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我耳朵那天，整个公司都在传我被女魔头潜规则

楔子 一只猫的证词我叫汤圆。是一只白色的、胖得像球的、被人类称为“狮子猫”的生物。

我有两个人类。一个是我妈。她身上有一股冷冰冰的味道，说话的时候总是皱着眉，

但抱着我的时候手很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把脸埋在我肚子上。

我不太懂她为什么总是不开心，但她喂的猫粮很好吃，所以我原谅她的一切。另一个是我爸。

他是在一个晚上突然出现的，身上有一股酒味，抱着我亲了好几口。我当时想咬他，

但我闻到他的味道里有我妈没有的那种东西——后来我知道那叫“温暖”。

他们俩在一起之后，我妈笑的时候变多了。我很满意。这个故事，是我的两个人类的故事。

也是我的故事。因为如果没有我，他们大概永远不会在一起。

——汤圆·口述---第一章 冰美式灾难肖燃盯着电梯镜子里自己的脸，

第三次把歪掉的领带扶正。二十三岁，双子座，刚拿到毕业证一周，

简历上除了“精通Office”和“英语四级”之外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能过面试，纯粹是因为HR问他有什么优点时，

他脱口而出“我学东西快”——然后当着三个面试官的面，

用八分钟学会了前台小姐姐的考勤系统操作，顺便修好了那台卡了半个月的打印机。

“就是运气好。”他对自己说。电梯在22楼停下，门打开的瞬间，肖燃深吸一口气，

迈步——然后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手里那杯刚买的冰美式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出去，

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对方身上。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外套，

咖啡色的液体正顺着衣领往下淌。肖燃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三秒。他抬起头，

对上一双冷到能结冰的眼睛。黑色的长发，精致到像画出来的五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对方开口，声音不高，但肖燃感觉整个电梯间都在震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纸巾，越急越掏不出来，

“我赔我洗我……您是哪个部门的？”女人没接纸巾，

只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被溅到咖啡的浪琴表。“新来的？”“是，今天第一天，设计部，

肖燃。”“设计部。”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像是在咀嚼什么难吃的东西，

“周一的晨会，你们部门第一个汇报。你迟到了三十七秒。”肖燃愣了一下，

低头看手机——八点三十七。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终于把视线从肖燃脸上移开，

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苏总，您没事吧？”前台小姐姐探出头来，小声问。苏总。

肖燃感觉自己的腿软了一下。他面试的时候做过功课。盛禾传媒，业内以创意著称，

也以创始人苏念的可怕闻名。传闻她是北大硕士，在校期间就拿了三个广告界大奖，

毕业四年把公司从三个人带到上百人。也传闻她要求极高，脾气极差，

跟过她的下属没有不哭过的。江湖人称：天蝎女魔头。“肖燃是吧？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拍了他肩膀一下，“走吧，晨会要开始了，

我给你指座位——哎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肖燃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晨会开在小会议室里，肖燃被安排在角落，

全程低着头不敢抬。苏念已经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头发也重新整理过，坐在会议桌正中间，

翻着各部门交上来的周报。“设计部。”她突然开口，肖燃的心脏停跳一拍。

设计部总监周涛站起来，开始讲本周的工作安排。讲着讲着，苏念抬手打断。

“视觉方案的原型图今天下班前给我。”周涛愣了一下：“苏总，

原定是明天中午……”“提前。”她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策划部那边已经沟通好了，你们的时间表要配合。”周涛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肖燃偷偷看了一眼苏念的侧脸。她的鼻梁很高，睫毛很长，

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长得真好看。他想。然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

赶紧低头。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鱼贯而出。肖燃夹在人群里想溜，却被周涛叫住。

“小肖，你跟我来一下。”肖燃跟在周涛后面，七拐八绕到了一个小办公室门口。门开着，

苏念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知道了，晚上我自己去接。嗯，就这样。”她挂断电话，

转过身，目光从周涛脸上移到肖燃脸上。“这就是那个撞我的？”周涛一脸懵：“撞您？

小肖？”“咖啡。”苏念言简意赅。周涛恍然大悟，转头看肖燃，

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小子自求多福”的意味。“苏总，小肖今天是第一天入职，

可能还不熟悉……”“我没问这个。”苏念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推到桌子边缘，“实习协议，设计部。三个月试用期，考核标准写得很清楚。

”她抬起眼看肖燃：“考核不合格，走人。”肖燃点点头，大气不敢出。

“但是——”苏念话锋一转，“你今天早上迟到了三十七秒。迟到一次，扣两分。

”肖燃：“……”他看见那张考核表上写着：满分100，60分及格。“还愣着干什么？

”苏念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翻看，“去工作。你们部门今天要出的原型图，你再拖下去，

你们老大今晚别想下班。”肖燃和周涛赶紧退出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周涛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苏总人其实不坏，就是……”“就是什么？

”周涛没说话，只是用口型说了一个字：狠。肖燃回到工位，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团白色的毛球。备注：苏念。肖燃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通过。对方秒发来一条消息：下班前，把今早泼我咖啡的检讨书发我。

三千字。肖燃：“……”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头像——那团白色的毛球，放大看是一只猫，

胖得像颗球，正眯着眼睛晒太阳。女魔头，用猫做头像？他鬼使神差地点进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汤圆今天又吐毛球了，吐完还冲我喵喵叫，

仿佛在怪我给它吃的猫草不够多。配图：同一只白猫，

正用爪子扒拉一盆绿色的植物**往下翻，还有——加班到凌晨两点，

回家汤圆还在门口等我。它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等我的人。今天被人放了鸽子，

气得想骂人。回家抱着汤圆坐了一会儿，好像也没那么气了。汤圆生病了，带它去医院。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但我在医院走廊里哭了。原来我也会哭啊。肖燃盯着屏幕，愣了很久。

那个冷到能结冰的女魔头，那个开会时让人不敢喘气的苏总，

那个传说中让下属哭过无数次的狠人——她会在凌晨两点回家的时候，

看见一只猫在门口等她。她会抱着猫坐一会儿，就不气了。她会因为猫生病，

在医院走廊里哭。肖燃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有点……让人想靠近。

---第二章 汤圆是救星三千字检讨书。肖燃写了五个小时，从下午写到晚上十点。

中间改了八稿，每改一稿都觉得会被骂得更惨。下班前他发过去，苏念只回了一个字：嗯。

没有评价，没有修改意见，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肖燃心里七上八下地回了家，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林霄看见他，

吓了一跳：“你这是通宵了？”“没，写检讨写到半夜。”林霄递给他一杯咖啡：“勇士。

活着就好。”肖燃刚坐下，周涛就走了过来，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小肖，苏总叫你。

”肖燃心里咯噔一下，站起来往苏念办公室走。

一路上他拼命回忆那封检讨书有没有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等等，

他好像写了一句“苏总您生气时的表情其实挺好看的”？完了。推门进去，苏念正站在窗边，

背对着他。“苏总。”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检讨书我看了。

”肖燃屏住呼吸。“三千字，写得挺认真。”她走回办公桌前坐下，“错别字十七处，

语病六处，还有一句——”她抬起眼看他，“说我生气时表情挺好看的？

”肖燃的脸腾地红了。“那个……我是想说，您生气的时候也很有气场……”苏念看着他，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坐。”肖燃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背挺得笔直。苏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到桌上：“这个给你。”肖燃愣了一下，

走过去打开——是一杯冰美式，杯子上印着楼下那家咖啡店的logo。“早上的事，

扯平了。”肖燃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苏念已经开始看别的文件了，

头也不抬：“还站着干什么？去工作。”肖燃抱着咖啡走出办公室，整个人都是懵的。

林霄凑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咖啡，眼睛都直了：“这是……苏总给的？”肖燃点点头。

林霄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认识她一年，头一次见她给人买咖啡。

”“可能就是因为昨天我洒了她一身？”“那你更惨。”林霄摇摇头，“以她的性格，

应该是让你买十杯赔她才对。”肖燃盯着手里的咖啡，突然有点想笑。周五下午，

周涛宣布了一个消息：周六团建，全员参加，地点是郊区的一个民宿。“强制？”林霄问。

“苏总说了，不来的扣五分。”全部门哀嚎一片。肖燃倒无所谓。反正他周末也没什么事，

去就去呗。周六早上，公司包了一辆大巴，载着三十多号人往郊区开。苏念坐在最前面，

戴着墨镜，一路上都在看电脑，一句话没说。两个小时后，车停在一个院子门口。

民宿是那种带庭院的二层小楼，院子里有秋千和烧烤架，周围全是山，空气很好。

同事们很快分成几拨，有的去烧烤，有的打牌，有的在院子里晒太阳。肖燃被拉去打牌，

打了两个小时输得裤子都快没了，果断退出，找了个角落坐着发呆。天渐渐黑了，

院子里点起了灯。有人搬出一箱啤酒，气氛开始热闹起来。肖燃不太能喝，

象征性地拿了一瓶，坐在秋千上慢慢抿。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念也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站在院子边缘看山。

月光打在她脸上，轮廓柔和了很多。肖燃看着她，突然想起她朋友圈里那些话。

“它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等我的人。”“原来我也会哭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觉得，那个站在月光下的人，看起来有点孤独。晚上十点多，酒过三巡，

大部分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肖燃也喝了两瓶，脑子开始发懵。他晃悠着站起来，

想去洗手间，走错方向，七拐八绕地进了一栋楼。这栋楼和主楼长得一模一样，

他以为是自己住的那栋，摸到二楼，推开一扇没锁的门，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好困……”他嘟囔了一声，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脸上。软软的，暖暖的，还有呼噜呼噜的声音。

肖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团白色的毛球正趴在自己胸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猫？”他伸手摸了摸，那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大了。

肖燃的脑子还不太清醒，只觉得这猫真可爱，胖得像颗球。

他想起林霄给他看的照片——汤圆，苏念的猫，白色的，胖得像颗球。

但此刻他显然没把这个联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孩抱着猫看着他，

笑得很温柔。那个女孩的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但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人。

“宝贝……”他傻笑着，把猫抱起来，在它脸上亲了一口。猫被他亲懵了，一动不动。

他又亲了一口。“好软……”“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到能结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肖燃转过头，看见苏念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猫粮，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他眨了眨眼，

酒醒了一半。“苏……苏总？”苏念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和他怀里那只被她养了三年的猫。肖燃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

他看了看怀里的猫，看了看门口的人，又看了看这个陌生的房间。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进错房间了。“这是……”他艰难地开口，“您的房间？

”苏念还是没说话。肖燃把猫放下，慢慢站起来，感觉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苏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点什么，“如果我说，这是国际人道主义救援，您信吗？

”苏念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肖燃发誓他看见了——她真的笑了。

然后那笑容消失，她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出去。”肖燃如蒙大赦，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他跑到楼下，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回哪栋楼。

站在院子里吹了半天风，酒终于醒得差不多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有一条微信，来自苏念。是一张照片——他抱着汤圆猛亲，眼睛还闭着，表情陶醉。

照片角落里，一双女士拖鞋清晰可见。配文两个字：解释。肖燃盯着屏幕，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他想了三分钟，打了删，删了打，

最后发出五个字：“汤圆太可爱了。”对方秒回：“所以呢？”肖燃：“我没控制住。

”对方：“所以是我猫的错？”肖燃：“是我的错。”对方：“嗯。”肖燃：“苏总，

我真不是故意的。”对方：“我知道。”肖燃：“那您还生气吗？”对方没有回复。

肖燃盯着屏幕等了十分钟，整个人都是悬空的。回程的大巴上，他缩在最后一排，

全程戴着帽子不敢抬头。林霄凑过来小声问：“听说你昨晚闯进苏总房间了？”肖燃捂住脸。

“还亲了汤圆？”肖燃把脸埋得更深。“兄弟，”林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敬你是条汉子。

”肖燃从指缝里看他：“她会开除我吗？”林霄认真想了想：“不好说。

”肖燃绝望地闭上眼。周一早上，肖燃做好了被叫去办公室的准备，结果一整天风平浪静。

周二，周三，周四，苏念一次都没找过他。他反而越来越慌。周四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

点开那个白色猫头像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苏总，汤圆还好吗？

”对方隔了十分钟回复：“你问的是哪方面？”肖燃：“心情方面。

”对方：“它这几天一直往门口看，好像在等人。”肖燃盯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犹豫了一下，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等谁？”对方没有回复。周五下午，

肖燃正在改图，手机震了。苏念：“下周五加班，可能会很晚。汤圆一个人在家没人喂，

你过来帮个忙。”肖燃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三秒。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玻璃办公室，

苏念正低着头看文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回复：“好的，苏总。”对方秒回：“别叫苏总。”肖燃：“那叫什么？

”对方没有再回复。肖燃盯着屏幕，莫名其妙地笑了。林霄凑过来：“你笑什么？

”肖燃收起手机：“没什么。”林霄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被苏总骂傻了吧？

”肖燃没理他，继续改图。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第三章 猫咪助攻周五晚上十点，肖燃站在苏念家门口，

手里拎着一袋猫粮和一包冻干。他深呼吸了三次，才按下门铃。门开了。

苏念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看了他一眼，

侧身让开：“进来吧。”肖燃第一次进女上司的家，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但等他换了鞋走进去，发现这个家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冷冰冰的极简装修，

没有黑白灰的高级配色。客厅里铺着暖黄色的地毯，沙发上有好几个毛绒抱枕，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窗台上种着好几盆绿植。阳台上挂着一排猫玩具，

角落里还有一个猫爬架。汤圆趴在沙发上，看见肖燃进来，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它还记得你。”苏念说。肖燃走过去，试探性地伸手，汤圆立刻把头凑过来蹭他的手。

“真可爱。”苏念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它平时不吃冻干的，你可以试试。

”肖燃拆开冻干，汤圆果然闻了闻就走开了。“我都说了。”“那我一会儿带回去？

”“不用，放这儿吧，我慢慢喂。”肖燃坐在沙发上，汤圆跳到他腿上，

团成一个球开始打呼噜。他一边撸猫，一边偷偷观察苏念。她盘腿坐在地毯上，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正在用红笔批注。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表情认真又专注。

“你这样看我干嘛？”肖燃被抓个正着，赶紧移开目光：“没，

就是觉得……您跟公司里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公司里您总绷着脸，看起来很凶。

”苏念手上的笔顿了一下：“现在呢？”“现在……”肖燃想了想，“像个普通女生。

”苏念抬起头看他，眼神有点复杂。“我不是普通女生。”肖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正要找补，苏念却继续说：“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没当过普通女生。大学四年拼绩点，

研究生两年拼实习，毕业之后拼创业。每一步都不能错，错了就什么都没有。”她低下头，

继续批文件：“普通女生是什么样，我不知道。”肖燃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说：“那您知道汤圆最喜欢吃什么吗？”苏念愣了一下：“猫粮。”“不对。

”肖燃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是这个。”他拆开袋子，倒出几颗小零食。

汤圆闻到味道，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凑过去闻。“这是什么？”“猫薄荷饼干。

我妈家隔壁的猫特别爱吃，我顺手带了一包。”汤圆已经开始吃饼干了，吃得头都不抬。

苏念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秒，但肖燃看见了。他正想说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苏念低头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苏总，

A项目的甲方刚才打电话来，说要换主设计师，说咱们的方案不符合他们的调性。怎么办？

苏念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肖燃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但能看见她的背影——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十五分钟后，她走回来，脸色很差。

“出什么事了？”苏念没说话，只是坐回地毯上，盯着面前的文件发呆。汤圆跳上她的腿，

蹭了蹭她的手。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头。“A项目黄了。”她终于开口，

声音很平静，但肖燃听得出来那种压抑的疲惫，“甲方要换人，前期投入全白费。

”“能挽回吗？”“挽回不了。”她顿了顿，“这已经是今年第三个黄掉的项目了。

”肖燃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肖燃没动。

“汤圆还没喂完。”苏念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那你继续喂。”肖燃坐到她旁边，把汤圆抱过来，

一边喂饼干一边说：“我查过盛禾的资料。”“查什么？”“你创业的事。”他顿了顿，

“四年，从三个人到上百人。这种成绩，不会因为三个项目黄了就完蛋。”苏念看着他，

没说话。“我不是在安慰你。”肖燃低着头，专心喂猫，“我就是觉得，

你可能太久没人跟你说话了。”苏念愣了一下。“你平时跟谁说话？开会？布置任务？骂人？

”他抬起头，看着她，“但没人问你累不累，没人问你扛不扛得住。

”汤圆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继续吃饼干。苏念沉默了很久。久到肖燃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没人问？”“有吗？”“没有。”她顿了顿，

“你是第一个。”肖燃看着她，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天晚上，

他走的时候，汤圆送到门口。苏念站在玄关，看着他换鞋。“肖燃。”他抬起头。

“下周还来吗？”肖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来。”---第四章 天蝎的心之后的几周，

肖燃成了苏念家的常客。名义上是帮忙喂猫，实际上每次去，苏念都会留他吃饭。

她的手艺意外地好，第一次吃到她做的番茄炒蛋时，肖燃差点把舌头吞下去。“您还会做饭？

”“一个人住，不会做饭会饿死。”肖燃夹了一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