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说他要娶平妻,可我就快登基了

驸马说他要娶平妻,可我就快登基了

作者: 九万岁

言情小说连载

“九万岁”的倾心著萧晗裴砚之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身为父皇最疼爱的公我被金尊玉贵养了四十直到我的生辰宴成婚二十年的驸马裴砚之带他的外室登堂入“瑶瑶只是想来当面庆尽一尽身为妾室的本”“你年轻时善妒成如今这这把岁数也该学着改改脾”“全当为病重的父皇积德”养了十七年的儿子裴也公然佩剑挡在他父亲以及外室温瑶面“母瑶姨因为您的善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如今外祖父病依儿子您还是依了父亲的请接瑶姨进门”“也免得日后哪位皇舅舅登找您秋后算账的时没有夫家给您撑腰...

2026-04-11 05:02:06

身为父皇最疼爱的公主,我被金尊玉贵养了四十年。

直到我的生辰宴上,成婚二十年的驸马裴砚之带他的外室登堂入室。

“瑶瑶只是想来当面庆贺,尽一尽身为妾室的本分。”

“你年轻时善妒成性,如今这这把岁数了,也该学着改改脾气。”

“全当为病重的父皇积德了。”

养了十七年的儿子裴程,也公然佩剑挡在他父亲以及外室温瑶面前。

“母亲,瑶姨因为您的善妒,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如今外祖父病重,依儿子看,您还是依了父亲的请求,接瑶姨进门吧。”

“也免得日后哪位皇舅舅登基,找您秋后算账的时候,没有夫家给您撑腰!”

看着突然不装了的父子俩。

我一声嗤笑。

原来是觉得我要没有靠山了。

他们只听说父皇病重,要立太子。

可没说立的是我那几个庶出的蠢兄弟啊!

……

“虽然妾身和裴郎相识在先,可姐姐是公主,又年长妾身几岁。”

“妾身愿意先给姐姐敬茶。”

“瑶儿不敢和姐姐争什么名分,只愿守在守在裴郎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扶风弱柳的温瑶跪在地上,模样温顺,声音却透出几分得意。

今日来庆贺我四十岁生辰的,不仅有贵女夫人,还有不少朝中大臣。

此刻虽不敢当面议论,却已相互传递着眼色。

如温瑶所言,倒像是她才是正妻,而我不过仗着公主身份,拆散了他们这对有情的苦命鸳鸯。

温瑶端着茶高举在我面前,身后站着我的夫君和儿子。

他们要当众逼我咽下这口腌臜。

我伸手似要接茶,可下一秒,我的贴身婢女沉书,转身一巴掌打在了温瑶脸上。

“妓子出身!也敢和公主殿下互称姐妹!”

“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端坐高位,只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满戴华簪的鬓角。

自小父皇便告诉我,我是他嫡出的长女,也是他唯一的女儿。

千尊万贵独一无二。

怎会自降身价,与这种玩意儿争论。

见沉书掐住温瑶的下巴便要下刀。

裴家父子慌了,裴程沉不住气抽出佩剑横在沉书脖颈。

“大胆奴才!你算什么东西?”

“还不放开瑶姨!”

沉书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丫头,人人都知她是我心腹。

就是京中再有头有脸的人物见到她,也要称一声“沉书姑姑。”

裴程为个外室当众打我这个做母亲的脸,如此忤逆不孝,看来是被迷了心了。

剑横脖颈,沉书手下却没慢半分。

裴砚之到底比裴程多些城府,立马双膝跪地,“公主且慢!是我唐突了!”

我这才哼了一声,沉书霎时停住手。

生辰见血不宜,我不会因这等货色妨害了自己的运势。

温瑶吓得浑身抖若筛糠,裴程将人护在身后,又对他父亲愤愤不平,

“父亲!夫为妻纲,您快起来!”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明明就是母亲善妒成性,您又做错了什么?”

“今日我定要为瑶姨讨个公道。”

满京城都知我对这个独子宠爱至极。

哪怕他从小资质平平,可我依旧为他遍请名师,教他读书骑射。

后来他实在不争气,我便为他在京中置办商铺地业田产,只愿他一生无忧,奈何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你说你要替她讨公道?”

我悠然开口,“我欠她什么公道?”

裴程高抬起下巴,

“明明是瑶姨先同父亲相识,就因当初您看中父亲探花郎的身份,强行让父亲放弃功名,做了驸马,拆散他们!”

“婚后您不以夫为天做天下女子的表率就算了,还善妒成性,不许父亲纳妾!”

“难道您觉得您不欠父亲,不欠瑶姨的吗?”

他声嘶力竭、理直气壮。

沉书冷脸行礼,“公子,公主并非不许驸马纳妾,而是不许驸马纳个妓子!”

“若是府内有妾室是娼妓出身,就连公子您的名声也要跟着受损。”

温瑶的确和裴砚之相识在前。

那时裴砚之是穷书生,温瑶是他家乡的县令之女。

两人确有过一段郎情妾意。

可金殿之上我问三甲谁未娶妻时,只有裴砚之说自己未曾婚配。

探花郎,模样俊朗。

那时我需要一个夫君掩人耳目。

后来温家获罪,温瑶充作军妓。

裴砚之那时与我新婚,却依旧背着我暗中打点相助,帮温瑶脱了贱籍,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暗通款曲。

这件事还是月前,我发现裴程频繁来往京郊的一个宅子,着人打探时意外发现的。

我还以为是裴程背着我养贱籍出身的女人,原来是他父亲,我成婚二十载的夫君。

宴会开始前,沉书刚好把调查出来的东西递到我案前。

我还没开始发落,他们倒先闹到我面前了。

沉书当众说出温瑶军妓之身,裴砚之下意识皱眉为温瑶反驳,

“当初瑶瑶是因温家获罪连累。”

“今日,我不想谈论一个七品官的贪墨罪怎么就捅到了京城的大理寺,只想求公主体谅,祸不及无辜妇人!”

他含沙射影,把温家获罪说成是我吃醋从中作梗。

裴程紧随其后,

“母亲,天子病重,您身为女儿怎可不为他老人家着想?

“有心思大摆宴席,不如点头让父亲娶瑶姨进门,为外祖父冲喜。”

“免得落个不忠不孝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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