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而来的第二天。拍卖会现场,女主白洛目光灼热地盯着台上的蓝宝石项链。霍祈,
这条项链我很喜欢,你拍下来好不好?身旁的弹幕密密麻麻飘过:男主快拍!
拍下来白洛就会转手送给男同事,狠狠打男主的脸!对!
就是要让男主花几个亿当大冤种,男主越卑微我们越爽!快出价啊,急死我了!
白洛见我迟迟不举牌,压低声音催促:你不是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连一条项链都不肯买?我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喜欢,
关我什么事?1、白洛的脸色瞬间僵住。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连她皱眉都要紧张半天的舔狗,会在公开场合给她难堪。
霍祈,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压低,带着警告的意味,手指在桌下狠狠掐我的大腿。
我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
它们还在疯狂滚动:卧槽男主居然拒绝了?情节不对啊!装什么装,
等会儿肯定偷偷拍下来哄女主,死要面子罢了。欲擒故纵吧,这种套路见多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弹幕以为我是原主那个傻子?为了所谓的爱情,倾家荡产买条项链,
转头看着妻子送给别的男人,还要强颜欢笑说她喜欢就好?字面意思。
我侧过脸看她,眼神平静,这条项链起拍价八千万,我卡里没那么多钱。你没钱?
白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工资卡虽然在我这,但公司分红、年终奖,
加上我爸留给你的股份收益,你会没钱?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带着惯用的撒娇:老公,我知道最近我忙工作冷落了你,
等我忙完这阵就陪你去度假好不好?这条项链真的对我很重要,下周董事会,
我戴着它才有气场……我差点笑出声。董事会?怕是下周江屿的生日会吧。
弹幕刚才可是剧透得明明白白,这女人想买项链送给她的好助理,
还要在宴会上当众给我戴绿帽。白总,我故意用生疏的称呼,您戴什么都有气场,
不需要靠一条项链。况且我指了指台上那条海洋之心蓝宝石项链,
这项链是虞笙设计的,她最恨别人糟蹋她的作品。你要是买了送人,
她能从国外杀回来找你拼命。白洛瞳孔一缩。虞笙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
原主的好妹妹,那个在短视频上调酒爆火的网红,也是她最忌惮的人。
以前原主为了避嫌,从不主动联系虞笙,甚至拉黑了对方所有联系方式。
你怎么知道是虞笙设计的?白洛声音发紧。猜的。我耸耸肩,她以前跟我提过,
设计了一条蓝宝石项链,灵感来自她妈妈留下的遗物。你看那吊坠内侧,
是不是刻着一只小鲸鱼?白洛下意识看向大屏幕上的特写。果然,在蓝宝石底座边缘,
有一个不起眼的鲸鱼浮雕。弹幕炸了:男主怎么知道这么多?他不是把虞笙拉黑了吗?
情节崩了吧?男主不应该吃醋女主和男二,然后疯狂砸钱证明爱意吗?等等,
男主该不会也开了天眼吧?我关掉弹幕视角,懒得再看这些聒噪的文字。
穿书第一天我就发现了,这些弹幕不是什么金手指,而是观众的实时评论,
他们想看的是卑微男主被绿还舔的狗血戏码。可惜,我不是原主那个恋爱脑。
八千万第一次!拍卖师敲锤。白洛急了,她今天必须拿下这条项链。江屿昨天跟她撒娇,
说想要个有意义的礼物,她夸下海口说一定拍到。要是空手而归,她的面子往哪搁?
霍祈,她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脖颈上,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要是拍下这条项链,今晚……我让你进卧室。我挑了挑眉。结婚两年,
原主一直睡客房。白洛以工作压力大需要独处为由,从未让原主碰过她。
原主以为她是矜持,是受过情伤需要疗愈,殊不知人家是在为初恋守身,
现在又要为初恋的弟弟守心。白总,我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您这是……在跟我做交易?你!白洛脸色涨红,又羞又恼。八千万第二次!
九千万!后排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江屿,
白洛的好助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笑容阳光地举牌。他身旁坐着孙婷,
正冲白洛挤眉弄眼。白洛明显松了口气,又有些慌乱。她没想到江屿会来,
更没想到他会当众竞价。九千五百万。我慢悠悠举牌。全场哗然。白洛震惊地看着我,
江屿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弹幕疯狂刷屏:男主果然还是拍了!刚才装什么清高!
哈哈打脸了吧,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等着看,拍下来女主也不会感激他,
只会觉得理所当然。我无视这些文字,只是看着江屿,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小子,跟我玩?
你还嫩了点。江屿脸色变了变,再次举牌:一亿。一亿一千万。我紧随其后。
霍祈!白洛拉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疯了?公司最近资金紧张,
哪来的闲钱买项链?不是你要的吗?我转头看她,眼神无辜,怎么,我舍得花钱了,
你反而不高兴?她语塞。她当然不高兴这条项链是要送给江屿的,被我拍下来算怎么回事?
一亿两千万!江屿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只是个助理,哪来的钱?
不过是吃准了白洛会帮他买单。一亿五千万。我直接加价三千万。全场死寂。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一亿五千万!霍先生出价一亿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江屿脸色铁青,他看了眼白洛,发现白洛正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他咬了咬牙,还要举牌,
被孙婷按住了。别跟了,孙婷小声说,让霍祈拍,反正洛洛能让他转让给你。
江屿这才作罢,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既然霍总监这么有诚意,我就不夺人所好了。洛姐,
霍总监对您真好。这茶言茶语,我差点鼓掌。可惜,我不接招。一亿五千万第三次!
成交!恭喜霍先生!掌声响起,白洛的脸色却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她强撑着笑容应付过来祝贺的宾客,手指在我掌心狠狠掐出血痕。霍祈,你故意的?
她咬牙切齿。怎么会?我笑着将拍卖确认书折好放进口袋,不是你说喜欢的吗?
我拍下来送你,不开心?你明明知道我是要她猛地刹住。要什么?我凑近她,
压低声音,要送给江屿?白洛,你当我傻,还是当在场所有人傻?她浑身一僵。
我拍拍她的肩膀,起身离开:项链我收下了,算是这两年的精神损失费。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准备好签字。霍祈!你敢!白洛尖叫。
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爸遗嘱里那49的股份,
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婚内出轨方净身出户。你最近和江屿的开房记录,我手里有十七份。
身后传来白洛打翻酒杯的声音,还有江屿慌乱的安慰声。我走进电梯,
看着镜面墙壁上自己冷漠的脸,终于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2、离开拍卖会,
我直接去了老城区一家叫深巷的酒吧。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舞台上,
一个染着粉紫色头发的女孩正在表演火焰调酒,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台下阵阵尖叫。霍祈?
女孩看到我,手中的酒瓶差点脱手,卧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家那个赘婿居然敢来酒吧?虞笙,我坐上高脚凳,敲了敲吧台,好久不见。
虞笙把酒瓶扔给助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还有脸找我?
当年为了那个白莲花,你说拉黑就拉黑,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现在又来干什么?
来跟你谈笔生意。我任由她抓着,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在孤儿院,
她为了救我被开水烫的。她愣了一下,松开手,狐疑地看着我:你……不对劲。
以前我碰你一下,你都要躲三米远,说怕白洛误会。以前眼瞎,现在治好了。
我掏出那张拍卖确认书,海洋之心,我拍下来了。设计费尾款,白洛一直没付清吧?
虞笙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设计这条项链,是为了纪念你妈妈。
白洛想买去送给她的情人,我拦下了。我把确认书推给她,项链归我,我付尾款,另外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入股你的酒吧,重操旧业。虞笙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她伸手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霍祈,你是不是被白洛甩了,受刺激了?快了。
我笑了笑,等我离婚,就是自由身。到时候,我想参加全国调酒师大赛,
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原主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那个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傻子,
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虞笙沉默了很久,突然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倒了两大杯:喝。喝完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喝到凌晨。我把穿书的事隐去,
只说突然想通了,虞笙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她答应了我的入股请求,
条件是我要你亲自调一杯忘忧,像以前在孤儿院那样。孤儿院的忘忧,
是小时候我们用偷来的果汁和汽水调的,没有酒精,却甜得让人心颤。
原主后来改良成了鸡尾酒,只给虞笙一个人调过。好。我站起身,走向吧台。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调酒器具,肌肉记忆瞬间苏醒。shaker在手中旋转、抛接,
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节奏,
仿佛回到了那个没有白洛、没有背叛的纯粹年代。你的忘忧。我将酒杯推给虞笙。
她抿了一口,眼眶突然红了:是这个味道……霍祈,你终于回来了。我正准备说话,
手机响了。是白洛。霍祈,你在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回家好不好?我们谈谈,
我……我知道错了。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这个点,江屿应该已经走了吧?或者说,
她发现自己离不开我这个舔狗了?白总,我语气冷淡,有事找我的律师。另外,
明天我会搬出去,别墅里的东西,除了我的调酒工具,其他都不要了。你不能这样!
白洛尖叫,你忘了我们以前吗?你忘了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吗?记得。
我走到酒吧门口,夜风吹散酒意,所以我更恨你。你明明知道那些承诺的分量,
却把它们当垃圾一样践踏。我没有!我和江屿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她,
只是开房 seventeen 次?只是每天互发暧昧消息?
只是在我为你父亲守灵的时候,你们在隔壁酒店滚床单?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虞笙站在我身后,递来一件外套:去我那儿住?不用,
我深吸一口气,我租了房子,明天开始,新生活。弹幕突然在眼前浮现,
密密麻麻:卧槽男主来真的?他居然拉黑女主?不对不对,这情节走向有问题,
女主怎么开始哭了?等等,男主和虞笙什么关系?青梅竹马?
那女主岂不是……别啊,我还想看男主卑微追妻呢!这怎么变成男主逆袭了?
我冷笑一声,在心里默念:关闭弹幕。世界清净了。3、搬家比想象中顺利。
白洛没再打电话,只是发来几条短信,先是威胁,后是哀求,最后变成谩骂。我一条没回,
让律师处理。新租的公寓在市中心,两室一厅,不大,
但足够我放下那套从别墅里搬出来的调酒器具。虞笙帮我布置完,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突然噗嗤笑出声。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给我。是孙婷的朋友圈,
一张白洛趴在办公桌上哭泣的照片,配文:某些男人真是冷血无情,洛洛这么优秀,
他居然舍得离婚?等着后悔吧!优秀?我嗤笑,是指婚内出轨,
还是指挪用公款给情人买礼物?虞笙眼睛一亮:你有证据?不多,够她喝一壶的。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几份文件,白氏集团最近有个大项目,需要和恒远集团合作。
白洛为了讨好江屿,把项目负责人的位置给了他,还预支了五百万活动经费。
江屿拿去干什么了?堵伯。我点开一张截图,是江屿在境外**的消费记录,
三天输了四百八十万,剩下二十万买了块表,就是白洛脖子上那条。
虞笙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疯了吧?为了这么个东西,连公司都不顾了?
她以为爱情至上。我关掉文件,可惜,江屿接近她,是为了报复。
我把江屿的身世告诉虞笙他是白洛初恋林叙的弟弟,林叙当年被白振业逼迫分手,抑郁自杀。
江屿改名换姓进入白氏,就是为了搞垮白家。你怎么知道这些?虞笙狐疑地看着我。
猜的。我敷衍过去,总不能说是弹幕剧透的。实际上,那天拍卖会后,
弹幕虽然被我关闭,但偶尔会闪回一些片段。
我拼凑出不少信息:江屿的复仇计划、白洛的后悔、以及……我自己的结局。
在原情节里,我卑微地拍下项链送给白洛,白洛转手送给江屿,
还当众羞辱我只是个吃软饭的。我崩溃大哭,跪地求她回心转意,
最后被江屿找人打断腿,流落街头。而现在,情节已经彻底偏航。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虞笙问。等。我靠在沙发上,等白洛发现江屿的真面目,等她来求我。到时候,
我要她亲手把白氏集团送到我手上。狠还是你狠。虞笙竖起大拇指,随即又担忧道,
可万一她不来呢?万一她和江屿锁死,一起对付你呢?那更好。我闭上眼睛,
我手里有她挪用公款的证据,有她婚内出轨的记录,还有她父亲遗嘱的漏洞。她不来,
我就主动出手,让她身败名裂。虞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霍祈,你变了。
变好还是变坏?变……她斟酌着用词,变危险了。以前的你像只温顺的金毛,
现在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温顺换不来真心,只有被吃干抹净。
这个道理,我花了两年才明白。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霍先生,我是赵叔。小姐她……住院了。赵叔,白家老管家,
看着白洛长大的老人。原主以前对他很尊敬,他也多次暗中帮原主说话。怎么回事?
小姐从昨晚开始就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去公司,和江先生大吵一架,
情绪激动之下……晕倒了。赵叔叹了口气,霍先生,我知道您受了委屈,
但小姐她本性不坏,只是被蒙蔽了。您能不能……来看看她?我看了眼虞笙,
她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说:别去。地址发我。我说。
虞笙气得把抱枕砸过来:霍祈!你脑子进水了?她刚给你戴绿帽,你就要去当舔狗?
不是当舔狗,我接住抱枕,嘴角勾起一抹笑,是去收网。白洛现在最脆弱,
也是最容易说出真相的时候。我要让她亲口承认,她错了。4、医院VIP病房里,
白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手腕上挂着点滴。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别过脸不看我。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我没说话,拉过椅子坐下,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桶。赵叔识趣地退出去,带上了门。赵叔说你没吃东西。
我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小米粥,多少吃点,饿死了谁给我签离婚协议?她猛地转过头,
眼眶通红:霍祈!你就这么想离婚?两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两年的感情?
我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白洛,你指哪段?是你每天和江屿腻在一起的那段,
还是你在我父亲忌日那天和他在酒店开房的那段?
她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那天是……你从没记过。我把粥递到她嘴边,
但我记得。每年那天,你都会说公司有事,让我一个人去扫墓。今年我提前去了,
提前回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在你的公司楼下,看到你的车停在酒店门口。
白洛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滚落下来。霍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屿他骗我,
他说他只是崇拜我,把我当姐姐……姐姐?我笑了,
姐姐会和弟弟开房 seventeen 次?会在办公室接吻?会挪用公款给他买礼物?
她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挪用公款的事?我还知道更多。我放下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