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交近攻新编开篇:乱世棋局,谁执先手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在这片名为“中州”的大地上,没有秦皇汉武,没有战国七雄,却有五方势力犬牙交错,
把这天下搅得风起云涌。这五方势力,
商路的东海阁;雄踞北方雪原、骁勇善战的北荒部;还有偏安西南群山、易守难攻的南诏寨。
五方势力各有地盘,各有野心,谁都想吞并对方,一统中州。
可偏偏谁也奈何不了谁——西岐城想东进,中原盟横在中间;中原盟想扩张,
西岐和北荒两面夹击;东海阁有钱有船,却缺陆上精兵;北荒部骑兵无敌,
却缺粮草军械;南诏寨躲在山里,谁也打不进去,可也出不来。就这样,
中州大地僵持了数十年,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却始终没个定数。咱们的故事,
就从西岐城说起。西岐城的城主,名叫秦烈,四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天生就是带兵打仗的料。他十八岁继承城主之位,南征北战,
把西岐城从一个边陲小城,打造成了五方势力里数一数二的强军据点。
可秦烈有个心病——西岐城地处西陲,土地贫瘠,粮草不足,想要壮大,必须向东扩张,
拿下中原盟的富庶之地。可中原盟也不是软柿子,盟主赵弘老谋深算,麾下有八大金刚,
精兵十万,又和北荒部结盟,互为犄角。秦烈之前三次发兵东进,
都被中原盟和北荒部联手打了回来,损兵折将,国库空虚,再这么打下去,
西岐城怕是要先把自己耗死。秦烈愁得夜夜睡不着,坐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
看着墙上的中州地图,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身边的将领们要么主战,要么主和,
吵得不可开交,却没一个能拿出靠谱的主意。就在秦烈一筹莫展的时候,
门外侍卫来报:“城主,城外来了个穷书生,自称有平定天下的计策,求见城主。
”秦烈皱了皱眉,这些年投奔他的谋士不少,要么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书呆子,
要么是来混吃混喝的骗子,他早就烦了。可眼下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挥挥手:“让他进来。”片刻后,一个身穿粗布长衫、面黄肌瘦的书生走了进来。
这人三十多岁,头发有些凌乱,脚上的布鞋还破了个洞,看起来寒酸至极,
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藏着满天星辰,又像藏着万千兵甲。书生进门后,
不卑不亢地对着秦烈作了个揖,开口道:“在下范易,见过秦城主。”秦烈瞥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说:“你有什么平定天下的计策?说来听听,要是敢胡说八道,
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狼。”范易笑了笑,走到地图前,
指着中原盟的位置说:“城主三次东进,皆大败而归,不是西岐兵不勇,将不猛,
而是战略错了。”秦烈猛地坐直身子:“哦?你倒说说,错在哪了?”“错在舍近求远,
腹背受敌。”范易手指点在中原盟和北荒部的交界线上,“城主想打中原盟,
可北荒部和中原盟是盟友,你一出兵,北荒骑兵就从背后偷袭你,让你首尾不能相顾。
就算你侥幸打下中原几座城,也守不住,因为离西岐太远,粮草接济不上,
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嫁衣。”秦烈脸色一变,范易说的,正是他心头最大的痛处。
他压着怒火问:“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范易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四个字:远交近攻。
秦烈愣了一下,没听过这个词,追问:“何为远交近攻?”“很简单。”范易指着地图,
慢慢解释,“远交,就是和离我们远的势力结盟,给他们好处,
让他们不插手我们的事;近攻,就是集中所有兵力,先打离我们最近、最容易拿下的势力,
一寸一寸地吞地盘,一步一步地壮实力。等我们把近处的地盘吞完了,实力足够强了,
再回过头来打那些远的,到时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范易顿了顿,
指着东海阁和南诏寨说:“东海阁在东南,离我们西岐最远,他们只在乎商路和钱财,
对中原地盘没兴趣;南诏寨在西南,躲在山里,只想自保。我们先派使者带着金银珠宝,
去和东海阁、南诏寨结盟,承诺只要他们不帮中原盟和北荒部,我们就和他们互通商路,
共享粮草军械。”接着,他又指向中原盟和北荒部:“中原盟离我们最近,
和北荒部虽然结盟,却面和心不和——中原盟嫌北荒部野蛮,北荒部嫌中原盟小气。
我们先不打中原盟,转而打北荒部的边境据点。北荒部离中原盟远,中原盟就算想救,
也来不及。等我们拿下北荒的边境,切断中原盟和北荒部的联系,再慢慢蚕食中原盟的地盘,
每打下一块,就牢牢守住,变成我们西岐的土地。这样一来,我们不用腹背受敌,
还能越打越强,何愁天下不定?”一番话,说得秦烈茅塞顿开,像拨云见日一般。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范易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先生!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奇才啊!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怠慢了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西岐城的军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有兵马,你都可以调动!”范易微微一笑,躬身行礼:“城主信任,在下必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就这样,一个落魄书生,一个铁血城主,在西岐城的议事厅里,
定下了搅动中州大地的“远交近攻”之计。一场席卷天下的棋局,从此正式拉开序幕。
发展一:远交铺路,暗布棋子秦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定下了远交近攻的计策,
立刻就开始行动。第一步,远交。范易给秦烈出主意,派两个最能说会道的使者,
分别去东海阁和南诏寨。去东海阁的使者,带了西岐城最珍贵的雪山美玉、皮毛药材,
告诉东海阁阁主钱万贯:“我们西岐城只想拿下中原的地盘,对东南沿海的商路没兴趣。
只要阁主不帮中原盟,我们西岐城的粮草、马匹,优先卖给东海阁,价格减半,
还帮你们挡住北荒部的骑兵,保护你们的商路安全。”钱万贯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
也是个精明的商人,一辈子只认钱不认人。他一听有这好事,不用出兵,
就能拿到便宜的粮草马匹,还能保住商路,当场就拍板:“好!我东海阁和西岐城结盟,
中原盟的事,我一概不管!”去南诏寨的使者,带了大量的粮食、盐巴和农具。
南诏寨躲在西南山里,最缺的就是粮食和盐,之前经常因为缺粮饿肚子。
使者对南诏寨寨主石猛说:“我们西岐城和南诏寨无冤无仇,只要寨主保持中立,
不帮中原盟,我们每年都给南诏寨送粮食、盐巴,还教你们种地、炼铁,
让寨里的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石猛是个粗犷的汉子,
一辈子就想让手下的弟兄和百姓吃饱穿暖。看到西岐城送来的粮食和盐,当场就感动了,
拍着胸脯说:“放心!我们南诏寨躲在山里,谁也不帮,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就这样,东海阁和南诏寨,都被西岐城用小恩小惠拉拢了过来,
成了西岐城的“远交”盟友。中原盟和北荒部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孤立了。
第二步,麻痹对手。范易让秦烈故意放出消息,说西岐城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士兵厌战,
秦烈已经放弃东进,打算闭关锁国,休养生息。还故意让西岐城的边境士兵松懈下来,
每天喝酒吃肉,不练兵,不修工事,做出一副不堪一击的样子。中原盟盟主赵弘听到消息,
哈哈大笑:“秦烈这小子,终于怂了!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原来就是个纸老虎!
”北荒部首领拓跋雄更是嚣张,直接派使者去西岐城边境挑衅,骂秦烈是缩头乌龟,
还抢了西岐城边境的几群牛羊。秦烈按照范易的吩咐,忍气吞声,不跟北荒部计较,
反而还给拓跋雄送了美酒佳肴,说:“我们西岐城不想打仗,只想和北荒部和平相处,
牛羊送给首领当礼物了。”拓跋雄更加得意,觉得西岐城就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对西岐城的防备彻底放松了,把北荒部的主力骑兵都调去北方雪原打猎,
只留了几千老弱残兵守着和西岐城交界的边境据点。第三步,暗中备战。表面上,
西岐城一片和平,士兵松懈,可暗地里,范易和秦烈却在紧锣密鼓地备战。
范易亲自训练士兵,改良军械,把西岐城的十万精兵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是步兵,
负责攻城拔寨;一部分是骑兵,负责突袭包抄;还有一部分是弓箭手,负责远程压制。
秦烈则亲自督促粮草,把西岐城所有的粮草都集中起来,偷偷运到边境的秘密粮仓,
还让百姓多开荒,多种地,储备足够的军粮。西岐城的铁匠铺日夜不停,
打造刀枪剑戟、弓箭盾牌,把军械备得足足的。整个西岐城,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只等一声令下,就会射出致命的箭。而中原盟和北荒部,还在互相算计,互相提防,
根本没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向他们袭来。发展二:近攻打响,初战告捷深秋时节,
天高云淡,正是打仗的好时候。范易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秦烈说:“城主,
时机到了!北荒部边境据点防备松懈,主力不在,我们今夜就出兵,打他个措手不及!
”秦烈眼睛一亮,立刻下令:“点齐五万精兵,我亲自带兵出征,军师坐镇西岐城,
稳住后方!”范易摇摇头:“城主,我跟你一起去。打仗不仅靠兵力,更靠谋略,
我在你身边,才能随时出谋划策。”秦烈大喜,当即带着五万精兵,趁着夜色,
悄无声息地向北荒部边境据点扑去。北荒部的边境据点,名叫黑石城,
是北荒部南下的咽喉要道,也是中原盟和北荒部联系的枢纽。黑石城城墙不高,
守兵只有三千,还都是老弱残兵,平时根本没人把这里当回事。半夜时分,
西岐城的精兵摸到黑石城下,城墙上的北荒士兵还在呼呼大睡,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秦烈一声令下,士兵们架起云梯,悄无声息地爬上城墙,一刀一个,
把睡梦中的北荒士兵解决掉。等拓跋雄接到黑石城被攻打的消息时,
黑石城已经插上了西岐城的旗帜。拓跋雄气得暴跳如雷,立刻调集主力骑兵,
南下支援黑石城。可他没想到,范易早就设好了埋伏。北荒骑兵快马加鞭,
赶到黑石城外的山谷时,突然听到一声炮响,山谷两侧的山上,滚木擂石如雨般落下,
西岐城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北荒骑兵挤在山谷里,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