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才见光明

18岁那年我为了徐知言失去了光明。
少年被打的浑身是伤，崩溃大哭地抱紧了我，说他一定会治好我。
还没等来恢复光明的那一天。
32岁的他出轨了，和新来的家庭康复训练师滚到了一张床上。
那一刻，隔壁传来的叫声惊吓到了我。
当我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去查看时，只听见徐知言喘息的声音。
“昕昕，再来一次好不好？”
女人害羞的说。
“姐姐，还在隔壁，万一听见了怎么办？”
“怕什么，乐榆她看不见，就说是电视的声音就好了。”
我默默地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将家里的监控打开了。
1.
两小时后，徐知言开门进来。
圈住了我宛如浓情蜜意的情侣一般，身上还带着潮湿气。
玫瑰花沐浴露的香味不停萦绕在鼻尖，嗓音中带着疲惫和低沉。
“乐榆，我和那个康复师商量好了，每周过来三次。”
又怕我不答应似的亲了亲我的脸颊。
“乖，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听我的好不好？”
眼前一片黑暗，此时我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
是心虚，愧疚还是理直气壮？
但他的话语太过于温柔，一如往常一样宠溺。
我有些判断不出来了。
攥紧了指尖，轻轻推开他轻声质问道。
“为什么突然换了一个康复师，之前那个人就很好。”
他动作顿住了一瞬，又有条不紊的开口。
“之前的那个人手不干净，就因为你看不见偷了你好多东西。”
“现在这个虽然是个小姑娘，但她经验丰富，比之前那个中年女人专业多了。”
他又将我抱紧，安抚我说。
“她只比你小几岁，同龄人之间更有话题，而且你放心我和她不会越界的。”
“我永远爱你，乐榆。”
听着他深情又真挚的话语，我失控挣脱了他。
凭借着多年以来的熟悉，抬头看向他所在的位置。
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他。
“徐知言，我现在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对面没了动静，下一秒身体被腾空抱起。
徐知言轻拍我的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
“乐榆，永远相信我好不好？”
“我们只有彼此，我更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是你的眼睛，是你感知色彩的一部分。”
“你连我都不信，你还有谁可以信呢？”
可你还是骗我了，徐知言。
我突然狠狠地咬住他的锁骨，直到口中溢满了血腥味也没松开。
蜷缩在他怀里，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些自卑又敏感的日子里。
徐知言没有阻止，反而用力的抱紧了我吻住我的发顶。
只当是我换了新的康复师心情不好。
“乖，下个月我给你安排了一场手术，不用害怕，这一次是我亲自操刀。”
“等好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请什么康复师了，好不好？”
唇角一片湿润，挣扎累了没有再反抗，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徐知言说的对，以前我们是彼此的依靠，互相在泥泞里挣扎着长大。
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烂透了的家里，但现在的我好像又踏进了另一个火坑里。
如果，徐知言角色扮演的兴趣耗尽了。
那时的我，该何去何从？
是自生自灭的自我苦撑。
还是摇尾乞怜的向他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