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时隔三年,我回国了。在机场撞见前老板顾淮声,他身边站着一个很像我的女人。
我二话不说,把他拽进后座,发了狠地吻上去。他却只是冷漠地推开我,整理着衣领,
像在掸掉什么脏东西。“姜未,没规矩。”后来,他看见别的男人吻我的手背,
猩红着眼将我死死抵在墙上。“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第一章回国那天,
京市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干燥,带着熟悉的雾霾味。我戴着墨镜,一身黑裙,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贵宾通道。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顾淮声。他还是那副样子,
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身形挺拔得像一棵孤傲的松。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永远淬着冰,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三年了,他一点都没变。唯一变的,
是他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长发披肩,温婉地站在他身侧,
眉眼间有几分我的影子。呵,一个拙劣的赝品。我勾了勾唇角,
心底一股无名火混着扭曲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那感觉,
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只不过,我想做的不是喝水,
而是把那汪泉搅得天翻地覆。周围的助理和保镖还没反应过来。我摘下墨镜,径直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一曲宣战的鼓点。
顾淮声显然也看到了我。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身边的女人,林舒然,我认得她。三年前,她还是跟在我身后,
怯生生喊我“师姐”的实习生。此刻,她看着我,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眼神里满是惊慌和心虚。我没理她。我的猎物,只有顾淮身一个。在他开口前,
我抓住了他的领带,猛地向我这边一拽。他高大的身躯一个踉跄,被我巨大的力道扯着,
踉跄着跌进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后座。我跟着欺身而上。“砰”的一声,车门被我甩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惊呼和骚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香。顾淮声显然被我这通操作搞懵了,
他撑着身体想坐起来,眉头紧锁。“姜未,你……”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跨坐在他身上,
双手捧住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带着三年的怨,三年的不甘,还有此刻无穷无尽的报复欲。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像一块被冻了千年的冰。他的嘴唇很薄,也很凉,一如他的人。我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
不留一丝余地。我就是要让他记住这个味道,记住我的味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
直到我的肺里充满了他的气息,直到我的唇瓣开始发麻,我才稍稍松开他。我看着他。
他的嘴唇被我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红得刺眼。那副永远冷静自持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
镜片下的眼睛里,风暴在凝聚。他眼底的情绪太复杂,有错愕,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我舔了舔自己同样破了皮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顾老师,好久不见。”“你的新宠,品味不怎么样。
”顾淮声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就在我以为他会掐死我,
或者把我从车里扔出去的时候。他却只是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扶正了自己的眼镜。然后,
他伸出拇指,擦掉唇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在拂去一件艺术品上的灰尘。最后,他抬眸,
视线冰冷地落在我脸上。“姜未,”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得可怕,
“没规矩。”还是这三个字。三年前,我做的每一件出格的事,他都用这三个字来评价我。
我掀翻了他的酒桌,他说我没规矩。我拒绝了他安排的相亲,他说我没规矩。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了竞争对手的方案,他说我没规矩。如今,我强吻了他,
他还是说我没规矩。我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吹了口气。“规矩?”“顾老师,
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说完,我直起身,利落地从他身上下来,推开车门。车外,
林舒然和一众助理保镖还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我冲他们挥了挥手里的墨镜,戴上,
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各位,我回来了。”话音落下,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自家车队,留下身后一地混乱和那个坐在车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男人。顾淮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回到姜家大宅,
我爸妈和哥哥早已等在了门口。三年未见,我妈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我爸在一旁红着眼眶,
一个劲地说“回来就好”。我哥姜宸则是一拳捶在我肩上,骂了句“臭丫头还知道回来”,
眼底却满是笑意。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进了屋,嘘寒问暖。晚饭后,我哥把我叫进了书房。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神色凝重。“小未,你这次回来,恐怕不能只顾着休息了。
”我接过文件,快速翻阅。是关于姜氏集团最近遇到的一个大麻烦。
我们旗下一个筹备了近两年的核心项目,在即将上线的节骨眼上,
被一家叫“启明星”的科技公司截胡了。对方推出的产品,在核心技术和理念上,
与我们的项目有着惊人的相似度,但完成度和市场化程度却远超我们。“启明星”?
我看到这个名字,扯了扯嘴角。“顾淮声的公司。”我说。姜宸点了点头,
面色更加难看:“没错。而且他们的首席技术官,就是林舒然。”“这个项目,
三年前你还在的时候,是你亲手做的初代构架。你走之后,项目就搁置了。
半年前我们重新启动,没想到……”我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哥,
你觉得这是巧合?”姜宸叹了口气:“当然不。这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我不明白,
顾淮声为什么要这么做。姜氏和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这么做,
等于是和我们整个姜家为敌。”我笑了。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逼我回来。那个男人,
控制欲强到了变态的地步。三年前,我就是他手里最完美的作品,最锋利的刀。
他享受着掌控我的一切,从我的事业,到我的生活。而我,偏偏是他所有作品里,
唯一一个生了反骨的。我的离开,对他而言,是作品的失控,是权威的挑衅。他布下这个局,
就是要告诉我,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只要他想,
他随时可以把我逼回他面前。“哥,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站起身,语气平静。
姜宸看着我,有些担忧:“小未,我知道你厉害。但这三年,顾淮声的势力扩张得更可怕了。
而且……你一个人,怎么跟他斗?”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谁说我是一个人?
”第二天,我就约见了启明星最大的竞争对手——“星途科技”的创始人,陆景明。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陆景明已经在了。他很年轻,
估计也就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休闲的潮牌,头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
耳垂上还戴着一颗黑色的耳钉。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科技新贵,倒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他看到我,吹了声口哨:“姜小姐?比照片上还漂亮。”我没理会他的恭维,
直接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陆总,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启明星截胡姜氏的项目,
你应该听说了。”陆景明挑了挑眉,给自己倒了杯酒:“听说了。顾淮声那老狐狸,
做事还是那么不留情面。”“我帮你,扳回一局。甚至,让你反咬启明星一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陆景明来了兴趣,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哦?
姜小姐有什么高见?”“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追求我。
”陆景明愣住了,随即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姜小姐,
你这是什么新型的商业合作模式?美人计?”“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面不改色,
“只要你配合我,启明星在海外市场的所有渠道,我帮你打通。”陆景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我。海外市场,尤其是欧洲市场,一直是星途科技啃不下的硬骨头,
而启明星却在那边顺风顺水。“姜小姐,你口气不小。据我所知,启明星的海外渠道,
是顾淮声花了大力气才铺开的。”“他能铺开,我就能撬动。”我端起桌上的酒杯,
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陆总,答不答应,一句话。”陆景明沉默了。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最后,他笑了。“有意思。
”“陪美女演戏,还有钱拿,这么好的事,我没理由拒绝。”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我的……女主角。”我没有握他的手,只是举了举酒杯。“合作愉快。
”陆景明,一个不错的棋子。顾淮声,准备好接招了吗?第三章陆景明的执行力很强。
或者说,他很懂得如何制造舆论。第二天,
我和他共进午餐的照片就登上了各大财经版面的头条。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暧昧。
《姜氏千金高调回国,疑似联手科技新贵陆景明,密会三小时》《陆景明新欢曝光?
竟是三年前销声匿迹的天才少女姜未》照片拍得很讲究,角度刁钻。
陆景明正倾身替我整理头发,而我微微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
确实像热恋中的情侣。我哥姜宸拿着平板电脑冲进我房间的时候,我正在做面膜。“姜未!
你搞什么鬼!这才第二天,你就和陆景明搞到一起去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慢悠悠地撕下面膜,拍了拍脸。“哥,冷静点。这叫兵不厌诈。”“你……”姜宸气结,
“你知不知道,顾淮声那边已经有反应了。”“哦?”我来了兴趣,“他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姜宸把平板递给我,“但是,他把启明星下个季度的所有宣发预算,
都砍了一半。”我看着屏幕上的新闻,笑了。砍宣发预算?这是在敲山震虎,
警告陆景明不要跟我走得太近。那个男人,还是这么自负。他以为他一出手,
陆景明就会吓得退缩。可惜,他算错了一点。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只能任他拿捏的姜未了。我给陆景明发了条消息:“鱼上钩了。
”他秒回:“饵不够大,鱼不会真咬。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顾淮声也在邀请之列。”我回了一个字:“好。”……启明星科技,总裁办公室。
林舒然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顾淮声的办公桌上。“顾总,您的咖啡。
”顾淮声头也没抬,视线一直落在面前的文件上。“放那吧。”林舒然咬了咬唇,没有离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顾总,
今天关于姜师姐和陆景明的新闻……”顾淮声翻页的动作一顿。
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林舒然的声音有些发颤,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听说,陆景明那个人,私生活很乱的。
姜师姐她……她跟那种人在一起,会不会被骗了?”她装出一副为我担忧的样子,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顾淮声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林舒然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林舒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姜师姐……”“担心?”顾淮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你有什么资格担心她?”“你只要记住,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做好你的分内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林舒run的心里。林舒然吓得浑身一哆嗦,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是……是,顾总,我知道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关上,顾淮声脸上的讥讽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了那张我和陆景明“亲密”互动的照片。
照片上,我笑得灿烂又明媚。他有多久,没见过我这样的笑容了?好像从我离开他之后,
他再也没见过。他死死地盯着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半晌,他拿起桌上的钢笔,
想继续处理文件。“咔嚓”一声。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款钢笔,竟被他生生捏断了。
墨水溅出来,在他干净的白衬衫袖口上,留下了一片刺目的污迹。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助理。“备车,去‘夜色’会所。”第四章京市的慈善晚宴,
向来是名利场中的顶级秀场。能拿到入场券的,非富即贵。
我挽着陆景明的胳膊走进宴会厅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射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
有嫉妒,也有不屑。我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今晚,
我穿了一袭正红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曳地,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长发被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
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妆容精致,红唇似火。整个人,张扬又美艳,
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攻击性。陆景明低头在我耳边轻笑:“姜小姐,
你今晚……是来砸场子的吧?”“不,”我同样低声回他,“我是来宣示主权的。
”我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大厅另一角的那个男人身上。顾淮声。
他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微微侧过头,
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但我看到了。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他握着酒杯的手,
指节紧绷。他在意。这就够了。晚宴的气氛很好,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和陆景明穿梭在人群中,与各路人马虚与委蛇。他很会活跃气氛,三言两语就能把人逗笑,
很快就和周围的人打成了一片。而我,只需要在他身边,做一个安静又美丽的花瓶。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走到了我们面前。林舒然。她今晚也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
打扮得清纯可人,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先是和陆景明打了声招呼,然后才看向我。“师姐,好久不见,
你回国了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她的语气亲昵,
仿佛我们还是三年前那对关系要好的师姐妹。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皮笑肉不笑。“怎么,
我回国还要向你报备?”林舒然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师姐你误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顾总他,很想你。”她故意把“顾总”两个字咬得很重,
像是在宣示着什么。“是吗?”我挑了挑眉,“他想我,怎么不自己来找我?
派你这么个传话筒过来,是觉得我掉价了,还是他自己不敢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林舒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当众把话挑明。“我……我……”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我最烦看人掉眼泪。“行了,
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有些不耐烦,“你那点小伎俩,三年前我就不看在眼里。
回去告诉顾淮声,想见我,让他自己滚过来。”说完,我不再看她,拉着陆景明就往别处走。
“走吧,这里的空气都被污染了。”陆景明强忍着笑,跟着我离开,
还不忘回头冲着石化的林舒然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整个过程,顾淮声都看在眼里。
他站在不远处,脸色平静,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暗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身边的商业伙伴还在说着什么,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满脑子,
都是我刚才那句“让他自己滚过来”。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姜未。
也只有她,敢这么跟他说话。第五章晚宴进行到一半,是例行的慈善拍卖环节。
拍品从古董字画到珠宝首饰,应有尽有。在座的富豪们纷纷举牌,一是为了博个好名声,
二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财力。我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一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看他们表演。直到一件拍品被呈了上来。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名叫“深海之心”。
主石是一颗硕大的皇家蓝宝石,周围镶嵌着无数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得惊心动魄。
我看到那条项链,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三年前,我还在顾淮声身边的时候,
曾经在一个珠宝设计展上看中过这条项链。当时我随口说了一句“真好看”。后来,
这条项链就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了,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它。
主持人开始介绍项链的来历和价值,起拍价五百万。“六百万。”一个声音响起。
我循声望去,举牌的,是林舒然。她坐在顾淮声身边,举着牌子,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还示威似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明白了。她这是在向我炫耀。炫耀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包括这条本该属于我的项链。我笑了。幼稚。“七百万。”陆景明在我身边举起了牌。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问:“喜欢?”我摇了摇头:“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拍?
”“因为她喜欢。”我看着林舒然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我这个人,
就喜欢夺人所爱。”陆景明失笑:“姜小姐,你可真是……坦诚得可爱。
”林舒然那边显然没想到我们会跟价,她愣了一下,随即在顾淮声的示意下,再次举牌。
“八百万。”“一千万。”我直接让陆景明加了两百万。全场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
为了这么一条项链,加价这么狠,显然是不理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拍卖,而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林舒然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淮声。顾淮声面无表情,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一千一百万。
”林舒然咬着牙举牌。“一千五百万。”我毫不犹豫。“两千万。”“三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超出了项链本身的价值。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
这已经不是神仙打架了,这是在烧钱。林舒然的额头已经见了汗,她举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当我让陆景明喊出“五千万”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她看着顾淮声,
眼泪掉了下来:“顾总……”顾淮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终于亲自举起了牌子。“六千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目光在我们两方之间来回逡巡。正主下场了。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陆景明看向我,
用眼神询问我还要不要跟。我冲他摇了摇头,然后拿起桌上的话筒,按下了开关。
清脆的女声通过音响传遍全场。“顾总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
”“只可惜啊,”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这条项链,
是我三年前就玩腻了的东西。”“顾总这是在捡我不要的垃圾,送给你的新宠吗?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全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顾淮声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林舒然更是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炫耀的东西,在我的口中,
竟然成了“玩腻的垃圾”。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亮。顾淮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却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陆总,我累了,
我们走吧。”“好。”陆景明笑着起身,体贴地为我披上外套。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晚宴的高潮来了。陆景明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他仰头看着我,眼神深情款款。“姜未,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唐突。”“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
”“我不管你的过去是怎样,我只在乎你的未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成为你未来的那个人吗?”全场哗然!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呆了。我看着单膝跪地的陆景明,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的男人。我知道,这是我们计划好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