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迁分房的村委会上,大伯当着全村人的面拦住了我。“你一个人在城里混得那么好,
老家这套安置房就让给你堂兄吧,他**十了还没媳妇呢!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大伯家绝后吧?”村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
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发扬风格。”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我的房子,凭什么让?
”会议室里顿时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大伯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接济你家!”村民们也跟着指指点点,说我忘本、冷血无情。
我懒得废话,直接走法律程序拿了拆迁款走人。第1章村委会的白炽灯晃得刺眼,
劣质烟草的味道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发酵。大伯林建国大步跨到我面前,
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他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衣领上。“林渊,
你今天必须把字签了!你堂兄林涛下个月就要相亲,没这套安置房,人家姑娘根本不进门!
”我坐在折叠椅上,脊背挺直,目光越过他那根颤抖的手指,落在桌面的拆迁协议上。
“大伯,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老宅换来的房子。”我语气平缓,手指按在协议书的边缘。
“你爸妈死得早,要不是我当年给你一口饭吃,你早饿死在村口了!
”林建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茶杯跳起,水花溅在纸页上,洇出一片水渍。
周围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如同密集的针尖扎向我。村长王富贵清了清嗓子,
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渊啊,你现在在城里大公司上班,
穿西装打领带的,不缺这套村里的破房子。你大伯一家不容易,你堂兄三十了还打光棍,
你作为弟弟,理应帮衬一把。”我抬起头,盯着王富贵浑浊的眼睛。帮衬?
当年我爸妈车祸去世,赔偿款被林建国以“代为保管”的名义吞得一干二净。
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去工地搬砖、去餐厅洗盘子一分一毫攒下来的。
他给我的那“一口饭”,是发馊的剩饭。“村长,既然你这么懂发扬风格,
不如把你家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安置房让给堂兄?”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整个会议室听得清清楚楚。王富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保温杯重重磕在桌上。
“你这混账东西,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林建国眼珠子瞪得溜圆,扬起手就要扇过来。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啸。我比林建国高出大半个头,
阴影直接将他笼罩。他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抽搐了几下。“打啊。”我把脸凑过去,
“这里有监控,你这一巴掌下去,你的安置房可能就要变成我的医药费了。”林建国咬着牙,
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去,转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拍打着大腿嚎啕大哭。“造孽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侄子,
现在为了套房子要逼死我啊!”村民们群情激愤,指责声如海啸般涌来。“白眼狼!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从公文包里掏出签字笔,
翻到协议最后一页,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按上鲜红的手印。“我选现金补偿,
放弃安置房。”我把协议推到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面前。林建国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那份协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拿了现金,
他就彻底断了霸占房子的念想。“你……你敢!”我提起公文包,撞开挡在门口的林涛,
大步走出村委会。夜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第二天清晨,我刚把行李装进后备箱,老宅的院门就被一脚踹开。
木门发出凄厉的断裂声,半扇门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林建国带着七八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锄头和铁锹。“林渊!
你今天不把拆迁款交出来一半,休想走出这个村!”林建国双眼熬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
林涛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根木棍,目光贪婪地盯着我的车。“堂弟,
你这车少说也得二十万吧?你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就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在泥地里刨食?
”林涛冷笑一声,木棍在掌心一下下敲击着。我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点开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他们。“私闯民宅,敲诈勒索。林涛,你手里拿的是凶器吧?
”林涛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把木棍往身后藏了藏。林建国却不管不顾,
一把夺过旁边人的铁锹,指着我的鼻子大吼:“老子是你大伯!老子拿你的钱天经地义!
你报警啊!警察来了也得讲理!”“好。”我手指轻点屏幕,拨通了报警电话。“喂,
110吗?林家村村东头,有人持械入室抢劫。”听到“抢劫”两个字,
几个跟着来壮声势的亲戚互相看了一眼,脚步开始往后退。“你少吓唬人!
”林建国梗着脖子,铁锹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指着院子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大伯,时代变了。那玩意儿连着云端,你们刚才说的话,
做的事,全都在上面存着。”林建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嘴唇哆嗦着,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二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我把监控录像和刚才的手机录像原封不动地交给了警察。林建国和林涛被押上警车时,
全村人都围在外面看热闹。“警察同志,误会啊!这是家务事!”王富贵挤出人群,
满头大汗地解释。带队的警官冷着脸打断他:“持械闯入他人住宅索要钱财,这叫家务事?
带走!”我坐进驾驶座,摇下车窗,看着王富贵那张青白交加的脸。“村长,
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村里的账目,经得起查吗?”王富贵瞳孔猛地收缩,
额头上的汗珠滚落进眼睛里,他却连擦都不敢擦。我一脚油门,
车子驶离了这个充满腐朽气息的村落。后视镜里,老宅的废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我的账户里躺着两百万拆迁款,而林建国,将在拘留所里度过他难忘的十五天。
第3章半个月后,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我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两百万拆迁款,我拿出一半投入了朋友的初创科技公司,
另一半作为首付,在城南买了一套大平层。手机屏幕亮起,是高中同学群里的消息。
“听说林涛相亲成功了,女方要了三十万彩礼,林建国在村里摆了三天流水席庆祝呢!
”“他们家哪来那么多钱?不是说安置房还没下来吗?”“借的呗!林建国到处吹牛,
说他儿子马上就要去城里当大老板了。”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点开了一份匿名发来的资料。资料上显示,林涛最近频繁出入市郊的一家地下奇牌室,
并且在一个名为“金沙娱乐”的境外堵伯网站上注册了账号。赌徒的心理防线,
总是最容易击溃的。下班后,我开着车去了市郊。
那家奇牌室隐藏在一个废弃汽修厂的地下室里。我没有进去,只是停在街角,点燃了一根烟。
半小时后,林涛从汽修厂里走出来。他头发油腻,眼眶深陷,走路的步伐虚浮无力。
他掏出手机,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脏话,狠狠地踢飞了路边的一个易拉罐。很显然,他输了。
我踩灭烟头,发动车子,缓缓滑行到他身边,按了一下喇叭。林涛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我,
脸色先是错愕,随即变得阴沉。“林渊?你来看我笑话的?”我降下车窗,
目光扫过他那身廉价且沾满烟灰的外套。“堂兄,上车聊聊?”林涛犹豫了一下,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车内的真皮座椅和淡淡的香薰味道让他显得有些局促,
但他很快掩饰住这种情绪,冷哼了一声。“怎么,良心发现了,打算把钱吐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叠现金,扔在他腿上。“这里是一万块。
你最近手头紧吧?”林涛盯着那叠红色的钞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抓起钱,
警惕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当是我给未来嫂子的见面礼。
”我直视着前方,语气平静,“不过堂兄,靠借钱凑彩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城里机会多,
来钱的路子也多,就看你有没有胆子抓住了。”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把钱塞进怀里,
身体往我这边凑了凑。“什么路子?”我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不是已经在找了吗?”第4章林涛拿着那一万块钱走后,
我立刻让公司的法务部拟定了一份免责声明,并安排安保人员加强了公司的门禁。
不出我所料,那一万块钱根本填不满赌徒的胃口,反而成了催化剂。三天后的下午,
公司前台打来内线电话,声音有些发颤:“林总,有两个人自称是您的家属,在大厅里闹事,
保安拦不住。”我扯了扯领带,走出办公室。一楼大厅里,林建国和林涛正坐在地上撒泼。
林建国手里举着一张硬纸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红字写着:“无良侄子林渊,侵吞老刘家产,
逼死亲伯父!”林涛则在一旁大声嚷嚷:“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
他拿着我们家的救命钱在城里吃香喝辣,连亲戚的死活都不管!
”几个员工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保安拿着对讲机急得满头大汗。我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子。“大伯,堂兄,戏演够了吗?”林建国看到我,
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你这个畜生!你终于肯出来了!
赶紧拿五十万出来,不然我天天来你们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将他架住。“五十万?堂兄的彩礼不是三十万吗?怎么几天不见,涨价了?
”我目光转向林涛。林涛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只是咬着牙说:“结婚不得买车买房?
五十万都是少的!你那么有钱,拔根汗毛都比我们的腰粗!”“要钱可以。”我走到前台,
拿过那份提前准备好的免责声明,拍在桌子上。“把这份文件签了,
证明你们以后与我再无任何瓜葛,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签了,我立刻转账。
”林建国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狐疑地盯着那份文件,
大字不识几个的他转头看向林涛。林涛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爸,不能签!
这上面说,签了之后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以后他一分钱都不会再给我们!”林建国一听,
立刻急了:“你想用五十万就打发我们?没门!你要养我们一辈子!”我冷笑一声,
拿起那份文件,当着他们的面撕成碎片,扬在半空中。纸屑如雪花般落下。“既然不想签,
那就滚。”“你敢耍我们!”林涛怒吼一声,挣脱保安的阻拦,挥舞着拳头朝我砸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瞬间,
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主管从我身后闪出,一个擒拿手将林涛死死按在地上。“林涛先生,
您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未遂,我们已经报警了。”安保主管冷冷地说。
林涛被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脸颊贴着地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