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家传聚灵诀十年，终于有反应时，陈默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觉醒的面板系统却告诉他，
只需击杀妖魔，便能轻松变强。他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却发现世道已变，妖魔横行。
最绝望的是，他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传说中的妖王。系统提示：击败或击杀妖王，
直升满级。陈默看着眼前如山般的巨妖，咽了口唾沫：“这系统，是不是想让我死？
”---第一章 十年陈默蹲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槐树叶子落了一地，
秋风打着旋儿把它们卷到墙角，堆成枯黄的一堆。他爹活着的时候，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拿着扫帚把落叶归拢，念叨着“沤肥，明年开春埋树底下”。
现在他爹走了三年，扫帚还在门后立着，落叶却再没人扫。他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手心。
还是没反应。从八岁那年开始，他爹就把一本薄薄的册子塞到他手里，
说这是陈家传了六代的东西，叫聚灵诀。他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严肃，
眼睛里有一种陈默后来再没见过的东西，那是希望，是一个在矿上干了三十年的人，
对儿子能走出这片山沟的全部指望。“每天练，别偷懒。”他爹说，“练成了，
你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陈默练了。八岁练到十八岁，三千多个日夜，雷打不动。
可那个“不一样的世界”，他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镇上的人都知道陈家小子疯了，
整天盘腿坐着，一坐就是几个钟头。邻居王婶给他送饺子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床上闭着眼，
嘴里念念有词，吓得饺子差点掉地上。“小默啊，”王婶把饺子搁桌上，欲言又止，
“你爹……走了，你得想开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当不得真。”陈默没解释。
解释什么呢？说自己真没疯，是在练家传的功法？可练了十年，连个屁都没练出来，
这说出去，不是疯了是什么？他站起身，走进屋里。桌上摆着半碗咸菜，两个凉透的馒头。
他把馒头掰开，就着咸菜啃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觉得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他爹死的时候，他十五岁。矿上说是一起安全事故，赔了三万块钱。他去矿上领钱那天，
路过那口黑漆漆的井口，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井口像一张嘴，把他爹吞进去，
又吐出一个骨灰盒。三万块钱存银行，利息够他活着。可活着干什么呢？练那破功法。
陈默把馒头扔回碗里，走到后院。后院比前院还破，墙根塌了一角，用几块石头垒着。
他爹的坟就在那儿，一个土包，一块木板，上面用毛笔写的字已经被雨水冲得看不清了。
他蹲在坟前，拔了几根草。“爹，”他说，“你那聚灵诀，到底是真的假的？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吹得槐树叶子沙沙响。“十年了，”他继续说，“一天没落下。
你让我练的时候说，练到有感觉那天，就算入门了。入门之后，就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可我现在连‘感觉’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等了一会儿，风停了。“算了，”他站起来，
“我就当是陪您说话。您要是活着，肯定又该骂我没出息。可您也别说我，您练了一辈子，
不也没练出个名堂来？要不然，您也不会下矿。”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了。
每次说完都觉得心里堵得慌，可今天说出来，却忽然有点想笑。他爹要是活着，
听到他这么说，肯定跳起来抽他后脑勺。“行了，”他拍拍手上的土，“明天再练一天，
没反应就算了。我去镇上找工作，该干嘛干嘛。您那聚灵诀，我给您烧过去，
您在那边慢慢练。”说完他转身往回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有什么东西，
从尾椎骨那里往上蹿。像一条细细的线，又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后腰往上爬，爬过后背，
爬过脖子，一直爬到头顶。所过之处，皮肤发烫，肌肉紧绷，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钻。
陈默愣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爹说过，有感觉的时候，千万别慌，稳住心神，
让那口气顺着经脉走。可这他妈不是一口气。这是火，是电，是一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他咬着牙，想按照聚灵诀上说的运气，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后背蔓延到四肢，手指尖开始发麻，脚底板像踩在炭火上。然后，，，
停了。像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什么都没了。陈默站在原地，大口喘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全是汗。他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皮肤还是那个颜色，没什么变化。刚才那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他爹说过的话：“入门的时候，会有反应。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有人发热，
有人发冷，有人浑身疼。但不管什么反应，记住一点，稳住心神，别慌。”他刚才慌了。
他刚才把什么都忘了。陈默站在那里，想哭又想笑。十年了。十年了，终于有反应了。
可他却因为太慌，错过了。他蹲下来，抱着头，半晌没动。天黑了。陈默坐在床上，
面前摆着那本聚灵诀。油灯的光一跳一跳的，把字迹照得忽明忽暗。他把册子从头翻到尾，
又从尾翻到头，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三遍。没找到。上面只写了怎么练，
没写入门之后怎么办。他爹没说过，因为连他爹自己也没入门。陈默合上册子，靠在墙上。
刚才那种感觉，他现在还记得。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能稳住，一定能抓住那口气，
让它在经脉里走一圈。问题是，怎么让它再来一次？他按照册子上写的，盘腿坐好，
闭上眼睛，呼吸放慢，开始运气。一遍，没反应。两遍，没反应。三遍，四遍，
五遍……月亮升起来了，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白。陈默睁开眼睛，看着那块白，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十年等来一次，一次就几秒钟，然后就不来了。这是什么命？他躺下去，
枕着手臂，盯着黑漆漆的房梁。窗外有虫子在叫，叫得人心烦。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闭上眼睛。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再试试，不行就算了。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雾里，什么都看不清。雾很浓，浓得像牛奶，伸手不见五指。他往前走，
脚下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走了一会儿，雾忽然散了。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城门口。
城门很高，很高，抬头看不到顶。城门是黑的，乌沉沉的，像是铁铸的。城门口站着两个人，
穿着盔甲，手里拿着长戟。那两个人看着他，不说话。陈默想开口问这是哪儿，
忽然眼前一花，面前出现一块半透明的板子。那板子飘在空中，
上面有字：欢迎使用系统检测到宿主已完成聚灵诀入门，
系统激活当前等级：炼气期一层击杀妖魔可获得修为，
修为达到阈值可升级陈默看着那块板子，愣住了。他伸手去摸，手穿过板子，摸了个空。
板子上的字变了一行：检测到宿主处于梦境中，是否退出梦境？陈默下意识想点头，
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板子上的字又变了：本系统为辅助系统，
帮助宿主更快成长宿主可通过击杀妖魔获取修为击杀的妖魔越强，
获取的修为越多陈默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一片混乱。系统？妖魔？修为？
他想起他爹说的话：“练成了，你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世界，就是指这个？
“等等，”他说，“你说的妖魔，在哪儿？”板子闪了一下，上面的字变成一张地图。
地图上有一个红点，红点旁边有一行小字：距离宿主当前位置，约三百米。三百米？
那不就是镇子东头那片野林子吗？陈默还想再问，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躺在床上，
被子蹬到了地上，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床底下。他坐起来，大口喘气，
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梦的片段。是梦吗？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忽然一热，
那块半透明的板子又出现了，飘在空中，和梦里一模一样。
激活当前等级：炼气期一层距离下一级所需修为：0/100陈默盯着那块板子，
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章 野林子陈默在镇子上活了十八年，闭着眼都能把每条路走一遍。
东边那条路通向县城，西边那条路通向矿区，南边是河，北边是山。野林子就在北边山脚下，
小时候他常去，抓蚂蚱、掏鸟窝，后来大了就不怎么去了。那地方偏僻，平时没人。
他站在林子边上，往里面看。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得树叶亮晃晃的，风吹过来，
叶子哗啦啦响。从外面看，这就是一片普通的林子，和记忆里没什么两样。
可那块板子告诉他，里面有东西。距离妖魔位置：约二百八十米板子上的数字变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几步，数字变成二百六十米。又走了几步，变成二百四十米。他停住脚步。
手里攥着一把刀。这刀是他爹留下的，砍柴用的，刀刃上有几个豁口，刀柄磨得发亮。
他出门的时候顺手抄起来的，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空着手不踏实。二百四十米。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了，头顶的树叶遮住了大半阳光，
脚下是软软的腐叶土，踩上去没有声音。虫子叫得很响，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板子上的数字是：一百二十米。一百二十米，不远了。他站在原地，
竖起耳朵听。虫子叫，风吹树叶，远处有鸟叫。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声音。他又往前走。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数字跳到三十米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块空地上，趴着一只东西。
那东西有牛犊那么大，通体黑色，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它长着四条腿，尾巴拖在地上，
脑袋埋在两条前腿中间，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陈默屏住呼吸，慢慢往后退。退了三步，
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吧。那东西的脑袋动了动，抬起来，往这边看。陈默看清了它的脸。
那是一张像狼又像狗的脸，眼睛是红的，嘴角往下滴着什么液体，黏糊糊的。它张开嘴，
露出两排尖牙，冲他呲了一下。然后它站起来，四条腿撑起身体，比牛犊还大一圈。
陈默握着刀，手心全是汗。那东西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板子弹出来，
等级：炼气期二层危险程度：中等击杀可获得修为：50陈默看着那几行字，
脑子里飞快地转。炼气期二层，比他高一层。危险程度中等，说明打得过，但不好打。
击杀给五十修为，够升半级的。他还在想着，那东西动了。它四条腿一蹬，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他扑过来。陈默来不及多想，侧身一滚，滚到一棵树后面。砰的一声，
那东西撞在树上，撞得树干猛晃，树叶哗啦啦落下来。陈默爬起来就跑。他往林子外面跑，
脚下生风，恨不得长出四条腿来。身后传来那东西追过来的声音，树枝被撞断的声音，
还有它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跑到一半，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爹说过的话。“遇到狼，别跑。
你越跑，它越追。”可这不是狼，这是狼妖。他跑得更快了。前面有光，是林子外面。
他冲出林子，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他眯着眼往前跑，跑了几十米，
忽然意识到身后没声音了。他停下来，回头看去。林子边上，那只黑狼妖站在那里，盯着他，
没有追出来。它怕光？陈默大口喘气，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他直起腰，看着那只东西。它还在看他，眼睛里的红光一闪一闪的。
过了一会儿，它转身，慢慢走回林子里，消失在树影里。陈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差一点。
差一点就被那东西咬死了。他低头看手里的刀，刀还在，可刀上有豁口，真砍上去，
能砍动吗？他坐在那里，喘了半天气，才慢慢站起来。回到家，他把刀扔在桌上，
坐在凳子上发呆。刚才那东西，叫黑狼妖，炼气期二层。他是炼气期一层，差一层，
就差这么多？他想起板子上说的，击杀妖魔可获得修为。要是能杀了那只黑狼妖，
他就能升到二层。怎么杀？他想了半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等。等到天黑。
陈默在屋里等到太阳落山，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等到月亮升起来。他抄起那把柴刀，
又出了门。这回他带了手电筒，还有一盒火柴。他也不知道火柴能干什么，
就是觉得带上总比不带强。野林子黑漆漆的，站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他打开手电，
往里面照，光照不了多远，就被树影吞没了。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板子弹出来，
数字又开始跳。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那只黑狼妖还在那块空地上，趴着，
像是在睡觉。陈默关掉手电，猫着腰，慢慢靠近。十米。他看清了，那东西趴着，眼睛闭着，
呼吸很平稳，肚子一起一伏。他握紧刀，继续靠近。八米。五米。三米。他举起刀，
对准那东西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劈下去。刀砍进去的瞬间，那东西猛地睁开眼睛，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陈默没松手，把刀往下一拉，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黑血喷出来，
溅了他一脸一身。那东西挣扎着站起来，四条腿乱蹬，想要转过身来咬他。陈默死死抓着刀，
被它拖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它叫得越来越惨，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它不动了。
陈默趴在地上，喘得像拉风箱。板子弹出来：击杀黑狼妖，
获得修为50当前修为：50/100他躺在那里，浑身是血，
脸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杀了。他真的杀了。他爬起来，看着那只死去的黑狼妖。
月光照在它身上，黑色的毛被血浸透了，眼睛还睁着，没有光了。他忽然有点想吐。
不是恶心，是别的什么。那东西刚才还活着，还想咬死他。现在死了，死在他手里。
他蹲在那里，看着它，看了很久。板子又弹出来：是否提取妖核？
提取妖核可获得额外修为妖核？他在那东西身上找了半天，
在它胸口的位置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用刀划开皮肉，里面有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
灰蒙蒙的，摸上去温热。他把珠子握在手心里，板子弹出来：检测到妖核，是否吸收？
“吸收。”珠子化成一团热气，钻进他手心。那热气顺着胳膊往上走，走到胸口，
走到丹田，暖洋洋的。吸收妖核，获得修为30当前修为：80/100还差二十。
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林子，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知道，这林子里，不止这一只。
他捡起刀，往林子深处走去。第三章 面板天亮的时候，陈默从林子里走出来。
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衣服撕了几道口子，脸上有血，手上有血，鞋里也灌满了血。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一瘸一拐的，左腿裤子被撕掉半截，
露出来的小腿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可他在笑。板子上，数字变了。
当前等级：炼气期三层距离下一级所需修为：20/200一夜之间，
从一层到三层。他杀了三只黑狼妖，两只灰皮野猪，
还有一只叫不上名字的、长得像大号老鼠的东西。每只都有妖核，有的吸收，
有的没来得及吸收，那几只野猪死的时候，妖核不知道怎么碎了。
最后那只灰皮野猪差点要了他的命。那东西有三百斤重，獠牙像两把匕首，冲过来的时候，
他躲闪不及，被擦了一下。就那一下，左腿皮开肉绽，血流如注。他砍了那东西十三刀。
十三刀，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脖子上那道被他砍出来的伤口。砍到第十三刀的时候，
那东西终于倒下了。他坐在那东西的尸体旁边，看着自己血糊糊的左腿，心想：完了，
这腿废了。可奇怪的是，血流着流着，自己停了。伤口慢慢收拢，结痂，然后痂掉了，
露出粉色的新肉。他愣在那里，看着腿上的变化，半天没动。
板子弹出来：检测到宿主受伤，
自动消耗修为进行修复本次修复消耗修为：15修为还能这么用？他看着那条腿，
新长出来的肉和周围皮肤颜色不太一样，粉白粉白的，但摸上去什么感觉都有，不疼不痒，
和没受伤一样。他站起来，跳了两下，没事。他笑了。笑完之后他站起来，
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走到天亮，他走出来了。板子上写着：二十修为，就能到四层。
他站在林子边上，看着初升的太阳，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十年，什么都没练出来。一夜，
从一层到三层。他爹要是活着，看到这个，会说什么？他往家走。走到镇子口的时候，
他停下来。镇子口围着一圈人，在说着什么。他走过去，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喊，
有人在嚷嚷着“报警”“出大事了”。他挤进去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他认识，
是镇东头开小卖部的老李头。老李头躺在那里，脸惨白惨白的，胸口有个大洞，
血已经流干了，流了一地。围着他的人是他老婆，跪在那里哭得死去活来。陈默站在人群里，
看着老李头的尸体。胸口那个洞，形状很规整，圆形的，边缘整齐，
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的。他想起昨晚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吃不吃人？
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老李头身上这个洞，和他砍死的那些东西的嘴，差不多大。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没人看见的地方，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妖魔。
这东西以前只在传说里，在故事里，在他爹说的“不一样的世界”里。可现在，它真的来了。
老李头死了，死在镇子口，死在半夜。没人看见是什么东西干的。陈默睁开眼，往家走。
他得回去，把刀磨快，把伤口处理一下，换身衣服，再睡一觉。晚上，他还得去。回到家，
他打了一盆水，把身上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腿上的伤已经长好了，
只剩下一条粉色的痕迹，像一道疤，又不像。他把柴刀磨了，磨得锃亮，
刀刃上的豁口磨平了几个。然后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天晚上的事。黑狼妖的血喷在脸上的感觉，
灰皮野猪冲过来时地面的震动，那些东西临死前的嚎叫，
还有那些妖核化成热气钻进手心的感觉。他翻身坐起来。
板子弹出来：当前等级：炼气期三层当前修为：20/200技能：无技能？
他盯着那个“无”字，看了半天。宿主尚未掌握任何主动技能，
可通过击杀妖魔获取技能书，或自行领悟自行领悟？他想起那些小说里写的，
什么剑气掌风，什么火球术冰锥术。可他一个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怎么领悟。他想了想，
问：“怎么自行领悟？
2. 经历特定战斗3. 获得特定物品4. 满足特定状态说了等于没说。
他躺下去，盯着房梁。天黑了。他拿起刀，出门。这回他没去野林子，往镇子里走。
老李头死在镇子口，那东西肯定来过镇子。既然来过，就有可能再来。他走到镇子口，
老李头的尸体已经搬走了，地上只剩下一摊黑乎乎的血迹。他蹲下来看了看，
那摊血迹旁边有几个脚印。不是人的脚印。是蹄子，很大的蹄子，有他两个拳头那么大。
他顺着脚印往前走。脚印从镇子口一直往东，走到河边，消失了。他站在河边，
看着黑漆漆的河水。河不宽，十来米。对面是庄稼地，再往东就是县城。那东西过河了？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他猛地转身，握紧刀。月光下，镇子口的老槐树后面，
站着一个人影。不，不是人。是人形，但比人高，比人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默盯着它，它盯着陈默。板子弹出来：？？？等级：？？？
危险程度：致命建议：立即逃离陈默的心脏猛地收紧。致命？他来这里三天，
第一次看到“致命”这两个字。他往后退了一步。那东西往前迈了一步。它从树影里走出来，
月光照在它身上。那是一个人形的生物，有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青灰色的鳞片，
脑袋像蛇又像人，眼睛是竖着的，金黄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它张开嘴，
吐出分叉的舌头。陈默的腿在抖。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那东西又迈了一步，
离他只有十来米远了。板子弹出来：是否使用全部修为进行临时强化？
强化效果：力量+500%，速度+500%，持续30秒强化后修为归零，
等级可能跌落陈默来不及多想，在心里喊了一声“用”。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来，
涌向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暴涨，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那东西动了。
它像一道闪电，朝他扑过来。陈默侧身一闪，躲过它的爪子，顺手一刀砍在它身上。
刀砍在鳞片上，溅出一串火星。那东西转过头，盯着他，眼睛里有一点意外。陈默没停，
又一刀砍过去。这一刀砍在它脖子上，鳞片被砍裂了一道缝，渗出一点青色的血。
那东西发出一声低吼，一爪子拍过来。陈默躲闪不及，被拍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
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爬起来，胸口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衣服被撕开几道口子，
胸口有三道血印子。那东西又扑过来了。陈默咬着牙，迎上去。刀砍在它身上，一刀接一刀，
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脖子那道裂缝上。那东西的爪子也拍在他身上，一下接一下，
拍得他口吐鲜血，骨头像断了一样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
三十秒快到了。第二十九秒的时候，他最后一刀砍下去。刀砍进那道裂缝，砍进去半尺深。
那东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猛地一甩，把他甩出去十几米远。他摔在地上，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那东西站在那里，脖子上插着他的刀，青色的血往下流。它看着他，
眼睛里不再是意外，而是愤怒。它迈步向他走来。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它抬起头，
看向远处。陈默顺着它的目光看去，什么也看不见。那东西盯着那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
向黑暗中跑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陈默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三十秒到了。那股力量消失，
他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出来：临时强化结束当前修为：0当前等级：炼气期二层跌落他躺在那里，
看着天上的月亮。那东西走了。为什么走？他想起它刚才看的方向。那边有什么？他转过头，
往那边看。什么也没有。他闭上眼睛，昏了过去。第四章 神秘来客陈默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他躺在河边，浑身是血，身上盖着一件衣服。不是他的衣服，
是一件灰色的夹克，上面有一股陌生的味道。他坐起来，四下看了看。没人。他低头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