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吹牛后,前男友竟成了我领导

在警局吹牛后,前男友竟成了我领导

作者: Free0719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在警局吹牛前男友竟成了我领导》是作者“Free0719”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念陆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陆沉,苏念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甜宠,沙雕搞笑,职场,现代小说《在警局吹牛前男友竟成了我领导由作家“Free0719”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3: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警局吹牛前男友竟成了我领导

2026-03-14 21:53:20

因为揍变态,我光荣进了警局。年轻警员满眼崇拜:“姐姐,你这身手,专业的吧?

”我潇洒一甩头,深沉道:“还行,前男友教得好。”话音刚落,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死亡气息。“哦?我教得有多好,你仔细说说。

”第一章我进局子了。因为在地铁上揍人。

虽然我揍的是个在高峰期玩“贴贴乐”的油腻变态,属于见义勇为,但该走的流程,

一点都不能少。此刻,我正襟危坐地坐在审讯室……旁边的接待室里,

对面是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小警员,正给我做笔录。“姓名?”“苏念。”“年龄?

”“二十五。”“职业?”“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小警员奋笔疾书,然后抬起头,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苏念姐,刚才我看监控了,你那一下过肩摔,接一个反手擒拿,

简直行云流水,太帅了!专业的吧?”我,苏念,一个活了二十五年,

人生高光时刻全靠脑补的女人,何曾见过这等场面。虚荣心,就在这一刻,

如同打了气的皮球,瞬间膨胀到了极限。我故作深沉地端起面前的一次性纸杯,

轻轻吹了吹根本不烫的凉白开,用一种历经沧桑的语气,缓缓开口。

“想当年……”我顿住了,主要是想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当年。小警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赛道,走神秘伤痛文学路线。我微微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剪影,声音里带上了三分凉薄,五分漫不经心,还有两分油腻。

“也没什么,就是前男友教得好。”一句话,信息量爆炸。一个被感情伤透,

却因此练就一身武艺的坚强女性形象,瞬间立住了。小警员眼睛更亮了,看向我的眼神里,

除了崇拜,又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姐,你这前男友……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云淡风轻:“一般,也就一个平平无奇的健身教练罢了。”对,

我前男友陆沉,当年在我这里的身份设定,就是一个胸大无脑,四肢发达的健身教练。

我正准备再编几句我们之间“爱过、痛过、最终分道扬镳”的悲情故事,升华一下我的人设。

一个清冷的,如同腊月寒冰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传来。“哦?

”那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刚才的话。“我教得有多好,你仔细说说。”轰!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秒钟之内,瞬间从脚底板冲上了天灵盖,然后又倒灌回心脏,

冻得我四肢百骸一片冰凉。这个声音……这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脖子生锈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帧一帧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姿挺拔,肩宽腿长,

一身藏蓝色的警服被他穿得堪比高定秀场的男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着,

形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但绝对不是善意的情绪。陆沉。我那个死了八百年的前男友。

我那个被我定义为“胸大无脑健身教练”的前男友。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了一身警服?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嗨,好巧”,或者“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更接近死亡。

对面的小警员显然没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他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敬了个礼:“陆队!

您怎么来了?”陆……陆队?我的大脑彻底宕机。陆沉没理他,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我身上,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影子将我完全笼罩。“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五年不见,你长本事了。”“敢在警察局,编排前男友了?”第二章社死。

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如果地上有条缝,我发誓我能当场钻进去,再给自己用水泥封上,

永世不得超生。我恨不得穿越回五分钟前,把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自己一巴掌扇回娘胎里重造。

“陆……陆队。”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开口,“好久不见,呵呵,呵呵呵。

”我的笑声比哭还难听,嘴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风。陆沉没笑,他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是不一般。”他忽然开口,

接上了刚才小警员的话,“毕竟能把你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

教到能见义勇为的程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的脸“轰”一下烧了起来,

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这人,嘴还是这么毒。小警员看看陆沉,又看看我,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他看看手里的笔录,

又看看陆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再看看我这张快要烧起来的脸,

一副“我好像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的表情。“陆……陆队……这位苏念姐说的前男友,

难道就是……”“嗯。”陆沉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

坐了下来,顺手从小警员手里抽走了那份还没写完的笔录。“这里我来接手,你先出去。

”“啊?哦!好嘞!”小警员如蒙大赦,抱着他的小本子,

用一种夹杂着同情、八卦和兴奋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飞也似的溜了。瞬间,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沉。还有那该死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低着头,

用脚趾在地上疯狂施工,试图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陆沉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给凌迟了。终于,他开口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直接说案情。”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案情?对,案情!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地铁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我发现那个油腻男不对劲,到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再到我忍无可忍,

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最后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把他扭送过来。我讲得口干舌燥,

他却一直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在笔录上写下几个字。等我说完,他才抬起眼皮。“过肩摔?

”他问。“嗯。”我点头。“我教你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过肩摔,要点是借力打力,

转腰核心要稳。”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你忘了吗?为什么让他先近了你的身?

”我一噎。我怎么回答?难道说五年没用,业务生疏了?还是说我当时光顾着生气,

把您老的教诲全忘到九霄云外了?见我不说话,他又问:“反手擒拿用上了?

”“用……用上了。”我小声说。“关节技,讲究的是快、准、狠,

第一时间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他继续用那种教导主任的口吻说,“我看监控了,

你犹豫了零点五秒,给了他对你手腕发力的机会。如果他身上有刀,你现在应该躺在医院,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吹牛。”我:“……”我感觉我不是在做笔录,我是在上专业课,

还是那种会被老师当众批评的差生。“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手腕上,

“受伤了?”我下意识地把手往回缩了缩。“小事,蹭了一下。”他没再追问,

只是在笔录上又写了几行字,然后把本子合上,站了起来。“行了,笔录做完了。

对方已经承认了猥亵行为,你可以走了。”我愣住了:“就……就这么简单?”“不然呢?

”他瞥了我一眼,“你还想因为防卫过当留下来喝杯茶?”“不不不,不想!

”我求生欲极强地摇头。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我的小包包,

恨不得马上瞬移出这个地方。“那个……陆队,今天谢谢你了,再见!不,最好再也别见!

”我几乎是跑着冲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苏念。”他又叫住了我。我身体一僵,

认命地回头,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陆队还有什么吩咐?”他靠在桌边,双手抱胸,

那身警服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他盯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刚才你说,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健身教练?”我:“……”来了来了,

秋后算账虽迟但到。“口误,纯属口误。”我疯狂摆手,“我那是为了烘托气氛,

制造一点戏剧冲突。”“哦?戏剧冲突?”他挑了挑眉,“那在你这出戏里,

我这个‘胸大无-脑’的前男友,最后结局是什么?”我感觉我的头皮在发麻。完了,

他听到了。他全都听到了!我张着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完美的解释。

“结局是……是……”我灵光一闪,“结局是你卧薪尝胆,弃武从文,考上了警校,

最终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这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励志故事!”我说得情真意切,

就差给自己鼓掌了。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表演。半晌,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不辨喜怒的“嗯”。“剧本不错。”他说,“为了奖励你这个金牌编剧,

我决定,请你吃个饭。”“啊?”我傻眼了。“就现在。”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朝我扬了扬下巴,“走吧,庆祝我们‘五年后的重逢’,

顺便……好好聊聊我这个‘浪子回头’的故事。”看着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鸿门宴!

第三章我,苏念,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却无比希望这个世界上有神仙。谁都好,

快来救救我!我被陆沉“请”上了他的车。一辆看起来就非常硬汉的黑色越野,

内饰简单到除了方向盘和档位就没别的东西了。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硬邦邦。

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冻人。我缩在副驾驶,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滚到车门缝里去。陆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从我的角度,

能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露,充满了力量感。就是这双手,

曾经手把手地教我擒拿,也曾经……在我发烧的时候,给我冰冷的额头降温。我心里一咯噔,

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脑海。苏念啊苏念,清醒一点!你眼前的这个男人,

是已经分手五年的前男友,还是个把你当场抓包的警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想什么呢?

”他冷不丁地开口,吓得我一个激灵。“没……没什么!”我坐直了身体,结结巴巴地说,

“我在想,我们去哪儿吃饭啊?要不去吃火锅?我请客!”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不用。

”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一个地方。”然后,他就再也不说话了。车子在城市里穿行,

最后停在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我家楼下那家开了十年的“老地方”大排档。

我看着那块油腻腻的招牌,和门口支着的几张小桌子,彻底傻眼了。当年,

我和还是“健身教练”的陆沉,是这里的常客。我爱吃他家的烤茄子,他爱喝他家的冰啤酒。

我们曾在这里,从天亮吃到天黑,聊过不着边际的未来。他说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进修,

回来就能赚大钱,给我买大房子。我以为他要去参加什么“世界大力王”比赛。现在想来,

他说的进修,应该就是去读警校。我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蠢货。“下车。”陆沉解开安全带,

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磨磨蹭喳地跟着他下了车。

大排档的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大叔,一看见我们,立马扯着嗓子喊:“哎哟!

这不是小陆和小念嘛!得有几年没见你们一起来了!”我尴尬得脚趾都快蜷缩起来了。

陆沉倒是很自然地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王叔,好久不见。老样子,再加一份烤茄-子,

多放蒜蓉和辣。”王叔笑呵呵地应了:“好嘞!你们还是老位置坐啊!”我跟着陆沉,

坐在了那个角落里的老位置。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凳子还是那条凳子,只是坐在我对面的人,

身份已经天差地别。菜很快就上来了。滋滋冒油的烤串,一大盘红彤彤的小龙虾,

还有那份蒜香扑鼻的烤茄子。全是我爱吃的。陆沉给我开了一瓶橘子汽水,

给自己倒了一杯扎啤。“吃吧。”他说。我拿起一串烤翅,默默地啃着,食不知味。

“五年了,口味还是没变。”他看着我,忽然说。我心里一颤,没敢接话。

“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吗?”他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似乎也无法浇灭他眼底的火。

来了。正题终于来了。我放下烤翅,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审判。“记得。

”我低声说,“因为……因为我家里人不同意。”这是我当时的说辞。也是半真半假的谎言。

当年我爸妈确实不看好陆沉,觉得一个健身教练工作不稳定,没前途。

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分手的,是我撞见他跟一群“社会人”打架。他浑身是伤,

嘴角还带着血,眼神却狠戾得吓人。我怕了。我怕他会走上歪路,

也怕自己会被卷入无尽的麻烦。所以我提了分手。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看来,

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守护世界和平的奥特曼,而我,

是那个只会在旁边喊“加油”的无知地球人。“是吗?”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只是因为你家里人不同意?”“那你又是怎么跟你的朋友们说我的?

”“一个‘除了脸和身材一无是处的草包’?”“一个‘暴力倾向严重,

随时可能进局子的社会闲散人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一片惨白。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我只跟我最亲近的闺蜜吐槽过。“你……”我嘴唇颤抖着,“你怎么……”“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苏念,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像你编排的那样,

是个胸大无-脑的傻子?”“我没有……”我的辩解苍白无力。“你有。”他打断我,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在背后用最刻薄的语言来定义我。

你把我教你的防身术当成吹牛的资本,把我为你打架受的伤当成我‘暴力’的证据。

”“在你眼里,我陆沉,是不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眼眶一热,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是。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又虚荣的坏女人。

我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还洋洋得意。我以为他永远不会知道。可我忘了,这个世界,

没有不透风的墙。看着我掉眼泪,陆沉眼底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疲惫。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这个话题就要这么结束了。

他却忽然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苏-念。”“如果我告诉你,当年我打架,

是为了从几个混混手里,抢回你被偷的钱包,你信吗?”第四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我呆呆地看着陆沉,忘了做出任何反应。他说什么?

当年他打架,是为了我的钱包?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好像……好像是有那么一次。

我刚发了工资,取了现金放在包里,准备去给我妈买生日礼物。结果在公交车上,

钱包被偷了。我当时急得快哭了,回去跟陆沉一说,他只是安慰了我几句,然后第二天,

就把一个一模一样的钱包,连同里面分文不少的现金,还给了我。我问他怎么找到的,

他只说是托“道上的朋友”帮忙。我当时信了,还觉得他路子真野。再后来,

就发生了我撞见他打架的那一幕。原来……原来是这样。

“钱包里有你给你妈买生日礼物的钱,还有……”陆沉的声音有些低沉,

“还有一张我们俩的合照。”“所以,我必须拿回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

剖开了时间的层层伪装,露出了血淋淋的内里。我一直以为的“暴力倾向”,

竟然是为我挺身而出。我一直诟病的“社会闲散”,竟然是为了找回我们之间小小的纪念。

而我,这个愚蠢的女人,用最恶毒的揣测,亲手推开了那个用生命在保护我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告诉你什么?

”陆沉自嘲地笑了笑,“告诉你我为了你的钱包,跟人大打出手,弄得一身伤?

然后让你更坚定地认为,我就是个暴力分子?”“苏念,在你心里,我已经定型了。

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加深你的偏见。”“我那个时候,在警校封闭训练,

一个月只能出来一次。我没办法时时刻刻守着你,也没办法向你解释我到底在做什么。

纪律不允许。”“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他的声音里,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无力。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错过的,到底是什么。是信任,

是沟通,是那道因为身份和纪律而无法跨越的鸿沟。我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怎么都止不住。我欠他一个道歉。一个迟到了五年的,郑重其事的道歉。“对不起。

”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陆沉,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除了说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

任何的解释,在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陆沉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我原谅你”。他只是沉默地抽出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

“擦擦吧。”他说,“哭得像个花脸猫。”我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抹着。这顿饭,

最终在我的痛哭流涕和他的沉默中,草草结束。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

我不敢看他,只能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到了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陆沉。”我鼓起勇气,叫住了他。他“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我说,“还有……对不起。”他还是没有说话。

我自嘲地笑了笑,拉开车门。就在我一只脚已经迈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苏念。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动作一顿,僵在原地。“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出警,

累得像条狗。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我想,等我做出点成绩,

等我能正大光明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到底是谁的时候,我就回去找你。”“我以为,

你至少会等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你没有。

”“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搬了家。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直到今天,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他终于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深埋的痛楚。“苏念,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拿你怎么办?

”第五章我逃了。像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从陆沉那双满是痛楚的眼睛里,

狼狈地逃回了家。我甚至没敢回答他的问题。我能怎么回答?告诉他,我当年拉黑他,

是因为我闺蜜告诉我,对付渣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告诉他,

我换手机号搬家,只是因为换了工作,跟前男友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这些都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我心虚,我害怕。

我害怕面对那个被我亲手贴上“暴力”、“社会人”标签的陆沉,

更害怕面对那个轻易就放弃了我们感情的自己。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用抱枕蒙住头,

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啊啊啊啊啊!”我的人生,

怎么会变成一出如此狗血的八点档连续剧!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的冤种闺蜜,

林晓晓。我生无可恋地接起电话。“念念!我的宝!你上热搜了你造吗!”电话那头,

林晓晓的声音比我还激动。“什么?”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上什么热搜了?

”“#地铁判官小姐姐#!#正义美女过肩摔制服咸猪手#!快去看微博!你火了宝贝!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微博,热搜榜上,那几个扎眼的词条差点闪瞎我的眼。我点进去,

第一条就是一段被打了码的监控视频。视频里,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

动作利落地将一个油腻男人摔倒在地,反手扣住,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姐姐好帅!想嫁!这过肩摔,没有十年功力下不来吧?

小姐姐是练过的吗?求开班授课!学费不是问题!

只有我注意到小姐-姐摔完人还潇洒地撩了一下头发吗?帅炸了!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模糊但依旧能看出英姿飒爽的自己,心情复杂。这大概是我二十五年来,

最高光的时刻。然而,这份高光,却是用陆沉带给我的。

如果当初没有他逼着我每天扎马步、练擒拿,

我今天可能就是另一个被欺负了只能忍气吞声的女孩。“念念?你在听吗?

”林晓-晓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现在可是网络红人了!有没有娱乐公司联系你出道啊?

”“出道你个头!”我没好气地说,“我现在只想当场去世。”“咋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说出来让姐妹开心开心。”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比奔丧还沉痛的语气,

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包括在警察局吹牛,偶遇前男友,

发现前男友是警察,还是个官。以及,被他当场戳穿所有谎言,并揭开陈年旧事的真相。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掉线了。“晓晓?你还在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念念!哈哈哈哈!

你……你就是我的快乐源泉!不行了,我要笑出腹肌了!”我:“……”损友,绝对是损友。

“你还笑!”我气急败坏,“我都快烦死了!”“别啊!”林晓晓好不容易止住笑,“念念,

你不觉得这很浪漫吗?破镜重圆,天降竹马,哦不,是天降前男友!

还是个帅气多金的警察队长!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浪漫个鬼!”我哀嚎,

“我现在看到他就想钻地缝!我当年说了他那么多坏话,他肯定恨死我了!”“恨?

我看不见得。”林晓晓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恨你,五年后重逢,

他要么对你视而不见,要么想办法弄死你。他倒好,又是请你吃饭,又是跟你剖白心迹,

最后还问‘该拿你怎么办’……”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念念,这不是恨。这分明是,

意难平。”意难平。这三个字,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是啊。他最后的那个问题,充满了不甘和迷茫。那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求助。他在问我,

也像是在问他自己。这段被尘封了五年的感情,这条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到底该何去何从。“晓晓,我……”我突然觉得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林晓晓恢复了她那副不着调的语气,“他帅不帅?”“……帅。

”“身材好不好?”“……好。”“现在有钱有势不?”“……应该算有吧。

”“那不就得了!”林晓晓一拍大腿,“这种极品前男友,不抓紧机会复合,你留着过年吗?

冲啊!把他追回来!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然后你再狠狠地甩了他!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我:“……”虽然她的后半段建议非常不靠谱,但前半段……追回来?我……可以吗?

我还有这个资格吗?我正纠结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我点开一看,

头像是一片漆黑,名字只有一个字: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他。我颤抖着手,

点了通过。对方几乎是秒回,发过来一条信息。不是质问,也不是嘲讽,而是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瓶红花油,还有一个创可贴。下面跟着一行字。手腕记得擦药。

第六章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的,麻麻的,还有一点点……甜。

这个男人,明明前一秒还对我放着狠话,一副要跟我清算总账的样子,后一秒,

却又记得我手腕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擦伤。他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最狠的话,

却做着最温柔的事。我看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都暗了下去。

林晓晓还在电话那头嗷嗷叫:“怎么样怎么样?他说了什么?是不是在约你!

”“他让我擦药。”我小声说。“擦药?”林晓晓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铁汉柔情!他心里有你!他绝对对你旧情难忘!念念,这是机会啊!

老天爷都在帮你!”“你快回他!就回‘手疼,擦不了,你来帮我’!快!主动出击!撩他!

”我被她吼得耳朵疼。“林晓晓,你能不能正常点?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

”“分手了就不能复合吗?法律规定了?”林晓晓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们当初分手,

本来就是个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不就该重归于好,甜甜蜜蜜,然后三年抱俩吗?

”我:“……”她的思维,总是能跳跃到我无法企及的高度。我没理她的胡说八道,

拿着手机,对着输入框,删删改改了半天。说“谢谢”?太生疏。说“好的”?太冷淡。

说“你管我”?太嚣张。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嗯嗯。发完我就后悔了。这叠词,

显得也太乖巧,太绿茶了吧!我正想撤回,对方的消息又来了。明天有空吗?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这是……要约我?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回道:怎么了?

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我:“……”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就说嘛,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原谅我。原来是公事。我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但还是回道:什么案子?一个连环盗窃案,受害者都是年轻的单身女性,

住在安保措施不错的小区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网络红人#地铁判官小姐姐#,

我们想请你当诱饵。我看着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让我?当诱饵?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bushi,去当诱饵抓小偷?

这是警察该干的事吗?你们警察局是没人了吗?我没好气地回过去。有。

陆沉回得很快,但她们都没有你‘专业’。我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

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而且,你住在‘金色家园’小区,对吧?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住哪?哦,他现在是警察,查个地址易如反掌。那个小区,

是重点案发区域之一。上个月就发生了三起入室盗窃。我后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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