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急诊科医生，救过很多人，却救不了自己——
对门住着一家恶邻，楼道堆满垃圾、恶狗散养、半夜噪音不断。
物业和稀泥，警察证据不足，我在业主群里反被倒打一耙。
我不敢翻脸。副主任医师正在评审中。
钱德彪逢人就说“跟林医生关系铁着呢”，还暗示“认识很多工头”
直到那天，我救不回的那个工人，恰恰死在他工地上。
而他在急诊走廊打完电话回头看见我时，脸上甚至没有愧疚，只有一句：“林医生，人走了跟您没关系。”
那天深夜，我家门上被泼了红漆——“庸医偿命”。
我擦掉油漆，请出了太爷爷的遗物。
太爷爷当年是十里八乡的“阴差”，没人不怕他。
他的法子很简单：找到每个人心里的鬼，轻轻一捅，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吓死。
三个月后，钱德彪被警车带走时，跪在我门口的不是我，是他的老婆。
人善被人欺？不，是时候让恶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不好惹”。
做人不能太老实，但做医生，可以。
......
一
我叫林昭，今年二十八岁，在三甲医院急诊科当住院医师。
急诊科这地方，待久了会让人对人性产生一种很悲观的认识。
你永远想不到一个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也永远想不到，有些事居然能拖那么久才遭报应。
我值了三个大夜班之后，终于盼来一个完整的休息日。
凌晨五点四十分，天还没亮透。
我把白大褂塞进储物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拖着步子走出医院的住院大楼。
深秋的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寒颤，心想回去一定得睡到下午。
我家住在城东一个叫“翠湖花园”的小区，是前年咬牙贷款买的二手房，六十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选这儿的原因很简单——离医院近，骑车十五分钟。
对急诊科医生来说，通勤时间短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在楼下停好电动车，上楼。
走到四楼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
楼道里堆满了东西——
一张破旧的双人沙发横在中间，十几个鞋盒摞成一座小山，还有一只塑料盆，里面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散发出一股酸臭的气味。
最要命的是，一条没拴绳的灰色比特犬正趴在楼道正中央，下巴搁在前爪上，眯着眼睛看我。
我认识这条狗。
也认识这条狗的主人——对门的钱德彪。
钱德彪，四十五岁，包工头，在这个小区买了三套房，自住一套，出租两套。
他是业委会的成员，和物业称兄道弟，在小区里自封“楼道话事人”。
我搬来快两年了，跟钱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三个月前，他们开始往楼道里堆东西。
一开始只是一两个鞋盒，我没当回事。
后来变成了破沙发、旧家具、装修废料，甚至还有一台报废的洗衣机。
我跟物业反映过，物业经理老马搓着手说：“钱老板是我们业委会的，要不您再跟他沟通沟通？”
我沟通了。钱德彪每次都是满脸堆笑：“哎呀林医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马上收拾！”然后转头就忘。
比特犬趴在那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一台即将启动的发动机。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轻轻把挡路的鞋盒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条勉强能走人的通道。
狗没有动，只是用那双黄褐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从它身边绕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喷在我小腿上，带着湿润的温热。
我敲响了钱家的门。
敲了三下，没人应。我又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钱德彪的半张脸出现在门后。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汗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
“哟，林医生？”他一看见我，立刻就笑了，“这么早啊？”
“钱哥，”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你家的狗又没拴绳，能不能牵进去？”
钱德彪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它自己跑出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走出去，像赶鸡一样挥着手：“去去去，进去！”
比特犬站起来，慢吞吞地走进钱家。
“林医生，你放心，”钱德彪拍着我的肩膀，力
对门住着一家恶邻，楼道堆满垃圾、恶狗散养、半夜噪音不断。
物业和稀泥，警察证据不足，我在业主群里反被倒打一耙。
我不敢翻脸。副主任医师正在评审中。
钱德彪逢人就说“跟林医生关系铁着呢”，还暗示“认识很多工头”
直到那天，我救不回的那个工人，恰恰死在他工地上。
而他在急诊走廊打完电话回头看见我时，脸上甚至没有愧疚，只有一句：“林医生，人走了跟您没关系。”
那天深夜，我家门上被泼了红漆——“庸医偿命”。
我擦掉油漆，请出了太爷爷的遗物。
太爷爷当年是十里八乡的“阴差”，没人不怕他。
他的法子很简单：找到每个人心里的鬼，轻轻一捅，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吓死。
三个月后，钱德彪被警车带走时，跪在我门口的不是我，是他的老婆。
人善被人欺？不，是时候让恶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不好惹”。
做人不能太老实，但做医生，可以。
......
一
我叫林昭，今年二十八岁，在三甲医院急诊科当住院医师。
急诊科这地方，待久了会让人对人性产生一种很悲观的认识。
你永远想不到一个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也永远想不到，有些事居然能拖那么久才遭报应。
我值了三个大夜班之后，终于盼来一个完整的休息日。
凌晨五点四十分，天还没亮透。
我把白大褂塞进储物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拖着步子走出医院的住院大楼。
深秋的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寒颤，心想回去一定得睡到下午。
我家住在城东一个叫“翠湖花园”的小区，是前年咬牙贷款买的二手房，六十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选这儿的原因很简单——离医院近，骑车十五分钟。
对急诊科医生来说，通勤时间短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在楼下停好电动车，上楼。
走到四楼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
楼道里堆满了东西——
一张破旧的双人沙发横在中间，十几个鞋盒摞成一座小山，还有一只塑料盆，里面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散发出一股酸臭的气味。
最要命的是，一条没拴绳的灰色比特犬正趴在楼道正中央，下巴搁在前爪上，眯着眼睛看我。
我认识这条狗。
也认识这条狗的主人——对门的钱德彪。
钱德彪，四十五岁，包工头，在这个小区买了三套房，自住一套，出租两套。
他是业委会的成员，和物业称兄道弟，在小区里自封“楼道话事人”。
我搬来快两年了，跟钱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三个月前，他们开始往楼道里堆东西。
一开始只是一两个鞋盒，我没当回事。
后来变成了破沙发、旧家具、装修废料，甚至还有一台报废的洗衣机。
我跟物业反映过，物业经理老马搓着手说：“钱老板是我们业委会的，要不您再跟他沟通沟通？”
我沟通了。钱德彪每次都是满脸堆笑：“哎呀林医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马上收拾！”然后转头就忘。
比特犬趴在那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一台即将启动的发动机。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轻轻把挡路的鞋盒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条勉强能走人的通道。
狗没有动，只是用那双黄褐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从它身边绕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喷在我小腿上，带着湿润的温热。
我敲响了钱家的门。
敲了三下，没人应。我又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钱德彪的半张脸出现在门后。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汗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
“哟，林医生？”他一看见我，立刻就笑了，“这么早啊？”
“钱哥，”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你家的狗又没拴绳，能不能牵进去？”
钱德彪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它自己跑出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走出去，像赶鸡一样挥着手：“去去去，进去！”
比特犬站起来，慢吞吞地走进钱家。
“林医生，你放心，”钱德彪拍着我的肩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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