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男友和朋友打赌输了,要把我送给乞丐一晚。他甚至贴心地开了五十元一晚的小旅馆。
就在我被迫站在那个浑身脏污的流浪汉面前,准备同归于尽时,
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字:天!这是失踪五年的京圈太子爷!
我看着渣男递过来的五十块钱,笑了。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第一章“浩哥,
输了输了!赶紧的,让你女朋友陪那个乞丐一晚!”包厢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鼻的烟酒味几乎让我窒息。我的男朋友张浩,正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
满脸通红。他输了牌局。而赌注,是我。我捏着冰凉的酒杯,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浩的朋友,一个黄毛,醉醺醺地指着窗外天桥下的一个身影,
那是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头发结成了饼,看不清面容。“就他!一晚!敢不敢?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虫子,爬满我的全身。我看向张浩,
期望他能说出一个“不”字。我们在一起三年,就算没有爱,也该有点情分。
可他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在朋友们的起哄声中,涨红着脸,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玩就玩!谁怕谁!”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半小时后,
我被他们半推半就地带到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小旅馆门口。旅馆的招牌闪着暧昧的粉色光芒,
“住宿50元”的字样歪歪扭扭。张浩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塞进我手里,
眼神躲闪。“晓晓,就是玩玩,你别当真。你进去待一会,拍张照片给他们看看就行了。
”“玩玩?”我气得发抖,声音都在颤,“张浩,你拿我当什么?”“行了!
”他被我问得不耐烦,压低声音吼道,“你矫情什么!不就是跟乞丐待一会吗?
又没让你真干什么!给兄弟们一点面子!”“面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的面子,就是要用我的尊严去换?”黄毛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呀浩哥,
你女朋友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我们都看着呢,快点快点!”张浩被催得脸上挂不住,
一把将我推向旅馆大门。“林晓,你今天必须进去!不然我们就分手!”说完,他扭头就走,
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疫。那群人簇拥着他,嬉笑着,骂骂咧咧地走远了。我被独自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张带着他体温的、屈辱的五十块钱。夜风吹过,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旅馆老板娘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我一番,收了钱,扔给我一把钥匙。“203。
”我踩着黏糊糊的楼梯,一步步走向地狱。推开203的房门,
一股发霉和汗臭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那个流浪汉,已经被他们提前“请”了进来。
他就坐在床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光线照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色的外套。我站在门口,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分手。必须分手。但就这么便宜了张浩,我不甘心。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同归于尽的念头。报警?
还是把这件事捅到我们学校的论坛上?就在我准备豁出去的时候,眼前,
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像是弹幕一样的文字:前方高能!这不是普通乞丐!
这是失踪五年的京圈太子爷,傅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傅夜沉!
第二章我猛地眨了眨眼。幻觉?我被气出幻觉了?
可那行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我的视野里,就在那个流浪汉的头顶上方。宿主别愣着了!
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想想你的渣男前男友,再看看眼前这位,虽然现在落魄了点,
但人家底子好啊!潜力股中的战斗机!宿主?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死死盯着那个流浪汉,心脏狂跳。京圈太子爷?傅氏集团?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
五年前在一场离奇的绑架案后神秘失踪的傅家独子?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哎哟!宿主你掐自己干嘛!快看!他要抬头了!
注意他左边眉骨那颗小痣,那是太子爷的标志!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向那个男人。
他似乎是被我的动静惊扰,缓缓地抬起了头。灯光下,一张布满污垢的脸显露出来。
头发乱得像鸟窝,胡子拉碴,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深邃,警惕,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孤狼。而在他左边的眉骨末端,一颗小小的、几乎被乱发遮住的红痣,
若隐若现。我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的!学校论坛的八卦版块曾经深扒过这位太子爷,
他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这颗痣的特征,被无数“名媛”分析过千百遍。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张浩,和他的那群猪朋狗友,竟然把失踪的傅氏太子爷当成普通乞丐,花五十块钱,
让我来“陪”他?这简直是……年度最强作死!一股荒诞又刺激的情绪从心底涌起,
瞬间冲散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我看着眼前这位“落难太子”,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宿主!机会来了!
他现在失忆了,而且好像受了伤,正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机!英雄救美……啊不,
美女救英雄的剧本,拿来吧你!眼前的弹幕适时地蹦了出来,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行。他警惕地向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像一只要咬人的小兽。“别怕。”我放柔了声音,将那五十块钱,
连同我自己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一共三百二十一块五毛,全部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些钱你拿着,赶紧离开这里。”他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沓零钱,又抬头看看我,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漂亮!一招“反向操作”!宿主你很有天赋!
他现在肯定在想:这个女人,和其他那些想占我便宜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我没理会脑子里的弹幕,继续我的表演。“外面那群人是坏人,他们想欺负你。你快走,
走得越远越好。”我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我不能留在这里,
张浩他们随时可能回来“查岗”。而且,我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计划下一步。
刚走到门口,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我回头,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他依旧坐在床边,没有起身,只是伸长了手臂抓住了我。他的手很脏,但掌心滚烫,
力气大得惊人。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挣扎。
“你……”我刚想开口。别说话!吻他!呸,不对!是别说话,让他自己脑补!
高手的过招,全在沉默里!我闭上了嘴。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中,
只有我们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松开了手。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即使佝偻着背,也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走到我面前,
将手里的钱,又重新塞回了我的手里。接着,在我错愕的目光中,他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像一个认定了主人的大型犬。叮!恭喜宿主!成功拾取“失忆的太子爷”一枚!
新手任务完成,开启“太子爷养成”主线情节!
第三章我带着一个“人形挂件”走出了那家令人作呕的小旅馆。夜风吹来,
我打了个哆嗦,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身后的傅夜沉,依旧沉默地跟着我,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回头看他,他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我。宿主,
他现在对你有初步的信任,但警惕性还是很强。你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
安全的地方?我能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学校宿舍肯定不行,我自己的出租屋也小得可怜。
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找个通宵营业的快餐店先待一晚。手机屏幕刚亮起,
张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看着那个闪烁的名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划开接听键,
没等他开口,直接说道:“张浩,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他气急败坏的吼声:“林晓你他妈疯了?你敢跟我提分手?
你是不是跟那个乞丐搞上了?你好样的,这么贱!”污言秽语像是利箭,穿透听筒,
扎进我的耳朵。放以前,我可能会哭,会和他争辩。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安静站立的傅夜沉。跟太子爷搞上?借你吉言了。“对,我就是疯了。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用这辈子最平静的语气说道,“张浩,从今天起,你我之间,
一刀两断。祝你和你的兄弟们,锁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删除,
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的青春,喂了狗。
就当是为我此刻捡到宝,积攒的人品吧。干得漂亮!宿主!对待渣男就该这样!
骨灰都给他扬了!脑子里的弹幕欢快地刷着屏。我没理它,开始头疼眼前的难题。
我带着傅夜沉,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家庭旅馆,用我最后的生活费开了一间房。
走进房间,我指了指浴室:“你去洗个澡。”他没动,只是看着我。他可能没用过热水器。
弹幕友情提示。我:“……”行吧。我认命地走进浴室,帮他打开热水器,调好水温,
又把一套我刚在楼下小卖部买的男士睡衣放在架子上。“衣服换下来扔掉,
洗发水沐浴露在这里。”我像个老妈子一样交代着。他依旧看着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迷茫。我叹了服气,指了指花洒:“这个,会用吗?”他摇了摇头。
我扶额。这哪是养成太子爷,这简直是养了个巨婴。我只好手把手教他怎么用花洒,
怎么挤沐浴露。他的头发太长太脏,我甚至亲自动手,帮他把那些打结的头发一点点洗开。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他脸上的污垢渐渐褪去,露出了本来的面貌。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即使闭着眼,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宿主!稳住!不要被美色所惑!我们是来搞事业的!我默默地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他洗完头,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浴室。过了大概半个世纪那么久,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傅夜沉穿着那身明显小了一号的卡通睡衣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滑落,消失在衣领里。干净的他,
和之前判若两人。那张脸,比任何一个当红明星都要好看。我咽了口口水。
宿...宿主...这谁顶得住啊!冲!给我冲!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弹幕,
此刻已经开始叛变。我假装镇定地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你睡床,我睡沙发。
”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然后,他径直走到沙发旁,蜷缩着躺了上去。把床,
留给了我。我愣住了。天!他虽然失忆了,但绅士风度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沙发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捡来的太子爷,未来该怎么办?送他回家?可弹幕说,他正在被人追杀。
贸然暴露他的行踪,可能会害了他。留在我身边?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正当我头疼欲裂时,弹幕又出现了。宿主不必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忘了他口袋里那块玉佩了吗?那玩意儿,当铺里能换一套房。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是辅导员打来的。“林晓!你还想不想要毕业证了?
张浩把你和野男人在外面开房的照片发到班级群了!现在全院都知道了!
你赶紧给我回学校解释清楚!”我脑子“嗡”的一声。张浩,他竟然这么恶毒。
我点开班级群,果然,几张模糊的照片在群里疯传。是我昨晚扶着傅夜沉走进旅馆的背影,
还有一张是我蹲在他面前的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我在主动献媚。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卧槽,林晓玩这么大?找了个乞丐?”“张浩也太惨了吧,
绿帽子都戴到天边了。”“真看不出来,平时挺清纯的啊,没想到私下里这么...重口味。
”我气得浑身发抖。沙发上的傅夜沉被我的动静惊醒,坐起身,默默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必须马上回学校处理这件事。“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我迅速地穿好衣服,对傅夜e沉嘱咐道。他点了点头,像一只乖巧的大狗。宿主,
别忘了他的玉佩!那是你反击的资本!弹幕及时提醒。我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了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玉佩之类的?”他愣了一下,
随即从那件破烂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了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
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是一个古朴的“傅”字。即使我不懂玉,
也能看出这绝非凡品。“可以……先借我用一下吗?”我艰难地开口,“我遇到点麻烦,
需要钱。等我解决了,马上还给你。”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玉佩递给了我。
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我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心里一暖。
“等我回来。”我冲回学校,直奔辅导员办公室。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姓王,
平时就看我不顺眼。此刻她正板着脸,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林晓,你说说吧,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学校不允许学生在校期间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
”“王老师,照片里的人不是乞丐,是我一个远房表哥,他来我们市看病,
我只是照顾他一下。”我冷静地编着瞎话。“表哥?”王老师冷笑一声,“你骗谁呢?
张浩都跟我说了,那人就是个流浪汉!你为了报复张浩,自甘堕落!”我算是明白了,
这张浩是提前来告过状了。“老师,张浩的话不可信,是他先……”“够了!
”王老师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不管你们年轻人之间那点破事!现在,马上,
让你那个所谓的表哥离开我们市!并且,你要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在全院大会上公开念!
否则,你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就别想要了!”一万字检讨?全院大会公开念?
这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我捏紧了口袋里的玉佩,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脑子里的弹幕疯狂闪烁起来。宿主!机会来了!王扒皮的老公最近在炒股,
赔得底裤都不剩了!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拉傅氏集团的投资!傅氏集团的投资项目,
最终拍板权就在太子爷手里!他随手签个字,比你辅导员十年工资都多!快!
拿出太子爷的气势!让她知道谁才是爸爸!我看着王老师那张刻薄的脸,突然笑了。
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王老师,我表哥身体不好,
暂时还不能离开。至于检讨,我不会写。”王老师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林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王老师。”我打断她,指了指桌上的玉佩,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您见多识广,应该认识这个吧?”王老师不屑地瞥了一眼,
刚想嘲讽我拿个破烂玩意儿来糊弄她。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玉佩上那个“傅”字时,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住了。她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成了“O”型,颤抖着手,
想去摸,又不敢。“这……这是……”“我表哥姓傅。”我云淡风轻地补充了一句。
第五章王老师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谄媚的猪肝色。
她看着那块玉佩,再看看我,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林……林同学,这……这是个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热情地拉住我的手。
那态度,比对我亲妈还亲。“你看我这人,真是老糊涂了!没调查清楚就批评你,
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我抽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张浩同学的话,
确实有失偏颇。年轻人嘛,分手了情绪激动,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她一边说,
一边给我倒了杯水,“林同学啊,你表哥来我们市看病,怎么不住好一点的医院?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跟老师说!老师一定帮你解决!
”我看着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心里冷笑。这就是现实。宿主,别跟她废话!
让她把张浩叫来!当面对质!我要看现场打脸!弹幕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我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王老师,我不希望在学校里,
再听到任何关于我的不实谣言。另外,张浩同学恶意诽谤,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名誉损害,
我觉得,他应该向我公开道歉。”“应该的!绝对应该的!”王老师点头如捣蒜,
“我马上把他叫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她拿起电话,用前所未有的严厉口气,
命令张浩立刻、马上来她办公室。挂了电话,她又搓着手,
小心翼翼地问我:“那个……林同学,你表哥……是傅家的那位?”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端着水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最让人忌惮。很快,张浩就来了。
他一进门,看到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而王老师像个下属一样站在旁边,顿时愣住了。
“王老师,您找我?”王老师一秒变脸,指着张浩的鼻子就骂:“张浩!你胆子不小啊!
在班级群里胡说八道,造谣诽谤同学!你眼里还有没有校纪校规了!”张浩懵了。“老师,
我没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林晓她就是……”“住口!”王老师厉声喝断他,
“你说的那些都是你一面之词!林晓同学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那位是她的表哥!
你因为分手怀恨在心,就恶意中伤女同学,你这种行为,思想品德有问题!性质极其恶劣!
”张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王老师。“表哥?老师,您别被她骗了!
那明明就是个乞丐!”“你还敢狡辩!”王老师气得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作势要打他,
“马上!给林晓同学道歉!然后在班级群里澄清事实,消除影响!
不然我现在就给你记大过处分!”张浩彻底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偏袒他的辅导员,
会突然帮着林晓说话。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我放下水杯,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张浩,道歉吧。”“我……”他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让他给我道歉,
比杀了他还难受。“不道歉?”我挑了挑眉,“也行。王老师,那我们就按程序走吧,
记大过处分,我觉得挺好。”“别!”张浩急了。记大过,那可是要写进档案的,
会影响他未来的前途。他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声音太小,我没听见。”“你!”“张浩!”王老师在一旁厉声呵斥。张浩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对不起!”我满意地笑了。“还有班级群。”他拿出手机,
手指都在发抖,当着我们的面,在群里发了一段话。“各位同学,关于林晓的事情是个误会。
照片里的人是她表哥,不是乞丐。我因为分手情绪失控,才说了些胡话,
对林舍同学造成了伤害,在此向她郑重道歉。”消息一出,群里瞬间安静。随即,
又爆发出新一轮的讨论。但风向,已经彻底变了。我看着张浩那张憋屈到扭曲的脸,
心里前所未有的舒畅。这才只是个开始。张浩,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六章解决了学校的麻烦,我揣着“尚方宝剑”回到了旅馆。
推开门,傅夜沉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开门声,
他回头看我,眼睛一亮。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我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我回来了。”我把从学校食堂打包的饭菜放在桌上,“饿了吧,吃饭。”他默默地走过来,
拿起筷子,动作有些生疏,但姿态却很优雅。完全不像一个流浪汉。宿主,你有没有觉得,
他虽然失忆了,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是骗不了人的。确实。我看着他吃饭的样子,
心里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总不能一直住在这种小旅馆里。我得找个房子,然后想办法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