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了,我继承了他全部遗产。他白月光的女儿哭着求我分一点给她,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仅要钱,还要她们一无所有。至于我那好爸爸?他走了,却给我留下了这份大礼。
真是……太客气了。第一章我爸死了。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电话那头,
我那所谓的“继妹”林心悦,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姜扶摇,你这个冷血动物!
爸爸死了你竟然不回来!他是你亲生父亲啊!”亲生父亲?我差点笑出声。我放下电话,
抬头看了一眼冰冷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我的财务报表显示着,今天的利润又创新高。
“回什么回?我妈早就跟他离婚了,他跟我,还有什么关系?”我对着电话,声音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林心悦在那头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她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直接,这么不近人情。“你……你!姜扶摇,你别忘了,
你也是姜家的女儿!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姜家的女儿?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称谓。
我爸姜城海,是这座城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风光无限。但他的人生字典里,
唯独没有“责任”两个字。他为了所谓的“真爱”——林心悦的母亲周曼丽,
将我妈扫地出门,将我这个亲生女儿视为可有可无的累赘。我妈离开后,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生活在姜家。林心悦和周曼丽,一个像公主,一个像女王,
将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我爸呢?他眼睁睁看着,甚至乐在其中。
我早就对姜城海这个父亲,不抱任何期待。甚至,我恨他。深夜,我终于抵达了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百合花的混合味道,刺鼻又虚伪。林心悦穿着一身白裙,
跪在抢救室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周曼丽则靠在墙边,脸色苍白,
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精明。她们看到我,哭声更大了。“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林心悦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我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不是说人死了吗?怎么还在抢救?
”我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周曼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走过来,
低声斥责:“扶摇,你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别在这时候说这种话。”不舒服?
我心里舒服得很。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对着周曼丽和林心悦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林心悦的哭声彻底爆发,
她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周曼丽扶着墙,眼神复杂。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往上扬。工作人员好心地提醒我:“小姐,请您节哀,声音小一点。
”我节哀?我为什么节哀?我爸死了,他终于死了。我努力压下唇角的弧度,
让自己看起来悲伤一点。可内心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抑制。死了好。他死了,
我才能真正活过来。第二章办理完一系列手续,
我和林心悦、周曼丽坐在医院的会客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周曼丽的律师,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寂静。“姜总生前,
一直对林小姐和周女士关爱有加。虽然没有正式登记,
但周女士一直以姜太太的身份陪伴左右,林小姐更是姜总的心头肉。”律师开口,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她们的“合法”地位。我冷笑一声,没说话。心头肉?当年我生病住院,
他忙着陪林心悦过生日,连个电话都没有。周曼丽红着眼眶,
柔柔弱弱地说:“姜总走得太突然,连遗嘱都……哎,他总说等心悦毕业了就补办婚礼,
把一切都安排好,
谁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姜城海生前是想把所有东西都留给她们母女的,
只是没来得及立遗嘱。林心悦也跟着哭诉:“爸爸最爱我了,
他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那些财产,
都是他为我准备的……”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内心只有两个字:恶心。我爸姜城海,
是出了名的精明人。他没有立遗嘱,这本身就透着古怪。我爸名下有一家上市公司,
还有数不清的房产、古董字画、私人飞机……总资产加起来,保守估计也上百亿。
如果没有遗嘱,按照法定继承,我和林心悦作为姜城海的子女,拥有同等的继承权。
至于周曼丽,她只是情妇,连法定继承人都算不上。这也是我嘴角压不住的原因。
这笔巨额遗产,我拿定了。律师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慎。
“姜小姐,姜总的遗产,按照法律规定,您和林小姐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享有同等继承权。
”周曼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心悦的哭声也陡然拔高,从悲伤变成了愤怒。“什么?!
凭什么?!姜扶摇,你这个贱人,你根本就不受爸爸宠爱!这些都是我和妈妈的!
你休想抢走一分钱!”林心悦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
轻抿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意外地让我感到清醒。“不受宠爱,
不代表没有继承权。”我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林心悦的心里。
周曼丽也急了:“姜律师,您看看,这怎么行?
姜总对姜扶摇……他……”姜律师扶了扶眼镜,无奈地对周曼丽摇了摇头:“周女士,
法律就是法律。除非姜总生前有合法遗嘱,否则,法定继承就是这样。”林心悦一听,
当场炸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姜扶摇,你这个克父的白眼狼!
你巴不得爸爸死是不是?你才来医院多久?骨灰都没拿呢你就惦记遗产了?!”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我抬眼,直视着林心悦,眼神冰冷,如同淬了毒的刀。“你说对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就是巴不得他死。”林心悦和周曼丽的嘴巴瞬间张开,
她们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再到不可置信。姜律师的表情也僵住了,他大概从没见过,
有女儿会在父亲的葬礼前,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你疯了!
”林心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我站起身,走到姜城海的病房门口。那里,
他的遗体已经盖上了白布,等着被送去火化。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林心悦和周曼丽,
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我的好爸爸,你走就走了吧。”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轻快,
仿佛在说一件喜事。“怎么也不立个遗嘱,给我留下这么多家产,太客气啦。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极致的,报复性的快乐。
林心悦彻底崩溃,尖叫起来。周曼丽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她们或许以为我在开玩笑,在故意刺激她们。但她们不知道,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感到高兴。第三章拿到我爸的骨灰后,我笑得更大声了。那骨灰盒沉甸甸的,捧在手里,
我突然觉得,这比任何礼物都更让我心满意足。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再次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人嘀咕着:“这姑娘是不是受刺激了?”我才没受刺激,
我高兴着呢。骨灰盒最终被送到了姜家老宅。按照习俗,需要在家中停放几天,供亲友悼念。
姜家老宅,这地方承载了我童年所有的阴影。我妈离开后,
这里就成了我和周曼丽、林心悦的战场。客厅里,已经布置成了灵堂。黑白相间的挽联,
白色的菊花,还有我爸那张放大的遗照,上面他笑容满面,看起来慈爱极了。真是讽刺。
周曼丽和林心悦披麻戴孝,守在灵堂前,见到来悼念的宾客,
就扑上去哭诉姜城海对她们母女情深,又如何突然撒手人寰。我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衣,
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姜家那些亲戚,平日里对我多有不屑,此刻见到我,
也都只是敷衍地挤出一丝笑容,或者干脆当作没看见。他们眼里,我这个不受宠的女儿,
注定分不到什么好东西。我的出现,显然让周曼丽母女很不自在。
她们的眼刀子时不时地飞过来,带着警告和怨毒。我浑不在意。晚上,宾客散去,
灵堂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周曼丽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威胁:“姜扶摇,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姜总刚走,你这样闹,对他不好,
对你也没好处。”林心悦也跟着说:“就是!你别以为你真能分到多少钱!爸爸的公司,
都是我和妈妈在打理!你什么都不懂,拿了也没用!”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哦?是吗?
”我笑容玩味,“这么说,姜叔叔生前,把姜氏集团的股份都转给你们了?
”周曼丽和林心悦脸色一僵。姜氏集团,作为姜城海最核心的资产,
一直是悬在她们头顶的诱惑。“那倒没有。”周曼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过,
姜总生前有说过,要把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给心悦的。”“口头承诺,可不算数。
”我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林心悦气得想上前,被周曼丽拉住。
周曼丽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柔和的表情:“扶摇啊,姜总毕竟是你父亲。他走了,
我们都很伤心。现在我们是亲人,应该好好商量,把姜总的后事办好,把他的遗产分配好。
”“遗产分配?”我看着周曼丽那张虚伪的脸,心里的厌恶达到了顶点。“我爸的资产,
我一分都不会少拿。至于你们,周曼丽,你与我爸无婚姻关系,无权继承。林心悦,
你虽然是我爸的女儿,但你不是我妈生的,所以……”“你放屁!”林心悦再也忍不住,
尖叫起来,“我是爸爸唯一的女儿!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个私生女!
”我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私生女?当年,我妈被周曼丽和姜城海联手逼走,
我被扣上“私生女”的帽子,受尽了白眼和嘲讽。现在,她林心悦竟然还敢拿这个来羞辱我?
“林心悦,你仔细看看,谁才是私生女?”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确定,你身体里流的是姜城海的血吗?”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周曼丽和林心悦的头上。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烁着恐惧和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周曼丽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看着她们母女的反应,心头一片清明。
看来,我猜对了。第四章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曼丽和林心悦的表情,
从震惊到慌乱,再到极度的恐惧。她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没有急着撕破脸,
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我爸的遗像前。遗像里的他,笑得那么“慈祥”。“姜城海啊姜城海,
你一辈子精明,算计来算计去,最终却落得一场空。”我轻声呢喃,
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周曼丽强撑着镇定:“姜扶摇,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心悦就是姜总的女儿,你别想挑拨离间!”“是吗?”我转过身,看向她们,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不如,我们做个亲子鉴定,如何?”亲子鉴定这四个字,
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周曼丽和林心悦最后的防线。林心悦身体晃了晃,
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看向周曼丽,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恐惧。周曼丽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紧紧地握住林心悦的手,声音尖锐起来:“你少威胁我们!姜扶摇,
你别以为你学了点法律知识,就能无法无天!”“我没有威胁。”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只是想,既然要继承遗产,总要确认清楚,谁才是姜城海真正的血脉,不是吗?
”姜律师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他知道,一旦涉及亲子鉴定,
遗产继承的局面将彻底逆转。“周女士,姜小姐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姜律师推了推眼镜,
“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血缘关系是遗产继承的关键依据。”周曼丽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恶毒:“姜扶摇,你以为你赢了?就算心悦不是姜总的女儿又怎么样?
姜总生前所有的财产,都是为了心悦准备的!他就是爱心悦,不爱你!”“哦,他爱谁,
我不在乎。”我冷漠地打断她,“我只在乎,谁能合法地继承这笔钱。
”我走到灵堂的沙发前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里不是我父亲的灵堂,而是我的主场。
“明天一早,我会联系鉴定机构。林心悦,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林心悦听到这话,
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到周曼丽怀里,崩溃大哭。“妈!她要毁了我!妈,你快想想办法啊!
”周曼丽抱着林心悦,眼神怨毒地看向我,像毒蛇一样。“姜扶摇,你别得意!姜总的钱,
就算你拿到了,你也守不住!姜氏集团可不是你这种只会读书的废物能玩转的!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我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再次轻啜一口,“我守不守得住,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夜,灵堂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氛。周曼丽母女哭哭啼啼,
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我则静静地坐着,看着那张“慈祥”的遗像,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我的好爸爸,你留下的这笔遗产,我会好好“利用”的。
至于你那“白月光”母女,我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堂坠入地狱。第五章第二天,
我果然联系了权威的亲子鉴定机构。我用姜家大小姐的身份,要求他们尽快上门提取样本。
周曼丽和林心悦得到消息后,先是拒绝,然后是恐慌。她们试图找各种理由推脱,
甚至想私下贿赂鉴定机构。但被我提前察觉,一一堵死。最终,
在我的强硬态度和姜律师的劝说下,她们不情不愿地同意了。当然,她们也提出了条件,
要我一同参与鉴定,以证清白。我冷笑,求之不得。鉴定结果出来前,
姜城海的葬礼如期举行。葬礼上,周曼丽母女的表现堪称完美。林心悦哭得楚楚可怜,
周曼丽则强忍悲痛,招待宾客,扮演着一个贤惠妻子和慈母的角色。
我依旧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女儿。偶尔有几个亲戚过来安慰我,我只是敷衍地点头,
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我知道,我的表现已经让姜家那些亲戚对我颇有微词。但我不在乎。
葬礼结束后,亲子鉴定报告也出来了。姜律师召集我们三人,在姜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周曼丽和林心悦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显然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我则一身黑色职业套装,
坐在会议桌旁,气定神闲。姜律师将两份报告推到我们面前。“姜扶摇小姐,
您与姜城海先生的血缘关系,确认为亲生。”我的心毫无波澜,这是意料之中。
姜律师又推了推另一份报告,看向林心悦和周曼丽,语气变得沉重。“林心悦小姐,
您与姜城海先生的血缘关系……不成立。”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叫。“不可能!!
”林心悦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抢过报告单,一遍又一遍地看。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我才是爸爸的女儿!我才是!”她嘶吼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狼狈至极。周曼丽也跌坐在椅子上,全身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死死地盯着我。我拿起那份报告,慢悠悠地看了一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周曼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