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产那天，我前男友陆执，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和一张一亿的现金支票，
一脚踹开了我合租屋的门。他把支票甩我脸上，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林溪，从今天起，
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默默捡起支票，吹了吹上面的灰，
特小心地问：“那什么……这个，能换成现金吗？房东姐姐已经催了我八百遍了。
”陆执的脸当场就黑了。他一把把我薅进怀里，咬着后槽牙说：“做梦！
这是你当小情人的预付款！”结果，在他别墅沙发上窝了几天后，这男人又变卦了，
直接把俩红本本砸我面前。“签了它，让你进婚姻的坟墓，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我当时正啃着他做的糖醋排骨，满嘴流油，口齿不清地答应：“好好好，都听你的。
”陆执气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林溪！我这是在报复你！
你清醒一点！”我嘬了嘬手指头，特真诚地看着他：“嗯，我知道。那个……排骨还有吗？
饿了。”空气安静了两秒。下一秒，我听见陆执在厨房里咆哮：“等着！就你饿得快，
上辈子是猪吗！”可我听得真真的，他转过身后，
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我的小猪。”01“林溪，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我把这破门给拆了！
”门外是我前男友陆执那熟悉又炸毛的声音，配上“砰砰砰”的砸门声，
我感觉整栋楼都在跟着抖。我正嗦着碗里最后一根泡面，含含糊糊地朝门口喊：“别砸了！
押金才一百，这门比押金贵多了！”下一秒，“轰”的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连着门框，光荣牺牲了。门口，陆执穿着一身我叫不出牌子但肯定巨贵的西装，
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场两米八。他逆着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就差写上“老子不爽”四个大字了。分手三年，他变得更有钱了，也更有病了。“林溪。
”他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掉下来的墙皮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脆弱的小心脏上。我赶紧把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完，抹了把嘴，
试图支棱起我最后的骨气。“陆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稳，但捏着泡面碗的手指头有点不听使唤。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影子把我整个罩住。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泡面碗上，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你就吃这个？”“不然呢？陆总您日理万机，
肯定不知道现在猪肉都涨到多少钱一斤了吧？”我扯了扯嘴角，话说出口，
自己都觉得有点心酸。林家破产，我爸跳楼，我妈病倒。一夜之间，我从林家大小姐，
变成了欠着一屁股债的打工妹。陆执没说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动作特潇洒地甩我脸上。纸片划过脸颊，有点疼。“一个亿。”他声音冷冰冰的，
“还清你家的债，够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愣住了。不是因为一个亿，而是因为他说要报复我。我默默地从地上捡起那张支票，
吹了吹上面根本没有的灰，然后特小心地看他，
用这辈子最卑微的语气问：“那什么……这个，能换成现金吗？我欠房东三个月房租了，
再不交她就要把我和我妈的轮椅一起扔出去了。”陆执那张帅脸瞬间扭曲了，
表情跟便秘了十天半个月似的。他身后的保镖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却在疯狂抖动。“林溪！
”陆执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一把把我从椅子上薅起来，死死地箍进怀里。那力气，
像是想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别他妈跟我装傻！”他低头，热气喷在我耳朵边，
语气里全是威胁，“这是一个亿的预付款，从今天起，搬去我的别墅，当我的地下情人。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要你，你就得洗干净躺好。这，就是你当年甩了我，
背叛我的代价！”他的话像刀子，一句句往我心窝里扎。当年是我提的分手，
理由是：“我腻了，从没爱过你。”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时候林家快完蛋了，
我不能把他拖下水。陆执是天之骄子，他应该有光明的未来，而不是陪我一起完蛋。
我闭了闭眼，把所有的心酸和委屈都咽了回去。再睁开眼，啥情绪都没了。“好。
”我轻声说。陆执好像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我从他怀里挣出来，
平静地看着他：“陆总的提议，我接受。不过，在我履行‘情人’义务之前，
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他眉毛一抬，示意我说。“我饿了。”我说，
“能不能……先吃点东西？”空气一下子安静得可怕。陆执的表情从错愕到愤怒，
最后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几秒后，
他突然转过身，一脚踹在旁边无辜的墙上，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保镖们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溜烟全跑了。出租屋里，只剩下我和他。我以为他要发火，
都做好了挨揍的准备。结果，这位身价千亿的霸总，
脱下他那件能买我这房子好几平的高定西装，随手扔沙发上，
然后……走进了我那小得可怜又油腻腻的厨房。接着，我听见“刺啦”一声，
是鸡蛋下锅的声音。荷包蛋的香味飘了出来。还有陆执那极不耐烦，
又带着点没办法的低吼：“等着！吃完这顿，有你哭的时候！”我坐在原地，
看着他不算熟练但莫名熟悉的背影，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他还是老样子，一生气，
就喜欢给我做饭。这是他独有的习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02陆执的“报复”，
从一顿豪华版的“鸡蛋火腿泡面”正式开始。他黑着脸，
把一个煎得金黄金黄的完美溏心蛋盖在我那缺了口的泡面碗里，又切了几片高级火腿扔进去，
最后，还别扭地倒了几滴进口酱油。“吃！”他把碗重重地放我面前，跟下命令似的。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颗溏心蛋，一口咬下去，蛋黄的香气瞬间在嘴里爆开。真香。
我埋头苦吃，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面吃了个底朝天。陆执就坐我对面，一句话不说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道高数题。“嗝~”我打了个饱嗝，特满足地放下碗，“谢谢陆总款待。
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报复’的具体细节了吗？
”陆执的嘴角抽了抽：“你倒是适应得挺快。”“没办法，穷人没资格矫情。”我摊摊手，
“陆总，您看，您是想让我今晚就搬过去，还是明天？我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够了。
哦对了，我妈还在医院，医药费……”“你妈的医药费，我已经让人交了，
转到了最好的特护病房。”陆执打断我，语气里带着烦躁，“林溪，
你能不能有点被报复的自觉？你现在应该哭，应该求我，而不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跟我谈条件！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陆执，三年前你问我为什么分手，我说我腻了。
现在我告诉你实话，我家当时快破产了，我不想连累你。”他身体一僵，
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所以呢，”我继续说，“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在我看来，不是报复，
是扶贫。你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哭，怎么会求你？
”“你……”陆执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帅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他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到我这儿，
直接变成了“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的戏码。“所以，陆总，
别再玩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了。”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第一次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只要不犯法，不缺德，能让我妈好好治病，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的坦白，好像让他更不知所措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
他却突然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擦掉了嘴边的一点酱油渍。他的指尖热热的，
带着熟悉的温度，我的心猛地一跳。“林溪，”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改主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想干嘛？”“当情人太便宜你了。”他收回手，
眼神重新变得又冷又利，“我们结婚。”“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
“你说什么？结婚？”“对，结婚。”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跟钉钉子似的，
“我要让你进婚姻的坟墓，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掌控下，这才是对你最狠的报复。
”我困得不行，昨晚为了赶个设计稿，通宵没睡。现在被他这么一折腾，
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好，随你。”我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
陆执像是被我的态度刺激到了，猛地拔高声音：“林溪！你别多想！我只是在报复你！
我永远不会爱上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女人！”“嗯，嗯，我知道。”我困得要死，
转身就想往我那张小床上倒。“你去哪？”他一把拉住我。“睡觉啊。”我理直气壮，
“不睡饱了，明天哪有精神去民政局，进你的‘坟墓’？”空气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陆执拉着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几秒后，他几乎是咬着牙说：“这里怎么睡？跟我走！
”然后，我就被他半拖半拽地塞进了他那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限量版跑车里。车子启动前，
他忽然侧过身，帮我系上了安全带。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古龙水味，
和他三年前用的是同一款。“你……”我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却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委屈？“林溪，你当年，
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吗？”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我转过头，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回答。怎么会没爱过呢？我爱惨了你啊，陆执。爱到，
舍不得你陪我一起掉进深渊。03陆执的别墅，在本市最贵的富人区，大得能玩捉迷藏。
我被他领进一间客房，黑白灰的冷淡风，跟他的人一样，看着就不好接近。“你就住这儿。
”他把我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扔，语气还是那么冲，“除了我的书房和主卧，
其他地方你随便逛。记住，你是我的‘囚犯’，不是女主人。”“哦。”我点点头，
打开箱子，开始整理我那几件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地摊货。陆执就站在门口，
看着我把皱巴巴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件拿出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林溪，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衣柜，回过头，
冲他一笑：“陆总，这叫入乡随俗。在泥潭里待久了，身上自然都是泥。不像您，
永远那么光鲜亮丽。”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别迟到。”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耸了耸肩。洗了个热水澡，躺在那张比我出租屋还大的软床上，我几乎是秒睡。这一觉，
睡得我天昏地暗。梦里，我又回到了大学。阳光正好，陆执穿着白衬衫，在篮球场上打球。
他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在一群女生的尖叫里，径直朝我走来，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我，
笑得像个傻子。“林溪，做我女朋友吧。”……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林溪！七点了！起床！”是陆执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不是九点才去民政局吗？”我隔着门喊。“谁说去民政局了？
”门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跟我去晨跑！”晨跑？我怀疑我听错了。这位大少爷，
大清早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就为了晨跑？等我磨磨蹭蹭换好衣服下楼，
陆执已经一身运动装备，在客厅做热身了。他身材是真好，宽肩窄腰大长腿，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跟上。”他瞥了我一眼，
先跑了出去。我只好跟上。结果，还没跑一百米，我就歇菜了。长期营养不良加缺觉，
我虚得跟纸片人似的。“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陆执停下来，
回头看我，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嫌弃。“林溪，你现在是连乌龟都跑不过了？”我白了他一眼，
一屁股坐地上：“对，我就是乌龟。陆总您是猎豹，您继续，别管我这只小乌龟的死活。
”耍赖，我最会了。陆执的脸又黑了。他大步走回来，我以为他又要骂我，
结果他却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上来。”他言简意赅。“啊？”“我让你上来！
”他不耐烦地吼。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他宽阔的后背上。他的背很稳，很暖。
他背着我，一步步往回走。早上的太阳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暖洋洋的。“陆执，
”我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这算什么报复？体力报复吗？”“闭嘴。”他闷声说。
我却笑了。回到别墅，他把我放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
就端出来一份看着就健康的早餐：牛奶、三明治、水果沙拉。“吃。”还是那个命令的调调。
我一边吃，一边偷看他。他自己没吃，就坐我对面，拿着手机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眼神还有点躲闪。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却做着最温柔的事。他的报复，
真的好奇怪。“陆执，”我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擦擦嘴，“我们今天……还去民政局吗？
”他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扔在桌上。
“不用去了。”他说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我拿起其中一个，翻开。上面是我的照片，
和他的照片。我们结婚了。照片上的我，是他拿我身份证照片P上去的，笑得一脸假。而他，
板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你……你什么时候办的？”我惊了。“昨天下午。
”他说得轻描淡写，“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难。
”我看着结婚证上“陆执”和“林溪”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所以，
我现在是陆太太了？”“是。”他点头，“婚姻的坟墓，感觉如何？”我把结婚证放桌上，
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对他说：“感觉……挺好的。至少，以后吃饭不用愁了。
”陆执：“……”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努力压下火气，
然后对我下达了婚后的第一个“报复”指令。“从今天起，你负责打扫这栋别墅所有的卫生。
我要让曾经的林家大小姐，找回劳动的‘乐趣’。”说完，他拿起公文包，
站起身：“我上班去了。晚上回来检查，要是有根头发，你就死定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拿起桌上的红本本，又看了一眼。陆太太……这个身份，还挺新鲜。
至于打扫卫生……我环顾了一下这个至少五百平的巨大别墅，然后默默地拿起了手机，
在搜索框里输入：“XX市最好的家政公司电话”。开玩笑，一个亿的支票还在我兜里呢，
我还自己打扫卫生？我又不傻。04陆执的报复，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说要让我打扫整个别墅，结果晚上回来，看到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房子，只是眉毛一挑，
啥也没说。他当然不知道，我下午花了点小钱，请了十个家政阿姨来了一场地毯式大扫除。
他说要让我体会阶级落差，带我去参加一个巨豪华的商业晚宴。宴会上，
他把我一个人晾在角落，自己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谈笑风生，那架势仿佛在说：“看吧，
这就是你再也回不来的世界。”我倒乐得清闲，抱着一盘子小蛋糕，在角落里吃得不亦乐乎。
直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哟，这不是我们的林大小姐吗？怎么，
林家破产了，就来自助餐蹭吃蹭喝了？”我一抬头，看到一张画着精致妆容，
却依旧盖不住刻薄的脸——王思思，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溪溪姐”叫得最甜，
现在踩我踩得最狠的人。“是啊，”我咽下嘴里的提拉米苏，冲她一笑，
“这里的蛋糕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不花钱的，就是香。”王思思的脸一僵，
估计是没想到我能这么“不要脸”。“林溪，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穿的这身，
连我一条丝巾都买不起？
”她指着我身上那条陆执让人送来的、我叫不出牌子但感觉很贵的礼服，满眼鄙视。
“知道啊。”我点点头，“所以我才要多吃点，吃回本嘛。”“你！
”王思思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不是林家的那个女儿吗？”“听说他们家欠了一屁股债，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看她那样子，真是落魄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假装没听见，
又叉起一块黑森林蛋糕。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我手里拿走了盘子。我一回头，
就对上了陆执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吃这么多甜的，胃不要了？”他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点责备。“陆总？”王思思看到陆执，眼睛都亮了，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表情，
“原来您也在这儿。您看林溪，她……”“她是我太太。”陆执打断她，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我陆执的太太，就算把整个宴会的蛋糕都吃了，
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全场死机。王思思的脸，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精彩。
陆执没再看她，拉起我的手，对我说：“走了，回家。”“可我还没吃饱。”我小声嘟囔。
他脚步一顿，回头，用一种“我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