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规则怪谈里当NPC,玩家被我玩哭了

我在规则怪谈里当NPC,玩家被我玩哭了

作者: 爱吃橙子拼盘的玉一鸣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在规则怪谈里当NPC,玩家被我玩哭了》,主角林小川纺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知名作家“爱吃橙子拼盘的玉一鸣”创《我在规则怪谈里当NPC,玩家被我玩哭了》的主要角色为纺织,林小川,PC,属于男生生活,沙雕搞笑,系统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5:54: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规则怪谈里当NPC,玩家被我玩哭了

2026-03-16 17:25:23

第一章 负债两百万绝境,怪谈系统砸脸送活路我叫王磊,三十七岁,

人生前三十七年堪称一部标准的失败图鉴。年轻时一腔热血创业,

赔光家底还欠了两百万外债;中年求职处处碰壁,

最后一份中介工作也因为还不上客户押金被辞退;每天叫醒我的不是梦想,

是十几个催收电话和短信,手机通讯录里的亲戚朋友,早就把我拉黑了个遍。深秋的夜晚,

冷风顺着出租屋破旧的窗户缝往里灌,我蹲在楼道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块凉透的馒头,

就着自来水往下咽。手机屏幕亮个不停,催债公司的短信一条比一条刺眼,

甚至连律师函的电子版都发了过来,扬言再不还款就上门催收,还要闹到我老家的村子里。

我苦笑一声,把脸埋在膝盖里。两百万,就算我拼尽全力打一辈子工,也未必能还得清,

活着好像只剩下无尽的煎熬和绝望。我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从这栋老楼跳下去,

就能一了百了。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跳出一个黑色弹窗,

没有任何来源,也关不掉,上面的文字猩红刺眼,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精神状态濒临崩溃,

符合规则怪谈打工系统绑定条件。是否绑定系统,入职规则怪谈副本,

赚取高额酬劳,偿还所有债务?倒计时:10、9、8……我以为是新型诈骗,

抬手就要按关机键,可手指刚碰到屏幕,就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弹开,

弹窗直接锁定了整个手机屏幕,倒计时还在不断减少。“什么鬼东西?”我骂了一句,

可看着“偿还所有债务”这六个字,心里还是忍不住动了。

两百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哪怕是陷阱,我也想跳进去试一试,

万一真的能翻身呢?倒计时跳到最后一秒,我咬着牙,在心里默念:绑定!下一秒,

手机发出刺眼的白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屏幕里传来,我连呼救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眼前一黑,身体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意识也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的风拍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陈旧的棉絮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破旧的厂房门口,墙面斑驳脱落,

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冷风灌进来吹得窗框哐当作响。头顶悬挂着一块褪色的霓虹灯牌,

上面写着“红光纺织厂”五个字,红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欢迎宿主入职午夜纺织厂副本,身份:临时NPC,岗位:夜班保安。

工作时间:午夜00:00—凌晨04:00,固定酬劳:5万元/晚。

核心任务:严格遵守NPC工作守则,扮演好保安角色,维持副本秩序,

引导玩家完成副本流程。失败惩罚:任意一条守则违反,立即淘汰,灵魂永久滞留副本,

成为副本耗材。特别提示:规则皆有逻辑漏洞,宿主可利用漏洞自保,

甚至改写副本走向,表现优异者可获得额外奖励。冰冷的系统音在脑海里响起,紧接着,

一份详细的《红光纺织厂NPC工作守则》出现在我的意识中,我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越看心越凉。红光纺织厂NPC工作守则1. 玩家敲门时,必须面带微笑说出:“进来吧,

我在等你。”,语气不得生硬,不得拒绝玩家进入。2. 所有进入厂房的玩家,

必须立即奉上一杯“热茶”,不得拖延,不得遗漏。3. 午夜00:00整,

纺织女工会准时出现在大厅,她会向你询问:“你看到我的姐妹了吗?”,需谨慎回应。

4. 绝对禁止回答“没看到”“不知道”“不清楚”这类模糊词汇,违者直接淘汰。

5. 工作期间不得擅自离开保安室,不得向玩家透露系统信息,不得破坏副本核心道具。

6. 凌晨04:00准时打卡下班,逾期未打卡,视为任务失败。看完守则,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哪里是工作守则,分明是送命指南!尤其是第四条,

纺织女工的问题就是个死局,回答看到,她会拉着你去找姐妹,必死;回答禁止的词汇,

直接淘汰;不回答,也算违反规则,同样难逃一死。系统这是把我当成了一次性消耗品,

摆明了想让我进来送死。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实里的两百万债务等着我还,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过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琢磨每一条守则,

试图找到其中的漏洞。干了这么多年中介,我最擅长的就是抠字眼、找规则漏洞,

眼前的这些规则,看似无解,可只要仔细推敲,总能找到突破口。守则第二条只要求给热茶,

没规定茶的成分、温度、口感;守则第四条只禁止特定回答,

没说不能转移话题、不能用行动回应;守则第五条只限制不能离开保安室,

没说不能在保安室内观察副本环境……一条条漏洞在我脑海里梳理清楚,

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规则怪谈?不过是一场高级的逻辑博弈,谁能吃透规则,

谁就能活下去,甚至掌控全局。我打量了一下保安室,里面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

一把掉漆的椅子,墙角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壶,旁边堆着几个豁口的瓷碗,

桌子上还放着一本空白的登记本,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我走到铁壶旁,掀开盖子一看,

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显然是系统准备好的“热茶”。

我不慌不忙地把铁壶放在桌子上,静静等待玩家上门。距离午夜00:00还有十分钟,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力道又急又慌,

还夹杂着男人颤抖的呼喊声:“有人吗?快开门!救救我!”来了,第一个送上门的玩家。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摆出标准的保安微笑,按照守则第一条,朗声说道:“进来吧,

我在等你。”第二章 首位玩家上门,特制热茶直接干懵对手铁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

书包歪在肩膀上,头发乱成鸡窝,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眼镜都歪到了一边,也顾不上扶正。

他一进门就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眼神慌乱地扫视着保安室,看到我的时候,

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大哥!你是这里的保安?

快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这不是游戏,是真的会死人的!我前面的队友全都死了,

死状特别惨!”我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维持着NPC的淡定表情,

指了指桌子旁的椅子:“先别慌,进了纺织厂,按规矩来,先喝杯热茶压压惊。

”年轻人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铁壶和瓷碗,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厂里特供的热茶,安神定惊,

进了这门,必须喝,这是规矩。”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毕竟这是守则要求,

我必须执行。年轻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也明白,在规则怪谈里,

不遵守规则只有死路一条。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着牙,端起瓷碗,捏着鼻子,

仰头一饮而尽。下一秒,他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看起来痛苦至极。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又苦又涩,还有股铁锈味,我感觉我的嗓子都要被烧穿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我,眼神里满是崩溃和控诉。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守则只要求我给你热茶,没要求茶好喝,更没规定茶的成分,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可没为难你。”年轻人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原本的恐惧被一丝无语取代,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这是钻规则的空子!

这是耍赖!”“怪谈世界,弱肉强食,谁能吃透规则,谁就能活下去,讲道理是活不下去的。

”我淡淡开口,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从他的穿着和谈吐来看,应该是个大学生,

平时没少玩规则怪谈类的游戏,可真刀真枪地进入现实副本,还是慌了手脚。“我叫林小川,

是大二学生,平时最喜欢玩规则怪谈游戏,没想到真的被拉进这种地方了。

”林小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咳嗽,自我介绍道,“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组队吧,一起活下去,我知道很多规则怪谈的套路!”“王磊。”我简单报了名字,

并没有答应组队,“我是这里的保安,有我的职责,不能跟你一起行动,你自己小心。

”开玩笑,我是NPC,他是玩家,我俩天生就是对立面,组队只会给我添麻烦,

不如让他当我的试验品,看看副本里还有什么隐藏规则。林小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我是他在这个恐怖副本里唯一的“熟人”。他靠在墙上,

平复着心情,嘴里不停念叨着:“还有五分钟就零点了,纺织女工就要来了,

我听说这个副本里,纺织女工是必死的BOSS,根本没办法应对……”我没接话,

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秒针一点点转动,距离零点越来越近,

整个纺织厂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阴冷,风刮过厂房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哭泣,

远处隐约传来纺织机的异响,听得人头皮发麻。林小川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贴着墙壁,

身体不停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来找我,别来找我……”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铛、铛、铛……”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纺织女工已登场,副本正式开启。系统音落下,走廊深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一个穿着红色碎花工服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她长发遮脸,

皮肤惨白如纸,嘴角诡异的上扬,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一口漆黑的牙齿,双手垂在身侧,

指甲又尖又长,泛着寒光。林小川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眼神疯狂示意我:别说话,千万别回答她的问题!第三章 巧避死局,

把恐怖NPC训成保洁阿姨纺织女工一步步走到保安室门口,停下脚步,

幽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又诡异:“保安大哥,

你看到我的姐妹了吗?”来了,终极死局。林小川闭紧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他认定我必死无疑,毕竟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正确答案,之前的玩家都是因为回答了这个问题,

被纺织女工残忍杀害。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飞速运转,瞬间梳理好应对逻辑。

守则只禁止说“没看到”“不知道”,没说不能转移话题,没说不能用其他方式回应,

而纺织女工的执念,应该是和纺织厂的工作有关,从她身上的工服和沾着的棉絮就能看出来。

我目光落在她衣角沾着的一团白色棉絮上,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线头,

突然露出一丝略带责备的笑容,指着地面开口:“哎呀,大姐,你看你,干活也太不小心了,

棉絮掉了一地,厂长最看重厂里的卫生,要是被他看到,肯定要扣你绩效工资的!

”话音落下,纺织女工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僵住,幽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原本散发的阴气都淡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角,又看了看地上的棉絮,

身体微微僵硬,声音也不再那么阴冷,带着一丝委屈:“我、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纺线的时候不小心蹭掉的……”“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把卫生打扫干净才行,

不然厂长怪罪下来,我们都不好交差。”我指了指保安室墙角的扫帚和簸箕,

语气自然地说道,“快把这里扫干净吧,下次注意点,别再掉棉絮了。

”纺织女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乖乖地走过去,拿起扫帚,

开始认真地清扫地上的棉絮和线头,动作小心翼翼,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不能掉棉絮,

要遵守规矩,不能被扣绩效……”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原本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氛围,

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诡异又和谐。林小川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眼神里满是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浓浓的懵逼,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原本以为我会被纺织女工撕碎,没想到我不仅没死,

还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恐怖BOSS,当成保洁阿姨一样训了一顿,

而纺织女工竟然还乖乖听话了?这是什么离谱的操作?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看什么?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碍事。”林小川这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到我身边,

对着我竖起大拇指,声音颤抖又激动:“哥!你是真神啊!这都能被你化解?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太牛了!”“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读懂规则背后的逻辑,

抓住NPC的执念,就能找到生路。”我简单解释了一句,并没有多说,

目光转向正在扫地的纺织女工,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个纺织厂副本的核心,

根本不是单纯的恐怖杀戮,而是职场压迫的具象化。纺织女工是过劳死的工人,

执念是遵守厂里的规矩、完成工作、不被厂长责罚;那些隐藏在厂房里的怨灵,

大概率也是被压迫的工人,只要抓住他们的执念,就能轻松化解危机,甚至利用他们。

林小川彻底把我当成了大腿,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嘴里不停拍马屁:“哥,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你可得带我活下去,

出去了我请你吃大餐!”“想跟着我可以,但是要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许擅自行动,不许质疑我的决定,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就自己离开。”我冷声说道,

带着一个拖油瓶,必须让他绝对服从,不然只会拖累我。“能做到!绝对能做到!

”林小川连忙点头,像捣蒜一样,生怕我把他赶走。就在这时,厂房里传来了更多的异响,

还有男人的哭泣声,听起来凄惨又诡异。林小川吓得赶紧躲到我身后,

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哥、哥,又有东西来了,怎么办?”“怕什么,跟我去看看。

”我率先走出保安室,朝着异响传来的车间走去,林小川战战兢兢地跟在我身后,

一步三回头,生怕有怨灵突然跳出来。第四章 整顿车间怨灵,

把怪谈改成管理现场走进纺织车间,眼前的景象更加破败,纺织机锈迹斑斑,

散落着无数线头和棉絮,空气中的霉味更重了。在车间的角落,一个断了一只手的老头,

正坐在纺织机前哭泣,他穿着破旧的工服,另一只手艰难地纺着线,动作笨拙又缓慢,

每纺错一段,就会狠狠拍打自己的头,嘴里念叨着:“完不成产量,会被厂长骂的,

会被罚的……”不用想,这也是副本里的怨灵NPC,老张,

一个因为完不成产量、工伤被弃的老工人。除此之外,车间里还堆着一堆扭曲的棉团,

每一团都在微微蠕动,散发着淡淡的怨气,显然是不合格的产品凝聚而成的次品怨灵,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