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夜班刚下，亲生父母堵在护士站逼我卖房
凌晨七点，市一院住院部的护士站还浸在通宵的疲惫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深秋的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我刚下大夜班，连着熬了十二个小时，中间只趁着监护仪平稳的间隙，趴在桌子上眯了二十分钟。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白大褂袖口沾着擦不掉的碘伏黄印，N95 口罩摘下来，脸上两道深深的红印子，勒得耳根到现在还在疼。
同事小敏递过来一杯热豆浆，杯壁暖得人指尖发颤：“晓兰姐，快喝口暖暖，你这连轴转三天了，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我刚接过豆浆，吸管还没戳开，护士站的玻璃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了。
我妈打头，佝偻着背却走得风风火火，我爸闷头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我弟赵晓强吊儿郎当走在最后，染得发黄的刘海遮着眼睛，手插在卫衣兜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三个人像一阵讨债的风，直直堵在了我面前。
原本敲键盘写护理记录的同事们瞬间停了手，整个护士站安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尴尬，还有点说不清的同情。
我手里的豆浆杯瞬间被捏得变形，温热的液体溅出来，烫在手上却没什么知觉。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连带着熬了通宵的疲惫，瞬间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麻木 —— 我知道，他们又来要钱了。
果然，下一秒，我妈尖利的嗓子就划破了护士站的安静：“赵晓兰！你个白眼狼！我们给你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你躲什么躲！”
她一巴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震得上面的笔和体温计盒哗哗响，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你弟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女方要 30 万彩礼，还要县城里有套全款房！这事你必须管！”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抖：“妈，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我不出去！” 我妈嗓门更大了，直接往地上一坐的架势都摆出来了，“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我就闹到你们院长办公室去！我倒要问问，你们医院培养出来的护士，就是这么不孝，不管
凌晨七点，市一院住院部的护士站还浸在通宵的疲惫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深秋的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我刚下大夜班，连着熬了十二个小时，中间只趁着监护仪平稳的间隙，趴在桌子上眯了二十分钟。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白大褂袖口沾着擦不掉的碘伏黄印，N95 口罩摘下来，脸上两道深深的红印子，勒得耳根到现在还在疼。
同事小敏递过来一杯热豆浆，杯壁暖得人指尖发颤：“晓兰姐，快喝口暖暖，你这连轴转三天了，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我刚接过豆浆，吸管还没戳开，护士站的玻璃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了。
我妈打头，佝偻着背却走得风风火火，我爸闷头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我弟赵晓强吊儿郎当走在最后，染得发黄的刘海遮着眼睛，手插在卫衣兜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三个人像一阵讨债的风，直直堵在了我面前。
原本敲键盘写护理记录的同事们瞬间停了手，整个护士站安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尴尬，还有点说不清的同情。
我手里的豆浆杯瞬间被捏得变形，温热的液体溅出来，烫在手上却没什么知觉。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连带着熬了通宵的疲惫，瞬间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麻木 —— 我知道，他们又来要钱了。
果然，下一秒，我妈尖利的嗓子就划破了护士站的安静：“赵晓兰！你个白眼狼！我们给你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你躲什么躲！”
她一巴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震得上面的笔和体温计盒哗哗响，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你弟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女方要 30 万彩礼，还要县城里有套全款房！这事你必须管！”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抖：“妈，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我不出去！” 我妈嗓门更大了，直接往地上一坐的架势都摆出来了，“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我就闹到你们院长办公室去！我倒要问问，你们医院培养出来的护士，就是这么不孝，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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