阴阳怪气的开口。
“婶子，你可别怪嫂子，你这宝贝孙子给自己买了条裙子，要当女人呢。咱们家可就这么一个男孩，要是孙子变孙女了，您同意啊？”
说着她捂着嘴笑起来。
奶奶的脸逐渐沉下。
大伯连忙开口安慰奶奶。
“轶南从小就稳当，大家都夸轶南性格像他爷爷，以后一定有大出息，绝对不可能想当女孩，是不是在学校被人带坏了？”
大伯最后一句是对着我说的。
奶奶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咱老周家三代单传，就你这根独苗苗。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死了怎么跟你爷爷交代？”
“好孩子，千万别学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否则你就是要生生把奶奶的心挖出来啊。”
奶奶的哭声混着妈妈的哭嚎，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看着一院子的人，每个都是我在这世界上的至亲。
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我本来就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