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在豪门男友家混吃等死,我装了三年病娇,走一步喘三下,
粘人撒娇是我的职业技能。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
我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正准备酝酿情绪挤出两滴眼泪时,
却听见他冷淡外表下的真实想法:宝宝今天抱我的力度轻了百分之三,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要不要把她锁起来?我:?第一章我叫苏念,职业是“病娇”。当然,
这不是我身份证上的职业,而是我为自己量身定制的生存之道。三年前,我踩了狗屎运,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雨天,碰瓷了京圈太子爷陆宴。哦不,是“偶遇”。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没带伞,抱着一本尼采,在雨里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眼神倔强又迷茫。完美复刻了八十年代文艺片女主的经典形象。陆宴的车,
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停在我面前。他摇下车窗,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递给我一把伞。我没接,只是用那双被雨水洗过的、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然后,
非常符合人设地,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豪华病房,和我人生中的最佳雇主——陆宴。
从那天起,我成了陆宴的女朋友。我的人设是:身娇体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极度缺爱,
敏感自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陆宴。我走一步路要喘三下,喝口水都嫌烫,
看个悲情电影能哭到抽过去。我最擅长的,就是用最无辜的眼神,说最粘人的话。“阿宴,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阿宴,你别去上班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家害怕。”“阿宴,
我心口疼,你快亲亲我。”陆宴的朋友圈都说我是个顶级菟丝花,
是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寄生虫。我对此嗤之以鼻。笑话,姐这是在上班!是情绪劳动!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扮演好陆宴的金丝雀,换取衣食无忧的奢华生活。
这不比在外面卷生卷死强?陆宴对我这个“病娇”女友,也算尽职尽责。
他虽然表情总是淡淡的,话也不多,但我要什么给什么,从不拒绝。
他会因为我一句“想看雪”,就包机带我飞瑞士。也会因为我一句“手冷”,
就拍下一个上千万的粉钻手镯给我暖手。虽然他从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我知道,
他很吃我这一套。男人嘛,谁不喜欢一个把自己当成全世界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呢?
这天,陆宴正在书房处理公事。我端着切好的水果,像只没有骨头的猫,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阿宴,你好久没理我了,我好想你。”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这是我的常规操作,通常这个时候,
陆宴会放下手里的文件,把我抱到腿上,然后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开始我的“撒娇KPI”。
可今天,就在我把脸贴在他背上的那一刻,一些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靠,
那个苏念又来了,真是个粘人精,陆总怎么受得了她的?就是,
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挂在陆总身上,跟个没断奶的巨婴一样,真丢人。
听说她为了搬进陆宴家,装病装可怜,手段多着呢,陆总根本不喜欢她吧,
看她那副倒贴的样子,我都替她难堪。这些声音尖酸刻薄,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愣住了。
我们这栋别墅隔音效果极好,书房更是如此,我在哪儿听到的这些议论声?是幻觉吗?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陆宴的手,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
截然不同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那声音,是陆宴的。但说的内容,
却让我毛骨悚然。宝宝今天抱我的力度轻了百分之三,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刚刚停顿了零点五秒,是在犹豫吗?难道她听到了那些蠢货的议论?那些人是谁?管家,
去查一下,把今天所有在别墅里说过话的佣人,全部开除。不行,开除了还会有新的。
干脆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了,看谁还敢乱嚼舌根,影响我的宝宝。宝宝的身体这么香,
这么软,真想把她揉进骨头里,谁也看不见。她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忙冷落她了?
我应该再多陪陪她。要不把公司卖了?算了,卖了公司拿什么养她。
还是把那些副总都开了吧,一群废物,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处理。嗯?她怎么还不说话?
是不是心口又疼了?上次那个瑞士的心脏专家是不是该请过来了?不对,
她抱我的手……松了?她为什么要松开?她想离开我吗?!不,我绝不允许!
我要不要把她锁起来?地下室好像还空着,装修成她喜欢的粉色公主房,
里面堆满她爱的零食和娃娃,她一定会喜欢的吧?对,就这么办。
门口再装上十八道密码锁,密码就设成她的生日。不,太简单了。
设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精确到秒。她那么爱我,一定记得。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腰间那双温暖的手,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我听到了什么?幻觉?不,
那声音太真实了,每一个字都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
陆宴……他……他不是被我 PUA 的纯情霸总吗?他不是我精湛演技下的忠实观众吗?
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那个表面清冷禁欲,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男人,
内心里竟然是一个占有欲爆棚、思想极度危险的偏执狂?什么叫“把她锁起来”?
什么叫“舌头都割了”?什么叫“揉进骨头里”?这他妈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我装病娇是为了混吃等死,他陪我演戏是图我死无全尸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陆宴感受到了腰间的空虚,他转动座椅,
回过头来。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深不见底。他看着我,
薄唇轻启,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怎么不抱了?”与此同时,
他内心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她退了!她后退了一步!她果然想逃!
我的计划是不是暴露了?不可能,我伪装得这么好。她脸色好白,是被我吓到了吗?
我的表情是不是太凶了?我要笑一笑。不行,我一笑她会觉得我虚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是跑了,我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可爱,这么会撒娇,
这么爱我的宝宝?冷静,陆宴,你要冷静。先稳住她。对,用温柔的语气问她,
关心她。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听着他内心里惊涛骇浪般的自我拉扯,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好像……玩脱了。我精心挑选的“最佳雇主”,
其实是个隐藏的终极大反派。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职业骗子”,
才是那个被骗得最惨的傻子。我以为我在钓鱼,结果鱼竿、鱼线、甚至连我自己,
都他妈是鱼饵!第二章“我……我有点冷。”在陆宴审视的目光下,我急中生智,
抱住胳膊,瑟瑟发抖。这是我的老本行了,身体记忆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果然,
陆宴内心的风暴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自责。该死,我怎么忘了,宝宝身体弱,
书房的冷气开得太低了。我是个混蛋!竟然让我的宝宝受冻了!我该死!
她嘴唇都白了,是不是要晕倒了?医生!快叫医生!他表面上却只是微微蹙眉,站起身,
拿起旁边衣架上他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我身上。“穿上,别着凉。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却清晰地听见他内心的咆哮:“啊啊啊宝宝好香!
这件西装不准洗了!要裱起来!传家!”我:“……”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裹紧了还带着他体温的西装,那股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冷冽松香,
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催命符。“阿宴,我没事,”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继续我的表演,“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累,想回去躺一会儿。”我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捋一捋这操蛋的现实。陆宴扶着我的胳膊,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但他内心的想法是:累了?她想回房间?一个人?
不行,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万一她想从窗户跑了怎么办?虽然我装了最高级的防盗网,
但宝宝那么聪明,万一她学会了缩骨功呢?不行不行,太危险了。我得陪着她。于是,
他开口说道:“我陪你。”言简意赅,不容拒绝。我心头一梗。大哥,你公司不要了?
那几百亿的合同不签了?你那些等着被你开除的副总怎么办?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用了阿宴,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的。”陆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拒绝我了。她竟然拒绝我了。她在跟我划清界限。她不爱我了。世界要毁灭了。
我:“……”哥,你的内心戏要不要这么多啊!我眼看着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工作那么辛苦,
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看着你为了我这么操劳,我……我心疼。”说着,
我还应景地挤出了两滴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这是我的必杀技,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以往,只要我一用这招,陆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会立刻放下,先来哄我。
这次也不例外。陆宴内心的世界末日警报瞬间解除,转为烟花满天。啊啊啊!
她说她心疼我!我的宝宝心里有我!她爱我!她深爱着我!我不是单相思!
我们是双向奔赴!为她死,我愿意!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珠,
动作珍而重之。“不辛苦。”他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听到这句话,我会在心里给自己点个赞,
然后盘算着这个月的“奖金”可以买哪个新款的包包。但现在,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句话,
他是真心的。他是真的觉得,为我做什么都值得,包括但不限于把我做成标本,锁进地下室。
我被他半扶半抱着送回了卧室。他体贴地帮我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甚至还想给我念睡前故事。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陆宴在我床边坐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想看看情况。
结果正对上他一双黑沉沉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眼神专注,甚至带着几分……痴迷。我吓得赶紧又闭上眼。
他的心声幽幽传来:宝宝的睡颜真可爱,像个小天使。睫毛好长,像两把小扇子。
想拔一根下来做成书签。嘴唇嘟着,是不是在做梦?梦里有我吗?肯定有。
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她睡着了,我该去做点正事了。正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正事不会是去装修地下室吧?我竖起耳朵,大气都不敢出。我听见他站起身,
脚步很轻地离开了房间。然后,我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喂,张特助。
”把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在别墅一楼和二楼出现过的所有佣人名单给我。是的,
全部。告诉人事部,让他们准备好N+5的补偿金,理由是……他们见到了不该见的人。
还有,联系一下德国的安德森博士,对,就是那个给沙特王室设计密室的,
让他立刻飞过来一趟。我要在我的别墅里,建一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房间。要求是,
能抗住核弹,并且,从里面绝对打不开。预算?没有预算。用途?
……给我女朋友放包。我:“…………”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放你妈的包啊!
你他妈是想放我!不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
我苏念就要从一个自由的“职业骗子”,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笼中鸟”了。我必须跑!
立刻!马上!第三章跑路计划第一步:人设转型。
我不能再维持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娇人设了。一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林妹妹,
怎么可能独自逃出戒备森严的别墅?我必须变得“健康”起来。第二天一早,陆宴去上班后,
我破天荒地换上了运动服,出现在了别墅自带的健身房里。正在擦拭器材的佣人看到我,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走两步路都要扶墙的活化石。
我没理会他们的惊讶,径直走向跑步机。我得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苏念,正在努力康复。
我把速度调到最慢,开始我的“康复”表演。跑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开始喘。这不是装的,
这是真的。这三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把我原本就不怎么样的体力,彻底摧毁了。
我扶着跑步机,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宴。
我喘着气接起电话:“喂……阿……阿宴……”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我……我在……跑步……”“跑步?”他的声调瞬间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果不其然,他的心声立刻传了过来。
跑步?!她竟然在跑步?!谁让她跑的?!她不要命了吗!她身体那么弱,
心脏怎么受得了!她这是在自杀!是哪个混蛋撺掇她去跑步的?我要杀了他!冷静,
冷静,不能吓到宝宝。我要用关心的语气。于是,
电话里传来了他故作镇定的声音:“怎么突然想起来跑步了?身体吃得消吗?
”“我……我觉得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我一边喘,一边开始我的新剧本,
“我想变得健康一点,这样……这样才能陪你更久一点啊。”我为自己的急智点赞。
这个理由,完美无缺,深情又动人。陆宴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她说她想陪我更久一点!啊啊啊她好爱我!我就知道,
我的宝宝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可是跑步太危险了!不行!绝对不行!
我该怎么阻止她,又不能让她觉得我不支持她康复?有了!“宝宝,
”陆宴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但是跑步对膝盖不好,
而且容易损伤心肺。我们换一种温和点的运动方式,好吗?”“比如呢?”我好奇地问。
“比如……普拉提?或者瑜伽?我已经让张特助去联系全球最顶级的私人教练了,
他们会为你量身定制最适合你的康复计划。”我:“……”我只是想跑个步,
你他妈直接给我请了个奥运冠军教练团?“不……不用这么麻烦吧?”我干巴巴地说。
“不麻烦,”陆宴的语气不容置喙,“你的健康,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他内心的想法是:哼,那些教练来了,我看你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
我要让他们把你的时间排得满满的,让你每天累得只想躺在我怀里睡觉。跑步?
想都别想!我挂了电话,瘫在跑步机上,生无可恋。跑路计划第一步,宣告失败。
不仅没能成功塑造“健康”人设,反而被陆宴用“为我好”的名义,给我套上了新的枷锁。
当天下午,
由八个不同国籍的顶级教练组成的“苏念专属康复天团”就浩浩荡荡地进驻了别墅。
他们围着我,拿着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对我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全面体测。最后,
为我制定了一份精确到秒的“康复训练计划”。早上六点起床,做呼吸理疗。七点,
营养早餐。八点,水下康复训练。十点,筋膜拉伸。……晚上九点,药浴助眠。
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课程表,眼前一黑。这他妈哪里是康复计划,
这分明是新时代的铁窗泪啊!我比高三备考的时候还忙!我哪还有时间计划跑路?
我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靠挤!我绝望地躺在床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跑路计划,
必须另寻他法。硬跑是跑不了了,我只能智取。我需要一个合理的,
能让陆宴主动放我走的理由。什么理由呢?有了!工作!我可以告诉他,
我不想再当一个废人了,我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对,就这么说。
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新时代女性,总不能被关在笼子里吧?我为我的新剧本激动不已。
晚饭时,我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陆宴,酝酿了一下情绪。“阿宴,”我放下刀叉,
眼神真诚地看着他,“我……我想出去工作。”陆宴切牛排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工作?”我听见了他内心的狂风骤雨。工作?!
她说什么?工作?!她要去哪里工作?!她要去见别的男人吗?!公司里那么多男人,
一个个都对她虎视眈眈!不行!绝对不行!我的宝宝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她只能看我一个人!只能跟我说话!可是我直接拒绝,她会不高兴的。
她会觉得我不支持她的理想。我该怎么办?有了!陆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
语气平淡:“为什么突然想工作了?”“我觉得,”我开始我的深情演讲,
“我每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像个废物。你那么优秀,我也想努力跟上你的脚步。
我不想只做你身边的菟丝花,我想成为能与你并肩的木棉。”这台词,我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多励志,多感人!陆宴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很浅,
像春日冰雪初融。我却觉得后背发凉。并肩的木棉?不,我不需要木棉。
我只需要你这朵独一无二的,只为我一人开放的菟丝花。你想工作?可以啊。
你想实现人生价值?没问题。你想去哪家公司?告诉我。我把它买下来。
然后,让你当董事长。这样,你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也不用见任何不三不四的男人了。整个公司都是你的,
你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完美。
听着他内心的“完美”计划,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我还没想好去哪家公司,
”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我就是……有这么个想法。”“没关系,
”陆宴的语气温柔又纵容,“慢慢想,不着急。等你选好了,告诉我。
”我看着他那张“一切有我,你放心飞”的脸,只想当场发疯。大哥!你这是支持我工作吗?
你这是要把我的工作单位,变成我的新笼子啊!跑路计划第二步,再次,惨烈失败。
第四章我快要被逼疯了。物理逃跑行不通,精神独立也被堵死。陆宴就像一张天罗地网,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只是让他收得更紧。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宴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他掀开被子上床,习惯性地将我揽进怀里。
我身体一僵。以前,我最喜欢他这个怀抱,温暖,安心,像个移动的暖宝宝。现在,
我只觉得像被一条巨蟒缠住了,冰冷,窒息。宝宝今天没睡着。是在等我吗?
他满足又喟叹的心声在我头顶响起。她身上还是那么香,像牛奶糖。好想咬一口。大哥,
你属狗的吗?她的心跳有点快。是看到我太激动了吗?是吓的,谢谢。
她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我今天陪她的时间是不是又少了?都怪张特助那个废物,
什么都要我来定夺。明天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去挖矿。远在公司加班的张特助,
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怎么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动了!她想推开我!她果然不爱我了!我的心好痛,
像被挖掉了一块。不行,我要抱得更紧一点,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我眼睁睁地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呻吟。再这样下去,
跑路之前,我先要被他勒死了。“阿宴,”我急中生智,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什么了?”他果然放松了力道,
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噩梦?宝宝被吓到了,可怜见的。
是谁敢在梦里欺负我的宝宝?等我学会了入梦术,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我:“……”你牛逼。“我梦到……梦到你不要我了,”我开始胡编乱造,声音哽咽,
“你身边有了一个很漂亮,很优秀的女孩子,你……你让我滚。”我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蜡。苏念啊苏念,你怎么这么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被迫营业。
我这个剧本的灵感,来源于所有霸总文的经典桥段——白月光/朱砂痣的回归。
男主为了白月光,把替身女主虐得死去活来,最后女主心死离开。虽然我是个冒牌的,
但只要能离开,过程不重要!我满怀期待地等着陆宴的反应。按照正常剧本,
他应该会安抚我,说那只是梦,他只爱我一个人。然后,我就可以顺水推舟,
试探性地问:“那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女孩子出现呢?
你会不会……”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一点犹豫,我就可以借题发挥,开始我的“心死”表演。
然而,陆宴的脑回路,显然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我听见他内心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是滔天的怒火。什么?!我不要她了?我让她滚?!我疯了吗?!
我怎么可能不要她!梦里的那个我是谁?是哪个平行世界的傻逼?我要杀了他!
还有那个什么漂亮优秀的女孩子,谁啊?也得死!宝宝竟然会做这种梦,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我必须向她证明我的心意!然后,他捧起我的脸,
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说道:“宝宝,你听着。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样的女孩子。我的身边,我的心里,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我真的说了让你滚这种混账话,那一定不是我。
你不要相信他,你要立刻打死他,然后来找我,真正的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至于钱……”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一定是觉得我给的还不够多。我名下的财产,是不是该全部转到她名下了?对,
这样她就是我的老板,她就不能开除我了。我真是个天才!于是,
他继续用那该死的、深情得能溺死人的语气说:“明天,我让律师过来,
把我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以后,我给你打工,好不好?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里的“分手剧本”,瞬间变成了“霸总倒贴,
软饭硬吃”的离谱戏码。我不是想分手吗?怎么就快变成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的女首富了?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夸我,我棒不棒”的脸,
听着他内心里“宝宝一定会感动哭吧,她一定会更爱我了吧”的BGM,只想仰天长啸。
大哥,你清醒一点!我是在演戏啊!我是在PUA你啊!你怎么还自我攻略上了呢!
跑路计划第三步,我不仅没跑掉,反而把自己和陆宴的资产,捆绑得更深了。我,苏念,
彻底被套牢了。第五章第二天,律师团队真的来了。
我看着那一沓厚得能当枕头用的资产转让协议,手都在抖。“苏小姐,
您只需要在这里签个字,陆先生名下百分之九十的资产,就都是您的了。
”为首的律师笑得像一朵菊花。我能不签吗?我敢不签吗?陆宴就坐在我对面,
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但他内心的OS是:宝宝怎么还不签?她是不是嫌少?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公司的流动资金,不能动。要不我把张特助卖了凑凑?
张特助:我谢谢你啊!我颤抖着手,签下了我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就是名义上的千亿富婆。
也是实际上的人形自走囚犯。我的人生,彻底陷入了绝望。
就在我以为我的余生就要在陆宴的“爱”的囚笼里度过时,转机,
以一种我万万没想到的方式,出现了。这天下午,管家通报,说门口有位姓白的女士,
指名要见陆宴。我当时正在客厅里,被康复教练按在瑜伽垫上,做着各种反人类的拉伸动作。
姓白?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我刚编的白月光剧本,这就照进现实了?
我让管家把人请进来。很快,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很受直男欢迎的清纯小白花长相。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你好,请问陆宴在家吗?
我是白柔,是他的高中同学。”我一边被教练掰着腿,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同时,
竖起耳朵,捕捉她的心声。这就是陆宴养的那个金丝雀?长得也就一般嘛,
看起来病恹恹的,一点精神都没有。陆宴什么眼光?不过这别墅可真大,这装修,
这地毯,啧啧,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听说陆宴对这个女人很大方,
不知道我这次能从他身上捞到多少好处。我爸公司那个窟窿,就指望他了。哦豁。
原来不是白月光,是个捞女啊。有意思了。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阿宴去公司了,
你找他有事吗?”“有点私事,”白柔的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她特意在“很多年”和“朋友”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我听见了她内心的得意:哼,一个靠身上位的玩意儿,也配跟我比?
我跟陆宴可是纯洁的同学情谊,比你这种关系高贵多了。我差点笑出声。姐们儿,
你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陆宴回来了。
他似乎是提前结束了会议,风尘仆仆。看到客厅里的白柔,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很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白柔看到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阿宴,好久不见。我……我路过,就想来看看你。
”她一边说,一边朝陆宴走过去,似乎想做出更亲密的举动。陆宴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身上。我正被教练拧成一团麻花,疼得龇牙咧嘴。
陆宴的心声,瞬间爆炸了。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放她进来的?她想干什么?
她离我这么近,身上的香水味好难闻,会熏到我的宝宝的。宝宝在看我。
她的表情好痛苦。是看到这个女人不高兴了吗?还是教练的动作太重了?
肯定是看到这个女人不高兴了!她在吃醋!天哪!宝宝竟然为我吃醋了!
她果然是在乎我的!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对了,我要当着她的面,
跟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划清界限!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她!
我眼睁睁地看着陆宴的眼神,从疑惑,到不耐,再到恍然大悟,
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偏执狂,
他又自我攻略了些什么啊!第六章“白小姐,”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我没记错,
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你可以随意登门拜访的程度。”他的目光扫过白柔,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