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我五年,可我忘了自己是谁

他等了我五年,可我忘了自己是谁

作者: 南孤白芷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他等了我五可我忘了自己是谁》是大神“南孤白芷”的代表五年陆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等了我五可我忘了自己是谁》主要是描写陆沉,五年,林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南孤白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他等了我五可我忘了自己是谁

2026-03-15 03:26:27

面试被总裁认出是替身,我当场被赶出门。谁知第二天,人事却求着我回去上班。

陆沉把我按在墙上,眼底猩红:“装什么失忆?”“五年前你死在我怀里,

现在又想怎么折磨我?”我看着这个疯批总裁,瑟瑟发抖:“老板,

我只是来打工的……”直到我生日那天,他把我带到墓园。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

旁边躺着一个陌生女人。1我被录用了。但不是因为我的作品集有多优秀。

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和老板死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的脸。——这种事通常只发生在小说里。

但现在,它发生在我身上。“林小姐,这是您的工牌。”人事经理把胸牌递给我时,

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只即将被送入虎口的羔羊。我接过工牌,

盯着上面“设计部-林晚”几个字,心里七上八下。昨天那场面试,

现在还像噩梦一样盘在我脑子里。男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到我以为自己得罪了黑社会。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陆总他……平时也那样吗?”人事经理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林小姐,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

我劝你一句——”“离陆总远一点。”“为什么?”她张了张嘴,

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危险。”2我很快明白她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入职第三天,

我在电梯里遇见了陆沉。他站在最里面,单手插兜,眉眼冷淡得像一尊雕塑。

电梯里还有七八个人,全都屏着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我站在最外面,背对着他。

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从不锈钢门板的倒影里,看见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太重了。重到我的后背都开始发烫。叮——电梯到了一楼,人群鱼贯而出。

我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刚迈出电梯半步——手腕被人攥住了。力道大得惊人。

我整个人被拽了回去,后背撞上电梯壁,疼得我眼眶一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道阴影压了下来。陆沉单手撑在我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电梯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冷冽的雪松香,

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但此刻,这点好闻的味道只会让我害怕。“陆……陆总?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的睫毛,

能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近到我能看见——他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愣住了。

这个高高在上、冷得像冰川一样的男人,他眼眶红了。“林晚。”他念出我的名字。

和面试那天一模一样的语气。但这次不一样的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我张了张嘴:“陆总,我——”“五年前。”他打断我,

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死在我怀里。”“我把你从废墟里刨出来,你浑身是血,

抓着我的手说——”他顿住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你说,下辈子还要遇见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太快了。

快到我怀疑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陆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您认错人了。”“我真的是来面试的。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二十三岁。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也二十三岁。”“死的那天,

刚好是她二十三岁生日。”我的头皮开始发麻。“您听我说——”“够了。”他松开我,

退后一步。就那么看着我,目光复杂得让我不敢直视。电梯重新开始运行。叮——门开了。

他转身走出去,头也不回。“别再出现在我面前。”3我以为我会被开除。但第二天,

我收到了陆沉助理的消息——陆总要见你。总裁办在三十七楼。我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陆沉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逆光里,他的身影修长挺拔,

肩线冷硬,像是被谁用刀刻出来的。“把门关上。”我照做。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他就那么站着,不说话。我也站着,不敢动。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她叫林婉。”他开口了。“婉约的婉。”“二十三岁,学设计的。

毕业作品拿了全国金奖。”我心里咯噔一下。学设计。和我一样。

“五年前……”他的声音顿住了。我看着他背影,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骨节泛白。

“那天是她生日。我订了餐厅,买了戒指,准备求婚。”“她说想吃草莓蛋糕,让我去买。

”“就五分钟。”“我就离开了五分钟。”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地震了。”两个字,像两块巨石,砸进我心里。“整栋楼都塌了。”“我赶回去的时候,

她已经……”他没再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她已经死了。死在他怀里。

死在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节哀?人死了五年,节哀这种话太轻飘飘了。对不起?可又不是我害死她的。最后,

我只能干巴巴地说:“陆总,我真的不是她。”他转过身。我看着他的脸,愣住了。他在笑。

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他说。“你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更会装。

”我:“?”“但是林晚,”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你知不知道——”他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后颈有一颗痣。”“红色的。”“和她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后颈的痣?我从小就有。我妈说那是胎记。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摸,

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攥住了。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陆总——”“别动。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我颈侧。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我后颈的发丝,停顿了一秒。然后——我听见他的呼吸变了。变得急促。

变得压抑。变得……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模一样。”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连位置都一模一样。”“林晚,”他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一步,看着我的眼睛,

“你说你不是她。”“那你告诉我,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着同一张脸,同一颗痣,

同一个名字,同一个年纪,学同一个专业?”我被他问住了。对啊。怎么会这么巧?

“我……”“你不用现在回答。”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翻开。是一份简历。简历右上角贴着一张二寸照片。照片上的人——我愣住了。

那是我。那分明就是我。但简历上的名字写着:林婉。出生年月:比我大三天。

毕业院校:和我同一所大学。专业:和我一模一样。获奖经历:全国设计大赛金奖。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开始发抖。“这是……”“五年前,”陆沉说,

“她从废墟里被挖出来时,就是这个样子。”“脸没受伤。”“所以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像一口井。“你说你不是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和她,

长得一模一样?”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总裁办的。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

已经坐在设计部的工位上了。同事们在讨论中午吃什么。窗外阳光很好。可我觉得冷。

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冷。我摸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妈。”“晚晚?怎么啦?”“妈,

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事?”“我是你亲生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妈笑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当然是啊。”“那我有没有……”我顿住了。

有没有什么?有没有姐姐?有没有双胞胎?可就算有,怎么会一个叫林晚,一个叫林婉?

还只差三天?“晚晚?你想问什么?”“……没什么。”我挂了电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陆沉的助理发来的消息——林小姐,

陆总让我转告您:明天是您的生日,请来公司一趟。我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生日?他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我没填过入职登记表啊。

脑子里忽然闪过他刚才说过的话——“死的那天,刚好是她二十三岁生日。”明天,

是我二十三岁生日。5第二天,我还是去了。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照片。可能是那个和我同名的女人。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提起她时,眼眶红了的模样。公司大楼很安静。周末,没人上班。

我坐电梯上到三十七楼,发现总裁办的门开着。陆沉站在窗前,还是那个位置,

还是那个姿势。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我的瞬间,他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但很快就熄灭了。“来了。”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跟我走。”“去哪儿?”他没回答,

径直从我身边走过。我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车子开出城区,往郊外驶去。一路沉默。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农田,又变成连绵的山。最后,车子停在一座墓园门口。

我的心猛地收紧。陆沉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一束花。白色的玫瑰。他捧着花,走进墓园。

我跟在后面,脚步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他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我看着那座墓碑。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真的是我。眉眼,轮廓,笑容。和我一模一样。

但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是——林婉。

旁边有一行小字:生于199X年3月17日卒于201X年3月17日3月17日。今天。

我二十三岁生日。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墓碑旁边的另一座墓。

那座墓的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林晚。

生于199X年3月14日卒于201X年3月17日我愣住了。3月17日。

五年前的今天。两座墓。一座林婉。一座林晚。葬在同一天。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沉走到我身边,看着那两座墓碑,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婉死在我怀里。”“林晚死在废墟里。”他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口发疼。“所以——”“你到底是谁?”风吹过墓园,

带着初春的寒意。墓碑上的照片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在对我笑。

我想起自己从小做到大的那个梦。废墟。哭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有人在用力摇晃我。

还有——一张模糊的脸,哭着说:“姐姐,你醒醒……”我的手开始发抖。五年前。地震。

废墟。姐姐。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猛地抬起头,对上陆沉的眼睛。他站在风里,

眼底猩红,等着我的答案。而我只想问一句——如果两座墓里葬的是两个人。

那站在这里的我——又是谁?6我是谁?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劈开了我二十三年的人生。

“陆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这两个人……是谁?”他没有回答。

风把他手里的白玫瑰吹得沙沙作响。我转过头看他。他站在那里,眉眼低垂,

看着林婉的墓碑。阳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影。“五年前的那天,”他开口了,

声音很慢,像是在从记忆深处往外掏东西,“我买了草莓蛋糕,开车往她家赶。

”“路上堵车,我绕了一条小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地震了。

”“整座城市都在晃,楼在塌,路在裂,到处都是尖叫和哭声。”“我把车扔在路边,

拼命往她家跑。”“跑到楼下的时候,那栋楼已经——”他没再说下去。

但我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废墟。灰尘。哭声。还有他跪在那里,用双手刨开砖块的模样。

“我挖了三个小时。”他的声音更低了。“手都烂了,血一直流,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想找到她。”“只想找到她……”风停了。整个墓园安静得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后来呢?”我问。“后来我找到了。”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目光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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