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阳夜樱我能看见妖,我相公专治妖

酉阳夜樱我能看见妖,我相公专治妖

作者: 辣辣椒酱香饼

言情小说连载

《酉阳夜樱我能看见我相公专治妖》男女主角齐隐煜齐隐是小说写手辣辣椒酱香饼所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齐隐煜展开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酉阳夜樱:我能看见我相公专治妖由知名作家“辣辣椒酱香饼”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0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5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酉阳夜樱:我能看见我相公专治妖

2026-03-17 13:05:40

我叫诡樱樱。打从娘胎里出来,我就比旁人多长了一双眼。别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我看山能看见山精挠头,看水能看见水鬼搓脚,走在街上,连墙根底下蹲着啃干粮的饿鬼,

我都能一眼瞅见它牙缝里塞的菜叶。爹娘给我取名“樱樱”,前面又冠了个“诡”字,

大概也是早知道,我这一生,注定和寻常闺秀不一样。及笄那年,我嫁给了齐隐煜。

提起齐隐煜,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当朝最年轻的秘阁捉妖使,师承茅山,

身负御赐法器,白衣胜雪,眉目清绝,往街头上一站,能让姑娘们的帕子丢满半条街。可惜,

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嘴太毒、性子太冷、架子太大。嫁他之前,我以为婚后是琴瑟和鸣,

红袖添香。嫁他之后才明白,我这是嫁了个行走的除妖机器。我们家的日常是:三更捉妖,

五更画符,顿顿冷饭,夜夜惊魂。别人家夫妻赏月观花,我们夫妻赏鬼赏妖赏怨气。

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齐隐煜长得是真好看。

好看到就算半夜他拎着滴血的桃木剑踹开房门,我都能先花痴三秒,再问他:“相公,

你又把谁家妖打哭了?”他通常会冷冷瞥我一眼,吐出四个字:“妇人之见。”得,

高冷捉妖师,惹不起。1 我院子里的花,长了人脸故事要从入秋那夜说起。

那几日京城阴雨连绵,潮气重得能把人霉出蘑菇。我窝在榻上啃蜜饯,听窗外雨打芭蕉,

本来岁月静好,直到后半夜,我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

又像是花瓣在摩擦。我掀开窗子一角往外瞅,当场差点把蜜饯核呛进气管。

我院子里那株半死不活、我都准备把它当柴烧的海棠,居然在雨夜之中开得如火如荼,

艳得刺眼。更吓人的是——每一片花瓣底下,

都吊着一张巴掌大、眉眼齐全、有鼻子有嘴的小脸。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哀怨,有的狰狞。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想起小时候翻烂的那本《酉阳杂俎》。

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南国有花,如牡丹,昼则花,夜则人面,啼则生人,泣则吸阳气,

名人面花。”成精了。还是正儿八经、有古籍记载、血统高贵的成精。

我还没来得及感慨“我家小院终于出息了”,身后一道冷凉的声音就飘了过来。“诡樱樱,

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一回头,齐隐煜立在门槛外,白衣沾雨,墨发微湿,

手里握着那柄陪他斩过九十九只妖的桃木剑,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赏花?”他挑眉,

语气嘲讽,“看不出你口味这般重。”我翻了个白眼:“彼此彼此,

齐大人天天跟妖鬼打交道,口味不也挺别致?”他懒得跟我斗嘴,迈步走到庭院中央,

剑指人面花,声音清冷如冰:“何方妖物,在此作祟?”话音一落,满院花朵齐齐一颤。

那些小脸同时抬起,数百张嘴一起发出尖锐的啼哭,声音又细又冷,听得人头皮发麻,

眼泪都要被逼出来。我赶紧捂住耳朵。厉害,真厉害,比我娘骂我还吵。“此花以怨气为土,

以执念为根,再留一夜,左邻右舍都要被吸成干尸。”齐隐煜握剑的手微微用力,“樱樱,

退后。”他要动手了。我知道他的脾气,一旦认定是妖,不管善恶,先斩再说。上一回,

一只不过偷了他半块桂花糕的野狐精,被他追了三条街,差点打得魂飞魄散,

还是我拦腰抱住他,才保住那小狐狸一条命。如今这人面花哭得这么惨,一看就有冤屈。

我连忙拉住他衣袖:“等等,先别砍!你看它哭成这样,像是故意害人吗?

”齐隐煜回头看我,眸色深暗:“你能看见它的根?”我点头。我这双眼睛,别的不行,

看妖气流向、魂魄根基一瞅一个准。此刻雨夜之中,

我看得清清楚楚——人面花娇艳的枝叶之下,无数根须从泥土里钻出来,顺着地砖缝隙蜿蜒,

一路扎进了后院那口封了几十年的枯井之中。花在地上,根在井底。我们看到的是表象,

真正的主谋,沉在井下。“根在枯井里。”我松开手,指了指后院方向,“你砍花没用,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况是妖。”齐隐煜眸色微动。他这一生自负聪慧,法器高强,

算尽阴阳,却唯独在我这里,次次都要靠我这双“怪眼”破局。他沉默片刻,收了桃木剑,

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铃。铃身古朴,刻着古老符文,正是《酉阳杂俎》中记载的镇地铃,

声入地三尺,能震散阴邪,也能逼出藏在深处的魂魄。他轻轻一摇。“叮——”铃声清越,

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传遍整个院落。人面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些小脸扭曲、挣扎、痛苦不堪,花瓣开始一片片枯萎、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茎干。

而后院枯井的方向,忽然升起一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之中,隐隐有女子身影浮动,

衣袂飘飘,却无头无脸,只有一头漆黑长发垂到地面。我心头一紧。又来了一个老熟人。

《酉阳杂俎》里写得明明白白:“夜行游女,一曰天帝女,夜飞昼隐,衣毛为飞鸟,

脱毛为妇人,无子,喜取人子,亦有含冤而死化为此物者。”这不是来偷孩子的,

这是含冤而死的。“齐隐煜,别杀她。”我立刻开口,“她不是恶鬼。

”齐隐煜握铃的手顿在半空。雨水打湿他的额发,衬得他眉眼愈发清晰。他看向我,

目光复杂:“你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抱臂站在廊下,语气淡定,

“我不仅知道她不是恶鬼,我还知道,她是几十年前被人推入井里,魂魄困在井底不得超生,

日积月累怨气不散,才养出了人面花,替她哭,替她恨,替她求一个公道。”齐隐煜沉默了。

他捉妖半生,见多了噬人恶妖、害人精怪,

却极少遇见这样死不瞑目、只想让人知道她死在这里的魂魄。“你如何确定?”他问。

我叹了口气:“就凭你上次把灶神爷当成饿鬼,一符贴在人家脸上,

害得咱家三个月没开锅;就凭你上上次把修行百年的守宅神当成妖孽追杀,

追得人家跳墙逃跑。齐大人,你捉妖很厉害,但看妖……真不如我。

”齐隐煜:“……”他脸色黑了一瞬,显然不想回忆这些黑历史。但他终究信了我。

他收起镇地铃,从怀中取出黄符、朱砂、毛笔,指尖行云流水,画了一道安魂符。符纸点燃,

青烟袅袅,径直飘入枯井之中。井底的怨气,一点点淡了。人面花彻底枯萎,

那些小脸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夜雨里。而那团夜行游女的雾气,在半空轻轻顿了顿,

像是在朝我们行礼,随后慢慢散开,归于天地。冤屈得解,魂魄归天。雨停了。风静了。

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剩下一地残花,和空气中淡淡的、消散的阴气。我刚松了口气,

就瞥见墙头蹲着一团毛茸茸的影子。两只绿莹莹的眼睛,滴溜溜转。

是那只被我救下的野狐精。它又来蹭吃蹭喝看热闹了。我朝它挥挥手:“小狐,看完了?

下次来记得带点果子,别总空手蹭热闹。”野狐精歪歪头,叼起我院子晾着的一只布鞋,

“嗖”一下跑得无影无踪。我:“……齐隐煜!你管管你狐朋狗友!它又偷我鞋!

”齐隐煜淡淡瞥我:“它怕你。”“怕我还偷我鞋?”“怕你,才偷你东西留纪念。

”我竟无法反驳。2 半夜敲门的,不是人解决完人面花,本以为能安生几日,结果第二晚,

麻烦又来了。那夜我睡得正香,忽然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很慢,很轻,

很有规律。三更半夜,谁会来敲我们家的门?我推了推身边的齐隐煜:“相公,有人敲门。

”他闭着眼,声音慵懒又冷淡:“不是人。”我:“……”行吧,捉妖师的直觉就是准。

我披衣起身,点了一盏油灯,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透过门缝往外看。这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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