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为夏家的生意鞍前马后,换来的却是丈人一句“废物”。生日宴上,
我的妻子夏芷,笑着坐进我“兄弟”王皓的大腿上,亲手喂他蛋糕。满堂哄笑,
他们骂我是一条没用的狗。我擦掉溅在脸上的奶油,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小陆总,
老爷等您很久了。”“告诉他,游戏结束,我回家了。
”第一章今晚是岳父夏国海的六十大寿。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宾客满堂。我,陆深,
作为夏家的女婿,却像个隐形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妻子夏芷像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长裙,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那份美丽,不属于我。“陆深,
过来!”岳母吴梅尖着嗓子喊我,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走过去,递上准备好的礼物。
“爸,这是我托朋友淘了很久的紫砂壶,祝您福如东海。”吴梅一把抢过去,
打开盒子瞥了一眼,嗤笑出声。“就这?陆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今天来的哪个不是身家千万,你就拿个破泥壶来给你爸祝寿?”夏国海脸色铁青,
看都没看那壶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周围的亲戚立刻附和起来。“哎,芷芷真是瞎了眼,
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上门女婿。”“没钱就算了,还没眼力见,这种场合拿这种东西,
不是打夏家的脸吗?”夏芷皱着眉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旁边,压低声音怒斥。
“陆深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让你准备一份体面的礼物,你看看你拿的什么东西!”我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体面?我这三年为夏家谈下的项目,
哪个不比这满屋子人的身家加起来多?可你们,只看得到我每个月五千的工资。就在这时,
门口一阵骚动。“王少来了!”我最好的兄弟,王皓,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手捧一个巨大的礼盒走了进来。他家是做房地产的,资产上亿。“夏叔叔,生日快乐!
小子没啥好东西,就送您一根咱们新楼盘的金钥匙,A栋顶层复式,
您跟阿姨随时可以搬过去养老!”“哗——”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那楼盘我知道,
一平米二十万。夏国海和吴梅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拉着王皓的手亲热得像是亲儿子。
“还是小皓有心啊!比某些白眼狼强多了!”吴梅意有所指地剜了我一眼。
夏芷的眼睛更是亮得惊人,她快步迎上去,亲昵地挽住王皓的胳膊。“皓哥,你来啦,
让你破费了。”“给芷芷的家人买单,怎么能算破费呢?”王皓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一点点收紧,直到无法呼吸。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切蛋糕环节,
王皓起哄要夏芷喂他。在满堂宾客的哄笑和注视下,夏芷切下一块最大的蛋糕,端着盘子,
一步一步,走向王皓。然后,在一片惊呼声中,她笑着,一屁股坐进了王皓的大腿里。
她用叉子喂了一口蛋糕到王皓嘴里,又娇嗔地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奶油。王皓搂着她的腰,
笑得张扬又得意,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像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哈哈哈,般配!
真是般配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岳父岳母笑得合不拢嘴,
仿佛那才是他们心中最理想的女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听不到那些刺耳的恭维,
也看不到那些嘲弄的嘴脸。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坐在别的男人腿上,笑靥如花的女人。
我的妻子,夏芷。一块奶油,不知是谁丢的,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脸上。黏腻,冰凉。
满堂哄笑。我没有动,任由那奶油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笑了。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无声地笑了。原来,三年的忍辱负重,换来的就是这个。原来,真心,
真的可以被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够了。我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抹掉脸上的奶油,
动作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优雅。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到夏芷和王皓面前。
夏芷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自然。“陆深,你……你想干什么?”王皓依旧搂着她,
挑衅地看着我,“怎么,想打我?废物,你敢吗?”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夏芷,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宴会厅。我走到酒店无人的露台,
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冷。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这部手机,我带了三年,
一次都未开机。我抠出那张尘封的电话卡,换进我的智能机里。开机。一瞬间,
无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手机震动得几乎要脱手。我无视了那些信息,
直接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名为“魏叔”的联系人,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却又极力压抑着的声音。“……小陆总?”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魏叔,是我。”“小陆总!
您终于肯打电话了!老爷他、他等您很久了!”“告诉他,”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结束,我回家了。”第二章挂掉电话,
我将那张电话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过去三年的陆深,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场荒唐的生日宴上。我回到家,我们和夏芷的婚房。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亲手设计的,
每一个角落都曾充满了我的爱意和期待。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我从书房的保险柜里,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专业书籍,我在这里,一无所有。“砰!
”门被粗暴地推开,夏芷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满脸怒容。“陆深!你什么意思?
我爸的寿宴,你就那么走了,你把我们夏家的脸都丢尽了!”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判一个罪人。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将最后一本书放进箱子里,
拉上拉链。“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夏芷尖叫起来,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
狠狠摔在地上,“不准走!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这个门!
”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她。她的妆因为愤怒而有些花了,但依旧很美。只是这副面孔,
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心动,只剩下厌恶。“交代?”我轻笑一声,指了指茶几,
“你要的交代,在那儿。”夏芷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她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离婚?陆深,你居然敢跟我提离婚?你以为你是谁?
你吃我的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离婚?”“吃你的住你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夏芷,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三年来,夏家那个濒临破产的公司,是谁拉回来的?
那些你引以为傲的大项目,是谁熬了多少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你……”夏芷的脸色一白,气焰瞬间消了一半。这些事,她都知道。
但她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到以为那都是理所当然。“那又怎么样?”她强撑着,
梗着脖子喊道,“那都是你该做的!你是我老公!再说了,没有我们夏家给你平台,
你算个什么东西?”算个什么东西?我笑了。“对,你说的都对。”我点点头,
不再与她争辩。对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我走到茶几前,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深。两个字,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决绝的锋锐。
“签了它。”我把笔递给她,“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净身出户。”夏芷看着协议,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慌乱。她大概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妥协。“陆深,
你别闹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知道今天的事你生气了,
但王皓他就是爱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是朋友,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朋友?
小气?我看着她,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为他辩解。“我没有闹。
”我的声音很平静,“夏芷,我们之间,完了。”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她。“完了?
陆深,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这个废物,除了我谁能看得上你!离了我,
你连条狗都不如!”她开始口不择言地辱骂。那些曾经让我心痛的话,此刻听来,
却毫无波澜。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魏叔的电话。这次,我开了免提。“魏叔。
”“小陆总,有何吩咐?”魏叔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夏芷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的手机。“启动天宸资本,从现在开始,不计成本,
全面收购夏氏集团的流通股。”“另外,”我的眼神扫过夏芷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要江城王家的那个房地产公司,在明天日出之前,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小陆总。”魏叔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命令。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夏芷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陆……陆深,
你……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天宸资本?那不是……”天宸资本,全球顶级的投资巨头,
传说中的商业航母。夏芷显然也听说过。“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干笑着,
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慌,“你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哦,对了。为了让她安心,
我这三年的“工作”,是在外面送外卖。我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是不是玩笑,
你明天就知道了。”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陆深!
”夏芷从后面冲上来,想拉住我。我侧身躲过。“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嫌脏。
”她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摔东西的声音。再见了,夏芷。
再见了,我那卑微的、可笑的三年。第三章我没有回陆家老宅。
魏叔直接在江城最顶级的君悦府给我安排了一套顶层江景平层。“小陆总,您这三年,
受委屈了。”魏叔站在我身后,眼眶泛红。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名为下属,实为亲人。
“都过去了。”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宛如星河。
而我,将是这片星河的主宰。“夏家和王家那边,都安排好了?”“是的,小陆总。
”魏叔递上一杯温水,“天宸的操盘团队已经进场,夏氏集团的股票正在被我们疯狂吸筹,
预计明天开盘,就会引发恐慌性抛售。至于王家,他们的资金链本就有问题,
我们已经联合了几家银行,冻结了他们的所有贷款,同时,
税务和消防部门也‘恰好’会对他们的所有楼盘进行突击检查。”魏叔的语气很平淡,
但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商人胆寒。这就是天宸的力量。碾死一个夏家,一个王家,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要的不是他们破产。”我转过身,看着魏叔,眼神冰冷,
“我要他们,一无所有,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魏叔心头一凛,随即重重点头。“明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我却一夜未睡。三年的压抑,一朝释放,
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空洞的平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深你这个混蛋!你对我们家做了什么!你快给我滚回来!”是夏芷。看来,
好戏已经开场了。我删除短信,起身去洗漱。换上魏叔准备好的高定西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眼神凌厉,气场强大。这,才是真正的陆深。另一边,
夏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怎么回事!股票为什么会跌停!
所有的合作商为什么都突然要跟我们解约!”夏国海在办公室里咆哮着,
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公司的几个高管噤若寒蝉,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爸!
不好了!”夏芷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银行打电话来,要我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
否则就要查封我们家所有的资产!”“什么?!”夏国g海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一定是王家!一定是王皓那个小王八蛋在背后搞鬼!”吴梅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他想吞了我们家,好让芷芷嫁给他!”“不可能!”夏芷立刻反驳,
“皓哥不会这么对我的!而且……而且王家现在也出事了!”“王家也出事了?
”夏国海愣住了。就在这时,夏芷的手机响了。是王皓。“皓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夏芷!你他妈还有脸问我!”电话那头,王皓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是不是你那个废物老公干的!他到底是什么人!”“陆深?不可能!
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放你妈的屁!”王皓直接爆了粗口,
“送外卖的能一夜之间调动天宸资本?送外卖的能让银行、税务、消防同时对我们家动手?
夏芷,你他妈到底惹了个什么神仙!”天宸资本……夏芷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击中。她想起了昨晚,陆深那个冰冷的电话。她想起了他签下离婚协议时,
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一个荒谬而又惊悚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难道……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只是一个被自己养了三年的废物!
一个上门女婿!一个送外卖的!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夏芷疯了一样地拨打我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她和她的家人,
在绝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而我,正坐在君悦府的顶楼餐厅,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
魏叔站在一旁,向我汇报着最新的进展。“小陆总,夏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崩盘,
我们已经持有了超过51%的股份,随时可以召开股东大会,罢免夏国海。”“王家那边,
所有楼盘都被查封,董事长王建国因为涉嫌偷税漏税和多项违规操作,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吧。”“去哪儿,小陆总?”我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那栋熟悉的夏氏集团大楼,嘴角缓缓勾起。“去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第四章夏氏集团楼下,此刻已经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夏国海!还我血汗钱!
”“夏氏集团就是个骗子公司!大家不要信他!”保安筑起的人墙摇摇欲坠,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十几辆黑色的宾利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停在了大门口。整齐划一,气势逼人。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镇住了,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车门打开,
一排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在中间清出一条通道。最后,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被恭敬地打开。我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手工西装,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锃亮的皮鞋一尘不染。
我的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魏叔。阳光下,我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惊艳,疑惑,不解。“这人是谁啊?好大的排场!”“不认识啊,
江城有这号人物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一步一步,走向夏氏集团的大门。
那些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保安,此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径直走进大厅,
里面同样乱作一团。夏国海、吴梅、夏芷,正被一群愤怒的股东和高管围在中间。“夏国海!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公司都要完了!你这个董事长是怎么当的!”夏芷的头发乱了,
妆也花了,脸上挂着泪痕,正歇斯底里地跟人争吵着,哪还有半分昨日宴会上的风光。
我的出现,让大厅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夏芷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夏国海和吴梅也愣住了。“陆……陆深?”吴梅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穿的这是什么?”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上,那个属于董事长的位置。
我坐了下来。魏叔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从现在开始,
天宸资本正式接管夏氏集团。”“这位,是我们天宸集团的继承人,陆深,陆先生。
也是你们夏氏集团,新的董事长。”魏叔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死寂的大厅里轰然炸响。天宸集团?继承人?新董事长?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夏家三口之间来回移动,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不……不可能!”夏国海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他?他是天宸的继承人?你们在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是我家的上门女婿!”“上门女婿?”魏叔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扔到夏国海面前。“夏董事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三年前,
如果不是小陆总暗中注资三个亿,你的夏氏集团,早就破产清算了!”“三年前,
如果不是小陆总,你那个宝贝儿子在澳门欠下的五千万赌债,谁给你还?
”“还有你女儿夏芷,在巴黎看上的那条价值八百万的钻石项链,你以为,
真是她凭自己的本事买到的吗?”魏叔每说一句,夏家三口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的人群,
则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原来,他们瞧不起的这个“废物”,
才是夏家真正的救世主。他们享受着他带来的一切,却还在心安理得地羞辱他,践踏他。
夏芷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身体摇摇欲坠。她想起三年前,
公司确实有过一次巨大的财务危机,但后来莫名其妙就解决了。她想起三年前,
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确实在外面惹了祸,是父亲变卖了一部分资产才摆平的。
她想起那条项链,是她参加一个酒会时,一个神秘的东方富豪送给她的,
只因为她说了一句“好看”。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
“不……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陆深,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晚了。”第五章我的话,像是一把利剑,
彻底刺穿了夏芷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失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是从前,
我恐怕早就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了。可现在,我看着她,只觉得吵闹。告诉我?告诉你们,
好让你们像吸血鬼一样,更心安理得地趴在我身上吸血吗?夏芷,我给过你机会的。
我用了三年时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只想换你一句不离不弃的真心。
可你给我的,是什么?是无尽的羞辱,是当众的背叛。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魏叔。”“在。”“清场。”“是。
”魏叔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开始“请”那些无关人等离开。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股东,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鹌鹑,跑得比谁都快。他们知道,
夏家的天,塌了。江城的天,要变了。很快,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还有瘫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王皓。他是在夏芷接到电话后,跟着一起过来的,
本想看看夏家怎么倒霉,没想到,却看到了更让他惊恐的一幕。
“陆……陆哥……”王皓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觊觎嫂子……不,是夏芷!是她勾引我的!都是她的错!
”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夏芷身上。夏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停止了哭泣。
“王皓,你……”“你闭嘴,贱人!”王皓回头冲她咆哮,“如果不是你水性杨花,
我怎么会犯错!陆哥,我们才是兄弟啊!你忘了我们大学时候一起喝酒一起打球的日子了吗?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兄弟?”我一脚踹开他,力道之大,
让他滚出去好几米远。“在我被所有人嘲笑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老婆坐上你大腿的时候,你他么怎么不说我们是兄弟?”我一步步逼近他,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王皓,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傻子。
”“你嫉妒我的才华,所以想看我落魄。你得不到的女人,所以想从我手里抢走。
”“你以为你家那点资产,就能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与我对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寒意。“你知道吗?你引以为傲的王氏地产,
在我眼里,连个垃圾都算不上。”“你父亲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喝茶的路上了,偷税漏税,
非法集资,伪造合同……这些罪名,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而你,作为共犯,
也跑不了。”王皓的眼睛越睁越大,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不……不要……”他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尿了。
我厌恶地松开手,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将手帕扔在他脸上。“带走。