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都不能生，这下怀上双胞胎，他脸都绿了

沈知夏坐在妇产科走廊的长椅上，指节发白地捏着那张B超单，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旁边是陆则安，男人脸上的镇定全然不见，眼神躲闪，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走廊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孕妇，有的肚子高高隆起，有的还看不出怀孕，但脸上无一不是轻松喜悦。
只有他们两个，像被人突然丢进了冰窟。
“这不科学啊？”沉默良久，陆则安嗓音发紧，沙哑得像是刚大病初愈。
沈知夏没有接话。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冰凉，唯有腹中的两个小点在B超单上黑白分明。
刚刚医生笑着拍拍他俩的肩：“恭喜你们啊，是双胞胎。”
可他们明明都被判定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五年前，沈知夏被确诊为卵巢功能严重减退，主治医生直接下了结论，说基本不可能自然受孕。
三年前，陆则安和前妻离婚，离婚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原因：男方严重少精畸形，试管助孕也失败。
两个在生育上都被打了“缺陷”标签的人，原本打算就这么互相作伴过完下半辈子。
可现在，她居然怀上了双胞胎。
01
沈知夏是湖北荆州人。
她出身在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父亲在本地机械厂上班，母亲在社区小学教语文。
从小她就是那种不让大人操心的孩子，学习自觉，脾气温和，在邻里口中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女儿。
高考那年，她考上了广州大学的广告学专业。
父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家附近的小饭馆摆了三桌酒，把亲戚朋友都请了来。
沈知夏坐在酒桌边，听着大人们轮番敬酒祝福，心里却盘算着离开小城后的新生活。
她一心想去看更大的世界。
大学四年，沈知夏过得很满。
她进了学生会，做过家教兼职，拿过奖学金，成绩一直稳在专业前列。
大三那年，她在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馆打工，认识了陈远。
陈远比她大两届，已经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写代码。
他长相普通，但嘴很会说话，几句话就能把她逗笑。
两个人就是那样慢慢熟悉起来的。
陈远几乎每天下班都会来咖啡馆坐一会儿，点一杯美式，找个角落假装看电脑，其实眼神总飘到她身上。
起初沈知夏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