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儿子开学,丈夫升职,我做了满桌好菜。他却嫌我败家,每月只给五百生活费,
让我滚。我滚了。他不知道,滚出那个家门的,不是家庭主妇,而是千亿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后来,他公司被收购,他红着眼求我:“老婆,我错了,回来吧。
”我身边的顶奢律所合伙人微微一笑:“陈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这位是你的新老板。
”第一章今天是个好日子。早上刚把儿子陈阳送上去往京大报道的高铁,
下午丈夫陈浩就打来电话,说他升职了,成了公司副总。双喜临门。我挂了电话,系上围裙,
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一个菌菇老鸭汤。
四菜一汤,都是陈浩和儿子最爱吃的。晚上七点,门锁转动,陈浩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一脸疲惫地走过来。当他看到餐桌上丰盛的菜肴时,
眉头却不是舒展,而是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林舒。”他连名带姓地喊我,
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烦躁。“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做这么多给谁吃?
”我正在盛汤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今天不是你升职吗?
我想着给你庆祝一下。”陈浩冷笑一声,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他用那双我曾经觉得无比深情的眼睛审视着我,目光里却只有冰冷的算计。“庆祝?林舒,
你是不是当家庭主妇太久,当傻了?”“儿子上大学,学费生活费一年十几万。
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外面挣钱养家,你还这么大手大脚。”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我看着这一桌子菜,
食材都是我下午从菜场精挑细选买回来的,不过两百多块钱。二十年的婚姻,
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了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妇人。我放弃了我的事业,
我的人脉,我的一切,全心全意地围着这个家转。换来的,却是“大手大脚”的指责。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陈浩,我们结婚二十年,我花过你一分钱买奢侈品吗?
我身上的衣服,哪一件超过了五百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你也别忘了,这二十年,
你一分钱都没挣过!”陈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你吃我的,
喝我的,住我的,现在还敢顶嘴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我看你就是闲的。这样吧,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开五百块的亲密付,
水电燃气物业费我来交,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我得好好治治你这个败家的毛病,
让你也知道知道,钱有多难挣!”五百块。在这个一线城市,五百块能做什么?
连请个钟点工打扫卫生都不够。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升职而意气风发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仿佛一场笑话。也好。也好。我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点了点头,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好。”见我如此“顺从”,陈浩脸上的怒意才稍稍褪去,
转为一丝得意。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一个脱离社会二十年的家庭主妇,除了依附他,
还能有什么活路?他重新坐下,拿起筷子,颐指气使地指了指那盘糖醋排骨。“给我盛碗饭。
以后记住,节约一点。我挣钱,不容易。”我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
当着他的面,拿起手机,打开了银行应用。叮。陈浩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
是我转给他的。金额:500.00元。附言:分手费,不用找了。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舒,你什么意思?”我站起身,解下围裙,随手扔在椅子上,
就像扔掉我这二十年的卑微与顺从。“意思就是,陈浩。”我抬起眼,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而冰冷。“我们离婚吧。”第二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陈浩脸上的得意和傲慢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错愕。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
“离婚?林舒,你脑子进水了?”他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跟我提离婚?你拿什么离?你离了婚住哪儿?吃什么?穿什么?
靠那五百块吗?”“别忘了,你身上这件衣服,你脚上这双鞋,包括这个房子里的一砖一瓦,
全都是我挣的!”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多么没用的,
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寄生虫。过去,我或许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到羞愧,感到自卑。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这些,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淡淡地说道,“离婚协议书,
我会让律师明天送到你公司。你升了副总,应该很忙,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说完,
我转身就想回卧室收拾东西。“站住!”陈浩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愤怒让他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林舒,你玩真的?就因为五百块钱?
你的心眼就这么小?”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片刺痛的红痕。“不是因为五百块。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因为,我不想再过这种,连自己的价值都需要别人施舍的日子了。
”“价值?你有什么价值?”陈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价值就是在家带孩子做饭!
现在孩子大了,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我告诉你林舒,别给我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没空陪你玩!”“你要是现在给我道个歉,说你刚才都是气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要是真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他笃定我不敢走。
笃定我所有的硬气都只是虚张声势。我没有再跟他争辩。对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我只是平静地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了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这二十年,我几乎没有为自己添置过什么。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护肤品,
还有……相册。我打开相册,里面是儿子陈阳从小到大的照片。从他呀呀学语,
到他蹒跚学步,再到他第一次戴上红领巾,第一次拿到奖状……每一张照片,
都倾注了我全部的心血。我的手指抚过儿子灿烂的笑脸,心底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我把他培养得这么优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路,该为自己走了。我合上相册,
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当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时,陈浩还愣在客厅,
显然没料到我真的会收拾东西。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林舒,你行!你真是长本事了!”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能在外面撑几天!
”“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我没有回头,拉着箱子,走到了玄关。换鞋,开门。
“砰”的一声,我将身后那个充满了油烟味和屈辱的“家”,彻底关上。
站在深夜冰冷的楼道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饭菜的香味,只有自由的味道。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二十年来,只在逢年过节时才会礼节性问候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激动。“小姐。
”“王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坚定。“二十年的约定,到期了。”“准备一下,
明天,我要回盛丰。”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是一声压抑着狂喜的,
颤抖的回应。“是,小姐!欢迎您……回家!”第三章盛丰集团。
国内商业版图上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它的产业遍布金融、科技、地产、娱乐等各个领域,
是一家真正意义上的商业航母。而我,林舒,是盛丰集团创始人林啸天的独孙女,
也是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二十年前,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他一生纵横商场,
却也因此失去了太多陪伴家人的时光。他希望我能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去体会真正的柴米油盐,去爱一个不为我身份而来的普通人。他给了我二十年的期限。
二十年内,我不能动用集团的任何资源,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将集团全权委托给了他最信任的副手,也就是王叔代为管理。二十年后,如果我还想回来,
盛丰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如果我选择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
集团所有资产将以我的名义成立慈善基金会。当时,我正和刚毕业的陈浩爱得痴缠。
我爱他的才华,爱他的上进,更爱他对我的那份“纯粹”。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爷爷。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于是,我藏起了所有的锋芒,收敛了所有的骄傲,
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做他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人。二十年,七千多个日日夜夜。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遵守着我的诺言。直到昨晚,陈浩用那五百块钱,
将我二十年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他亲手打碎了我为自己编织的美梦。也好。梦醒了,
我也该回家了。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临时居住的酒店楼下。车门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下来。正是王叔。
他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地向我鞠躬。“小姐!”王叔的眼眶泛红,
声音哽咽。“您……受苦了。”我摇了摇头,扶住他。“王叔,都过去了。我们上去说吧。
”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王叔向我汇报了这二十年集团的发展情况。
盛丰在我爷爷打下的基础上,由王叔和一众老臣们精心经营,如今的规模,
比二十年前又翻了十倍不止。“小姐,这是集团近五年的财报,以及董事会成员名单。
您随时可以召开董事会,正式接管集团。”王叔将一沓厚厚的文件递给我。我没有立刻去翻。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问道:“王叔,一家叫‘天启科技’的公司,
你听过吗?”王叔愣了一下,随即在平板上迅速查询起来。“天启科技……找到了。
一家主营软件开发的中型公司,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陈浩。近两年发展势头不错,
上个月刚拿到一笔三千万的融资,市值大概在五个亿左右。”王叔抬起头,
试探性地看着我:“小姐,这家公司……是?”“我前夫的公司。”我淡淡地说道。“前夫?
”王叔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
“他……他对您不好?”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昨晚的事情,用最平静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我说得很慢,很轻。但每说一个字,王叔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我说到“五百块亲密付”时,
王叔手里的平板电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他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王叔猛地站起身,
苍老的脸庞涨得通红。“小姐!我们盛丰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明珠,
竟然被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如此羞辱!”“我这就安排人,让他和他的破公司,在三天之内,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王叔。”我叫住他。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g-long。“不用那么麻烦。”我的声音很冷,像窗外的寒风。
“一家市值五个亿的公司,我们……直接收购了吧。”“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是怎么一点一点,变成我的。”“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我。
”王叔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属于林家人的狠厉与决绝。他知道,
那个叱咤风云的林家大小姐,回来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是,小姐!
我马上去办!”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儿子陈阳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阳阳,到学校了吗?还习惯吗?”电话那头,
儿子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质问。“妈,你和我爸怎么回事?我爸说你离家出走了?
还跟他提离婚?”第四章我的心猛地一沉。“你爸跟你说的?”“是啊!
”陈阳的语气有些急躁,“妈,你是不是又跟我爸闹脾气了?我爸刚升职,压力本来就大,
你就不能体谅他一下吗?”“一个家,总要有人赚钱,有人操持。我爸在外面打拼,
你在家享福,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离了婚,你能干什么?
你这不是胡闹吗!”一番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这些话,
和我昨晚从陈浩嘴里听到的,何其相似。我一直以为,我最疼爱的儿子,
会是最理解我的那个人。原来,在他心里,我也是那个在家“享福”的,一无是处的女人。
二十年的言传身教,陈浩成功地把他的价值观,也灌输给了我们的儿子。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我紧紧包裹。“阳阳,”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觉得,妈妈这二十年,是在享福吗?
”“难道不是吗?”陈-yang理直气壮地反问,“你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脸色,
每天就是做做饭,逛逛街,我爸挣的钱你随便花。这还不叫享福?”“妈,我爸说了,
他就是想让你省着点花,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就别作了,赶紧回家给我爸道个歉,
这事就过去了。”道歉?又是道歉。在这个家里,仿佛我永远是犯错的那一个。
我的心彻底冷了。“阳阳,大人的事,你不用管。你在学校好好学习,钱不够了就跟妈妈说。
”“我跟你说?你有钱吗?”陈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轻蔑,“我爸说了,
以后每个月只给你五百块生活费。妈,你还是现实一点吧。”“行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同学叫我了。你赶紧回家吧。”说完,他便匆匆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久久没有动弹。王叔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小少爷他……他怎么能这么说您!这都是那个姓陈的教的!
”我慢慢地放下手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怪他。”我轻声说,“他从小到大,
看到的就是他爸爸在外面“叱咤风云”,而我,只是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
他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我会让他看到的。”“看到他那个引以为傲的父亲,
是怎么一副嘴脸。”“我也会让他明白,他那个一文不值的母亲,到底是谁。
”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现实。现实会教所有自以为是的人,学会谦卑。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联系陈浩,也没有联系儿子。
我住进了盛丰集团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每天由王叔陪同,开始熟悉集团的各项业务。
二十年没有接触商场,很多东西都变了。但商业的本质,人性的博弈,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很快就找回了感觉。与此同时,陈浩那边,却过得相当滋润。没有了我在家“碍眼”,
他干脆把那个叫张雅的年轻女下属带回了家。张雅,天启科技的市场部总监,年轻漂亮,
业务能力很强,是陈浩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当然,也是他的情人。这件事,
我其实早就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陈浩身上偶尔出现的女士香水味,
深夜里悄悄删除的聊天记录,还有张雅看我时,
眼神里那藏不住的挑衅和得意……我只是不想戳破。我以为,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
我可以忍。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的“忍”,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懦弱和好欺负的代名词。
陈浩的微信朋友圈里,晒出了张雅在他家厨房做饭的照片,配文是:“这才是家的味道。
”下面一堆公司同事的点赞和暧昧的评论。陈总好福气啊!雅姐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陈总?陈浩一一回复,
言语间满是炫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终于甩掉了我这个黄脸婆,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春。
我的律师朋友看不下去,把截图发给我,气得大骂陈浩不要脸。我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然后把截图转发给了王叔。“王叔,收购天启科技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让陈副总的好日子,到头吧。”第五章一场针对天启科技的围猎,
无声无息地展开了。盛丰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化整为零,通过多个不同的马甲账户,
开始在二级市场上悄悄吸纳天启科技的散股。同时,另一路人马,
则开始接触那些早期投资了天启科技,如今正寻求退出的风投机构。盛丰给出的价格,
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二十。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短短一周时间,
我们就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拿下了天启科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还不够。
要实现绝对控股,我需要更多的筹码。而最大的筹码,握在陈浩自己手里。他作为创始人,
持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则分散在另外几个联合创始人和高管手中。
就在这时,王叔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小姐,天启科技的第二大股东,首席技术官刘明,
最近似乎遇到了麻烦。”“他儿子沉迷堵伯,在澳门欠下了五千万的巨额赌债,被人扣下了。
如果三天内还不上钱,对方就要剁掉他儿子的手。”我看着平板上刘明的资料,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我也。“王叔,派人去接触刘明。”“告诉他,
我们可以帮他还清赌债,但条件是,他必须把他手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们。
”“另外,签一份最严格的保密协议。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他要是敢透露半个字,
不仅要把钱连本带利吐出来,我还要让他和他儿子,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王叔眼中精光一闪:“明白,小姐。”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对于走投无路的刘明来说,
我们无异于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至此,
我已经掌握了天启科技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和陈浩持平。
但想要在董事会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还需要临门一脚。我把目光,
投向了那个叫张雅的女人。资料显示,她作为公司的核心高管,也拥有百分之三的期权股。
虽然不多,但足以打破僵局。“这个女人,贪婪,虚荣,又有点小聪明。
”我看着张雅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妆容精致,笑容明媚,野心勃勃。“她跟着陈浩,
图的无非就是钱和地位。陈浩能给她的,我们能给她十倍,百倍。”“王叔,
你亲自去跟她谈。”“告诉她,只要她站在我这边,在关键时刻投我一票。收购完成后,
天启科技市场部副总裁的位置,就是她的。年薪,翻三倍。”王叔有些迟疑:“小姐,
这种靠背叛上位的人,信得过吗?”我笑了笑:“用利益捆绑的人,只要利益足够大,
就是最可靠的。”“更何况,我只是利用她一下而已。等事情办完,这颗棋子,
也就没什么用了。”一个连自己的恩主兼情人都能背叛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真的重用她。
我只是想让陈浩亲眼看看,他引以为傲的“真爱”,是如何为了利益,
毫不犹豫地在他背后捅刀子的。那一定,很精彩。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一个引爆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天启科技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大项目——智慧城市系统的开发。
这是市政府牵头的项目,标的高达两个亿。一旦拿下,天启科技的市值至少能再翻一番,
陈浩离他上市敲钟的梦想,也就更近一步。为此,他几乎押上了公司的全部资源。
而他的竞争对手,恰好是盛丰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陈浩的办公室里,
他正因为项目进展不顺而大发雷霆。“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将一沓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方案改了十几遍,还是通不过!
客户那边明显是在刁难我们!你们市场部是干什么吃的?连对方的喜好都摸不清楚吗!
”张雅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陈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没好气地接起来:“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
“请问是天启科技的陈浩,陈副总吗?”“是我!有事快说!”“陈总您好,
我是盛丰集团董事长助理。我们董事长对贵公司的智慧城市项目很感兴趣,
想约您今晚见个面,不知您是否方便?”盛丰集团董事长!陈浩的瞳孔瞬间放大,
呼吸都急促了。那可是盛丰集团啊!国内商业的金字塔尖!他们的董事长,为什么要见自己?
难道是……看中了天启科技的潜力,想要投资?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陈浩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方便!当然方便!不知董事长约在什么地方?我一定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