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雨夜绝境,他一脚踹开欺辱我的畜生暴雨倾盆。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身上,
将苏晚那条白色紧身包臀裙彻底浸透,薄软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
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形,肩颈线条白皙流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长腿笔直匀称,
曲线玲珑却不艳俗,本该是清纯又惊艳的模样,此刻在肮脏巷子里,
却成了流氓眼中最勾人的猎物。她被四个男人死死堵在死巷最深处,
后背撞在冰冷斑驳的砖墙上,坚硬的砖块硌得她脊背生疼,退无可退。“跑啊,怎么不跑了?
”光头男狞笑着逼近,粗糙的手指带着刺鼻的烟酒味,直接朝她细嫩的胳膊抓来,
“长得这么勾人,穿这么少出门,不就是给老子玩的?”苏晚浑身剧烈一颤,拼命偏头躲闪,
可旁边黄毛已经伸手,狠狠拽住她湿软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被迫仰起苍白精致的脸,露出脆弱的脖颈,
睫毛上挂满雨水与泪水,狼狈得让人心尖发颤。“放开我……求你们放开我!”她声音发颤,
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倔强,抬手用力推搡,可男女力量悬殊,她那点力气在这群混混眼里,
轻得像一阵风。光头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肆无忌惮地黏在她被湿衣包裹的身体上,
从锁骨一路滑到腰腹、长腿,喉结狠狠滚动,眼神淫秽得令人作呕。“真是极品,脸嫩,
身材更嫩。”他伸手,直接捏住苏晚的下巴,指腹用力,留下清晰的红印,强迫她看着自己,
“今天乖乖听话,不然老子让你横着从这儿出去。”苏晚心脏骤缩,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令人窒息的恶臭味,能感受到那只手粗糙肮脏的触感,下巴被捏得生疼,
长发被扯得快要脱落,整个人被牢牢困在墙壁与男人之间,连呼吸都带着窒息感。
另一个瘦猴般的混混直接伸手,探向她腰间的裙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肌肤。“老大,
别跟她废话,直接办了!”“滚开!”苏晚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眼泪终于彻底崩落。
她绝望地闭上眼,只觉得这辈子都要毁在这条阴暗潮湿的巷子里。她才二十二岁,刚毕业,
独自在大城市打拼,凭着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和优越的身段接一些小模特工作,
赚的每一分钱都用来给住院的母亲治病。她安分守己,从不招惹是非,却没想到,
只是一次抄近路,就坠入了地狱。湿透的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毕露,越是狼狈,
越是让眼前这群流氓眼神疯狂。死亡般的绝望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腰侧,冰凉而恶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冷到刺骨的男声,伴着惊雷,炸破整片雨幕:“碰她一下,
找死。”所有人动作骤然僵住。巷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黑色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气场冷冽慑人,如同暗夜帝王。
一双深邃黑眸沉沉落在被围堵的苏晚身上,瞬间掀起骇人的戾气。光头男恼羞成怒,
色厉内荏地吼道:“哪来的杂种敢管老子的事——”话音未落。男人身形一动,
快得只剩下残影。没有多余动作,一脚狠狠踹在光头男胸口!“嘭——”一声闷响,
光头男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三个混混吓得腿软,当场傻在原地。男人弯腰,
伸手一把将瑟瑟发抖、几乎站不稳的苏晚拉进怀里,用自己宽阔温暖的身体牢牢挡住她,
隔绝所有肮脏的视线。苏晚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味,
与刚才的恶臭形成天壤之别。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疯狂往下掉,死死抓住他的衬衫,
声音破碎哽咽:“救我……求求你救我……”男人低头,
看向她被扯乱的湿裙、被捏红的下巴、被拽松的长发,眼神冷得能结冰。他抬手,
脱下黑色西装,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连一丝曲线都不让外人再看半分。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落下,温柔却致命:“别怕。”“从现在起,谁也碰不了你。
”他抬眼,看向那几个吓瘫的混混,薄唇轻吐三个字,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废了他们。
”身后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巷子里瞬间响起凄厉的惨叫与骨裂声,此起彼伏,令人胆寒。
苏晚蜷缩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这场长达十几分钟的绝望欺凌,在这个男人出现的三秒内,彻底结束。他是她的神,
是她的光,是她绝境里唯一的救赎。2 车内暧昧,
他是只手遮天的陆总陆沉渊半扶半抱将苏晚带进车里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车厢里暖气氤氲,与外面冰冷刺骨的雨夜完全是两个世界。
顶级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淡淡的雪松清香包裹着她,那是独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味道。
苏晚身上裹着他那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袖口长到盖住她的手掌,
衣摆垂到膝盖下方,把刚才被流氓肆意打量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
可一想到刚才那些恶心的触碰,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体,肩膀微微颤抖。下巴还在疼,
头皮被扯得发麻,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脖颈上,说不出的狼狈。“冷吗?
”身旁低沉的嗓音响起。苏晚抬头,撞进陆沉渊深邃的眼眸里。他就坐在她身侧,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凌厉的下颌线,还有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
刚才在巷子里一脚踹飞流氓的狠戾已经淡去,此刻看向她的眼神,
竟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她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冷……谢谢您。”陆沉渊没再多说,只是伸手,
将车内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一些。司机平稳发动车子,融入夜色车流。苏晚蜷缩在座位一角,
偷偷打量着他。男人微微侧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侧脸线条冷硬流畅,肩宽腰窄,
身形挺拔。即便只是安静坐着,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也让人一眼就知道,
他绝不是普通人。刚才那一脚,干脆、狠厉、毫不拖泥带水。
那是真正手握权势、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有的压迫感。她正看得失神,他忽然转过头,
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苏晚吓了一跳,立刻慌乱地低下头,脸颊瞬间滚烫。心跳,
失控般疯狂加速。“还在怕?”他问。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蚋:“刚才……我以为我真的完了。
”一想到那些流氓淫秽的眼神、粗糙的手掌、扯着她头发的力道,她就浑身发冷。
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平日里因为身材高挑、曲线匀称,常常被人夸漂亮,可那天晚上,
这一切都成了灾祸的源头。湿透的裙子紧贴在身上,腰细腿长的线条被看得一清二楚,
引来了一群饿狼。陆沉渊的目光,轻轻落在她泛红的下巴上,那里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印。
他眼神微沉,声音冷了几分:“他们碰了你哪里?”苏晚心头一颤,咬着唇,不敢回答。
那些触碰,肮脏又恶心,她连回想都觉得屈辱。见她不说话,他也没再逼问,只是伸手,
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他的指尖温热,触感干净而温和,和刚才那些流氓粗糙恶心的手,
完全是天壤之别。苏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屏住呼吸。“疼?”他低声问。
“有一点……”她小声道。他没再说话,只是从车内储物盒里拿出一小支进口药膏,
递到她面前:“擦擦。”苏晚接过药膏,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一阵触电般的麻意从指尖窜起。她慌忙低下头,拧开药膏,轻轻涂抹在下巴上。
清凉的触感缓缓散开,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空调风声。
气氛安静得有些暧昧,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偷偷抬眼,又飞快低下头,
小声问:“先生……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陆沉渊。”三个字,平静落下。
苏晚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陆沉渊?那个在整个江城,
只手遮天、权势滔天、传说中冷漠狠戾、从无绯闻的陆氏集团总裁?她竟然……是被他救了?
她瞪大双眼,满眼震惊,一时间连害怕都忘了。陆沉渊看着她惊讶得微微张口的模样,
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很意外?”她用力点头,
声音都在发飘:“您……您真的是陆总?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同名……”他没否认,
只是淡淡开口:“以后晚上,不要再一个人走那种巷子。
”“我知道了……”她委屈地低下头,“我手机没电,又没钱打车,才想抄近路回去。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想要脱下身上的西装:“陆总,您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